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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隐私的,我不喜欢被人看见。”他绝对是故意的,就像那时候弄的“落红”一样,难道他
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刚“激烈”过吗?
“所以,这种事只有由朕来代劳了。”不理会我的窘迫,秦冥一边说着,一边取了条帕子在
浴盆里打湿,继而拧干了轻轻替我擦着脸。
我整个人顿时怔愣住,他竟真的要帮我洗澡?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皇帝,这种事从来只有别人
为他做,他又几曾这样伺候过别人?
“你一身都是伤,根本没法下水。”瞥见我一脸的震惊,秦冥解释着,神情倒是挺自然。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没有胡乱的敷衍,也没有丝毫不耐烦,这让我心里不得不动容。这
世上还从来没有谁给过我这样的体贴。
“秦冥谢谢你。”就算,他最终给不了我想要的,但是,他为我做的,已足已让我怀想
一辈子,幸福一辈子了。
至此,我才觉得,遇上他,是我这辈子最最幸运的事,虽然交错了时空,但,爱上他,我不
后悔,不管结局如何,永远都不后悔。
“傻瓜,你是朕的女人,朕不照顾你谁照顾你?”秦冥对视上我,脸上是难得展露的温柔。
我心中一动,第一次觉得他的大男子主义其实也不坏,放下起初的羞涩,我凝望着他,把自
己最喜欢的他的样子深深刻画在心里,“那,你还有没有这样照顾过别人?”
我语气里潜藏着的醋意轻易便被秦冥识破,黑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却故意沉着嗓子道:“还
有哪一个像你这样爱惹麻烦的?”
这么说,就是没有喽?我小小的雀跃着,却还是忍不住又问道:“那要是有,你会照顾她吗
?”
秦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略带探究的看着我,“怎么,你想试探朕,随时准备对朕执行
你的所谓剪刑不成?”
他的玩笑话让我忍俊不禁,终于笑了起来,想不到自己胡编的话他居然也能记得这么清楚,
迎视着他,我认真的答道:“以前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舍不得了。”
真正爱一个人,又怎么舍得去伤害对方,即便是,被他辜负。
黑眸因我的话而掀起一丝波澜,他的指尖爱怜的滑过我脸颊,最后轻轻勾起了我的下巴,在
我唇瓣上落下一个轻吻。
“朕让你受委屈了。”他低声说着,眼里盛满了对我的心疼。
我只觉眼角一酸,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有他这一句话,我的委屈早已烟消云散了。有
些事,他也许做不到,但,至少他懂,马车上自己那番半真半假的话他都放进了心里,对吗
?
对于跨越了千年文明的我和他而言,他或许不一定相信我所说的事,但,他明白了我想要告
诉他的意思,这就足够了。
秦冥抬手替我拭去眼角滑落的泪,问道:“还愿意陪朕一辈子吗?”
以前,他曾经霸道的向我宣示过,我这辈子都是属于他的,也霸道的要求过我永远不许离开
他,但,这是他第一次问起我的心意,让我感觉,此刻我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
人,而不是什么天曲星。
他的眼里充满了期盼,也写满了紧张,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有这样的情绪,就好像,
生怕我会拒绝他一般。
我知道,即便是我拒绝他,他也依旧会将我留在他身边一辈子,他要问的,其实是我的心,
我心里是否愿意陪他一辈子?
答案虽然很简单,无非是两个字“愿意”,或者三个字“不愿意”,但,要说出口,心里却
有如千金般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们交易吧,如果你能一辈子这样对我,我就一辈子陪着你,不管你有多少妃子,也不管
世事怎么变迁。”我轻咬着唇,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答着。
说到底,自己还是沦陷了,妥协了,是不是?如果是换在以前,我一定会觉得自己是鬼迷心
窍了,可是,现在面对着秦冥,我如何还能说出一个“不”字?
