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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刘亦欣直到现在,脑子还像一团浆糊,完全没搞懂这是什么情况。
“别用一个字来堵我,他呢?”巩怀风又问了一次。
刘亦欣抬起眼,朝江崴那儿看过去,就见他皱着张脸,似乎连眉毛都打结了,像是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抱着千百种疑问。
“原来他在那里,他身边的是?”巩怀风挑眉问道。
“他妹妹。”她嘟着嘴说。
“哦,这么说他也没有女伴了?那你为何不和他凑成一对,这样就不必让人在台上用言语调侃了,而你也可以顺便公告周知?”他玻痦此�
“我……我怕一公开,会被班上的同学调侃得更厉害。”她扬眉与他对视。
“既然是实情,又何必怕被调侃呢?”他抿唇一笑。
“……”她噎凝无语了。
“因为你并不爱他,而他也根本不是你的男友,是不是?”
“我不想再说了,跳完这支舞就带我走……我不想再待下去了。”好多好多目光集体往他们身上投射而来,她就快要受不了了!
“遵命。”他撇嘴一笑。
约莫一分钟后,舞曲终于结束,但他没有向外走,反而拉住打算离开的刘亦欣,“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对大家说。”
“你……”刘亦欣想制止却来不及,他已走上台去,朝直到现在还在对他傻笑的尤瑕点点头,然后接过她手中的麦克风对着大家说:“亦欣目前在敝公司上班,以她的专长替我们『巩氏』负责广告部门的工作。前两天她无意间说溜嘴,告诉我今天是学期末舞会的日子,我多事的就替她选了这套礼服送她,若造成大家对她的误会我很抱歉。”
他朝大伙看了眼,又说:“不过我希望你们也该为刚刚对她产生的怀疑与误解而道歉。”说完,巩怀风还不忘用他犀利的眼神转向尤瑕,“你听来的『传闻』还真多、真丰富,我真是佩服极了。”
话一说完,巩怀风才放下麦克风,将刘亦欣带离了礼堂。但也因为他这简单的几句话,让许多学生都羡慕起了她,没想到还没毕业,她已在这么大的公司里找到工作了!
至于尤暇早已是头面尽失,趁大家不注意之际,先落跑了。
刘亦欣站在巩怀风的车里,上半身从天窗钻出来,让晚风洗涤她的脸,最好能顺便将她满脸的泪水给风干。
“哟荷!”她举起双手,大声叫道。
巩怀风抬头看了眼,瞧她一身礼服站在那儿大喊大叫的,虽然有些稚气~~却也天真的让人心疼。
“好啦~~又不是在郊外,满路上都是车,你能不能收敛一点?我的脸都快被你给丢光了。”他勾起嘴角,故意对她这么说。
刘亦欣瞪着他,这才坐进车里关上天窗,“不是说要带我出来散心吗?我才乱叫个两声你就受不了了?”
“女人想叫就该在适当的场合叫。”他露出坏坏的笑意。
刘亦欣疑问着,“那该是什么场合?”
“这要你自己去体会。”他故意卖着关子。
“厚~~还装神秘咧!不管了,我就是要叫,如果你觉得丢脸的话,那你赶紧弃车逃走,那这辆车就归我了。”她又将天窗打开,整个人趴在窗外,不但又叫又笑还开心地唱起歌来。
“你的野心还真大!”他摇头轻笑。
“嘿嘿,没错,现在你知道已经太迟了。”她俏皮地对他眨眨眼,继续她魔音穿脑的歌声。
巩怀风并不在意她这种夸张的表现,因为他知道她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忘了刚刚在舞会上被欺侮的感觉。但就因为他不再闹她、逗她,刘亦欣竟也顿觉无聊地垮下肩,“喂!我今天不想回去,好不好?”
