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伤害。」
骆棋娇不知哪儿来的逆反心理和勇气,反问道:「我知道你钟情于她,可你如此断言我无能,是否过分了些?」她们相识多年,南莲可以说是她为数不多的交心的朋友,虽然这些年来感情淡了,可她心中依旧把南莲当好朋友。她无法理解南莲为了这样一个荒唐的理由便放弃了她们的姐妹之情。
南莲的眼神让她觉得可怕,那是一种在看一个可怜之人的眼神,又似乎在透过她看别人。只听见南莲毫无感情地说道:「你确实很无能,有时候我恨极了这种无能……」
骆棋娇被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便被正好往这边走的人撞了一下。她的身形稍胖,眼见那来者反倒要跌落水中,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那要落水之人也是慌乱地抓住她的手,反而将她拽落了水中。
骆棋娇不识水性,她挣扎着,喊着救命。南莲站在岸上看了一会儿,才让赶到的吹虞将她救上来。
惊魂未定的骆棋娇就这么昏迷了过去,而陪着她出来的小丫鬟手忙脚乱地到处喊人相救。吹虞将骆棋娇口鼻里的水弄了出来,确定不会伤及她的性命才回到南莲的身边。
骆棋娇后来也正是受了落水的影响,这个人的身子便都差了许多,而她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日和南莲所谈过的话。但是她的丫鬟多嘴,将她与南莲有争执的事情说给了落华公主听,以至于落华公主一直都认为是南莲担心她抢走了原竟,所以才下手谋害她的性命的。
这不是原竟来这里所要找的答案,不过意外得知这一个讯息也不算坏事。
「那郡主来找你与骆阁老回朝有何关系呢?」
骆棋娇瞥了她腰间别着的玉佩一眼,道:「我不知道你是否在怀疑郡主些什么,不过她并没有让我做什么。我知道祖父的心思,他想……」她话没说全便转移了话题,「若你与郡主是真心相爱的话,我断然不会介入你们之间。只是,我需要你帮我。」
原竟顺着她的目光摸了摸腰间南莲送的玉佩,道:「请说。」
骆棋娇还没说是什么事,便听见骆老翰林的朗笑声从远处传来,在他出现之前骆棋娇的手便牵住了原竟的手。原竟的眉毛一挑,看着骆棋娇的眼神忽然有一丝笑意。
骆老翰林走过来后,骆棋娇又「慌张」地松开手,而原竟也配合得露出心虚的神情。看见俩人如此模样,骆老翰林不仅没有骂她们不守礼,反而呵呵地笑。
「祖父。」「骆阁老。」俩人异口同声道。
「哎,二郎怎么越发拘谨了?」骆老翰林问道。
「骆阁老如今身居大学士之首,百官唯骆阁老马首是瞻,晚辈这么喊,是规矩,也是对阁老的尊敬。」
「在老夫这儿哪有这么多规矩?!方才老夫才见完轩达他们,你来了怎么不到前边去,老夫也好让你在旁多学习一下为官之道?」骆老翰林道。
「晚辈只是怕到了那里会被考校策论,要知道在场的都是阁老的学生,晚辈可不敢献丑。」
「那你近来可莫要耽搁了知识,学海无涯,你当活到老学到老才是。」
骆棋娇插嘴道:「祖父,您怎的一副教训的口吻这么对二郎呢?」
「小娇你……罢了,老夫不说了。」骆老翰林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原竟已经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骆老翰林之所以在没有得到她的承诺便回朝堂除了觉得时机合适以外,想必还有骆棋娇的游说。而骆棋娇游说的条件想必是她有信心能拿下原竟,故而她需要原竟联手欺瞒骆老翰林。
只是这只能算是权宜之计,瞒不了多久。只要原励的丧期一过,她若是再不提亲,骆老翰林想必就会怀疑的。
虽然原竟不娶骆棋娇,骆老翰林不会对她怎么样,可她原竟想必也会被贴上了言而无信的标签,与骆老翰林自然就会远了一步。将来他为骆棋娇找的夫婿,会借着他的资源而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会成为她的障碍之一。
「你们可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呀!」原竟叹了一口气。
「什么难题?」耳边一声娇唤,原竟冷淡地瞥了一眼来者平遥。