秦冥微微皱眉,凝视了我好一会,眼里渐渐释然,“好吧,如果你觉得交易会让你更有安全
感,那朕答应你的条件。”
他脸上写满了认真,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与其说这是交易,或许,更像是一种承诺,尽管我
有些怯懦,但,他对我的好,却不容我再退缩。
这个交易看似很公平,但我知道,感情一旦付出,是永远也收不回来的。
“伤口还疼吗?”他蘸着热水小心的擦拭着我脖子上早已干涸的血渍,眼里闪过一抹冰寒的
杀意,连拿着帕子的手也不由得握紧成拳。
我摇了摇头,“已经没事了,只是破皮而已。”这段回忆是我不愿去想的,却怎么也忘了不
掉。
我脸上一闪而过的黯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让他不由得皱紧了眉,“还在怨恨朕?”
“怎么会。”我迭口否认着,在那种情况下,他的决定是对的,我只是只是有些看不透
他的心,如果,当时秦寿能再狠一点,也许我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而他,比秦寿还狠。
秦冥轻轻抚上了我的脸,仅管眼里的杀气依旧萦绕不散,语气里却透着无比的坚定与温柔,
“记住,不管朕做怎样的决定,都是为了最大可能的保护你。”
?是这样吗?他就没有一点私心?认识秦冥这么久,对他的个性,我多少有些了解,只要是
他想要的,他肯定的,就会不择手段。说到底,他找我来,也是为了让他的江山更加繁荣昌
盛,从他的处世作风不难看出,他是个很理性的人,在那一刻,他应该更偏重于保全他的帝
位吧?而我,不过是种赌注,他只是恰巧赌赢了。
我为自己这样的猜测而痛苦着,明明知道儿女情长是敌不过帝王霸业的,自己却偏偏还爱钻
这个牛角尖。
不过,至少,他没有因为我这次离宫而大作文章,还说了这么多动情的话,做了这么多让我
感动的事,不管他是想弥补那一刻带给我的伤害也好,还是因为我这一身伤痕引发的怜惜也
好,不可否认,他异于平常的温情让我很受用。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后知后觉的警惕道:“对了,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他以前虽
然也会在一些小事上关心我,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丝毫的不掩饰,这样的贴近我心
,这和我认识的秦冥可不太一样。
秦冥眼里闪过一丝什么,还没来得及等我看清,便一纵即逝,随即,冰寒的杀气渐渐褪去,
俊颜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和谒,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浅笑,道:“你这副表情,好像朕不应该
对你好?”
这样的笑容让人无从抗拒,但,为什么我会有种怪怪的感觉?我当然是期待着他对我好的,
但是,这份好是不是来得太突然,太强烈了?
“告诉我,我要听你心里的话。”
“还愿意陪朕一辈子吗?”
回想起与他重逢后他说过的那些话,似乎,自己迷醉在他柔情里的同时,交付了许多。
“你该不会是别有用心吧?”我紧盯着他的眼睛,企图从他眼里读到些什么,他的黑眸如水
,深不可测,并不回避我的注视。
“原来,朕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可靠?”我的反复无常让秦冥微微皱眉,话意里的一丝嗔怒
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
怕他真的生气,我忙解释道:“我不是怀疑你,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不敢相信而已
。”
就好像,他现在为我擦澡的事一样,美好得让我觉得自己还在梦中。
“朕不是答应了你的交易吗?金口玉言,怎么会随便赖帐。不过,你也要牢记住你答应朕的
,否则,你应该知道,欺骗朕是什么后果。”他的警告声不大,却有着震慑人心的威吓力,
邪魅的笑意里仿佛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睿智与沉着,竟让我有种又被坑了的错觉。
每次和他交易自己都讨不到好,那这次呢?他轻易的许我一辈子的宠爱,怎么看起来也像是
一笔稳赔不赚的买卖?
“我还能反悔吗?”我咬着唇看向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秦冥眸光微敛,不紧不慢的道:“你认为呢?”
