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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复生。
衣服的下摆就这样被身上的男人轻易的挑了起来,白夏打了个颤,他仅有的一次经验给他留下了很坏的印象,对于这种事情他以为只有疼痛和难堪。他献祭似的闭上双眼,打算豁出去一切。李嘉树的指尖划过他的肌肤,每一下都让他颤栗、发抖,一寸一寸,一直亲到他的眉间,而后含住他的指尖,一点点吮吸着,像是在品尝美味的甜点。
白夏难受地抬腿,不料却顶上一个硬硬的东西,一下子他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李嘉树带着笑意看他,带着他的手指让他抱紧了自己,下身开始轻轻的摩擦。
白夏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褪到脚踝了,自己脚尖轻轻一勾,不但没有半点作用,反而完全脱落下去了。李嘉树被他这点小动作逗笑了,单手捉住他乱动的脚尖,虔诚的亲吻,吻得白夏整个身体都酥起来了。
白夏半睁着眼睛看他,眼神中比刚才多了两分迷离,想说些什么,又觉得破坏气氛,化作浅笑。
李嘉树并不会太过多的前戏,何况现在脑袋不完全清醒,甚至带了一份压抑着的急躁,但因为身下的人是白夏,才把握住了分寸。他身上还是带着些上学时候的痞气,现在这样既能温柔如水又带着几分痞痞的人设最受欢迎,两者相融合足以让粉丝疯狂。白夏看他露出笑,带着痞痞的坏,在这张完美无暇的脸上却毫不违和,又看他顺着自己的腿部的曲线一直往上吻到大腿根。
“宝贝儿,”李嘉树将白夏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语气里还带着明显撒娇的成分,“我想要。。。好不好。。。”
白夏早就被他挑的起了反应,身上难受的厉害,又感动于李嘉树这么照顾他的感受,没有点头,而是直接用最热情的吻回复他。
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两人又正值年少,亲吻的水渍声再次在房间里回荡起来,李嘉树有了上次的教训,不敢胡来,只得耐心地做润滑。说是耐心,也只是相对于上次而言的,他恨不得立刻将身下这个人拆之入腹,吃的骨头渣渣都不剩。
尤其是听见白夏浅浅深深的呻、吟声,如同甜蜜的毒、药一般让他渐渐失去了理智。
手边没有润滑的东西,只找到了上次剩下的药膏和一支护手霜,李嘉树粗暴的把它们挤开,拿枕头垫在白夏的腰下,将他两条细长的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将自己的粗大顶在身下人的入口。
这个姿势让人十分没有安全感,白夏甚至看不清李嘉树的模样,只感觉到下身凉凉的。还有那个位置,明明不是用来做、爱的。尽管早就已经在网上查过相关的资料,可真的到自己身上,白夏怎么感觉怎么别扭。李嘉树刚一进去,白夏就马上发出了求饶。
“疼。。。。。。”白夏用蒙着水雾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向李嘉树求饶,那种感觉很难形容,酥酥的痒痒的又夹杂着胀痛,可是上次两人的结合给白夏留下的印象只有疼,现在心理上很难过去这一关。
李嘉树感受到了这种美妙,耐心又少了一些,加上酒精不停作祟,深吸一口气,一挺身进去了大半。他看似经验丰富,实际上对这方面了解甚少,在这方面还是新手。这回白夏是真的疼的哭了出来,拿着被角遮住自己的脸,小声埋怨道,“你轻一点。。。。。。”
李嘉树见他疼的一抽一抽的,俯下身拿开白夏当着脸的被角,白夏小脸整个都带着一层绯红,淡粉色的眼角还透露着没见过的风情。他带着红晕的脸,他的眼睛和嘴唇,他身上每一点自己刚刚留下的吻痕,还有那紧致和温热,每一样都在不断侵蚀着李嘉树的理智。他吻着白夏,身下却使坏,突然大幅度抽动起来。
“唔唔唔。。。。。唔。。。”他突然的动作让白夏蓦地睁大眼睛,整个身子都随着床不停晃动,深棕色的瞳色在暖光的照耀下闪闪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却被李嘉树尽数堵在嘴里。
亲的白夏大脑都快缺氧了李嘉树才舍得放开他,下身的耕耘却没有停止,白夏大口喘息,终于忍不住开始发出断断续续呻、吟的声音。那声音让他觉得羞耻,白夏将手腕搭在唇上,想要制止自己,不料却被李嘉树压下了,在他的脉搏跳动处轻轻的吻。
“宝贝儿,你里面好软,好暖,好舒服。。。。。。。”李嘉树伏在白夏耳边喷着湿热的呼吸道。
“不要。。。说了。。。。。。啊啊。。。”白夏捂住他的嘴,却被李嘉树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白夏已经整个人都已经被他顶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声音,仰着头闭着眼如同一只被打在岸上挣扎的鱼。
白夏难受地厉害,前面高高翘起却得不到解放,李嘉树的指腹不停在上面滑动,身下也改变了频率开始慢慢研磨,享受着这美妙的滋味。他一慢下来,白夏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许多小虫在钻,痒的不行,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缓缓动起来。
李嘉树本是怕他受不了才放慢了动作,现在看白夏竟然配合着自己扭动起来,全身的血都往下走,集中在一点又大力进出起来。
“。。。慢一点。。。慢。。。啊!”
