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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迅捷。
感受到这一切的元炎,心里大喜,在稳住了阵脚之后,甚至发起了反攻的号角,将自己的意识调动着,超惊龙剑主反压过去。
意识、气势,说白了都是精神力的一种表现。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意识很难离体,但经过惊龙剑主这么压迫,而元炎修炼的功法又是前所未有的的,几种条件加起来,才让元炎还未蜕变的意识离体,向惊龙剑主反卷过去。
“咦,小家伙悟性挺好啊!”惊龙剑主感受到元炎的意识反卷过来,惊讶万分,不禁苦笑不得,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难道不知道意识受创,比身体受伤害麻烦么?
在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元炎的意识,发现他的意识虽然微弱,但是相当的凝练,惊龙剑主可以负责任的说,即使筑基期的神识都比不上元炎还未蜕变的意识凝练。
许久之后,落针可闻的大殿里面只有元炎“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惊龙剑主早已经坐在椅子上,满脸玩味的看着元炎了。
“小子,舒服不?”惊龙剑主为老不尊的贼笑道,满脸的菊花盛开,那样子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元炎只能无力的伸出右手,竖起中指,有气无力的在空中比划了几下,说道:“舒服你大爷,累死小爷了!”
“哈哈!”虽然遭到了元炎的鄙视,惊龙剑主却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不已,差点眼泪都流了出来。
“真是为老不尊啊!”
“嘿嘿!”
“外公,你们在干吗?”袁梦雪手里端着一个果盘,上面放着一些灵果,看到老的不正经,小的一副刚从水里捞出来,有气无力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额,没啥,我跟小元元玩呢!”惊龙剑主,咳嗽一声,很是正经的说道。
“小圆圆?”袁梦雪和元炎顿时满脸黑线,元炎气的差点肺都炸了,老头,你还能不能更无耻一点,以大欺小不说,还给小爷起个小圆圆的外号。
袁梦雪白了一眼惊龙剑主,在别人面前惊龙剑主都是一副高手风范,不苟言笑,威严万分。怎么到了元炎这里,惊龙剑主比胖子都无耻,要是惊龙剑主知道袁梦雪心里的想法,他不找个面条吊死才怪。
“咳咳,前辈若是无事,晚辈就告退了啊!”元炎现在浑身酸痛,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所以提出了告辞。
“小子,我这里房间多的是,等下让梦雪带你找一间,不管住多久都可以!”惊龙剑主眼中闪过莫名的意味,瞟了一眼两人,若有深意的说道。
“拉到,小子无福消受!就去坊市找个地方好了,麻烦前辈找人送送我!”元炎摇了摇头,心里不禁暗骂,小爷不想看到你,所以才要走,你还凑上来干啥?
“元元大哥,就在外公这里休息好了,若是外公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拔他的胡子!”袁梦雪虽然比元炎大,但不知为什么反而称呼元炎为‘大哥’。
她也看出来了,这一老一小,呆在一起准没好,所以善解人意的建议道,并且给了元炎一柄‘尚方宝剑’,让元炎无后顾之忧。
听到袁梦雪的话,元炎挑衅的朝着惊龙剑主瞪了瞪眼睛,而惊龙剑主脸色发臭,一副我很郁闷的样子。看到惊龙剑主吃瘪,元炎顿时一片舒爽,没有在推辞,对袁梦雪抱拳说道:“有劳袁姑娘了!”
