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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允不自觉地望着说话的人儿。甄桥依旧笑着:“因为我早在几年前就死了,根本活不到现在。”她又转过身坐到梳妆台前轻轻摆弄着头发,她拿起胭脂在脸上缓缓地涂抹着,但依旧再说着:
“呵呵,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了。不过我想和你说的是,你不应该恨我,你要恨也应该恨现在无能的自己。你应该像我一样学会保护自己,学会让自己强大。只有这样才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潘允不服气,他讨厌也痛恨被人唠叨似的教训。他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他望着背对着自己望着镜子专心画眉的女人心中怒火中烧。他忽地从凳子上跳起来两步跑到女人身后,他伸手掐住了女人细弱白嫩的脖颈。他用力地掐着。
女人的脸色瞬间苍白,但她依旧笑着坚持着手上的动作,那细细的眉毛,那黑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姣好的容颜。
潘允手下用力,甄桥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啊”但马上她咬紧嘴唇了。潘允看着镜子中的女人:“你不怕吗?”
“呵呵怕?怕什么?”女人反问着。
“你不怕我掐死你?”潘允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看上去似乎有些与众不同的女人。
“呵呵”女人哈哈娇笑着,她似乎笑得很开心。“你认为凭你就可以伤得了我?”她话音未落,潘允的动作已经凝固,他的表情已经呆滞。甄桥笑着又在粉色的唇上涂满了红胭脂,这才离开潘允的双手慢慢地起身走开。
潘允慢慢地转身,他看着身后面无表情雪恶狠狠盯着自己的人,他整个人都虚弱了。甄桥笑着对那个拿着刀直逼近潘允的男人说道:“你下去吧,我没事儿。”男人转身离去,潘允愣了一下抬头望去,那人早已不知踪影。他深深吸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一般地后退了两步。
甄桥笑着:“我说过,没人伤害得了我。”说着他又从衣柜里找出几件男人的衣服。不过都是一样款式颜色。甄桥看看潘允的身高,然后在衣柜里选了选,最后拿出一套衣服扔给了潘允:“你快换上吧。”
潘允脸一冷,甄桥也没看他,只是往外走:“快点换上跟我出去看看各宫里头那些女人们都在干什么。”“凭什么?”潘允看着那个自以为是又莫名其妙的那人不满地叫着。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从现在起,你就留在我身边吧,就做个贴身侍卫吧。”潘允看着甄桥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
他明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多么恶毒可怕,但是他更知道眼前女人将会是自己很好的大树。一旦跟在这个女人身边,日后一定会将之变为自己的垫脚石。想到这里他低下头“嗯”了一声就转过身去换衣服了。看着潘允想明白了,甄桥笑着走了出去。
一会儿之后,潘允已经换上了一身合身又威武的侍卫服了。他默默地走出去跟在了甄桥的身后,甄桥坐在漂亮的轿子里。潘允看了眼轿子里的人,高声喊道:“起轿”
轿子应声而起。坐在里面的女人微闭着眼睛抿嘴微笑着,而潘允眼不看四方,只是看着前方的路一眨不眨。
这一生高昂的叫声,便开始了潘允在皇宫中的摸爬滚打的生活。这生活注定了潘允的失去自由,没有自由。甚至将为之的理想抱负而付出所有汗水与作为男人的尊严。
皇宫里面看上去依然和往日没有任何不同,男人们,不,应该说皇上和侍卫们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情。皇上朱建对于每天来自全国各地不同的奏章急件是忙得焦头烂额。
不是东边闹饥荒,就是西边有涝灾,不是蛮夷人又虎视眈眈,就是各路匪徒四处暴乱。搞得朱建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难以自拔。侍卫们本应该与这些毫无多大关系,可是愤怒的主人生气的时候,谁都将是他手底下的冤魂。
**呢?不大的**中女人们三五成五年地聚在一起女红刺绣,养花扑蝶,琴棋书画,这些女人虽活着,但是那失去灵魂的躯壳每天都不知今朝是何年得快活着。是呀,花园里的女人们和太监丫鬟们围在一起好一幅美人图啊。只是,着快活的日子还能过多久?或许只有上天才知道。
皇宫是一个国家,一个朝代,一切世人瞩目的地方。那皇宫里的一丝风吹草动都让外面的人揣测想象。当然其中不乏智慧有远谋的人们,就比如莫珏。
他的生活看似平淡,每天在家与刘金龙的元帅府还有各处衙门晃悠外,别人根本不着调这俩人是干嘛的。总之一切都在秘密进行中。
莫家莫老夫人每天和女儿儿媳们做点家务,和孙女在院子里头玩玩。每天看上去倒也安详,只是心中的痛没人能够看到,是呀,在这么个人人为了利益四处拼搏的时候,谁能看到家里的老人脸上的无奈呢?莫老夫人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有一次,老夫人生病了,那场病说大不大,到小不小,但是却让老人家躺床上歇了半个多月。半个多月里儿孙们每天早晚都来请安。但是老人家的话越来越少。或许人们常说的老人就像孩子一样要人哄,这话没错吧。
莫老夫人再一次当晚上大家都在的时候生气了,她躺在床上叹着粗气哎呦地痛苦地叫唤着;“你们这些每天都忙得不见人影的大人物啊,怎么还有空来见我这个老太婆啊。每次来匆匆去匆匆,怎么了,我这屋里头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你们就是来敷衍应付我的啊?”
