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雠爬瞧さ难蚨选�
我笑了笑,说:“你先等会儿,我先下去一趟。”
头颅疑惑的点点头,又把头缩进了小窗户。
我跑下楼,对他们三个招招手,然后将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嘉乐听后,对胡蕊说:“是不是?我怎么会带你们来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呢?”胡蕊娇滴滴的一笑,然后就忸怩着向他身上蹭去。
我们奔上二楼。嘉乐买了票,又要了一些瓜子和矿泉水,接着我们就蹦蹦跳跳地进场了。
屋里的光线很暗淡,投影机的亮度也很低,才进来的时候总感觉什么也看不见似的。我们摸索着向前寻找座位。嘉乐走在最前面,他凭感觉发现了一张空座位,谁知道屁股刚坐下就传来了一声男人的咒骂,操他妈的,谁的臭屁股坐在我的脸上了?嘉乐一听,知道大事不妙,没等那家伙起来找砖头就立马闪人了。
我们跌跌撞撞的踢走了几双破鞋,终于在一个没人的小角落里找到了位置。嘉乐坐在最右边,我坐在最左边,两个女生坐在中间。按人头平均分配之后,我们开始看片子。
这是一部反映办公室恋情的老片子。像大部分的爱情片一样,它也无法摆脱故事简单,情节老套的模式。
故事主要讲的是两个办公室的大龄青年,每天在一起朝夕相处并互相暗恋,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不敢表达,经历一些小曲折之后,百转千回,峰回路转,两个人终于走到了一起,算是大团圆的完美结局,等同于王子爱上牧羊犬,而牧羊犬却选择小牧童的枯燥套路。
电影进展到一半的时候,我徒然想睡觉了。我瞥了一下最右边的嘉乐,发现这小子已经在打瞌睡了,不知道他是真的本能性倾斜还是故意想占小便宜,他把头歪倒在了胡蕊的香肩上,脸上洋溢着初恋般的幸福。
而胡蕊的小马辫也紧紧的挨着嘉乐的头,两个人相映成趣,颇像一个枝头上比邻的两个红富士苹果,肩比肩心连心,春光无限,香甜无比。
看到这个情景,我蓦地想起我高二那会儿的青涩初恋,还有我的乐乐。那时候,我们经常会选择在午后间歇时光里,坐在校园的参天大槐树下,享受阳光从树缝间倾泻的温暖。乐乐的脸上跳跃着斑驳的影子,她通常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听我给她唱歌,唱张学友唱张信哲唱无印良品。偶尔乐乐也会快乐的发嗔,对着我的耳边,赏一句,你真好!到了高考前夕,乐乐却一声不响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关于她的离开,当年流传了几个版本。有人说她出国了,有人说她随着父母像候鸟一样迁徙到了另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可我最终没能等到候鸟的回归。
也许是受周围环境的熏陶,我很自然地把目光瞥向我旁边的白慧慧。当时,她的目光正散漫地飘在远方,眉梢微微的向上扬着,嘴唇上闪烁着性感的红润。她身上漂浮的香味,温暖而浓郁,一丝一毫渗入到我的心里。在昏暗而暧昧的微弱灯光下,我的体内刹那间涌动出一股强烈的冲动,犹如暗夜里一汪涨潮的湖水,试图冲开一切阻挡的屏障,然后让自己释放,流淌,奔腾到海。
白慧慧似乎觉察到潜在的危险,她紧张的问:“你在看什么啊?”
我愣了愣,慌忙说:“没……没什么!只是发现你的嘴唇上有块瓜子皮。”
“哦,还有吗?”她像猫儿一样上下添了一遍嘴唇。
“太黑了,看不清楚。”
她向左挪了一下小屁股,把红唇向我前面伸了伸,又问:“看清楚了吗?”
我向右挪了一下大臀部,把嘴巴向她前面伸了伸,又说:“再近点儿,还是看不清楚。”
忽然间,白慧慧不动了,她警惕的望着我,问:“你想干什么呢?”
