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妃,别气了。”他叹息一声,神色有着无奈和复杂。
“倾颜她”
“别给我提那个贱人!”一听到落倾颜的名字,姚思涵刚平缓下来的怒气又升起来了。
“母妃!”萧子秋的声音略微提高,温润的眉眼闪过一抹暗沉,不悦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姚贵妃火大的站起来,眼中怒火翻腾。
“那个贱人已经嫁人了,你还护着她!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她今天胆敢在太后和皇上面前都如此嚣张,还不定日后得怎么样呢。秋儿,我知道你喜欢那个贱人,可是她心里根本没你,如今你还惦记着她干什么?这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你干嘛非得喜欢一个总是跟我过不去的女人呢?”姚思涵真是气死了,生的儿子一个个都不让她省心。
萧子秋眸子一暗,眼底闪过深沉的痛楚。
“若非你故意为难,倾颜不会这样的。”母妃的性子他自然清楚,若非倾颜反应灵敏,那杯滚烫的茶水就洒在了她的手上了。想到这儿,他的心就不由得一紧。
“母妃,你以后不要再刁难她了,倾颜她”
“够了!”姚思涵怒火中烧的打断他,一双眼睛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萧子秋。
“别忘了,本宫是你母亲,那个女人处处跟本宫作对,本宫绝对不会放过她。”她气的胸膛上下起伏,眼底满是愤恨。
“上次她算计曾儿的事情本宫还没有跟她算账,如今她还敢骑在本宫的头上。以前连杨岚絮那个贱人都让本宫三分,如今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敢这么猖狂,本宫岂能容忍她这般肆意妄为?”
“母妃!”萧子秋眉峰一蹙,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上次的事事表弟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他声音冷淡,眼神平静无波,眼底却有着星星怒火。
那天凤仙居雪毓阁发生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了,若非倾颜洞察先机,如今受到伤害的就是倾颜。表弟平日里仗着舅舅和母妃在宫里的地位胡作非为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打倾颜的主意。倾颜饶他一命已经算是仁慈了,母妃还想怎么样?
“况且,你认为如果皇祖母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他黑玉般的眸子已经陇上一层寒霜,只怕皇祖母早已知晓这件事。要不然就凭皇祖母容忍母妃在后宫嚣张跋扈这么多年而不加以制止的性格,今日定不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斥责母妃。
之所以没有处置母妃,大概就是因为舅舅即将回来的缘故吧。
他眼神一暗,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其实他早就知道,父皇和皇祖母早已容不下姚家的存在。如今父皇尚且还念着父子情分没有对母妃怎么样,若是母妃再这么不知好歹,父皇恐怕
姚思涵本来很生气的,听了这一番话倒是怔了怔,而后冷笑一声。柳眉微蹙,眼中满是不屑:“那个老太婆?反正她从来都看本宫不顺眼,本宫又何必一忍再忍?”她说到这儿顿了顿,心里陡然冒起一层怒意。
“本宫与杨岚絮那个贱人争斗了多年,到最后她还不是死了,本宫又何惧太后那个老太婆?”姚思涵是骄纵惯了,此时说话也不知道避讳。
“更何况!”她气狠狠的说道:“皇上既然已经废了那个贱人,却再也未提从新封后的事。本宫嫁给皇上二十多年,一直趋于皇后之下,如今杨岚絮那个贱人已死。本宫纵然掌管后宫,却始终只是个贵妃,这叫本宫如何能够甘心?”
“母妃!”萧子秋已经沉了脸色,母妃太不知好歹了。
“我说错了吗?”姚思涵心里本来就有气,如今见自己的儿子竟然不跟自己站在统一战线,她自然愤怒。
“还有你,一点都不知道争气,整天就知道醉心风月,一点都不知道争!如今好了,落倾颜嫁给了萧漠漓,皇上摆明了想要立萧漠漓为太子。再这么下去,日后这皇宫和朝堂焉有我姚家的立足之地?”
