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门楣之见,大小姐怎么受的住。”
“青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件事情,便随心意吧。若我与世子终究有缘无分,晚儿也不会怪谁,这是命!”
“既然大小姐心意已定,青黛也不招您嫌了。大小姐可是饿了?奴婢去给您做些点心。”青黛温和的道,她知道这种事情不好劝说,罢了罢了,这还八字没有一撇,何必忧心忡忡呢。
“好。”
丫鬟陆续离去,只剩陈霜晚一人,她起身寻出那本万蛊千虫箓,直接翻到天命蛊那一页,越看神色越是茫然。
“天命蛊又称生死蛊,蛊分阴阳,自成一对,阳蛊定生死,阴蛊知天命,每逢四季交替轮回之日,必饮对蛊之血,方能造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此深奥的话语,堪比那绝世的武林秘籍,让人陈霜晚看的晕之又晕。无奈,只得再翻会第一页,细细查看。
蛊,物尽极致,神妙尹始。
天地生千万虫蟊,各有奇效,驱白虫置坛翁,空置数月,白虫争死,食其尸,唯余一虫,可曰蛊。蛊有奇效,与善救世之玄法,与恶为害之利器,谨记后人,善用之。
开篇玄奥,让陈霜晚不由投入心神,细细琢磨。
“嘘,这么快就回来了?”送上几盘糕点后青黛便守在门前做着刺绣,此时见琥珀一脸愉悦的跑了回来,连忙出声提醒。
“大小姐又在看书?可真厉害,我追九歌先生的话本子都没这么起劲。”
“还敢说,还不是你将大小姐引入歧途的,最近大小姐一直在研究那本书,奇奇怪怪的,你别去打扰她。对了,大小姐让你办的事办妥了吗?”
“我出马,青黛姐姐你还担心呀,两位姨娘现如今都已经知晓了,恐怕现在只抓耳挠腮急的心肝都烧了吧!”
“没被人发现吧。”
“怎么会,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我跟你说,刚才我回来时,便看见柳姨娘已经气势冲冲的去前院了,想必一会就能闹起来。”
正文 第六十七章:错在最初相信爱
“慕秋,这件事你还是要认真考虑的,最好是等老夫人回府,再办此时事,否则我等老骨头也是难办啊!”
“族长,您说这是哪里的话,您可是一族之长,就算是母亲,不也是要称您一声长辈?此事还请族长相帮。”
“华姨娘毕竟曾经为妾,又是官伎之身,如今扶正,有辱门楣!”
“是啊,慕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有族老劝告。
“还请族长相助,今年秋日秋闱,族老若是有想考取功名的子弟,秋年这边也可上下打点一番。”
“这,既然慕秋如此坚定,那此事也有商量的余地。就让我等老骨头再回去商讨一下,改日再给你回信。”
“如此,就多谢族长了。”
“好说,好说。”
外院,陈秋年刚将一群倚老卖老的宗老送走,头脑一片混沉。不过是想将姨娘扶正,在族谱之上添上两笔,他们就能从礼制聊到宗规再到习俗,滔滔不绝说了一上午。最后还是施以重利,才打动这把老骨头。
“侯爷。”
“你怎么来了?”
抬眸见到来人,可不正是风情万种的柳姨娘。只见一袭嫣红的水袖长裙,隐隐薄纱下柳腰丰臀曲线毕露,美眸微嗔,似羞还怒。
“侯爷昨日饮酒,妾身担心您的身子,特意命厨房给您炖了补汤给您补补。”
柳姨娘亲自端着瓦罐,放在陈秋年的书桌前,身子自发的低垂,指尖已经轻易攀爬在陈秋年的手臂上,轻柔的按捏着。
“那本侯可要多尝尝,还是眉儿心疼本侯。”
“那侯爷趁热喝。”
陈秋年喝着汤水,心中烦躁稍缓。
“侯爷,今日族长宗老来侯府,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柳姨娘试探的询问,口中恨的已经咬碎了银牙。
“你怎么晓得?”
“侯爷难道忘了,现在奴婢管着侯府,这府里人来人往的,妾身若是不晓得,那可是对侯府不尽心呀。”
陈秋年收回疑虑的目光,“不过是宗里的事情,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必知晓。”
‘怕是等我们都知晓的时候,华莲儿那贱人都做上主母之位了吧!’柳姨娘心中腹议,早已怒火中伤,面上却只能僵着和善的笑容,喜笑面对。
“侯爷,以前都是眉儿不懂事,尽给您惹了些麻烦。如今眉儿管家,方知晓侯爷管理着这偌大的侯府,是何等不易,可眉儿还经常做错事,触怒了侯爷,侯爷,你能原谅眉儿吗?”