我咽了一口即将流淌的口水。其实我想对她说,来吧,乱搞吧,接吻吧,趁着今晚天黑,我的心痒痒,我想亲亲你的小嘴了!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我生性胆小有贼心没贼胆吗?不是,我的胆子够大,不怕你们笑话,惹怒我的话,我可以用废报纸裹把西瓜刀去杀杀人跳跳舞什么的;是因为她有口臭吗?当然也不是,我可以用我敏锐的嗅觉来证明她的口腔里有股柠檬的香味。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事实上我也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些无聊至极的杂碎问题,因为那时候,我的嘴巴已经被另外一个嘴巴给密不透风的堵住了。两个嘴巴,白慧慧的嘴巴,我的嘴巴。白慧慧狠狠的啃了我,我被白慧慧狠狠的啃了。
我相信,这不是在做梦。
她那大胆而果敢的举动一下子把我推进了蔼蔼的云雾中,一时间恍然如梦,等我拨开云雾,重见天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静,一如当初。
我在黑暗中点亮了一根烟,回味刚才那短暂而惊心的一幕,心中不由悸动,一阵一阵潮起潮落。
一会儿,胡蕊对白慧慧说:“这片子太保守了,连接吻都那么虚假。”
嘉乐咧开小嘴一笑,补充说:“是啊,舌头都没有伸到嘴里去。”
“多嘴,你咋这么恶心呢?”胡蕊飞快地白了嘉乐一眼。
嘉乐委屈地埋下头,响响地嗑了一个饱满的香瓜子。
“既然没什么意思,我们出去吧!”白慧慧说。
“那好吧,这片子越看越没意思,华仔太老了。”
我们又踢着破鞋跌跌撞撞地挤出去,前后顺序是:一嘉乐,二胡蕊,三白慧慧,四我。嘉乐走的时候,很默契的拉起胡蕊的小手。这让我顿感嫉妒和失落,更何况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女性的皮肤了。于是我很不自觉地想起了白慧慧。在黑暗中,我把手向前伸去,试图抓住白慧慧的小手……
好有弹性呀,我一不小心居然把手放在了她浑圆的小屁股上,与此同时,她花容失色般的颤抖一下,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并快速拍掉我犯了罪的魔爪。我不由打了一个寒战,我想她心里现在一定是把我的人品和下流、淫荡、流氓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了。天啊!我都他妈的做了些什么?
走出放映厅,我发现白慧慧的小脸蛋已经憋得通红,她一声不吭的闪到了我的身后,或许是为了防止我的第二次偷袭,有点儿亡羊补牢的味道。我似乎还可以感受到,她对一堵破墙特别感兴趣,那上面贴着一张发了黄的旧广告,字迹还隐隐约约可以辨认,好像是“女子防身术”之类的招生简介。
胡蕊已经甩开了嘉乐的手,她小声的嘟哝了一句,别这样,叫人家看见了不好。
我对窗户的头颅打了一声招呼,说,哥们,我们走了,你的录像真他娘的好看。头颅有些受宠若惊,他拐着唐老鸭一样细长的脖子,说,亲兄弟,好姐妹,欢迎下次再来啊。那时候,我们已经拐弯下楼了。
时间接近九点。胡蕊打了个哈欠,低头看看表,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嘉乐面露意犹未尽般的怅然,不过他还是很牛逼的说了句,那我俩护送你们回闺阁吧。
回去的途中,我们的位置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初步确立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嘉乐和胡蕊并肩打头,我其次,白慧慧押后阵。月光下倒影出三个长长的影子。
“刚才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绕到白慧慧旁边,小声地解释。其实,我说这句话有两层意思:一是,我不是存心想摸你的屁股,吃你的豆腐。二是,既然我已经摸了,摸就摸了吧,请你不要介意。做人要把胸襟放的开阔点儿,那样活着才快乐。
白慧慧沉默了,她撅着小嘴,一言不发。我发觉她有种“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的烈女气质。这通常是恋爱中女孩子对付男孩子最好的报复手段,不发言证明态度不明朗,态度不明朗就是要你去猜测,你一猜测就着急,一着急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我现在也比较着急,但我不是蚂蚁,因为我不是她的恋人,至少现在不是。
“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那你喜欢我吗?”她扬起脸,闪动着星光一样的眼眸。
我忽然也变得沉默了,一句话也哼哧不出来。我的脑袋瓜里乱糟糟的,一拨又一拨的人出现然后又消失。
偶尔还会出现柳亚男的身影,但她的面孔,就像一张没有对准焦距的照片,总是无法清晰地辨认,而白慧慧呢?这个人现在就鲜活地站在我的面前,她的问题让我无助,让我陷入了一个进步两难的被动处境。此时,我就像个思了春的少女,犯了错又觉得无辜。
“是不是很难回答?”白慧慧问。
“不是,我只是感觉太突然了!”我学着言情片里的台词说。
“你别当真了,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白慧慧笑了,流露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态。
我窘迫地笑了笑,但心里还不是很释然,我不知道她是试探我,还是真的想表达些什么。
嘉乐和胡蕊已经走到了女生的楼道口。他们俩正站在台阶上握手告别,这个场面有点儿像月台上分别时的情形,男人对女人说,亲爱的,别哭,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女人揉着惺红着眼睛说,没有,风太大了,我的眼里吹进沙子了。
“你上去吧,晚上睡个好觉。”我对白慧慧说。
“好吧,那我上去了。我最后告诉你一件事儿,今天是我的第一次。”说完,她就扭头跑了,随即消失在楼道口柔和的灯光中。
白慧慧的第一次代表什么呢?我冥思苦想。通常,女孩子所指的第一次都代表着初夜,那个鲜血如梅花一样盛开的夜晚。但我和白慧慧之间连上身抚摸的初级程度都还没有达到。那是不是指第一次被人非礼呢?
