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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而不腻-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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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子腼腆的笑了,脸上还挂着金豆豆,脸蛋在毛毛隔壁上蹭了蹭。
  这时,她的肚子里一阵欢腾,毛毛非常清晰的感觉到了,一脸怪异,差点被吓死。
  盛爷特别骄傲的告知:“爷家闺女,来打个招呼。”
  毛毛脸色发青,有些撑不住。
  食客们纷纷不忍直视,这还是那个霸气的冒记老板吗?他的胆子被狗吃了吗?只是一个孕妇而已,有必要怕成这样吗?
  群众们很不满,他们喜欢会骂人会揍人脾气不好看不顺眼就不给吃,上菜很慢收费却很贵的那个冒毛男神!
  但这份不满群众们不敢显露丝毫,生怕殃及鱼池,如之前那倒霉蛋般从此禁止入内。
  太惨了啊!点蜡!
  气氛非常凝重,店里伙计偷偷拿出手机要为他们老板召唤120车队,这时那挺着肚皮的孕妈妈突然说话了。
  她特别娇羞的告诉大家:“不是女宝宝呢,是男宝宝。”
  盛爷一脸严肃:“不可能,绝对是个闺女,我感觉到了。”
  团子摇摇头:“青蘅家的医生看到了小*。”
  晴天霹雳啊盛爷也要脸色发青了。
  但还是故作坚强:“他可能看错了,明天我带你再去看一次。”
  团子在小包包里翻啊翻,翻到一张纸摊开来给两个男人看,说:“喏,看到这里没有,这是宝宝的小*。”
  盛赞与毛毛并头研究良久,毛毛这时脸色已经发黑。
  盛爷咦了一声,指着旁边一团问说:“这是什么?”
  这时,团子更娇羞了,她本就长得美,怀孕后各种补品吃得好,此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她一手一个揽着盛赞与毛毛,开心的告诉他们:“这是另外一个宝宝啊!”
  扑通一声,三千港三千巷,厨王冒毛先生一个脚软,跌在了地上。
  
  然后,盛爷目呲欲裂,“这不可能!”
  团子才不管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她说:“饿了,好饿。”
  毛爷爷倏地从地上跳起来,大喊:“都给爷让开,今天不做生意了,都滚出去!”
  不用在意,他一向是这么说话的,大家都习惯了。
  三千港的食客们已经被他□□成了抖s,每天不被骂两句就浑身痒痒。
  骂完了,再吃一口毛爷爷出品滴美食佳肴,人生无憾呐!
  于是,还在排队的人先撤了,撤得慢了会被揍,已经坐进大堂玩手机的人也撤了,砸吧嘴直可惜,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吃上了啊,挽扼!
  最后离开的是已经吃上了的那部分,他们不顾烫的往嘴里扒菜,烫出泡也在所不惜,然后满足滴圆润滴滚了。
  场面一下清理干净,毛毛喊:“我的围裙呢?老子的围裙去哪了?”
  小伙计有眼色的给递上来,毛毛又换了一副嗓子问:“宝宝,你想吃什么?哥哥家什么都有呢。”
  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
  团子牵着毛毛往里走,走进后厨看一遍,说:“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然后就听见后厨一阵风生水起,可店门口,某人还拿着那张纸在发呆。
  儿子?两个?为什么没人告诉过他!
  脑海里那些转满粉色小鞋小裙子小玩具的泡泡一个个被戳破,幻灭
  盛爷不怎么爽,就爱找毛毛麻烦,毛毛上菜很快,等盛爷清醒以后团子都吃上了,盛爷一脚踹过去,吼他:“这些是什么玩意?”
  毛毛弱弱地:“菜,菜菜。”
  盛爷:“团子要吃猪耳朵!”
  盛爷:“她想猪耳朵想得都哭了!”
  