萧子秋神色淡然,“那是四弟应得的,我相信四弟也有那个能力做一个好皇帝。”顿了顿,他看着自己的母亲,温润如华的眸子闪过深邃的黝黑,意味深长的说道:“母妃,这些年你做了什么别以为父皇不知道,父皇的容忍也是有限度了。”
姚思涵眼神闪了闪,随即又怒了,指着萧子秋大骂道:“好啊,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敢来教训我了。你也不想想,若非我这么多年在后宫步步为营,再加上你舅舅在朝堂上的地位作为,你和齐儿能安然长大吗?”她平复了些许怒气,语重心长的说道:“秋儿,我知道你心性纯善,与世无争。可是在皇宫,你这样的心性是不行的。皇宫是什么地方?皇宫的高楼是用白骨堆成的,那碧瓦红墙是用鲜血染成的。当年皇上宠幸凌雪妍那个贱人,若我不争,那么死的就是我们母子三人你知不知道啊!”
“母妃”萧子秋漠然,他怎会不知道皇宫的肮脏?自小就见惯了嫔妃争宠,见惯了母妃的心狠手辣。他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变冷,人人都说他温润儒雅,翩翩公子。可是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是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他醉心风月,只是不想让自己沦陷在皇权争斗的漩涡里,不想让自己的心变得肮脏不堪。
直到遇上那个女子,那个潇洒如风的女子,那个睿智聪慧的女子,那个一身清华的女子,那个眉宇间笼罩忧郁的女子
他空虚冰冷的心才慢慢温暖起来,因为她,就是他的心
可如今
姚贵妃正说得起劲儿,半天没听到儿子的回话,抬眸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在走神。当下心里一沉,脸色便不太好:“秋儿,你有在听本宫说话吗?”
萧子秋回神,飘远的思绪刹那回笼。
“母妃”
“算了”自己生的儿子她自己又岂会不了解,知道这个儿子一心都扑在了落倾颜那个贱女人身上,她再多说也是无益。她心底气急,脑海中陡然划过一个念头,眼睛亮了一下。
“秋儿”她端正了脸色,面色有些微的叹息:“罢了,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勉强你。只是”她长叹一口气,目中含着心疼跟怜惜:“秋儿,我知道你重视兄弟之情,处处维护你那几个弟弟。可是你对别人真心,别人又是怎么对你的?就说你四弟吧,他明知道你对落倾颜一往情深,却仍旧不顾及兄弟之情,夺你所爱。他这么做,可有想过你的感受?”
萧子秋身子一僵,面色有些微的发白,温和的目光沉浸着浓浓的痛楚和悲哀。
姚思涵知道自己的儿子将这番话听进去了,眼中光芒一闪,继续道:“你一再退让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刚才你看到了吧。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多看你一眼,她眼中只有那个萧漠漓。你若是再这样下去,今日你失去的是你心爱的女人,那日后呢,又会失去什么?”她叹息一声,似疲乏的摆摆手:“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自小聪明,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有数。我累了,你回去吧”
她斜躺在贵妃榻上,闭着眼睛,满头珠玉宝翠明晃晃的闪烁。萧子秋迷茫的眼睛被那金光刺得生疼,眼神一紧,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他闭了闭眼睛,发白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儿臣告退!”他落寞的转身,背着光走了出去。
姚思涵睁开眼睛,瞥见晨曦微光处那么光滑寂寥的背影,微微蹙眉。稍刻,眉峰一挑,眼中闪过冷厉飞锋芒。
“来人!”她冷喝一声。
“娘娘”婉儿立刻走了进来,恭敬垂首。
“哥哥还有多久回京?”姚思涵明媚的容颜隐在雾霭处,妩媚的眼睛满是冷漠深沉。
“回娘娘,刚收到将军的飞鸽传信,三天后将军就能抵达京都。”
“恩,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姚思涵沉吟一声,挥了挥手。
“是”
婉儿退了出去,转眼间,偌大个宫殿又只剩下看姚思涵一个人。她睁开眼睛,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眼底闪过落寞之色。然而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锋芒冷厉,嘴角勾起冷笑。
☆、第四十五章 绝世佳人
万寿宫内,姚贵妃走了以后,整个宫殿便多了几分随意和温馨。太后好似特别喜欢落倾颜,一直拉着她的手说着家常话。萧明景眉眼退去了在朝堂上的刚硬冷锐之气,多了几分柔和。剩下那些嫔妃一个个玉面含笑,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夸赞着落倾颜与萧漠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类的,落倾颜也不在意。
萧子齐和萧君逸也都先后离去,萧漠漓自然是要陪着落倾颜的。唯有萧宇澈,脸上挂着青春阳光的笑意,神色豪爽的跟众人聊着天。
整个万寿宫看起来倒也其乐融融,难得的不见刚才尖锐的气氛。
不多时,大内总管安德海走了进来,躬身道:“皇上,无忧城少城主求见!”
