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越冉也很可爱!”
“谢谢,要是浅溪夸我漂亮就更好了!”林越冉有些自恋,当然,林大小姐的相貌自然是极好的。
白浅溪也没计较林越冉的厚脸皮,而是从善如流的夸奖道:“越冉很漂亮!”
林越冉没想到白浅溪真会照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越冉真的很漂亮,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像你一样好看的人!”
要不是白浅溪一脸的真挚,林越冉真会觉得自己这是被人撩了呢!
“嗯,我相信你!”
两人一路走走聊聊,倒也不觉得路程漫长了,晌午时分,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城门了。
守卫看上去还挺尽职的,每上前一个人,都要检查一番。
当看到白浅溪往城门口的一个小箱子里丢了几个钱之后,林越冉的心情又不那么美丽了。这是什么破规定嘛,进个城还要收钱。
其实也不是林越冉吝啬,只是金钱难挣,不得不珍惜啊!
熟知林越冉的秉性,白浅溪也没多说,只是赶着牛一路朝着粮食行而去。
想来是今年气候不错,收成尚佳,前来卖粮的人还真是不少。
“白姑娘,今年收成如何?”一个账房模样的中年人问道。
“劳书伯伯挂心了,今年收成还算不错!”白浅溪浅笑着说道。
“好,那就好!”书自成不住的点头,“这位姑娘是?”
林越冉朝白浅溪笑笑,主动地说道:“我是浅溪的好姐妹。”
书自成捋着胡须笑笑,指挥着手下运粮称粮。不多一会儿,一大车粮已经空了。
“白姑娘,今年苞谷成色好,就按二十文一石如何?”书自成边拨拉着算盘边说道。
这个价钱算是很公道了,白浅溪也不多说,直接点头同意,“那就多谢书伯伯了!”
卖了粮食出来,林越冉看着装进荷包里的几粒碎银子,有些心累,感情辛苦了这么半天,才换了这么几枚银钱。
“越冉,我们去逛逛集市吧!”
“好啊,浅溪,刚才得了多少钱呢?”
“今年很好,竟然得了二两银子。”
林越冉不知道这里的物价,但是听白浅溪的语气,似乎挺不错的,心里也就没那么累了。
哎,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啊!林越冉有些淡淡的忧伤。
第10章 有点苗头了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中元节,石溪村家家户户燃香烧纸,不亦乐乎,就怕对老祖宗不敬。
提着一大篮子纸钱跟在白浅溪的身后,林越冉就当没看到那些人似的,脚下步子迈动得起劲儿。
白浅溪父母的坟在村西头的半山腰,要穿过大半个村子才到达山脚。一路上那些人直瞪瞪的眼神,或是好奇,或是不怀好意。要是换了以前的林大小姐,那些人肯定会死的很惨,只是如今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啊!
村西头的山比村东头的山要陡峭一些,那蜿蜒的小山路看上去还挺吓人的。不过如今的林越冉已经不是当日的林越冉了,这点山路,完全没问题。
或许是想到了逝去的父母,白浅溪情绪有些不稳定,一路上都很沉默,林大小姐跟在后面,也紧闭着嘴。
四周的草木很茂盛,离林子的边缘已经很近了,以至呼吸间全是森林的气息,清新而又自然。
“浅溪,这林子里有没有野兽啊?”林越冉想了想,还是打破了眼前的宁静。
“有的,只是野兽也怕人,一般不会出来伤人的。”
林越冉想着既然已经打破了沉寂的氛围,那就不介意多说几句,当下又开口说道:“浅溪,人家提不动了,好累啊!”
白浅溪这时候才想起来林越冉一直提着的篮子,马上从林越冉的手中接了过来,略带歉意的说道:“越冉,我忘记了,实在抱歉!”
林越冉笑着从白浅溪的手中将篮子抢了过来,“我逗你玩儿呢,我一点也不累。刚才的气氛太压抑了,吓着我了!”林越冉说完,还做戏做全套的拍拍自己的心。
“浅溪,不要伤心啊,我们是去看父亲和母亲的,要是他们见你这样,肯定会认为我欺负你的。”林越冉用委屈吧啦的语气说道,简直是不嫌恶心。
这下子,要是白浅溪再不明白林越冉的好意,那就真的可以去死了。所以,白浅溪只是淡淡的笑着,什么也没有说。
看着白浅溪走远的身影,林大小姐忍不住唾弃自己,她都故意犯蠢了,浅溪她是不是还在伤心啊!林越冉感觉自尊心受了一万点伤害!