“宝贝儿,你怎么咬的这么紧?”李嘉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性感的嘴唇说着挑逗的话,根本不给白夏求饶的机会,重重擦过对方体内的敏感点。那种泯灭的快感让白夏整个人都开始颤栗,他根本不能自己地叫喊,喘息,听着李嘉树在他耳边说荤话,在情海里沉沉浮浮。
他几乎没有经历过情。事,在这样的前后夹击下没一会儿就不行了,两只胳膊搭在李嘉树的脖颈上,滴滴答答泄了出来,浊白色的液体蹭在两人的小腹上,身上明晃晃的汗让他的身体多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白夏眼神迷离着,喘着粗气,身上镀着一层粉,还没在射了精中回过神。李嘉树亲了亲他软下去的地方,白夏想说脏,可是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李嘉树亲着。亲完了李嘉树又向上,一直亲到了他的嘴唇,那个味道怪怪的,可白夏也不在意了,对视一眼,笑着和他接吻。
李嘉树也笑了起来,恍若辰星,他身上也带了一层薄汗,说不出的性感。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李嘉树整个人撑在白夏身上,下面胀的快要炸了,不等白夏反应过来他又狠狠抽挺起来,白夏没有防备叫出了声,房间里一时之间又回荡起拍打的水声和细细浅浅的呻、吟。
突然李嘉树将他抱了起来,下面连着就站了起来,白夏吓得双腿紧紧盘住了他有力的腰身,生怕自己掉下去。他被李嘉树顶到身后的墙上,跑也跑不掉,犹如被他钉在了墙上。更让他羞耻的是,这个姿势他一低头就能清楚的看见李嘉树在他体内进出的巨物。
李嘉树双手扣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墙上,狠狠的反复抽出来再进入,白夏张着嘴,已经什么都叫不出来了。
“舒服吗宝贝儿?”李嘉树身上还带着些酒气,对着白夏的耳朵吹气。
白夏痒的不禁颤抖,楚楚动人,一上一下被顶着,因为李嘉树的话羞耻的快哭了,眼眶里蕴育着泪,“不许说了。。。。。。”
“好,不说了。”李嘉树笑笑,果然不说话了,却用更用力的顶动来代替,进入更深的地方。这个样子的白夏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全身散发着勾人的气息,跟他融为一体。这个样子的李嘉树也是白夏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温柔又疯狂,怜惜白夏又狠狠进入他,跟平日判若两人。
令人窒息的快感让白夏的生理眼泪不停往下流,还没流到嘴边便被另一个人吻去了。
李嘉树抱着他的腰突然放松了力气,白夏猝不及防地往下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结合的地方更深了,他赶紧抬手去搂住李嘉树的脖子,还没等他这么做,便被对方狠狠钉在了墙上。
一波波连续不断的快感侵蚀着,白夏仰着脖子求饶,“李嘉树。。。。。。不行了。。。。。。。”
“恩?”被点到名字的男人笑了笑,重重挺了下身,“谁不行了?”
