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身?”
摇一摇头,远黛道:“世间之物,总是有得有失。菟丝所以被称之为最为诡异之物,而非最致命之物,却是因为,它虽难以察觉、难以根除,却并不致命!说到底,它只是菟丝。菟丝或许能够缠死娇弱的花草,但对于参天的松柏而言,它却只是癣疥之疾,不足为患!”
在百里肇还未及言语之时,远黛却又很快的补了一句:“只是对于这菟丝而言,王爷虽非娇弱花草,但也远远算不上参天松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ac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额,这章其实是昨天的,所以今天还有一章。对于近期的更新,我只能泪流满面的说一句:亲们,对不住了。灰溜溜的爬走。bp:昨天忙了半天,又是找客服,又是扫描身份证,终于找回我的读者帐号了。
第四十九章 洞房花烛(二)
第四十九章洞房花烛(二)
远黛这话说的虽不甚好听,但百里肇却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苦笑一下,他索性直入正题的问道你先前曾说过,要想彻底摆脱菟丝,只有一条出路,却不知所指为何?”
沉吟片刻,远黛才道我早前虽也想过你腿伤的问题,却并没想到居然会是菟丝之毒。这种奇毒,我虽有所了解,也该如何应付,但真要彻底祛除之,却还需好好谋划!”
深深看她一眼,百里肇终究点头道若有需要,只管对我开口!”
为之一笑,远黛道这是自然!王爷尽管放心便是了!”
话说到这里,便算是告一段落了。对坐桌前,二人相视一眼,心中忽然便都觉得有些古怪。好半晌,远黛才不无犹豫开口叫了一声文屏!”
正在外屋候着的文屏听得这一声,便忙快步的走了进来。进门之后,瞧见二人正自对面坐着,忙自一礼,且垂手立在下首,等着远黛吩咐。略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眼神色如常断然而坐的百里肇,远黛勉强道打水来,伏侍盥洗吧!”
文屏应着,忙退了下去。再进来时,身后却已跟了一溜的丫鬟,手中捧着各式的盥洗用具。二人各自盥洗毕,众丫鬟方退了下去。文屏几个从凌府陪嫁来的丫鬟,因没有远黛的吩咐,也不好离去,铺好床后,各自僵立于洞房之内,只是浑身的不自在。
好在远黛虽不言语,百里肇却终于先开了口都下去吧!”
这话一出,几名丫鬟恰似得了大赦一般,一礼之后,不过片刻,已去得一个不剩。她们几人去的轻省,倒让远黛心下愈发的不自在。偏偏这个时候,坐在对面的百里肇虽则不发一语,但看向她的双眸却似有笑意,仿佛是在等着看她如何面对。
叹了口气后,远黛终于认命的开了口时候不早了,王爷也该累了!”
百里肇听得一颔首,便朝她作个手势,示意她相扶。已到了这个时候,远黛只能抱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硬着头皮站起身来,走至百里肇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百里肇身形颀长,却远称不上壮硕,虽则不良于行,双腿却并没完全失去知觉,只是绵软得无法支撑住他的身体而已。因此远黛扶他起来,却比想象中的要轻松一些。
饶是如此,二人勉强挪到屋内那张紫檀雕花拔步大床边上的时候,远黛仍不免累得香汗细细,呼吸也有些不稳。然而这些,却都不算。让她最觉不自在的,仍是百里肇的存在。
这桩婚事,可算是她一手促成的,然而当她真的身临其境时,她却,她真的无法在这一刻做到镇静自若。僵了一刻之后,远黛终于还是认命,默不作声的上了床,却是一头钻进被窝,且尽量往床的内沿靠去,至若那一身大红的新娘装,她更是一件也没脱下。
因着紧张的缘故,她的听力仿佛比往常更要灵敏了许多。以至于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解衣声,在这一刻,竟是清晰无比,也让她愈发的紧张。
大红锦褥被人轻轻揭起,远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百里肇已在身侧躺了下来。虽然已是避无可避,但她仍忍不住的往里又缩了一些。而后,她听到身后传来百里肇低沉的笑声。
百里肇是真觉得有趣,与远黛相识至今,已非一日。单独相处,也已有了不少次,但他看到最多的,却只是远黛的从容自若,虽然从容沉静的女子无论何时都绝不会惹人嫌恶,但比对起此刻的远黛,这一刻的她,无疑却要真实了许多。
“你其实不必如此的!”笑过之后,百里肇平静开口。
这话来的甚是突兀,却让远黛不由的为之一怔,许是因为分心的缘故,她的紧张却也因之消散了几分。定一定心神后,她道王爷这话,我听不明白!”