“嗯?”他以为他听错了。
“随便带我去哪儿都行。”她敛下眼,又坐了下来。
“如果我们回公司呢?”他望着路况的眼神一黯,里头闪现几许幽光。
“现在?你还要加班吗?或者……林丽娟还在公司等你?”一想起那个女人,她便忍不住更颓丧了表情。
“她住在饭店。”他笑觑着她那张“醋味横生”的小脸。
“那你今晚怎么没去饭店陪她呢?她不是很害怕一个人住在饭店里吗?”想起那天她说的话,她便不开心。
“你真的要我去陪她?”他半玻ё彭搜鬯卫龅牟嗝嫦咛酢�
“去呀!去呀……快去呀!”她的嗓音轻扬,表现十足的无所谓,可事实上她一颗心已笼罩上灰色的阴影,沮丧的好想哭。于是她说着说着,竟真的放声纵哭起来。
“傻瓜,哭吧!”他加快速度开往公司,直到停好车,他才推推她,“到了,我们上去吧!”
刘亦欣点点头,随他上去。直到他的办公室内,他指着一旁的休息室,“先去把礼服换掉会比较舒服,里头有我的衬衫。”
“嗯。”她听话的步进里头,选择了一件布料较柔软的衬衫换上。穿了一晚的礼服,她现在只想舒服些。
穿上衬衫,再套上长裤……咦?会滑落,再拉上还是滑下来,可是要是不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裸露大腿的模样,真难为情。
怎么办呢?她能一直傻站在里头待到天亮吗?
第七章
躲了好一会儿,刘亦欣知道她不能再不出去了,只好畏畏缩缩、垂着脑袋步出休息室。
当对上巩怀风那双陡转炯红的眼,她非常不好意思地指指袒露的双腿,“你的裤子对我来说都太长太宽了,会滑下来。”
由于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刚好遮到臀部,这样若隐若现的视觉刺激,让她看来更加迷人。
他惬意地靠在牛皮椅里,朝她说:“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睡着了,过来。”
“啊?”刘亦欣愣了下,要她就这么走过去,多丢脸呀!
“我说过来。”巩怀风漾出一丝微笑,那笑就像罂粟花般迷人,诱惑着她,让她乖乖的走向他。
突然,他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上,细看着她穿着他衬衫的俏丽身影,“我从不知道女人穿起男人的衣服也可以这么性感!”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故意这么穿的,要不然我去换下它。”她想离开他的身躯,但他却紧紧扣住她不放。
“不用。”巩怀风握在她腰上的手徐徐往上……这才发现她竟然没穿内衣!“原来这是你的计划。”过去,他最不屑女人对他施以勾引的计策,但对她,他可以通融一次,因为她明显的成功了。
她无辜地眨眨大眼,不懂他唇边挂着的戏谑笑容代表什么?
他幽邃的眼,旋射出一道烁亮的火焰,一面对她那双无辜大眼,他居然会有种奇妙的悸动在胸口鼓动着。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不仅是穿着诱人,连眼神也一样吗?”巩怀风近距离瞅着她。
“哪有?你不要胡说。”刘亦欣闻言赶紧捂起眼睛。
趁她因为这个动作什么也看不到之际,他出其不意地叼住她的小嘴,大手更狂肆地在她曼妙的身上上下轻抚着。
刘亦欣浑身一绷,顿时紧张得不知该推开他好还是接受他……她爱他这是无庸置疑的,但他对她呢?
天……他的手……他的手竟然直往她胸口摸去,这感觉好怪,吓得她只好傻傻的愣在那儿。
“别把身子绷得这么紧,难道你面对我就只会这样,总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吗?”她此刻的表现不禁让他想起上次的吻,令他脸色猛然一僵。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懵懂。
“还是你接触过太多男人,我根本达不到你的及格分数?”老天,他的口气愈说愈下沉,男性自尊还真是大大受损。
刘亦欣瞪大眼,还来不及解释便被他重重推向一旁的长形沙发上,“啊……”
“今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他撇嘴一笑。
“呃!”她闭眼呻吟了声,感觉他正在她身上制造暧昧情潮,“别这样,我怕……”
“嘘……”巩怀风起身,先行褪下自身衣物。
刘亦欣愕然地看着他,就算再不懂她也知道这些代表着什么,双腮瞬间染上了两片红云。“唔……你这是做什么?”她窘涩地赶紧捂住脸。
“别装了,你该知道我想做什么。”
刘亦欣紧张得直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原来你这个女郎都是让男客伺候的。”他肆笑地逼视着她那张看来不太像伪装的天真脸孔。
刘亦欣穿回衬衫,但扣扣子的手却抖得厉害。
天!她又没喝酒,怎么可以乱性呢?
