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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全都是姜力扬的自私自利造成的!如今他成了植物人,他所犯下的错理当由他儿子承担!
陈士达离开之后,杨合庆便拿起电话打给他最得力的手下,“去查一下,姜家管家凌睦东的养女的资料。”
“是的,老板。”交代完毕,杨合庆打开皮夹,拿出一张泛黄的相片,里头那个六岁大的小女孩笑容多么灿烂,多希望那个凌亚亚就是他的女儿呀!
姜昱霖看着眼前这些七、八年前的帐务,竟是这么凌乱,明明已被掏空却用漂亮的帐面掩饰,然后挖东墙补西墙,硬是撑到现在,看来合谋的人倒是不少,没想到父亲固守这么多年的公司原来只是个空壳!
“林主任、章经理,这些漏洞你们早该知情吧?为何不说?”姜昱霖握紧拳头,咬着牙一字字问道。
“对……对不起……总裁请你饶了我们,因为老总裁后来身体欠佳,很少进公司,他便将公司的财务交给陈总经理打理,是他要我们这么做,我们不敢不从。”两人将脑袋垂得好低好低。
“那我呢?没把我放在眼里?在我坐上总裁的位置之后也不说吗?”太多教人气愤的事,姜昱霖的嗓音不自觉的放沉。
“不是不肯而是不敢。”章经理赶紧说:“过去有太多东西是我经手签名,我也得负责,陈总告诉我不说就会没事,说了的话我是一辈子都还不出这笔钱,所以”
“难道你没想过,总有一天我会知道?”
“可我没有勇气说,这阵子简直就像在恶梦中活着。”两人索性跪了下来,“我们真的是被逼的,他还拿我们的家人做威胁,我们不敢不从。”
“算了,你们起来吧!”姜昱霖揉揉眉心,“去算算看,这个缺口到底有多大?”
“是的。”两人点点头,走出姜昱霖的办公室。
姜昱霖往椅背上一靠,紧闭双眼,脑子己被那些帐搅得一团乱!
“爸为何这么相信陈士达?为什么会将所有事务交付给他,偏偏爸爸现在成了植物人开不了口说话。”他痛苦的喃喃自语着。
就在姜昱霖的脑子一片混乱时,突然响起敲门声。
他深吸口气,蹙着眉说:“请进。”门被推开一些,只见亚亚微笑地探进一颗小脑袋,“嗨。”
“亚亚!”他很意外她会这个时候过来。
“怎么了?不欢迎吗?”亚亚看出他的神色不对,就连向来炯炯有神的双眼都带了抹黯沉。
“怎么会?”他强扯出一抹笑,“突然过来,有事吗?”
“找你去吃饭。”亚亚问,“外面的人都去吃饭了,怎么你还在办公室里?不饿?”
“吃不下。”不知不觉中,他又叹了口气。
“有心事?”她走到他面前,“从我进来后就看见你一直皱着眉?是不是公司的事比想象的严重?”
“这些事我烦恼就好,你不用想太多。”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攀住她的肩,“我不喜欢看你为我苦恼的样子,我喜欢看你笑。”
“我真的很后悔,如果早点告诉你姓陈的事,你就会有所提防,现在到底是什么清况了?”看他几乎被这些事压得喘不过气来,亚亚又怎有心情笑?
“我早知道他居心不良,与你无关,别想人多。你来,就说点开心的事让我笑笑吧!”他勾起嘴角。
“开心的事?其实只要看见你我就很开心。”拿起手里的保温瓶,“现在是用餐时间,吃饭最重要,我是来送浓汤给你配饭的,既然吃不下饭,就喝一点汤。”
“真的,你带了浓汤来?”当她将它打开,他低头闻着那股香气,忍不住逸出了笑容,“这真是最佳的精神良药。”
“就这么普通的易冲包,干嘛说得这么神!”她才不信。
“我说的是真的。”他接过手,满足地喝着。
“要不要我陪你去吃饭?”她很担心他的身体,“就算再忙,也要吃点东西嘛!”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倒下的。”他掬起她的下颚,“如果真怕我饿,只要再让我吃样东西。”
“什么东西,只要你想吃,我马上帮你去买。”
“不必麻烦,你身上就有。”他撇撇唇。
“我身上……什么?”亚亚话还没说完,姜昱霖的热唇已覆上她的,他本来打算继续等……等她再大一点可是现在他真的很需要她温柔的慰藉。
然而亚亚却被他这个吻给震住了!