百里肇也不在意,只淡淡续道我虽算不上好色之人,但也曾经血气方刚过。不瞒你说,四年之前,我这府里虽称不上姬妾成群,但绝色美姬也有十数位。不过受伤之后,我便陆续将她们都遣散了!”他语调平静,说的仿佛不是之事一般。
他的这一番话,换了旁的少女,许会听不明白,但远黛幼习医术,又怎会不懂他的意思。不期然的蹙了眉,她终究忍不住开口道菟丝竟还有这等功效吗?”。
这一刻,对于菟丝竟还有着她所不的功效的讶异已盖过了她先前的紧张之情。
百里肇则答的更简单干脆没有!”
“没有?”远黛疑惑的重复着,旋即冲口而出那你还”这话说到一半,她才忽然意识到居然唐突到连这种话都能问出来,当下忙忙的将下半截话咽了下去。
沉默片刻之后,百里肇冷淡道我只是不想!”这个答案简单到近乎于粗暴,很显然的,百里肇并不愿意就这个问题继续对她解释。
沉默片刻,远黛也便没有继续的问下去。事实上,绝大多数时候,远黛都并不能算是一个好奇之人。劳心劳力的忙了这么久,她其实也已累得紧了,这会儿放下心来,居然很快的便睡着了。甚至连惯常的认床习惯,也被她丢到了脑后。
静静躺在床上,百里肇却是全无一丝睡意。窗外月色如水,透过薄薄的窗纱,落在他的枕婆,也是必不可少的。边。他能清晰听到身边少女匀停的呼吸声,甚至可以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种极为清新淡雅的体香,彷如兰花,又似乎略带一些寒梅的冷香,令人不觉心怡。
没理由的,这一刻,百里肇竟忍不住稍稍挪动了一下双腿。他的腿仍有知觉,但却不足以让他站起身来。这几年里头,他所以一直不近女色,为的也是如此。
他不想、不愿意、也不能在那些面前显露出的脆弱,所以他宁可不要。
一想到那些,他却忍不住的偏过头去,看向了正自躺在身边的远黛。远黛显然已睡得熟了,平素沉静安宁的面容上,如今只剩了一片宁谧,显得格外清美无暇。
她其实是极美的,美在气韵、美在一举手、一投足。只是这些,却在她的有意遮掩之下,并不为人注目。深思的凝视着远黛,百里肇忽然便有片刻的恍惚。
今夜,他们说了不少话,而在不经意间,远黛也透露了一些极为关键的信息给他。
压下心中已然狂炽的欲念,百里肇缓缓阖上双眸。
次日辰时才至,百里肇便准时的睁开了双眼。略略动了一下身子后,百里肇偏头,看向身边躺着的少女。远黛无疑是那种睡姿极为老实的女子,这一夜睡了下来,竟仿佛没有移动过分毫。然而比之这点更为明显的是她的浅睡。
百里肇才刚一动,她那乌黑长翘一如鸦羽的眉睫也随之一动,下一刻,却已睁开了略显惺忪的双眸。再然后,便是猛的一惊你”她失声的叫着,却很快的又平静了下来。
“王爷恕罪!我竟忘记了!”她已很久没有的睡的这么的沉,沉的几乎连昨天她已出嫁都给忘记了。这个想法,让她不自觉的有些想笑。坐起身时,远黛才意识到,竟和衣睡了整整一夜。原来竟已累到这个程度了吗,她默然的自思,有些微的喟叹之意。
深深看她一眼,百里肇以手撑起的身体,同时淡淡道去换了衣裳吧!依例,今儿你是要陪我入宫去参见父皇与皇后娘娘的!”