“呜。。。。。。”白夏想要大声控诉,李嘉树又欺负他,最后却都化成了呜呜声。不同于一开始的疼痛,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体会到了情。事带来的快感,何况在他身体里的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李嘉树!李嘉树!”白夏已经再次到了顶点,李嘉树却坏心的不让他出来。白夏喘息着喊他的名字,急促的呼吸让他几乎快要窒息,“求求你。。。。。。。”
“叫我什么?”李嘉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在他仰着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样的白夏让他又多了几分冲动。
“李嘉树。。。。。。嘉树哥哥。。。。。。。”白夏早就没了一点理智。
“艹。”李嘉树心里暗骂一声,光是听见白夏这声音他就差点射了,这人还动情的喊他哥哥。“再叫一声。”
“唔唔。。。。。。哥哥。。。。”被他下面顶的话都说不成的白夏已经不知道羞耻了,“。。。。嘉树哥哥。。。。。。”
“宝贝儿你真棒!”李嘉树低吟一声,和白夏一起射了出来,尽数全都射进了他的体内,温热的液体让白夏不禁颤抖。
“哥哥爱死你了。”李嘉树吻他,将他从自己身上放了下来,白夏久久不能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两条腿软的根本站不住,李嘉树笑着将他抱到了床上,淡乳色的浊液顺着白夏的大腿根流了出来,说不出的情、色和淫、秽。
将人轻手轻脚放下李嘉树才发现白夏的不对劲,脸上挂着泪痕,却不是因为他的冲撞,心疼得他忙抬手去擦,“宝贝儿,怎么哭了?”
不问还好,一问白夏哭得更厉害了,却不想让他看见,双手掩面。李嘉树慌了,脚下一个不稳倒在床上,浅浅地亲他的眼泪,“是不是弄疼你了?”
哪是因为这个啊,虽然李嘉树不算温柔,但他们前戏做的很足,白夏并没有吃多少苦头。他是被自己羞哭了,他怎么能说出那么羞耻的话啊!
白夏哭够了,双手使劲捶着他的胸口,是真的用了力捶,不过因为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在李嘉树看来跟挠痒痒似的,“都是你!都是你!”
李嘉树这才后知后觉,笑的别有深意,刚才白夏加他的那声哥哥他能记一辈子。
“好好好,怪我。”李嘉树手指点他哭红的鼻子,又忍不住逗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难受吗?”
白夏依然捂着脸点了点头,李嘉树抱着他起身去洗澡。
他酒劲还没过,走路有些轻微摇摇晃晃,还抱着白夏,重心不稳险些跌倒。在浴室里白夏又被李嘉树压着在水里来了一次,此时的李嘉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节制了,也不去顾忌那么多了,在浴缸里压着白夏,让他向自己求饶,让他不停的喊自己嘉树哥哥。白夏累的在他怀中睡了过去,任由他给自己擦干身子放在床上,在睡梦中还啜泣着,喃喃着喊着嘉树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千多字的。。。。会不会被封号?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一声手机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安静。
李嘉树翻了翻身,宿醉让他头疼的厉害,手到处乱摸着在床上找手机,手机没摸到,摸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他眼睛睁开一个缝隙,一转头就看到睡得正熟的白夏。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有些难受。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一一浮现在李嘉树面前。
他没忘,他当然没忘。
可是。。。。。。李嘉树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虽说这不能算是酒后乱性,但是一切都和他预想中的不一样。白夏。。。可是他亲弟啊!
手机又突兀的响了起来,在他上衣的口袋里,正和其他衣服安静地躺在地上,有他的,也有白夏的,上面还隐约有几滴干涸的乳白液体。
李嘉树跟没睡醒似的,回了半天神,直到手机自己不响了,他还愣愣的看着白夏。对方正蹭着他的胳膊,似乎也被这恼人的铃声吵到了,不满地揉了揉眼睛。
都说酒后误事酒后误事,这下他该怎么面对白夏?
李嘉树烦躁地挠着他睡成鸡窝一样的头发,轻手轻脚地下床,随手将睡袍裹在身上,而后将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放在凳子上,好让房间看起来不那么。。。淫。乱。
他怕吵醒白夏,拿着手机去客厅回电话。一开门冬冬正在门口蹲着,瞪着圆咕噜的眼睛委屈的冲他喵了一声。李嘉树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忘记给她喂猫粮了,好吧,准确来说是忘了这个喵星人的存在了。
李嘉树一开门,冬冬喵的一声窜进卧室,轻车熟路地跳上床。李嘉树没心情管她,因为手中的电话又震动起来,这回是短信。常可名发来的,让他醒了赶紧回电话。
给他经纪人回了电话,李嘉树才知道自己又上新闻了,当然不是什么好新闻。
“喝酒我不说你什么了,能喝得出这么大新闻的除了你怕是没第二个了!”常可名说话带着情绪,心情显然极度不好,“那人谁啊?别跟我说是你弟。”
常可名说的是白夏,昨天晚上白夏送他回家的时候被拍到了,这没什么,照片都是从后面偷拍的,也没拍到两人过分亲昵的动作,问题是,这不是他俩第一次被拍到了,狗仔还把之前两人一起回家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