老人家这么说,潘祥可不乐意了。是呀,他每天都和各路有钱人一起逛茶楼,逛酒楼,逛完了酒楼逛花楼。生活好不惬意呢。不过他还是反驳了老人家的话:“娘,您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每天那么忙,都还不是每天都来看您?可是您要是这么说,那可就没有意思了。”
老夫人看着女婿冷笑着:“是啊,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庆幸你们还没有彻底忘记我是谁啊。真是一群不像话的东西,你们都走都走,不想来就别来,还像是我非要你们来似的。不来正好,我正好不想看见你们,都走吧。”
自从那一次被老夫人骂得灰头土脸之后,莫珏和家里的其他人可不敢在怠慢忽视这位老小孩了。每天就是再忙也要陪母亲吃饭,再说说话,虽然时间也不多,说的也是些别人家的事,可老人家就是乐得合不拢嘴了。老人啊,就是孩子。
第二十七章 山中偶遇
更新时间2013…9…13 16:16:56 字数:2986
或许在这个时候只有躲在乡村之中的莫小祯生活得最算惬意了。暂时离开这纷纷扰扰倒也乐得逍遥。当然,这之中也会有偶尔的无奈与凄凉之感,但还好,他不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特别是身边还有那么两位单纯的跟班。
倪仁宗每天带着莫小祯上山下水,割草捕鱼。这生活是莫小祯从没有体验过的。他每天在这块乐土之中感受着所有大自然赐予的一切。之前的烦躁似乎不见,他开朗了许多,豁达了许多。
倪凡,那个单纯可爱的小丫头。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俊朗又温柔的哥哥了。每天在两个哥哥后面叽叽喳喳地叫着,像个小燕子一样让人总是欢乐的。这不,几个人又跑到山上去打野兔子去了。莫小祯拿着一把自制的弓箭趴在草丛中,对着十几米之外草丛中不断蠕动的雪白色的小家伙瞄准,倪凡抓着衣袖紧张地捂着小嘴。
“噗”箭遁入皮肉的声音,接着小白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倪凡站起来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小白兔,转过身来看着莫小祯拍着双手叫着:“啊,太好了,小祯哥哥好厉害哦。一下就可以射准目标。”
倪仁宗看着妹妹那无比崇拜的眼神笑着摇摇头:“其实我也可以的。你怎么都不夸我啊。”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一连串的白眼。
莫小祯拎着射死的兔子看着兄妹俩:“你们还呆在这?还不赶紧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我们不是一起吗?”倪凡嘟着小嘴问道。
莫小祯摇摇头:“那是当然。这只兔子是凡儿的。秋天就快要到了,多打几只猎物好做皮衣啊。瞧瞧这只兔子,可太小了哦。”
倪仁宗点点头:“这个好,平时我们的技术可不行,不过今天嘛,有莫大哥在这,我们哪还怕空手而归啊。咱们快四处看看,看谁最先看到猎物,最后东西就归谁。”倪凡撇着嘴忽然有点不高兴了。她哼着;“我们回去吧,今天不要再打猎了。”
莫小祯看着之前还兴高采烈的人忽然小脸不高兴了,笑着问道:“怎么了?怎么忽然不高兴啦?”倪凡看着莫小祯手里的兔子摇摇头:“小祯哥哥,你不觉得它好可怜吗?它多可爱啊,可是我们要把它烤着吃了,而且还要把它的皮毛剥下来,实在残忍。所以我不想了”
倪仁宗笑着:“哎呦妹妹,你怎么忽然良心发现啦。不觉得它的皮毛好漂亮了吗?”倪凡脸红着:“哥,你说什么呢?”