美人盈泪,姿态魅惑,柔糯的话语让陈秋年被是受用。一把将柳姨娘拉入怀中,爱怜吻了吻眉眼。
“眉儿如此懂事,可真是让本侯受宠若惊啊!”
“侯爷,眉儿以后都会好好听您的话。”
“这就好。”大手探入衣下,感受那滑腻如脂的肌肤,丰润的触感,让陈秋年一时有些心猿意马,迫不及待吻上那香艳的红唇。
“唔,侯爷。”
“嘘,别说话。”
柳姨娘两眼中泛着红丝,已然情动,然而她此时来寻陈秋年,可不是为了作这事!
“侯爷,今日妾身管理着侯府,常听有碎嘴的丫鬟说起玉筑小院闲话,妾身也甚是难办!”
陈秋年面上稍冷,唇角下撇,看着怀中的柳姨娘,已然情念渐消。
“一群丫鬟婆子,能言论什么,若是不喜,直接发卖了便是。”
“可这言论是说侯爷您偏袒华姨娘,处置不当,任由恶人逍遥。妾身是怕把这些丫鬟婆子发卖了,若是传遍京都,又如何是好啊!”
“原来眉儿今日来这前院,送的不止是这补汤,还有这场闲话!”
“侯爷,妾身这是为您忧心啊!虽然四姑娘、五姑娘已经不计较华姨娘当日所为,可若日后由此恶妇做了主母,焉能有好日过。”
“够了,柳眉儿,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本侯爷愿意宠谁,谁就得宠,本侯爷愿意抬谁,谁就是主母。你既入了本侯的后院,就需紧守本分,日后若是再妖言惑众,本侯有你好看。”
陈秋年一把推开柳姨娘,神色郁结离去。连个小小的姨娘都想掌控他的思绪,着实可恶!
“侯爷。”
“姨娘,奴婢都说了,你如此劝是劝不了侯爷的,您咋还要来。”
“侯爷啊!”柳姨娘颤巍巍的哭着,其实她又何尝不知,可心中毕竟还是有一线期待吗?他们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是他第一个女人,有着两人最纯真无暇的爱。她以为此生便是他的妻,自此不分离。却不料一夕间身份改变,她却只能以贱妾之身才能得良人相伴。
“为何要来?我不过是不死心罢了。”
柳姨娘抹了抹红通通的眼睛,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此生身处这后宅,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还相信着爱情。在你执念曾经的时候,他早已走远只剩背影。
“姨娘,侯爷去了玉筑小居,柳姨娘抹着眼泪回了流樱苑,似乎很伤心。”
忆兰院中匆匆有丫鬟走了进去。
“蠢笨如猪!”
云姨娘暗骂了一声柳眉儿不争气,白捡了表妹的身份还输给一个人尽可夫官伎,
“云姨娘,这可怎么办,若是让华姨娘当了主母,那可就糟了。”
“不错,一定不能让华姨娘当主母!”云姨娘眸色深黑,里面波涛汹涌,此时她正给陈修正裁缝着布料,却因为心中不静,剪成了一堆破布。
“话是如此,可姨娘我们要怎么办?”丫鬟一脸揪心,主荣仆荣,主陨仆死,再正常不过了。
“若是柳姨娘德行败坏,名扬京都,你说,侯爷还会愿意捧她吗?”
“姨娘的意思是?”
“她不是爱出风头吗?就将她官伎的身份给我编成话本子,传遍京都,看着风头够不够!”
“姨娘,这不好吧,倒时若是波及到了侯爷,岂不是都要挨罚。”
“怕什么!总比那贱人爬到头上好!”
“奴婢这就去办。”
“再遣人去唤侯爷,就说正儿病了,一直唤着爹。”
“是,姨娘。”
丫鬟匆匆离去,云姨娘独自待在屋内,阳光透窗洒在她的脸上,一半温婉如初,一半暗黑如渊。
正文 第六十八章:不爱花鸟爱泥巴
昨日琥珀所说的看戏根本就没什么后续的声响,陈霜晚也就老老实实的在院子里研究那蛊虫,一会儿翻着泥土,一会揪着树根,行为着实诡异。
“大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呀?”