以前只是不经意的碰触,可现在这个狂野霸气又剽悍的深吮几乎要吸走她的灵魂,她除了浑身胀满了热还战?不已。
“大……”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趁她小嘴微启之际,长舌迅速钻入,火力十足的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指尖紧扣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开,逼着她承受他最狂烈的吻。
一分钟、两分钟过后,亚亚渐渐习惯了这个吻,小心翼翼地试着回应,她轻咬着他的舌,以他对她的方式对待他。
受到激励的姜昱霖猛地将她抱上自己的办公桌,俯下身缚锁住她,更加狂野的吻着那两片己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他的大手控制不住的抚上她柔美的颈子,感受着那曲线优美的线条“嗯……”直到他泛烫的指尖来到她的领口,解着她的钮扣,亚亚已意乱情迷的轻噫出一声嘤咛!
好巧不巧地,这时候门口却响起了敲门声,猛地震住了他们!
姜昱霖哽咽着嗓说:“等一下—”旋即又看看亚亚,整整她的衣服,将她抱下来,在她耳畔温柔说道:“去休息室等我。”
“好……”而她似乎还没从这份激情中回神,浑身还带着颤意,不舍的、心疼的,他用力将她拉进怀中,“对不起,是我太莽撞,吓坏你了。”
亚亚柔婉一笑,轻轻摇着脑袋,然后慌张的拉住微敝的衣领,溜进休息室。
“进来吧!”姜昱霖整理好心绪,坐回位子上。
只见公司的几名主管走了进来,脸色都非常凝重,“总栽,我们都听说了,陈士达居然做出这种事,那现在该怎么办?”
“以为姜氏会倒下?”眯起眸,姜昱霖嘴角漾出一抹沁冷到不行的笑痕。
“我们只是担心。”一个个将脑袋垂下。
“总裁……”
“如果不放心,真的认为姜氏会倒的话,你们尽管离开。”他丢下这话,一对炯然利目看着他们。
“不、不是的。”
“不管是不是都下去,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他的目光火亮,逼视着眼前的人。
“是。”主管们只好退出办公室。
这时,待在休息室里的亚亚听着他们的谈话,心清跟着荡到了谷底,原来……原来事态这么严重。
而她还跑来这里烦他,难怪他刚刚的表清这么的沉重。
杨合庆?他到底是谁?当时在香港就派人要抓她,现在又和大哥作对,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6章(1)
今天是大学报到的日子,亚亚在报到结束后,正从教学大楼出来,却被一个男人堵住去路。
“请问,你是凌亚亚小姐吗?”对方有礼地问。
“我是。”
“请跟我来,我们老板要见你。”男人又说。
“你们老板是谁?”她皱起眉,“我不认识你吧?”
“我们老板是杨合庆,平常人要见他可不容易呢!”男人一副狗仗人势的姿态。
“你说杨合庆!”亚亚现在可是气他气得要命,因为是他害得姜昱霖一愁莫展,她已经不是小时候的亚亚,是该为爱她、护她的男人做些事了。
“好,我知道,他在哪儿?”她板起了脸色。
“请跟我来。”男人将她带到校门外,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等在那儿。
她勇敢的走近,往车内一瞧一一没错,是他,是小时候在饭店看见的那位,也是后来在姜家看见的人。
“听说你找我,做什么?”亚亚心想他应该不会知道她就是当年在饭店看见的“男孩”吧?那为何要找她呢?
“进来坐,我有事想问你。”他看着她的眸光闪着一抹温柔光影。
刚刚他已经从手下调查的资料得知,她的一切资料都与他女儿杨亚亚相同,而她待过的孤儿院也证实她有个爷爷与姑姑,当年她从大火中获救,辗转被送到孤儿院。
“我不坐陌生人的车,有话就在这里说。”她还是心生提防。
“陌生人?”杨合庆摇头苦笑,“那么姜家是你的亲人了?”