“不敢,元大哥,以后称呼我名字即可,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袁梦雪展颜一笑,羞涩的说道,说完眼神飘忽的看了一眼元炎,发现元炎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脸上顿时感到犹如火燎,一片嫣红。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元炎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闪过一道亮光,把惊龙剑主气的浑身一颤,不自禁的冷哼一声。倒不是元炎看到美色而心动,只不过是为了气惊龙剑主而已。“咦,前辈,您生病了吗?”元炎转身过去,关心的问了一句,让惊龙剑主脸色更加发暗。
看到惊龙剑主怒气勃发,只不过顾及袁梦雪的感受才强忍着,元炎打了个哈哈,便适可而止了。凡事过犹不及,万一将老家伙刺激的发疯,他可就不妙了。就算老家伙当面不给他苦头,避过袁梦雪多的是办法整他。
元炎在惊龙剑主的宫殿里面睡了整整三天,醒来以后,发现旁边放着一套衣服,包括内衣裤全是极品法器级别,比他的嗜血蜘蛛丝织那套更好。“看不出来老头挺大方的吗!”元炎嘀咕一声,虽然知道成套的极品法器,对别人可能说是个难事,对天人境的惊龙剑主来说,就是毛毛雨了。
元炎洗了一个澡毫不客气,将这套衣服穿了起来,对着镜子一看,唇白齿红,精神百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自己原来的法衣收进储物袋,走了出去。
“袁大哥,你醒来了啊?”袁梦雪就在不远处打坐,看到元炎身上穿的衣服之后,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展颜一笑,犹如鲜花盛开,春风拂面。
“梦雪怎么在这里啊?”元炎问道。
“你说呢?”惊龙剑主从走廊拐角走了出来,板着脸说道:“臭小子,你要感谢我们家梦雪,你睡着了以后,我们家梦雪!”
“外公!”袁梦雪跺了跺脚,娇嗔一声,惊龙剑主臭烘烘的脸顿时笑容满面,道:“好好,我不说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袁梦雪今天身穿的是浅金色紧身衣,将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淋淋尽致。顺滑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点翠镶珠蝴蝶铀随意点缀发间,让顺滑的青丝,更显柔亮润泽。
刚才跺足娇嗔,小女儿姿态十足,让元炎心里跟着起了一丝涟漪,不过很快便被他压制了下去,现在不是谈论儿女私情的时候。最起码也要旁边的菊花脸不在才行。
“呵呵,前辈就不要演戏啦!”元炎挤眉弄眼的,他和惊龙剑主不但修为差了许多,就连其他方面他也不及人家万一,但是两人关系却好的很,犹如忘年之交。
“好,你小子不错!”惊龙剑主哈哈一笑,夸赞道。这句话倒是说得实心,元炎的妖孽之处,他可是深有体会,现在趁着元炎势弱,不趁机交好才是白痴行为。至于说毁灭元炎?他们有没有利害关系,何苦来哉?
而将元炎和袁梦雪往一起凑,只是惊龙剑主的玩笑之言罢了。当然若没有袁梦雪暗中点头,他可不敢这么做。在女儿身上他已经错过一次,致使女儿早早就已经身死,已经让他自责万分了。好不容易女儿的骨血回到自己身边,若因为自己乱保媒拉纤,而使他们祖孙再次决裂,他可受不起再一次失去至亲的伤痛了。
“当然好!”元炎抢白道,这一次惊龙剑主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惊龙剑主的这一举动,让元炎心里惊异不定心有踹踹,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元炎可是怕老头不忿,趁着袁梦雪不察的空当,在暗中给他小鞋穿。
☆、第七十三章 坊市丹师
屠狼山坊市的修真者这几天疯了,坊市边缘地带开了一个名为万丹阁的丹药铺子,里面各色丹药都有,品质比丹枫门的丹药丝毫不差,价钱反而便宜了五分之一。别看五分之一不多,但积少成多,能省下不老少的灵石。相当于买十枚丹药,便白得一颗,这样的美事散修们岂能放过?这些散修不光自己买,还呼朋唤友的,一起照顾万丹阁的生意。
屠狼山坊市附近灵药矿产丰富,散修很多,这些散修在外采集药材,回到坊市换取修炼物资,这也是大多数散修的做法。
平时这些散修在坊市地位低下,进入店铺也往往被坑,许多珍贵的灵药都以白菜价卖给这些店铺,换取少到可怜的修炼物资。在万丹阁没开之前,散修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谁让他们不会炼丹,有没有强力后台?但自从万丹阁开门以后,以低价和优质的丹药,将这些散修都拉拢了过去,让其他买卖丹药的店铺生意变得惨淡了许多。
毕竟谁都不喜欢做冤大头,以前是无奈,散修虽然愤慨,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认了。现在由物美价廉的丹药,谁去那些心黑如墨的店铺?生意受到影响,这些店铺的掌柜肯定不会坐视,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
“墨掌柜,您看这万丹阁忒不懂规矩了!将丹药价格压得这么低,我们还赚个屁啊!”
“是啊,是啊,墨掌柜,这几天我们店里没做成几桩生意,仅有的还是万丹阁没有的种类!”