青枣一脸茫然,大小姐什么时候跟她一样,喜欢玩起泥巴虫子来的。世家小姐不是都喜欢弹弹琴,绣绣花吗?怎么她家小姐这般特别。
“我是在找宝贝,青枣你要是不害怕,就和我一起找吧。”
陈霜晚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渴望的看着青枣,之前她寻青黛、琥珀两人帮忙,两人实在受不了,一脸嫌弃的走了。
“好啊,大小姐,您站在一边指挥,奴婢动手。”
“青枣,你真好。”
两人忙碌的在院子里折腾,竟是在找些黑漆漆古怪的小虫,正抓的兴起,青杏一脸急迫的跑了进来。
“大小姐,侯爷请您去来仪厅。”
“又去来仪厅。”陈霜晚皱了皱秀气的琼鼻,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罢了,青枣,你继续捉,捉到就了放在罐子里。”
“好的,大小姐。”
“走吧。”陈霜晚带着青杏一路去了来仪厅。
“父亲,不知您唤晚儿来有何事?”
少女穿着粉白色的襦裙,举止端庄,温婉行礼。她目光不偏不倚,却将众人的脸色尽收眼底。
陈秋年坐在首位,白皙的面容上拢着一团乌云。肃声道:“晚儿,本侯命你同柳姨娘一同管家,这些日子你可曾尽心尽责?”
“父亲,晚儿尚小,诸多事物不懂,只是在柳姨娘空闲的时候请教,府中的事物倒还是未曾插得上手。晚儿实在有负父亲的期望,还请父亲责罚。”
“责罚,是该责罚!你可知柳姨娘亏空公银,挪为私用,都是因为你监督不严之罪。”
一捧账本甩在陈霜晚面前,纸张翻飞。陈霜晚一愣,下意识看了一旁的柳姨娘,今日倒是安静的不似往常,老实的坐在椅子上,眸色地低垂。
“可是记账的是账房,若有出入,父亲理应先审讯他才是?晚儿不曾接触过账本,也难以察觉柳姨娘是否挪用过公银。”
陈霜晚如今早就练得一双火眼金睛,将账本看得明明清清,这些账本上记在着柳姨娘提取银钱的花销出入,既然早已知晓,为何现在才禀。
“这事难道是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推脱的吗?晚儿,你实在是有负为父的期望啊!”
“柳姨娘挪了公银,晚儿实在是不知情,亦有不查之罪,若父亲怪罪晚儿,晚儿愿意受了。”
“你这话是怪本侯牵连与你吗?”
陈秋年愠怒,柳姨娘平日挪动银子,他并不是不知晓,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如今华姨娘同账房告到了他这里,他也不好再视若无睹。
“侯爷,别气,大小姐不过是个孩子,哪里懂得看账监管?要怪就怪着柳姨娘贪婪,动了不该动的手脚。”
华姨娘容色清减,面色哀婉的劝说着,偶尔眸光流转,闪过一丝得意。
“华姨娘卧病在床,倒是对府里的事情知之甚详,想来此事她应该也是早就知晓了。父亲,晚儿不明白,为何大家都早已知晓,今日却来清算?”
陈霜晚眨着黑白分明的眸子,眼前的三人,活像在演绎一出闹剧。
陈秋年面色一僵,眼中疑云闪动,审视了华姨娘,目露深意。
“其实此时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毕竟柳姨娘也跟了本侯许久,即日卸去管家之责,填补这亏空的银子,本侯便既往不咎。”
“侯爷,您如此处置,是否有失公允啊!”
华姨娘焦急,她可是留着这个把柄想要搬倒柳姨娘的,侯爷素来守财,怎么今日却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够了,别以为本侯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如今宗族里还未妥协,最近几日你给本侯安分一些!”
华姨娘倏的变了脸色,暗恨的瞪了一眼柳姨娘。
“父亲,柳姨娘是挪用了多少公款,如今是否能偿还的起?”
“柳眉儿,你自己说!”
“侯爷,那银钱都给了老宅,妾身身无分文,自然是补不了亏空的!”
柳姨娘扑哧跪在地上,面色惨白亦是倔强,昨日她是真被永襄侯伤了心,如今就算管家之权被夺,心中竟也觉得可有可无了!
“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