“没错,我虽然是管家的养女,可是他们待我就像亲人一样,你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我绝不会原谅你!”她激动的怒斥。
“好吧!既然如此,如果你不想知道我接下来会对姜家怎么做,那就走吧!”为了逼她上车,他只好这么说。
“等等!”见他就要离开,她赶紧叫住他,不顾一切的坐进车里,“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你还要做什么?做了这么多骯脏事还不够吗?”
“什么骯脏事?是姜家对我们做的骯脏事?你本姓杨,是爷爷和姑姑将你带大的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为什么要调查我?”
“为什么?”他直钻研着她的五官,虽然多年不见,但是她那眉眼和嘴巴就像和她母亲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让我看一下你颈子上的胎记,我会告诉你。”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紧张地抓着领子,“难道你是想……”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杨合庆眯起眸说:“因为我失散多年的女儿在同样的地方也有一块胎记。”
“什么?”她疑惑的看着他,逃避的直摇着头,“你以为我……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已有九成的把握你就是我的女儿,现在只需要再证实这一点。”他定定地望着她。
“好吧!要看你就看,我告诉你,一定是你搞惜了。”她稍稍将领子拉低一点。
而杨合庆直凝睇着她脖子上的胎记,眼底渐渐浮现雾气……“没错,就是这个样子,这个心型是左耳大、右耳小,中间颜色较深,我记得非常清楚……”向来冷酷的杨合庆竟然在她面前颤抖掉泪!
看着这清形,亚亚有点儿愣住,她哽着嗓问:“你说的是真的?”
“没错,是真的,你真是我找了好久好久的女儿亚亚。”他无法控制情绪的抱住她。
亚亚吓傻了,用力的推开他,“不是,我不是,我姓凌……我姓凌……”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姜家是我们的仇人,害我们一家人不得不分开的罪魁祸首!”他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
“不是的,一定是你弄错了。”如今亚亚的脑子己是一团乱。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可以说一段故事给你听。”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徐徐将那段过往说给她听……“你说,若不是姜力扬,爸爸会落到这种地步,会把你们送走吗?”
亚亚看着他,发现他双拳紧握,眼中蓄满仇恨,让她好害怕。
“后……后来你又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虽然知道不可尽信,但她却想知道全部经过。
“当然是用命换来的,才能有今天的地位。”他看着亚亚,“亚亚,跟爸回去团圆吧!”
“不要,我不去。”她都还没搞清楚整个状况,怎么能跟他走?再说她离不开姜家,离不开凌爸爸。
“是不是不相信?还记得爷爷、姑姑的模样吧?”他从皮夹里拿出他一直带在身上的照片,“你看看,这是我们四个人的合照。”
亚亚颤抖的接过手,当看见照片上的亲人,她的泪已落了下来,“爷爷、姑姑……”
“你看,这是你,当时才六岁,这是我。”他指着相片中的自己,“现在应该相信了吧?”
“别说了、别说了,停车。”她激动地拍着司机的椅背。
司机立刻将车停下,杨合庆也不阻止,将一张名片塞进她手里,“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一到你着没来找我,我会去找你,而且我会让姜氏更难看!我手上还有一张姜氏的借款本票,非常大的一笔数目,如果我现在要求姜氏立刻兑现还款,你猜会怎么样?仔细想想吧!”
亚亚咬咬下唇,难过的掉了泪,跟着不发一语的推开门便冲了出去。
走在路上,她的心情错综复杂且胆战心惊,现在她不知道该为自己找到家人而开心,还是要为父亲与姜家是死对头而难过?
“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她无力的靠着路旁的树干,暗暗垂泪,已不在乎过往行人对她施以的注目。
“大哥……”今天姜昱霖又留在公司加班,回到家已己经很晚了。
在楼上房间等待的亚亚,一听见车声便冲下楼,正好见他带着疲惫的神情走讲屋里。
“亚亚,你还没睡?”他打开灯,发现她眉眼间似乎少了以往见他时的笑意。
“怎么这么晚才回家?”亚亚颦着额,努力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你知道的,公司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