莫小祯笑着,他抬头看着树叶之中的阳光透过头顶照射在脚底下,他点点头:“好,既然凡儿不愿意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倪凡一听这么说高高兴兴地蹦跳着拉着莫小祯的袖子撒娇着:“嗯嗯,小祯哥哥真好。”倪仁宗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倪凡又赶紧拉着自家哥哥讨好地叫着:“哥哥也最好了。”
莫小祯看着身后的一对兄妹羡慕地笑着。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身后倪凡的尖叫声。他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去护在倪凡左右。倪凡一手遮着眼睛一手拉着莫小祯的衣襟躲在两个男人的身后。他们看着站在对面的几个满脸大胡子长相粗犷的男人。莫小祯上前一步,对着身后满脸紧张的倪凡安慰着:“凡儿莫怕!”
那几个人只见最前面一个双目炯炯有神,但是却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是粗麻衣,虽然衣服粗糙,打扮也粗糙,但是那神态却是让人一目了然这些人并不是什么寻常山村百姓。
说轻点是打猎的,说重点可能他们就是山匪也不是没有可能。莫小祯看着前面那个手拿大刀,身后背背箭囊的人平淡地问道:“敢为几位壮士也是来打猎的吗?”
那人身后的第三个人上前一步:“我们”
手拿大刀的人连忙制止了那人未说出的话。他看着莫小祯,还有身后的倪家兄妹。点头笑了笑:“哦,是呀,今天天气好,该打些猎物回去准备过冬用。”
莫小祯望着几人明显说谎的模样笑着:“哦,这样啊。那正好,我们要回去了。里面的好东西还很多,希望你们满载而归。”
拿大刀的男人点点头,他们与莫小祯擦肩而过。忽然男人转过头来看着莫小祯:“兄弟,能在这里遇到也是缘分,不知你能否告知你的贵姓?下次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结伴而行。”
莫小祯回过头来上下端详了一下说话的人,嗯了一声:“我姓莫。兄弟我该怎么称呼你?”
男人笑着点点头:“好好好,我叫宋海。”
莫小祯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希望下次还能见面。”“嗯,下次再会。”看着莫小祯一行人已经离去。身后两人上前一步,男人竖手制止了他们的说话。他眯着眼睛看着莫小祯一行走远之后才缓缓地放下手。他看着两人:“张豹李虎。你们是想说我为什么对这两个人这么有礼貌是吗?”
两人连连点头:“是的。大哥,您怎么能跟这些人这么客气?”
男人摇摇头:“这个你们不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你没看到他的眼神吗?那眼神深沉又暗藏智慧。你们看上去或许会觉得他就是个普通的书生,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的口音不是本地人。还有他身边的两个人,我记得他们,他们都是官家的人。他们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么个穷乡僻壤里一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理由。”
“什么?不会是对付我们的吧。”背着箭囊的男人脸色一惊。男人点点头:“是的。事情极有可能就是如此。”张豹李虎看着已经走下山脚快不见人影的几个人说道:“大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把他们收拾了。”背箭囊的张豹一把拦住了他:“你先莫要着急,且听大哥怎么说。”
李虎眼睛一瞪:“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不是明摆着的吗?他们要对付我们。我们怎么还能假装不知道?大哥不是说过遇事先下手为强吗?”
张豹摇摇头,这个粗大汉啊。宋海叹了口气:“算了,今天不打猎了,回去吧。”李虎一听火冒三丈:“为什么不打猎了额啊。那几个小子算什么东西,难不成我们还怕他?”
张豹瞪了他一眼,“急什么,大哥说回去就回去,那哪儿那么多话。”李虎憋屈着哼着。但是又高又胖的李虎还就是害怕这精明瘦小的张豹,这对义兄弟啊。下了山的莫小祯问着身边的兄妹:“你们知道刚刚那些人是什么身份吗?”
倪仁宗皱着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