萧明景眉峰一凝,黑瞳一闪而过一抹幽深。
“让他到御书房见朕!”他一撩衣摆,站了起来,眉宇间帝王威严尽显无疑。对着太后道:“母后,儿臣先告退了。”
太后摆了摆手,“去吧,国事要紧。”
萧明景点头,看了萧漠漓一眼:“漓儿,你也过来!”
萧漠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幽深如海的眸子看了看落倾颜,落倾颜对他柔婉一笑。
“我在这儿等你”
“恩”他拱手对着太后道:“皇祖母,孙儿先告退了。”
太后眉眼慈爱,“去吧,颜儿就在我这儿,你放心吧。”
萧漠漓不再说什么,跟着萧明景出了万寿宫,去了御书房。皇上都走了,那些妃子再在这儿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便一一起身告退。整个万寿宫转眼间便只剩下了太后和落倾颜了。
太后本也是喜欢清静的人,那些个爱嚼舌根的女人一走她倒也乐得自在。
“颜儿”她拉着落倾颜,笑得和善。“昨日新婚之夜,可好?”
落倾颜一愣,随即便意会到太后话中之意,脑中立刻就回放出昨夜的旖旎缠绵以及今晨在浴池中的恩爱情缠。如玉的脸颊微微染上一抹酡红,眼神有些不自然。
“皇祖母”古人不都是很保守吗?太后怎么问得这样
瞧见她绯红的脸色,太后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和漓儿正值新婚,自然恩爱甜蜜。”她拍了拍落倾颜的手,说道:“见你们夫妻和顺恩爱,哀家心里也高兴。”顿了顿,又道:“哀家活了这一大把年纪,想要抱曾孙子了,你跟漓儿可要努力,切莫让哀家失望才是啊。”
听见太后的话,落倾颜俏脸更是一红,神色更加不自然。
“皇祖母”她才刚嫁给萧漠漓,太后就急着催促她生孩子了,她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用得着这么着急吗?何况她还年轻,孩子嘛,日后总会有的。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腹诽。
面上却道:“孙媳听从皇祖母教诲。”
“呵呵好”太后非常高兴,拉着落倾颜说了好一会儿话,眼看快到午时了,萧漠漓才来到万寿宫接落倾颜回府。
上了马车,萧漠露将落倾颜抱在怀里,轻声问道:“皇祖母跟你说了什么?”
落倾颜眼神一闪,“没什么?”
“恩?”萧漠漓低头,眸中清华潋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很明显不相信她的话。“是吗?”
落倾颜不理会他,闭着眸子,淡淡问道:“你呢,欧阳痕见父皇说了什么?”
萧漠漓蹙眉,眸中闪过一抹清幽。
“三天后姚元正抵达京都,父皇会为他举办庆功宴,届时,父皇会下旨文武百官偕同家眷一同参加。父皇的本意是,若欧阳痕看上哪家千金,父皇便下旨赐婚。”
“恩?”落倾颜睁开眸子,“听你这么说,似有变故?”
萧漠漓眯了眯眸子,深幽的瞳仁掠过清华的光芒,没有说话。
“怎么了?”落倾颜疑惑的看着他,透亮若宝石的凤目清澈纯净,倒映着他幽深如海的眸子。他蓦然嘴角微弯,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闭着眼睛闻着她发丝的清香,温柔道:“没事,你累了吧,先睡一会儿,到了王府我叫你。”
见他不说,落倾颜也不问。昨天晚上被他折腾了一晚上,今儿个一大早又被他缠了好一会儿,刚才又陪太后说了那么多话,她也确实睡了。闭上眼睛,嘟哝道:“好,我先睡一会儿”
“谁吧”萧漠漓抱着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很快,落倾颜就睡着了。
看着她眼角下的疲惫,萧漠漓微微心疼,轻柔的调换了个姿势,让她睡得安稳一些。他自己也半阖着眸子,向后靠了靠。脑中浮现刚才在御书房时的情景,进入了深思
马车哒哒的出了皇宫,很快便回到了漓王府,落倾颜也在马车停下来的时候醒了过来。
“到了吗?”她凤目罩上一层薄雾,看起来有些朦胧。
“恩,下车吧。”萧漠漓撩开车帘率先跳了下去,朝她伸出手。
落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