好吧,反正都上了贼船,再后悔也没有用,更何况,他一对我好,我就根本无力抗拒。
见我“认命”了,秦冥唇角的笑意再度浮了上来,这才又继续替我擦澡,力道舒适得恰到好
处。看到他如此耐心的对我,我心里绷紧的弦不禁渐渐放松了下来。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他虽然有些腹黑,常爱整治我,但并不是那种吝于付出的人,而且
,在我离宫之前,他已经开始向我渐渐敞开他的世界,这说明,他也是真心在乎我的对不对
?虽然我知道帝王的宠爱与爱情可能有所差异,但我喜欢他这样对我。
“对了,无畔和秦玄呢?他们怎么样了?”心情放松下来,我才猛然想起另外两个伤员。
提到这两个人,秦冥脸上的笑意便稍稍敛去了些,不动声色的道:“已经找了大夫在诊治,
四弟并无什么大碍,至于那个无畔”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打量着我的反应,直到我有些心急了,才道:“朕去看过他了
,他的烧应该很快就能退。”
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无畔没有生命危险,只要他能快些好起来,我就可以放心了。
“你别尽想着别人的伤,还是管管你自己吧,手上的伤处理不好是要留疤的。”他的脸不知
不觉中又绷了起来,似是在隐忍着某种不快。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看他脸色不悦,我学着他的语气不禁打趣起来。
秦冥脸上僵了半秒,眸光继而变得清冷,凝视着我道:“朕曾经警告过你的,不许再见他,
如果你觉得对他有亏欠,等他伤好了,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他,但唯独你,不许再与他有任
何来往,否则,朕曾经说过,会亲手杀了他。”
非常的难为情。
尽管后来我要求自己动手,秦冥却仍坚持着替我擦完了全身,就连私处,也没有放过,以至
于我整个人变成了红蕃茄,再也没脸见他了。
好在,他替我重新上完药后便出去了,否则,自己真的无地自容。
在房里闷着也是无聊,我惦念着秦玄和无畔,于是柱着根拐杖便下了楼,正要去秦玄所在的
“凤麟轩”,谁知道刚走到湖畔的小路,便遇上了赵管家。
“皇贵妃娘娘金安,娘娘这是要往哪儿啊?奴才扶着您吧?”乍一见到我,赵管家脸上又是
惊又是喜,忙恭恭敬敬的行完礼,上前来搀住我。
离开这么久,这赵管家是越看越谦卑了,我心思一转,问道:“赵管家可看到皇上去哪了吗
?”
赵管家只当我是出来寻找秦冥的,不疑有它的道:“皇上不久前去了后山,并吩咐奴才们任
何人不得前去惊扰,娘娘,您找皇上有什么急事吗?”
他去后山干什么?心里虽然有疑问,但是,既然赵管家这么说,想必秦冥一时半会是不会出
现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心中一喜,表面却仍不动声色的道:“本宫本来想与皇上一块去看
看王爷的,既然皇上有事,那你陪本宫走一趟好了。”
赵管家忙受宠若惊的应声跟着。
“王爷近来好吗?有没有再喝酒?”我一边走一边问着,上次他在皇宫养病,之后自己出了
中毒的事,就再也没有顾得上他,连他什么时候离宫的都不知道,这次他为我的事险些被秦
寿所伤,现在想起来挺惭愧的。
“劳您惦记,王爷身体好多了,您不知道,自您走了以后,王爷就再也没有碰过一滴酒,要
不是那次进宫赴宴又犯了病,早该好了。”赵管家感叹的说着,随即又觉得自己的话不妥,
忙解释道:“奴才嘴拙,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王爷的心病娘娘您是知道的”
回想起在宴席上秦玄一杯接一杯的自己灌自己酒,我心里就隐隐有些难过,那是我犯下的一
个错误,不过,好在他已经开始学会面对现实,开始愿意戒酒了。
正自想着,突听身边的赵管家唤道:“王爷”
我闻言回过神来,就见秦玄正迎面走来,见了我,也是微微一怔,继而上前来道:“我正要
去看你,你怎么就出来了?也不多叫几个丫环陪着。”说话间,也不顾赵管家告诫般的眼神
,搀住了我。
“我不喜欢被人跟着,再说,经常走走才能好得快些。”被他扶着,我有些不自在,倒不是
自己心里有什么想法,就怕被人看见,告诉了秦冥,对大家都不利。
我僵住的身子让秦玄猛的意识到了不妥,脸上闪过一抹尴尬,随即,视线转到了前面不远处
的小亭,“去亭子里坐坐吧,赵管家,快去奉茶。”
赵管家应声而去,顿时,湖边便只剩下了我和他。
“你身体好些了吗?”我随口问着,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我没什么大碍。”秦玄扶着我进了亭子,让我坐在石凳上,他自己则在我旁边的位子坐下
,看了看我,犹豫着道:“有些事,或许我无权过问,但我还是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