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并不后悔,可是巩怀风会怎么想?他会当她跟妓女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而巩怀风则斜倚在沙发上,优雅地玻痦毙郎妥潘丝绦唪隹扇说哪Q!按┘路┱饷淳茫璨恍枰野锩Γ俊彼鲆荒ㄐΓ蜃潘谋秤啊�
刘亦欣紧张地站起,直往休息室走去,“不需要。”
他这下笑得更夸张了,但当他的眸光不经意瞄见乳白色沙发上沾染的血丝时,心中蓦然又掀起一丝浓热。
不一会儿刘亦欣走了出来,但她已褪除他的衬衫,换上来时穿着的礼服。一见到他那张邪魅俊颜时,她忍不住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扭着,“我觉得……我还是穿这样比较……比较自在些。”
“难道你刚才一直都很不自在?”他半玻ё叛郏潘�
“我!我没……”她慌张地反驳,眼睛却也意外看见沙发上不该出现的颜色!一时呼吸猛地窒住,她跟着颤动了心。
下一秒她立刻冲进洗手间里用卫生纸沾了些水和清洁剂出来,跪在地上努力擦拭着沙发。心里担心着如果擦不掉不知该怎么办,这沙发看来可不便宜,她根本买不起新的换上。
巩怀风徐徐走近她,半蹲在她身后,用两手圈住她的身子,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干嘛这么卖力?”
“不卖力不行的,我可赔不起。”刘亦欣用力的擦着,完全没停手。
巩怀风却抓握住她的手,不以为意道:“就让它脏吧!无所谓的。”
“这怎么可以?”对于她,那将是种注记,以后恐怕每每进他办公室看见这痕迹,它不就会一再提醒自己今天所做的傻事。
“好,那就随便你吧!”瞧她固执的,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任她在一旁擦擦洗洗。
“终于可以了。”刘亦欣呼了口气,看着终于回到最初颜色的沙发,“我……我想回家了。”
“今晚我们就睡这儿,这里有盥洗室、休息室,应有尽有。”他可不想大半夜还要跑一趟回家。
“这怎么可以?”她诧异地问。
“是你在来的路上告诉我今天不想回家,求我带你走,难道你忘了?”
“没错,但那是因为我那时情绪不佳,所以不想回家,不过人还是要面对现实,我们明天都要上班,我总不能还穿着这套衣服吧!”刘亦欣急忙解释。
“这样不是更美?”他抬头,那对深瞳大胆地勾摄着她的灵魂。
“你……你怎么这么说?”刘亦欣窘涩地又说:“既然你不想走,那……我自己回去好了。”走了几步她才想起自己身上没带钱,于是乎她又尴尬的回到他身边,“借我一点钱可以吗?我要坐车。”
“你就不会求我?求求我,我就会送你回去。”这女人竟然到现在脾气还这么拗。
“求……如果你不肯,那我不是很丢脸。”她鼓着腮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肯?”巩怀风抿唇一笑,“男人最敌不过喜欢撒娇的女人,你可以试试这招。”
“我不喜欢跟人撒娇。”她睨着他,“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逢迎卖笑,我不喜欢、也觉得恶心。”
巩怀风脸上的笑容突然垮下,语气也难听了,“你未免也想得太多了,全天不有多少女人对男人撒娇,就连妻子也会对老公撒娇、女儿也会对父亲撒娇,这些你都觉得恶心吗?”
“那不一样。”她不知该怎么解释。
“那你的意思是说,独独是我会令你作呕啰?”他倏然站起,像只被触怒的狮子,火爆的从桌上拿起钥匙,“既然如此,我还是快点送你回去吧!免得你恶心得吐了。”
“怀风,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见他这副怒意勃发的样子,刘亦欣也才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好像大了些。
只是她还无法从刚刚那样的亲密中认清事实,脑袋也乱成一团,所以才会对他胡言乱语。说真的,连她也好讨厌现在的自己。
“算了,走吧!”巩怀风自顾自的离开办公室,刘亦欣深吸了一口气,也只好快步跟上。
在回家的路上,刘亦欣回头看着沉默不语的他,“我好像还没跟你道谢,你不但送了我衣裳,还为我解围,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如果真要算这些帐,拿那些来购买你的初夜权还不够呢!”在气头上,巩怀风凝眉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