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霓钡纳砼浴�
“对不起,能不能帮个忙?”他走下车来到她身旁,一手插在口袋里,车子并没有关掉引擎。
“什么事?”何心薇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要下车走近她才问话?
“这附近有位叫何心薇的女人吗?”
“何心薇?”她正思考自己认识这个人吗?随即她看到他手中握有手枪,她知道她遇到麻烦了。
“不要叫,除非你想死在这里。”他警告她,把她推进车里,关上车门。
何心薇想开门逃跑,但是发现锁已经拆掉了。
雷呈彻今天下班较迟,照惯例,他总是来到何心薇的住所享受两人世界的美好时光。
他在路旁看到她的车门是开着的,东西也散落一地,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他开始紧张起来,马上拿起行动电话,打电话给纪泰平——他的安全主任。
何心薇被带到郊区的一座空屋里,里面没有灯光,她瑟缩地坐在墙角,这里对于她是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她很害怕,即使有脱逃的机会,也不知道是否能够认出方向回去。
那名绑架她的男子靠着窗边张望着,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何心薇听到外面有汽车开来的声音,然后砰的一声,有人关了车门,她直觉地知道有人来了。
有个人拿着手电筒进来,照在她脸上,令她的眼睛几乎睁不开,他开口说话了,“你是何心薇?”
何心薇太害怕了,以至于声音微微地颤抖,“不是。”
“骗人,你不用紧张,我们只不过是要你带一个警告给你的爱人。”
“什么意思?”何心薇不解。
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你回去告诉雷呈彻,如果敢再继续下去的话,下次就不只是警告而已,聪明的话,放手吧!”
他说完招呼一下立在窗边的男子,两人走了出去。
何心薇听到汽车发动、开远的声音,此刻就只有她一人在这个空屋子里。
何心薇饮着纪泰平为她泡的热茶,仍然不停地颤抖着。
纪泰平心疼地说:“轻松一点,一切都过去了,我已通知老大了,他马上赶过来。”
纪泰平有点佩服她,当他找到她的时候,是在深山里,而她一个人凭着求生意志,摸黑走在深山中。虽然原先在他表明自己身份前,令她感到紧张及恐慌,但在得知他是雷呈彻的人之后,她马上松懈下来,任他送她回到自己的地方。
忽然传来乒乒乓乓一阵敲门声,雷呈彻大声吼叫着,“泰平,快开门,心薇在不在这里?”
纪泰平跑过去把门打开,在何心薇还来不及走到门口时,雷呈彻已冲过来紧紧地抱着她。
“天啊,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他身子颤抖着。
站在一旁的纪泰平很高兴,自己的老板能找到所爱的人,悄悄地为他们关上门离开。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两人,并没有察觉他离开。
在雷呈彻怀里的何心薇,虽然他的外套令她感到寒冷,但她也快乐地拥着他。
过了好一会,雷呈彻放开她,上下打量着,“你有没有受伤?”
她摇头,“没有,他们只是要我告诉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否则下次他们就不只是警告而已。”
“该死!”他懊恼地咒骂着,没想到他们会找上她。
“呈彻,到底是什么事?他们要你放弃什么?”何心薇提出心中的疑问。
“没事,你不要担心。”他安抚着,“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小心点,知道吗?”
她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点点头。
雷呈彻得到她的允诺后,将她抱得更紧了,好像再也不要让她离开,心想这已不是一人战争了,他不能再让心薇受到任何伤害,他得想个办法。
第九章
在服装发表会开演前的排练时,何心薇来到会场,看看情形并陪陪她心爱的人,给予他支持,希望能一切顺利。
距离上次的事件虽已过一星期了,但有时她还心有余悸,尤其是呈彻现在强迫性地不让她回她自己的房子住,要她搬到他的房子,说这样比较安全。
其实她心里知道这是为了让他安心,经过这件事之后,他常常随时盯着她看,好像看不够似的。问他为什么?他说怕她会不见,对于这种回答,她想除了爱他外,没有什么能代替的了。
在她一进入会场时,听见几声咆哮的声音,而且此声音正是她熟悉的声音。
“不对、不对、不对!”他扯直脖子怒吼道,把手中资料摔在地上,再踢开它们,弄得整个舞台纸张翩翩飞舞,乐声也倏地中断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非得要我一一示范你们才懂吗?”