  团子一阵脸红,扯了扯盛赞衣摆。
  盛爷大气不羁,吼:“给爷切耳朵去!厚一分老子抽你!”
  团子闪着油亮亮的小嘴巴,期待的看着毛毛。
  毛毛得令,欢脱地去给他家宝宝切耳朵了。
  特地用一个小白瓷碗装着,送上来,让团子尝味道。
  团子夹起一片,很薄,不输给老爹的刀工。
  她放进嘴里尝了尝,是以前的那个味道,她想到哭的那个味道。
  吃到嘴里后,又哭了,满足的不得了,抱着毛毛不撒手,说毛毛最好毛毛最棒。
  盛爷也想得到表扬,凑过去,想把毛毛和团子一齐抱住,却被团子推开,团子哼哼:“不要你,你不喜欢宝宝。”
  毛毛嘿嘿笑,“就是,不要你。”
  盛爷:“我喜欢的。”
  团子:“你骗人!”
  毛毛:“就是,你骗人!”
  盛爷:“冒毛,你给老子滚开。”
  团子:“不许毛毛走!”
  毛毛:“就是,不走!”
  盛爷:“”
  这一回,换盛爷死皮赖脸的要跟团子蹭一张长条凳,要分一块碗里的脆耳朵。
  团子却护食,说不给你吃,是毛毛留给我的。
  毛毛那个得意啊,当年团子可是很乐意与他分享的呢~!阿赞你就是没这个魅力~~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都不说了,坐等表扬!



☆、第110章 超人归来3

  这顿饭没吃完,闻讯赶来的毛爸毛妈老泪纵横。
  盛老爹不在了;毛家夫妻给予了团子长辈的温暖;他们喜欢哄着她吃冒记的菜肴,喜欢带上她搓麻。
  团子自认为并不是运气很好的人,她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她三岁时哥哥离家;她懂事时老爹去了;后来她曾失去过她的阿赞;再后来她掉了她的孩子。
  可毛妈却总是让她扮演了招财猫的绝色;她的童年,趴在毛妈膝头;有些开心的是,自己的运气其实不差;毛妈每次都会赢钱。
  她乐意陪着毛妈,在毛妈怀中睡着。
  她理解中的夫妻,是像毛家这样,吵吵闹闹,却天天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吵过以后,毛爸还是会主动进厨房做饭,毛妈会嫌弃那天的菜不好吃,叨叨念念,两人又互相给对方夹菜,就这样和好。
  毛爸毛妈现在不住在三千巷了,毛毛在新规划的小区里给他们二老买了一套商品房,电梯直接入户,每天傍晚可下楼跳舞下棋。
  他们奔过来,从三千巷口就在呼唤:“团团?团团?”
  冒记厅堂天花板上的电扇呼呼的吹,声音很响,却挡不住那一声声呼唤。
  团子放下碗筷,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就看见门口的毛爸毛妈。
  那是那年三千港出事以后,她第一次见到他们。
  他们那时坚信毛毛没有死,就算团子哭着说亲眼看见毛毛中弹,他们也不信,他们以往平淡的生活忽然变得动荡,他们组织呼吁街坊邻里去游*行示*威,他们在码头上举着横幅,后来他们出席了盛赞的葬礼,他们陪伴着她,度过最难的那段时光。
  她昏倒在盛赞的墓地,被送往医院,清宫手术后的麻药过去,她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是毛妈。
  如果母亲永远会陪伴儿女,一般人家的孩子住进医院,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总会是妈妈。
  毛妈陪在她的病床边上,轻声安慰她:“团子啊,我们不哭,哭了不好的,你好好养着,你还年轻。”
  她那时万念俱灰,是啊,她还年轻,可再也不会有一个男人,能让她为他生儿育女。
  她是盛家的儿媳。
  她一直这样认为。
  一直是毛妈在说,她沉默,直到毛爸来医院送饭。
  毛爸炖了乌鸡汤,上了年岁的人,还哄着她喂她喝汤,一天三顿的送,要看她吃下了才放心。
  三千巷到医院的路不算近,他顶着大太阳,骑着单车,每天来来回回。
  那时,毛毛生死未卜。
  
  团子扶着腰站起来,嘴里塞得满满的,根本喊不出来,含糊不清的,她先掉了泪。
  毛妈一步跨进来,将团子拥入怀中。
  她柔软的腹部顶着团子硬实凸起的小腹。
  毛妈也哭了,抹着泪分开后,一直看不够。
  看团子的脸,看她的肚子,然后看旁边的盛赞。
  盛赞唤她:“毛妈,我们回来了。”
  毛爸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看着团子的肚子。
  团子特地挺了挺,想更显眼一些。
  她喊:“毛爸,你要不要摸摸?”
  毛爸忙摆手,“不用不用。”
  可眼却挪不开。
  毛妈斥他:“什么不要?团子让你摸你就摸一下嘛!”
  团子以为他们又要吵起来,可意外的是,毛爸很听话,颤悠悠的探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一秒不到就收回。
  然后毛妈也摸摸,她比较专业,整个圆肚皮上上下下的摸,最后还品了一下肚子的弧度,对团子说:“你这肚皮尖,我看是个小子。”
  团子幸福的笑了,得意的与长辈汇报:“是两个。”
  “”毛妈毛爸都呆了呆,“什么?”
  毛毛更骄傲,说:“是两个小子!”
  盛爷不爽的瞪毛毛,是爷的种播得好,你得意个什么劲?
  团子看向盛赞,盛爷强作欢笑,然后趁机去搂团子的腰。
  毛妈:“妈哟!我要去庙里烧香!”
  毛爸:“那个什么,团子啊,你想吃点什么?”
  通常问孕妇的,第一句总会是这个。
  团子指着满桌菜,毛爸又忙让她别站着,赶紧坐下来吃。
  老两口这才抽空,要盛赞给个解释。
  盛爷将两位当亲人当长辈,坐在内室泡茶,慢慢谈起当年。
  冒记的后院也被扩大了,毛毛自己住在这里,以店为家。
  毛妈感叹唏嘘,毛爸哼了哼:“阿赞你这样可不地道。”
  然后看看毛毛,就没再说什么了。
  