平遥的肚子如今已经很大了,数了数日子,也快要临盆了。自从小雪里出了事,原烨是彻底不让原鹿氏踏出她的院子半步了,故而平遥在原府成了除南莲以外第二个可以到处走的女人。
「起秋风了,你怎么还穿的这么单薄便出来了?」原竟微微一笑,眼底是看不见的幽暗。
「这不觉得不舒服,便出来走动走动嘛。妾听大夫说,多谢走动,对胎儿好。」平遥道。
「嗯。」原竟点点头。
平遥忽然捂着肚子扶着腰,「哎呀」地叫唤了一声,原竟稍微靠近她:「你怎么了?」
平遥借机扶着原竟的胳膊,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肚子,脸上的神情亦是暧昧:「孩子踢我了罢,不信你摸摸看,他还在动呢!」
原竟本要抽回手,但却的确感觉到了隔着单薄的衣服之下,正在有一丝跳动的肚子。在这一瞬间,原竟忘却了所有的恩怨情仇,忘却了怀着这个生命的人是谁,也忘却了这个孩子是谁的。
原竟回过神来,抽回了手,道:「你回去歇着吧。」
「你都好些日子不曾来妾的房中了,大夫说了胎儿已稳,是可以同房的。」
「回去。」原竟不悦地看着她。
平遥咬着牙,对此心中也是有怨怼的,她此番来找原竟并非是想从她这儿获得什么讯息,她不过是真的想让原竟看一看这孩子罢了!不过方才能趁机膈应到南莲,她对此也是颇为满意的。
平遥走后,原竟才看见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南莲,她走过去,南莲却转身离去。一直认为南莲对此是十分理解和大度的原竟被她的举止弄得有些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去追她。
「郡主。」原竟去敲南莲的房门,却没得到回应。
「莲儿!」原竟又喊道,里头还是没什么动静。
鲜少有耐心如此哄人的原竟也低声下气了一回,在门外叫了好一会儿,用苍白的语言来解释她刚才的行为:「郡主,那不过是一个小动作,你何必为此介怀?而且我也不是故意去摸她的肚子的。」
「你何时变得如此小气了?」说的口干舌燥,没了耐心的原竟不由得埋怨道。
南莲打开门,冷冷地看着她:「真当我胸襟宽广,可以看着你四处拈花惹草而毫不在乎了?」
原竟诧异地睁大了双眼,旋即乐开了怀,过去牵住她的手,笑道:「你冤枉我就不说了,可你也会吃醋了啊?!」
「你说谁吃醋了?」南莲反问。
「我以为你想明白了,也放下了对骆棋娇的复杂和纠结心思,所以才去劝说她,让她改变想法瞒骗了骆老回朝。我还以为你已经大度得不介意我将来娶她了呢!」
南莲剜了她一眼:「你说你将来要娶谁?」
「娶……你啊!」原竟用鼻尖碰了碰南莲的鼻子,说完后又趁机抱着她亲了一会儿。
南莲推开她,眼神似有一丝喜悦,又有一丝困惑:「你说娶谁?」
「娶你,不是现在的骆棋娇,也不是那个南莲,是如今的你,我眼前的你。」原竟认真地说。
南莲的心中涌起一股热浪,心情非常澎湃,可神情却是习惯性地冷静镇定。希望嫁给原竟便是她前世今生所要想实现的目标,然而在决定放下这个不可能实现的念头开始,她选择了嫁给原励,只为了能靠近原竟。
她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兜兜转转,原竟还是对她说出了这句话,让她有一丝恍惚。
「嗯,不过,不能是现在。」南莲理智地回答道。
原竟撇了撇嘴:「莲儿,你可真煞风景。」
南莲揪住她的耳朵,道:「我便不信你不是随口说说来哄我的!」毕竟原竟如今想冒天下之大不韪娶她,还是不太可能的。
「虽说目前还不能,但我也不是随口说说的。」原竟不管耳朵被扯住的疼,郑重地许下了自己的承诺,「我既已认定了你,那这一生一世,下一生一世,定然不负你。」
作者有话要说:
南莲跟骆棋娇已经不是一样的啦,就不用再纠结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的问题了。
骆棋娇的今生和前世也都已经改变,可以把这两个人区分开来啦~~
第96章 大火
有皇帝的撑腰,即使齐王尽情地利用张宋威来撕咬太子,可太子的地位似乎也只是晃动了那么一点。担心失去了冯应便会被牵扯的太子瞧着皇帝的眼色也能松了一口气。
如今的太子有骆老翰林为太子太师辅佐,底下又有户部的江广、吏部的原烨以及不少能臣,他的地位可谓是无人能撼动的。齐王咬牙切齿,本以为少了一个冯应,太子的地位就能产生动摇,却没想到离间太子与原烨不成,还将原烨往太子那边推了。
就在此时,宫中传来一个令百官震惊的消息——宫中走水了!