“怎么了,泰平?”何心薇看着舞台上的情形,不明白地走到站在舞台旁边的纪泰平问道。舞台上的模特儿,有些已因雷呈彻的反常态度快哭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不知怎么了?脾气一直这样,动不动就发火。”纪泰平看清楚声音的主人之后,回答道。
何心薇听完之后,不做反应地向舞台走去。
“别去,心薇。”纪泰平试图抓住她,他担心她会受到池鱼之殃,但是何心薇早已步上楼梯,他只有闭上眼睛祈祷。
“你们总会走路吧?”雷呈彻仍吼个不停。
“呈彻。”何心薇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使他冷静一下。
他停住动作站在舞台边,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呈彻,你为何不休息一下?”她试图以微笑来掩饰紧张。“放松点,大家都知道你追求完美,他们也竭尽所能地取悦你。你累了,他们也倦了。为何不休息一会儿,让大家都松口气?或许等你们再开始时,情况自会好转也说不定。”
“喔!”雷呈彻朝空一甩双手。“我不但有一群笨手笨脚的模特儿,现在还多了一个不请自来的管家婆。”
何心薇听了他这一番话,强挤出笑容,“别拿我出气,雷呈彻。”她伤心他对她的态度,如果他想藉此来伤害她的话,那么他成功了。
“怎么,你不高兴?”他吼道。
“我又不是你的出气筒,凭什么要受你如此对待?”她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虽然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没有权利如此对待她。
“对待?哼!你懂什么?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他不屑地撇撇嘴。
在场的每个人无不为他的态度感到心寒,而何心薇拼命眨眼,忍住夺眶的热泪。
“眼泪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所以还是省省吧。”
何心薇颤抖着往后退了数步,“我才不会为你浪费眼泪。”
“呈彻,”纪泰平也走过来,劝他道:“你不能那样对她说话,好像她也是你的手下,她可是你所爱的人呀!”
“喔!又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他怒目转向纪泰平,“这不干你的事吧?你最好也记着,你是我雇用的人,所以朋友,只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其他事你不要管。”
“你——”纪泰平忍不下这口气。
何心薇闭上眼睛,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别说了,泰平,什么都别说了。”
何心薇稍平复自己的情绪后,伸手向他,但一望见他的表情,那只手也仅在半空中。心中残存的些微希望,也为他那森冷无情的表情给击得粉碎。她后退一步,用手背拂去潸然滑落的泪水,转身离去。
“这才对,跑吧,但别奢望我会去追你,我已对你感到厌烦了……”雷呈彻对着她的后背吼叫。
他最后一句话使她停步,缓缓地转身正视他,“雷呈彻,我跟你已经完了。”她说完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然而这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的雷呈彻,脸上呈现一种难以言喻、有苦说不出的落寞及痛苦。
“你那是什么意思?”纪泰平看雷呈彻在何心薇离去后,立即呈现一脸懊悔又不得已的表情,心里猜测地问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雷呈彻看了他一眼,不语。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纪泰平说道,他这种行为应该是以下犯上,但是他希望老板能得到等待已久的幸福。
“我的事你不要管,做好你的事就好了。”
“你是因为前阵子心薇被绑架的事及最近的恐吓事件,所以才这么做的吗?”纪泰平仍不理他的话,说出心里的猜测,身为他的安全主任兼好友,自然知道最近他遇到的问题。
这会儿雷呈彻整个人消沉下来,以低沉的语气说:“她是我三十多年来惟一让我心动、让我深爱的人,我这些年来等的就是她,我不能因为我而伤害她,我不能失去她,所以我……”
“只怕到最后她不原谅你,我还是认为你应该告诉心薇,我想心薇是那种共患难的人。”纪泰平劝道。
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谁也不说什么,直到雷呈彻以很低的声音说出,“目前的痛我还捱得住,但假如她受到任何伤害,甚至因此失去她,我不知道能凭藉什么去捱高于现在百倍、千倍的痛?”
