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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心妍想到一个法子,虽然必须牺牲自己,但也只能这么做了,“咱们互换衣棠,做彼此的打扮,我晚上代你回去,你就穿我的衣裳离开,他们会以为你就是我。”
“这样好吗?那你呢?”
“我可以留到第二天早上再离开,到时候门外守卫较松懈,我就可以找机会出去了。”心妍决定冒险一试。
“这……这样好吗?”语琇睁大眸子。
“也只能这么做了,你放心的去吧!一定要过得幸福喔!”心妍握住她的手,诚挚地祝福他们。
“谢谢你……谢谢你心妍。”语琇抱紧她,真的很庆幸能认识心妍这个好心的千金小姐。
事后,一切如她们所计画般,当语琇和柳凡星会面之后,便打算趁夜搭船远离震川镇。
偏偏他们在等船之际,在岸边亲昵相拥吻的一幕,让经过的路人撞见,被误以为是心妍与男人在岸边幽会,而隔日又见她出现在镇上,大伙不禁议论纷纷。
此时柳府的人遍寻不着柳凡星,都认为是心妍将人藏了起来,于是到江府要人,却也没有个结果。因此就有传闻心妍是个浪荡女娃,只要被她看中的男人,就会被她给暗藏起来,供其满足私欲……
所有不堪入耳的话语瞬间流传整个镇上,若不是江魁生极力替她辩护,差一点她就要被镇民送到镇长那儿惩处了。
现在……她又要再冒一次险,但为何胆子却变小了呢?
紧紧抱着怀里的首饰来到月桂桥下,没有意外的,就见柳凡星待在木屋里等着她。
见她来到,他既开心又意外,“心妍,你终于来了,想到办法了吗?”
“我想不出办法,真对不起。”她看看外头,就担心又被人给撞见了。
“什么意思?”他急切地问,“我们不能回来吗?”
“当然不能,你回来要怎么对镇上的人交代?语琇又该怎么办?当初她可是签了卖身契。”
“这……”心妍这番话让他哑口无言。
“那我这辈子只能留在异乡了?”
看他一脸落寞,她又问:“私下与家里的人见面了吗?”
“没有,我不敢,如果就这么回去肯定会被我爹给活活打死。”他垮下双肩,颓丧不已。
“还是找机会回去一趟吧!家里人给你的帮助会大一些。”说着,心妍便将带来的首饰递上,“这些先拿去用,如果不能回家,就带着这些离开,好好照顾语琇。”
“这……”
“一点首饰罢了,拿着快走吧!我也要回去了。”将东西塞进他手里之后,心妍立刻转身打算离开。
就在她离开木屋的时候,却突见一群人目光凶恶的围在外头,好像是好不容易抓到她的把柄,正虎视眈眈地等着处置她。
“你……你们……”心妍心底大喊不妙。
“该死的女人,终于让我们逮到了,你真是我们震川镇的耻辱。”大伙拿着棍子,直比着她。
“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柳凡星见状,立刻出来解释。
“凡星,爹总算找到你了,你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要让一个女人这样控制,这一年你是上哪儿去了?”柳家老爷听闻消息,也赶来这里。
“爹,你怎么也来了!”柳凡星惊愕的看着这些人。
“你快过来。”柳老爷一把将他抓过来,然后对其他人说:“这个女人太不知羞耻了,快将她抓起来。”
“是。”下人立刻攫住心妍,要带去镇长那儿。
“爹,你误会了,别抓她……心妍是被冤枉的。”只可惜柳凡星的话没人采信,心妍还是被抓走了。
一路上,心妍不停左右张望,希望有人挺身而出替她解围,却一个人也没有……
心妍被镇长带走的消息立刻传进江府。
大伙听闻之后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阿义万分自责,“早知道我就该跑那一趟去送东西……”
“管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送什么东西?”小绿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唉!这事以后再说,现在去救大小姐要紧。”阿义已是思绪一团乱呀!
“你们在说什么?”裘豹从屋里出来,就见他们在庭院里大声说话。
“啊!裘公子,你来得正好,快……快跟我去救大小姐。”阿义像是见了救星般地拉着他的手,“快……要快呀!”