  毛毛刚刚从后厨出来时特地穿了件衣裳,现在房间里没有他家宝宝,他嫌热,就脱了,背后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还来不及愈合。
  团子一人被留在外面吃饭,吃着吃着没意思,就跑到门口偷听,然后看见毛毛的后背。
  孕妈妈眼泪多啊,又呜呜的一人扶着门哭了起来。
  众人回头看她,她扑到毛毛身边抱住他,问他是怎么伤的。
  毛毛那颗硬汉心哦,都化成水了,哗啦啦啦汹涌澎湃着。
  看看,我宝宝多好啊,就知道心疼我!
  毛毛不敢让她多哭,就哄她说自己做了回英雄,立了功,小伤不碍事。
  团子这时惦记起盛赞,问他:“你有没有受伤啊?”
  盛赞摇摇头,她才放心起来,专心操心起毛毛的伤。
  午饭后,团子又毛爸毛妈陪着,坐上车绕着三千港逛了逛,绕到码头上,他们下了车,脱了鞋,脚踩细白软沙,让海浪追逐脚趾丫。
  远处的轮船在鸣笛,有不少老人在礁石边垂钓。
  团子如今能以平常心来看待这些,她在意的人,都好好的活着。
  毛妈说:“明天带点东西,去看看你老爹。”
  团子点点头,说:“我给老爹蒸条鱼。”
  毛毛买的房子很大,似乎就是为了这一天。
  这一天,他不住店里,回去住。
  这一天,盛赞与团子也住这里。
  一家五口,再加上肚子里的一对小子,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吃晚餐,毛妈为明天的祭拜准备了鸡和肉,团子蒸了一条鱼。
  毛妈觉得自己好像生了两个儿子,今天儿子们都回家了。
  
  家里男人都喝了点酒,不多,却尽兴。
  团子从八点就开始困,坐在沙发上频频点脑袋,最后睡着了,被盛赞抱进属于他们俩的房间。
  房间里是张大床,她被轻轻放下,因为肚子的体积很大,平躺会压到内脏不舒服,所以盛赞为她翻身,盖上薄毯,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剩下四人说说笑笑,开始张罗要给娃娃取名字。
  盛爷难得吐露:“原本还以为是个闺女。”
  毛妈就笑了,“你小时候最怕麻烦,不肯抱团子去喝*奶,还是毛毛喜欢团子,天天抱着去,被巷子里的女人笑话了也不怕。”
  盛赞也点头笑起来,世事难料,谁会知道,他如今有多么离不开她?
  他重生后,去克罗地亚找她,那时他还不知他对她究竟是什么,直到青蘅告诉他,他杀了他们的孩子。
  那一晚,他没有睡,心头从未如此沉痛过,他那时才意识到,他失去的是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因为他的不负责任,那个孩子死了,孩子的妈妈悲痛欲绝。
  他开始担心团子,从未那般担心过她,她过得并不好,他看得出来。
  他不求原谅,甚至不敢与她提起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埋藏在心中。
  他开始察觉自己对她的爱,她皱起眉头看琴谱时,他觉得心动,她在克罗地亚的公寓里洗完,身影透过靠街的窗户,他心动,她牵着大狗去散步,他心动。
  他不可抑制,深爱她。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只存在于两人之间,两个生命的个体,从此关联。
  
  夜深,
  盛赞回了房,看小灯下团子睡得踏实。
  他轻轻落在床的另一侧,枕着手臂看着她。
  她长长的眼睫投出小扇般的阴影,嘴巴微微张开,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气。
  他倾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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