纪泰平看着雷呈彻内心挣扎、痛苦地说着,此时的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但愿呈彻的付出,能得到心薇的谅解。
回到家的何心薇,哭了好久,直到夜晚来临,灯火一一亮起,缩在沙发上的她想不透为什么雷呈彻态度会如此大的转变?难道他真的不爱她了吗?
想至此,她稍停的泪水又涌出来,哭着哭着,她觉得好累好累,环顾四周,想起以前和他在这间房子里的种种,他的身影充斥着屋里每个角落,她的心有点招架不住。
此时她心里好想有个地方可以得到安慰,可是自从好友出阁之后,就没有地方可去了,只除了一个地方,那个她曾誓言不再回去的地方……
此时在何家中的每一个人都应睡了,而何心薇站在自己房间里的窗边,丝毫没有睡意,看着外头灯火通明,内心似乎有很多心事。
“愿意谈谈吗?”何父来到何心薇的房间,想要帮助她,他对于女儿这次突如其来地回家,内心知道女儿一定有事,否则她不会回来这个她曾一直厌恶的地方。
何心薇闻声转过身,看着父亲,内心无法再伪装下去,跑到他的怀里痛哭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待何心薇心情平静些,两人坐在床边,她声音哽咽地叙说雷呈彻在会场对她的那一幕。
“你们彼此相爱,是不是?”何父在听完她的叙说后问道。
“我爱他,他是第一个进驻我内心的人,但是现在我不知他是否真爱我?原本在他如此待我之后,我应该恨他的,但我却没有,因为我爱他。”她痛苦地说。
“我可以确定他还爱着你,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对你,我只能告诉你,去争取所爱的人,不要轻易放弃。”
“爸,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何父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
他给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愕了半晌,“你为什么现在问它?”
“以前我不敢。也没有机会。”她坦白地说,“你不愿告诉我吗?”
“我娶她因为我想结婚。”隔了一会儿,他简单地回答。
“你爱她吗?”
“当然,她美丽、迷人、聪明,我们有共同的理想目标,在当时很少人能见了你妈不爱上她的。”
“但你是惟一得到她又和她离异的人。”
“那个婚姻是个错误。”
何心薇感觉得出父亲对这个话题不太自在。
“结婚后第一年我们就发现了,我们彼此太相像,因而都在对方身上看见自己的缺点,但谁也不肯承认它。”
“既然如此,为何持续了十年才离婚?”
“我说了,我爱她,我们彼此相爱,两个人都希望对方能改变,结果是使事情变得更糟。”
“你真的爱她?”何心薇再次确认地问。
“现在谈论这个不嫌太晚了吗?”
“也许,但我需要了解一些事实,如果你爱她,为什么她那么恨你?”
何父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我猜你有满腹的为什么,关于我和你妈之间,我们开始起争端的起因是她听说我在外面有情妇。”
“你有吗?”
“结婚以后,没有,没有任何女人能和你母亲相比,她莫名其妙地无理取闹令我不胜其烦,我的工作忙碌得无暇抽身,一回家就吵架,于是我花更多的时间在办公室,她却闹得更凶。”
她看着父亲,毫不避讳地说:“于是你远远地躲开,你认为这样能解决问题吗?”
“我没把它当成问题,我说过,我以我事业为第一优先,女人吵吵闹闹由她去,我没有考虑到它会演变成问题。”
“那么你并不爱她,你完全忽略她的感受。”
“这是相对的,不是吗?”何父淡淡地说。
“你的绯闻不断又怎么说?任何妻子都无法忍受和另一个女人分享她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