“到底去哪儿?”他定在原地,让阿义怎么都拉不动。
“大小姐被带到镇长那儿了,再不去小姐很可能会被镇民乱棍打死。”阿义跟着将月桂桥发生的事告诉他。
他表情僵住,跟着急问道:“镇长住哪儿?”
“快跟我来。”阿义立刻带着裘豹奔出府邸,急急往镇长的住处而去。
到了那儿,就见心妍被众人压在地上,成为千夫所指的对象,非但如此,浑身还被洒上盐水,全身湿透地等着众人施以杖刑。
“你这女人,简直太可恶了,竟然囚禁一个男人这么久,就这么需要男人吗?”
“别多说了,快点教训她!”
众人高举的木棍正要落下,突闻有人高喊,“住手──”只见一位高魁的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放了她。”
“你是谁?凭什么要我们放了她?”镇长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
“她是我的妻子。”裘豹这话一出口,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江府的大小姐何时成亲了?
而跪在地上的心妍更是当场愣住,她瞪大眼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又有什么样的意图?
“我们没听说过这事。”
“我们将于明天在江府设宴成亲,本就不打算宣扬,阿义,你说是吗?”裘豹转向阿义,暗沉着脸给予暗示。
“呃……对。”阿义会意地连连点头,“在自宅摆宴,行个简单的仪式。”
“呵!就算如此也不能放了她,她跑去──”
“是我请她去月桂桥的,因为我当时有急事,才要我未过门的妻子送东西去给那个男人,这样有错吗?”他板起脸,冷冷注视着每个人。
“是没错,但你有所不知,那男人可是被这女人软禁了一年。”有人出声说道。
“你们有证据吗?”
大家互看了眼,这时镇长开口,“当时有人亲眼目睹。”
“是谁?要他拿证据出来,拿出来呀!”他一声厉吼,吓住了所有人。
“无话可说了吧?现在我就要将她带走。”裘豹犀锐的目光冷冷环顾这些人一圈后,接着抱起已跪得无力、冷得发抖的心妍回到江府。
一路上,心妍直望着他刚毅的下颚、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一颗心漾动得厉害!
他为什么要救她?还谎称他俩就要成亲?
是因为他对她的仇还未报,不许别人先要了她的命吗?
“谢谢你。”她在他怀中抖颤地说。
“不必谢我。”他微蹙着眉心,直视前方。
“我知道,因为你还没报仇,所以我还不能有事。”她抿唇笑笑,可是心在流泪。谁要她喜欢上一个视她如雠敌的男人呢?
返回江府,他走向她的闺房,并将她轻放在床,冰冷的视线直望着她,“这下你满意了吧?差点就被人打死,为了那个男人。”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心妍并不想多做解释。
“你要我怎么对付你?”他冷冽的玻痦�
“算了,反正我在你心里已是一文不值,怎么对付都无所谓了。”她咬着下唇,难过地说。
“这是你的真心话?我怎么对付你都可以?!”他拧起双眉,俯下身直勾勾地望着她。
“嗯……你干嘛这么看我?”她收紧下巴。
“我们现在的关系算是很复杂,实际上是仇人,可在外人眼中却是最亲密的夫妻。”勾起一边嘴角,他悠哉开口。
“呃!那不过是你为了让旁人信服才胡诌的话。”她躲开他瞬也不瞬的注视。
“当时是胡诌,可是从现在开始,我们非做夫妻不可。”冷峻的笑影挂在他唇边,“你以为别人都是木头,说什么信什么,不会派人调查、打听、探询吗?”
“那你……你真要和我做夫妻?”听他这么说,她心跳不止。
“没错,你知道要做夫妻,首要的条件是什么吗?”坐上床畔,裘豹蓄意欺近她的身子。
“什、什么?”她的心口狂跳不止。
“就算我不是你想要挑勾的对象,可戏码都照这样编排了,你也得尽心演好才成。”突然,他伸手将她拉向自己。
“你!”她瞪大眼,惊疑地望着他眼底轻闪的邪肆光彩,“可是我们并没要成亲是事实,府邸的人都知道。”
“这还不简单,明天我们就补办婚事,不过现在……”伸手勾起她的下颚,冷冷逼视着她的眼。
这样的他让心妍想起那天他狂野的吻,心跳不禁莫名加速。
“看你的模样,好像并不排斥我对吧?”他撇撇嘴,笑望她那对可以称之为“痴迷”的眼神,“或者以往所说的排斥只是你想接近我的手段?”