起初是御花园的房屋着火,而后火势从两旁的庑房蔓延至附近的大殿,大殿离皇帝的寝宫较近,很快便蔓延至寝宫。幸而在发现大火之际,刘效便收到了消息,命皇帝先行起驾到了别处的宫殿去躲避。
大火烧了一日一夜,第二天才被扑灭,然而烧毁的宫房十余间,其中便有皇帝的寝宫,以至于皇帝不得不暂时搬到皇后的寝宫去。
皇帝的身子本来便不适,此番又受到火灾的惊吓而病倒了,他在床上愤怒地让御林军追查着火的原因。没过多久便查到是一个看花匠用火不慎,烧着了御花园的房屋,而天干物燥,火势很快便蔓延开来。
看花匠被处死了不说,又牵连了不少的人受罚。而众人除了关心皇帝的身体外,还关心房屋重修之事。
修葺宫殿工程量大,耗资也多,若大兴土木则国库恐难支撑。届时必定会取之百姓,而惹得百姓们怨声载道。
皇帝病得无法下床,只能下旨让太子暂时监政,几位大学士从旁辅佐。如此,重建宫殿之事便交到了太子的肩上来。他在朝堂上征询过百官,百官各执己见:有的称国库已无多少银两,应将宫殿重建的事情押后,反正烧毁的也非什么重要的宫殿;也有的建议重建宫殿的银两因从百官中收取,不过此仿造原烨当年提及修建奉天阁的理由被百官都反对了,而太子因此也显得有些犹豫。
还有种声音便是向百姓征收赋税,不过此举被一些心向百姓的纯臣驳斥:「修建宫殿该取之皇上的内藏库,然而内藏库一年能积攒多少?所取还不是来自于百姓?重建一次宫殿便要动用亿万银两,国用已耗,民力已竭!」
原烨上奏道:「可议准六部各出银两十万,差御史去查拖欠的工部物料及银两;还有各巡抚各府官位空缺的俸禄、取赃罚款;还可令京城的官员清查各监、局、库、厂,收贮各省每年例行备着的物料。」
太子一下子便为难了,想当年他从中拿了多少银两,如今要查,他定然会有不少麻烦事。恰巧在这样的关头,他不能让皇帝知道,否则皇帝会迁怒于他的。
于是太子授命江广提议让皇帝先行到宫外去修养且等宫殿重修,皇帝虽不太愿意,可听钦天监称此次着火虽是人为的,可也是上天的一种警告。皇帝虽命太子代为去奉天阁祭拜祈求平安,但心里头仍然抵不住对火灾的恐惧,最后还是选择了暂到避暑山庄去。
皇帝此番出行避暑山庄,除了皇后随行,仍有几位妃嫔以及公主陪同。御林军也撤走了大半,只留部分留守京师。而齐王担心自己一走,便再无回来的机会,便请旨留下。皇帝心中对太子的举动有些怨言,便允许齐王留下以制衡太子。
「原司业。」马车的帘子掀开,里头伸出一颗脑袋对着前头骑着马缓缓前行的原竟喊道。
原竟回过头,见到南驸马便放缓了马的步子以便跟马车并行。
「驸马爷有何吩咐?」
「听闻原司业的姨娘快要生了,为何原司业还选择陪同皇上到避暑山庄?」南驸马问道。
「此事可由不得下官做主。」原竟笑道。
皇帝到避暑山庄并非放下手中的权力而只身前往避暑山庄,除了后妃、皇子以及公主,还有部分文武官员也随着他到避暑山庄。每日有何要事仍需向他奏报,以免大权旁落。
而国子监中除了部分太学生跟着原竟随行外,余下的便留在国子监仍由骆棋琅训导。原竟也是临出发之前才得知原来南驸马与程雅公主也一同前往避暑山庄,倒是南莲因还没过原励的丧期而不能远行,且她留在府中也能帮原竟看着。
南莲正在原竟的身下婉转承欢,冷不防地就揪着原竟的发丝,吟哦一声后命令道:「此番爹娘也会前往避暑山庄,你可得代我照顾他们。」
「是是是,下官领命。」原竟抽空说完,又埋首汲取甘露当中去了。
原竟沉浸在昨夜的活色生香的美景当中,直到南驸马唤了她两声才回过神来。她看见南驸马的时候便略微心虚了些,毕竟当着人家爹的面回想和他的女儿欢愉的场面,实在是……
南驸马与她聊了两句,见她身边并没带什么妾室,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跟程雅公主道:「只可惜咱们的莲儿嫁的是原励,如今这么年轻便要守寡……」
程雅公主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