百里肇才刚一动,她那乌黑长翘一如鸦羽的眉睫也随之一动,下一刻,却已睁开了略显惺忪的双眸。再然后,便是猛的一惊你”她失声的叫着,却很快的又平静了下来。
“王爷恕罪!我竟忘记了!”她已很久没有的睡的这么的沉,沉的几乎连昨天她已出嫁都给忘记了。这个想法,让她不自觉的有些想笑。坐起身时,远黛才意识到,竟和衣睡了整整一夜。原来竟已累到这个程度了吗,她默然的自思,有些微的喟叹之意。
深深看她一眼,百里肇以手撑起的身体,同时淡淡道去换了衣裳吧!依例,今儿你是要陪我入宫去参见父皇与皇后娘娘的!”
对于皇室的种种规矩,远黛事先早已了解过,这会儿听他说起,自也并不意外。
因百里肇是已开了府的亲王,婚事自然便该在府中举行。然而新妇过门,次日拜见翁婆,自也理所当然,皇室也不能例外。点一点头后,远黛匆匆起身,却先除下了身上早已皱褶成一团的红色吉服,随手丢在一边,而后才扬声叫道文屏!”
外头,文屏等人早已候着,听得里头叫唤,忙自应着,推门走了进来。
第四十九章洞房花烛(二)
第四十九章洞房花烛(二)是,
第五十章 入宫
樱直到踏上入宫去的车舆,远黛的心思犹自飘浮难定。这辆车舆的仪仗制式,本也该是太子所享,却由延德帝亲自赐予了睿亲王使用,因此可说是金碧辉煌,华美至极。纵管大周,立朝至今已有百年,以亲王之尊,享太子服饰、车舆者,百里肇也算是第一人了。
一念及此,远黛竟不由的抬眸看了一眼百里肇。仿佛察觉到远黛的目光,端然坐于远黛身侧的百里肇便也侧头看了过来:“有事?”
略一犹豫,远黛终究还是开口问道:“皇上如此厚赐,在我看来,却是祸非福,王爷何不坚辞?”名不副实,从来都是大祸之端,对百里肇如此坦然受之的态度,远黛不能不感到疑惑。只因在她看来,百里肇绝非是那种不知轻重,狂妄自大之人。
墨眉不自觉的一挑,百里肇答非所问道:“我知你从来不是多话之人,怎么今儿却主动问起这个来了?”
眉目平和如初,远黛淡淡应道:“从前我不说,是因这事与我无关,而如今,我既与王爷同享这一切,日后还债自也少不了有我要还的一份,如此一来,我又怎能不说?”事实上,远黛很明白,百里肇既不推辞,自有他的理由。而她真正想要知道的,也正是百里肇的理由。
这一次,百里肇却再没多问什么,只道:“长者赐,不可辞!何况,想辞也是辞不了的!”他这话的重点显然正在最后的那一句——想辞,也是辞不了的!既如此·何不索性坦然受之!
樱唇不自觉的轻轻张了一下,远黛有心想再问些什么,但一来知道这车舆之上,言语不便,二来,这才是二人成婚的第二日,有些话,这会儿问了出来,却仿佛还太早了些。
这么一想·远黛终于还是打消了原先的打算,抬眸,往前方看去。
这辆车舆,乃是半封闭的。上有黄盖遮顶,下以鎏金九龙为身。两侧,却是杏黄车幔。因时序入夏,这杏黄色的车幔材质,却用了薄薄的软烟罗。从外看了进来,只觉得里头人影隐约,其实却看不真切。而从里头往外看去·近处时,却几乎能看清周遭之人的眉睫发
这个时候,天色是早已亮了。东面初升的朝阳毫不吝啬的将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已几乎近在眼前的那座宫殿的黄色琉璃瓦上,因之闪耀出的,便是一种近乎于刺眼的光芒,竟让远黛不由自主的微微眯了眯眼。真的很刺眼呀······她默默的想着,却并没说出口来。
然而此刻,她的耳中却忽然的便响起了一个声音:“可是觉得很刺眼?”却是百里肇。
被他一语点中心思,却让远黛不自觉的有种心虚的感觉。迅速收敛一下震撼,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平静而自然:“怎么?王爷也有同感?”
在百里肇面前·她并不想过多的去说那些言不由衷之辞,只因她知道,百里肇绝非是那种好糊弄的人。在这种人面前·坦然自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才是最好的出路。
仿佛笑了一声,面上却无有一丝的笑意,百里肇抬头直视着前方殿顶的琉璃瓦:“这个时候入宫本是最让我厌恶的,原因正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