后来我发现也不是,女孩子对于这些吃哑巴亏的事情一般都会埋在肚子里,自吞苦水,甚至连许多被侮辱过的女孩子事后都没有去公安机关报案,她们受辱后的伤痕像古老的河道,静悄悄的。排除这些可能之后,剩下的只有指第一次接吻了,简而言之叫做“初吻”。我蓦地想起一个故事来,说是一个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子接吻后,那个女孩子就怀疑自己怀孕了。白慧慧的言外之意不会是想提醒我,要我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负责到底吧?操,这不可能啊……
回到宿舍,那三个家伙已经躺在了床上。梁一和尹明明正在小声的嘀咕着,其中夹杂着对某些女生有点色情的个人评价。张志超趴在枕头上写着什么,他瘦弱的屁股高高的翘上了蓝天,颇像美伊战争中美国大兵准备发射的地对空导弹。
“俺在外语系环球社里结交了一个外国的洋妞儿。”梁一骚乎乎地对我说。
“外国的妞和国产的妞有什么区别吗?”我带着中国人向国外虚心学习的态度,好奇地问道。
“这个吗?我感觉零部件的数量都是一样的,就是在某些零件的外型构造上,有点儿不一样。不过,你看人家西方女孩发育的多好,高原丘陵,层次分明。”“你小子是不是欧美的毛片看多了?”
“看是看了,不过没有具体操作过。”梁一说这话的时候,瞳孔里好像射出一道光芒。那代表什么呢?我觉得那是一个被压抑的男人对一个女人有点淫亵的想象。
尹明明的精神状态良好,他正在为认识一个叫李丽娟的女孩子而洋洋自得,这小子没有具体暴露出他今晚的故事,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神秘的悬念。不过,他忽然冒出一句老掉牙的话来,生活就像是被强奸,你要是无力反抗,就躺下来好好享受吧。我感觉这小子的生活状态挺混乱的,所以祝愿他被一个功夫娴熟的老妓女,扒光衣服,再残暴的奸淫。
张志超病了,当他把请假条递给我的那一刻就证明了这一点。他告诉我说,那个中文系方舟文学社的露天大派对挺热闹的。许多人都在那里尽情的载歌载舞,气氛热烈。可惜他自己不会跳舞,也没有舞伴,更不敢冒着被人扁的危险去找女舞伴,所以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结果由于风太大,而自己又长时间的缺乏运动,导致中风感冒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涌现出一股淡淡的忧伤和哀怨。不过,他还给我透露了一个重要的情报,原来柳亚男也参加了方舟文学社,她是文学爱好者。
我沉闷的点亮了一根烟,在烟雾的缭绕中重新审视我对柳亚男的感情。我还清晰的记得我和柳亚男在军训时期近距离接触时的情景。可现在呢?她好像总是在离我很遥远的地方站着,任凭我怎样努力,还是无法抵达到她的跟前。为什么我总是只能远距离的张望,而不能近距离的触摸呢?当爱情以强大的力量冲击心灵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也许就是失重的迷失和无助。
张志超的请假条将我凌乱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亲爱的老师:因我身体硬件的防毒能力较差,不幸被病毒抓住了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