“墨掌柜,您帮大家伙拿个注意,在这样下去,我们一家老小都要和西北风去了!”
“”
在屠狼山坊市最大的酒店仙客来的天字号雅间里面,一群形形色色的人对坐在上首的墨掌柜七嘴八舌的诉着苦,说道激愤处还手舞足蹈的,以加强自己的说服力,凸显自己的悲哀。
墨掌柜大约三十多岁,身材硕长,身穿一副儒衫,坐在上首自顾自的喝着茶,好似众人的事在他心里掀不起一丝微澜。过了片刻,等众人说的差不多了,他将茶盏放下,咳了咳,道:“众位同仁,大家的处境,在下知道。不过!”看到众人侧耳凝听,他满意的笑了笑,接着道:“不过眼下群情熊熊,若是万丹阁出了什么事情,在做的诸位就要独自面对屠狼山附近十数万的修真者了。”
“墨掌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都糊涂了呢?”在坐的都是人精不假,但墨掌柜的话,让他们一时转不过弯来。
我们只是想让你找个对策,咋和整个屠狼山的修真者作对了呢?虽然平时看不起他们,但不可否认,他们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啊!天下间有谁和自己的父母作对?估计除了那些泯灭人性的家伙,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在坐的众掌柜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墨掌柜,等着他将话挑明,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的生意不好,不信你的生意能好到那里去?
文墨掌柜目光如炬,扫了众人一眼,让其他掌柜齐齐一寒,犹如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心里不自觉的吸了一口冷气,看墨掌柜的眼神都变得更加恭敬了!
人“其实我们什么事情都不要做,就是等!”墨掌柜享受的说道,显得高深莫测。
书“等?”众人不解其意,用探寻的目光看着墨掌柜。
屋墨掌柜摇了摇头,这些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他们虽然颇有身家,但和那些门派比起来,屁也不是,也就在屠狼山坊市有点薄名,离开这里,谁认识你们是鬼啊?
现在说起来,不光他们的生意受到影响,那些大门大派的生意也同样受到了影响,甚至比他们更甚。虽然屠狼山坊市大多都是低端丹药,但是架不住数量多,每天进账一千下品灵石,一个月也是三万,够门派多少弟子的日常所需了啊!现在一下子,这些丹药都跑到万丹阁去了,他们肯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万丹阁开门做生意,未必有断人财路的想法,但实情真的是这样吗?对大门派的作风,墨掌柜可是知之甚深,他们可不会忍下这口气,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看着这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家伙,他恨不得一脚踢死他们,不过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墨掌柜站了起来,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抱拳道:“各位,还是等等再说!店里有事,在下先走一步!告辞!”说完便慢慢的走了出去。
有几个店铺掌柜欲言又止,显然他们也想到了这一层,纷纷告罪一声,也跟着墨掌柜的脚步走了出去。留下的人面面相觑,但凭借他们几家的实力,纵然有心教训万丹阁,但却没有那个实力,也只能寄望于墨掌柜的话灵验了。
在屠狼山坊市,一间奢华异常的房间中,一个白衣人负手立于窗前,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他知道护法的性格,每当他负手而立,便是有让他难以决断的事情!
“继续查下去,看看这个神秘丹师,到底是什么来头!”白衣人语气幽幽,懒洋洋的说道。
黑衣人单手横在脖子上,向下一划,建议道:“护法,要不要弟子”
“不用,现在还不是时候,万一是个老妖孽,凭我们估计十之**不是对手。想将对方的来历查清再说。”白衣人眉头皱了一下,若是其他人在他面前乱说,绝对活不过明天,不过黑衣人是另一个强力长老的人,他也不好得罪,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逝,漫不经心的说道:“就这样,你先下去吧!”
“是!”黑衣人虽然不甘,但组织规矩森严,也由不得他放肆。
屠狼山附近几乎没有宗门,只有几个小型的修真家族,和两个小型门派。人数不多,只有百八十个人,修为最高的就是筑基后期罢了。况家在屠狼山的修真家族中,实力不高不低,处于中游水准。
况家坐落于一座小山谷中,外围附近是没有灵根的族人聚集地,中间区域则是家族修真者的聚集地。往日中心区域都是一片安宁,今天一个脚步匆匆的人破坏了这片安宁。
“况红,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