“你怎么又──”
“嘘……今天不想跟你吵架。”
“是你不对,是你……”
“是,我是不对,现在我就该尽一下身为『相公』的义务。”他玻鹚Φ煤镁咄残浴�
“你……”心妍的小脸瞬变了颜色。
他毫不避讳的盯着她湿衣紧贴在娇胴上的曼妙曲线,以及急促起伏的酥胸……
发现他不轨的视线,心妍掩住胸,湿漉漉的发紧贴在娇柔的脸庞,看起来更是脆弱诱人……
“怕我?”
他的大手轻画过她柔嫩的脸蛋,感受到她小脸的抖意,犹似单薄的花瓣,正迎风抖动着。
“别这样吓我。”她缩起双腿,紧抱着膝盖。
见她这副娇柔的模样,他冷硬的心居然产生一丝动摇,明明她是个到处沾蜂惹蝶的女人,可为何他还会为她这种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假象所惑?
“我没吓你,我对你动粗了吗?”说到底,他是恨江魁生,可就是没办法将这恨意转嫁到她身上!
“你不动粗就很可怕。”她傻气地说。
“哦!”他玻鹚郏澳鞘俏铱蠢幢冉洗直┗故悄歉鲂樟模俊�
他这话狠狠刺激着她,让她猛地张大眼,泪水立即浮现眼眶。
“你还真会掉泪,就是凭这点本事勾引男人的?”说完,他自己也很讶异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只要想象着她与柳凡星的关系,他就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心妍气极了,咬着唇对他吼道:“对,我就是这样的女人,那又怎么样?你出去,滚……”
“你说什么?在你面前我不能提到他是吗?”
“你实在是──”
不待她说完,他便低头用热唇堵住她的嘴,而她却怎么都不肯张开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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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妍在这瞬间也迷惘了,意乱情迷地任由他索求热情,而这时,裘豹却用力撕开她的衣裳,抽开她的抹胸,一双有力的大掌紧贴在她柔软的胸脯上……
“嗯……”
她想喊出声,可是他紧衔住她的小嘴,让她发不了抗议的声音。
心妍想躲开他狂肆的吮吻,还有那双霸气的手,但是她的抗拒却刺激他更加重每一分施为。
“你是在演戏吗?”瞧她那泪盈于睫的模样,活像他才是个淫浪之徒!
“你走开……不相信我就走开……”
“我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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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豹邪佞的舌尖在她的唇角、耳畔舔吮,还在她的耳垂上舔弄,最后落在她的颈间。
“别……”心妍直摇着脑袋。
可是他却不肯松懈地继续往下探索。
“裘豹,你好过分,不可以这样……”她张嘴低呼,明明不该继续,可为何她会因为这样的挑勾而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结实的身躯压缚着自己,让她无法动作,只能任由他一再的进逼。
裘豹肆笑了声,闻着她那股甜沁的香味,双手开始在她的娇躯上一寸寸游移,带给心妍陌生的欲火。
“别……啊!”
她开始扭动起身躯,想摆脱掉这股热,却怎么也无法办到。他……他究竟在她身上施了什么魔法?
“喜欢吗?”裘豹抬起魔样的眼,嗓音带着嘶哑。
跟着,他的手来到她仅存的亵裤边。
“你要做什么?”她震惊地张大眼。
他邪气一笑,接着用一指勾下她的亵裤,慢慢从她匀白的双腿上卷了下来……
“别……”她苦苦哀求着,展露于外的双腿直搓揉着,如此的羞辱让她直想杀了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已狠狠撩起他的情欲,令向来自制力很高的裘豹也欲罢不能了。
该死的!
他怎么可以对这种女人有如此大的欲望?
难道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