说是墓地,其实就是两个小土包,前面竖着两个木头做的墓碑,还真是简朴的够可以的。
学着白浅溪的样子,林越冉耐心的拔着坟墓周围的草,顺便将带来的纸钱用火石点燃。
“父亲,母亲,我和浅溪已经成亲了,虽然我是女子,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爱护浅溪的。”林越冉边烧着纸钱,边在心里默念道。
其实,就这样相伴着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想到白浅溪是因为自己才不得不和女子成亲的,林越冉心里有几分愧疚,却又有几分隐秘的欢欣,或许连她也不知道,这份欢欣从何而来。她现在能做的,就如她刚才所承诺的。
看着纸钱冒着火光,看着风吹着烧过了的纸灰。白浅溪在沉寂之后,绽开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就如同昙花初放,带着一种沉静如水的美丽。
“越冉,这是第一次有人陪着我,来看我的父母,我很开心。”
林越冉感受到了白浅溪感情的流泻,似乎心的距离近了一些。“浅溪,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林越冉郑重的说道,如果死去的灵魂真的能看到阳世的人,林越冉希望白浅溪的父母能够看到白浅溪过的快乐。
白浅溪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只是笑着看着墓碑。
时间不早了,林越冉寻了个干净的地儿给林父林母烧了纸钱之后,就打算下山了。毕竟天晚了,谁知道那林子里有什么没有!
“林小姐,在岔路口朝西走。”
“什么?”林越冉下意识的问道。
“我说叫你在岔路口朝西走,本大人决定给你一个惊喜。”
“好的”虽然不怎么相信阿花的惊喜,林越冉倒是没有多问,万一真的捡到一块金子了呢?
听到林越冉的心声,阿花决定还是假装没听见吧。她有些想不通了,难道大家族出来的人,都这样天真吗?
也不知道阿花瓶子里装的什么酒,林越冉没敢让白浅溪走前面。所以当她看见那个挡住她的路,满身鲜血,不知死活的人的时候,很想把阿花拎出来打一顿,这叫哪门子的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林小姐,这真的是惊喜,你还是赶快把他救活吧!”阿花说完之后,又消失于无形了。
林越冉两眼一抹黑,直到白浅溪蹲下腰去检查的时候,才想起来她家小媳妇儿可是个大夫呢!
“浅溪,这人怎么样?”林越冉看着那血淋淋的人,觉得脑袋有些晕乎。
“失血过多,幸好血已经止住了。”碍于男女有别,白浅溪不好直接揭开那人的破烂衣衫,但是对于那人的伤势,白浅溪还是把握得住滴。
“我们还是把他弄回去吧,只要小心点儿就可以了。”穿来这里一段时间了,林越冉还是明白人言可畏,要是她和白浅溪真的大摇大摆的捡个人回去,那些长舌妇肯定又没好话了。
真是的,太烦躁了。
林越冉连搀带拖的,在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将人拖了回来。
想到白浅溪可能会不好意思,明白了阿花好意的林越冉自然不会见死不救。直接拿着剪刀,豪迈的剪掉那人伤口周围的衣物。在白浅溪的指导之下上了药之后,林越冉直接甩了一条被子将那人覆盖。
看着白浅溪脸色有些不好,林越冉也没有管那人的心思了。只是端了个小马扎,坐在了白浅溪的身边。
“浅溪,你怎么了?”
白浅溪摇头不语,觉得心中很烦闷,很不安。
“浅溪,不要担心,我们是为了救人,那些长舌妇要是敢说,我去揍她们一顿!”林越冉说着就要挽起袖子。
白浅溪继续摇头,不肯说话。
“越冉,不要多想,我没事,我先去做饭了。”闷了半晌,白浅溪逃也似的朝着厨房快步走去。
林越冉看着白浅溪离去的身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厨房里兵兵砰砰的声音传来,每响动一次,林越冉的心就缩一下,她实在想不到,一向沉静的白浅溪这是怎么了。
白浅溪狠狠地铲着锅里的菜,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
白浅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看到林越冉照顾另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烦躁的不行,那种感觉无法言表,想要发泄却又发泄不出,真真是难受死了。
她又不好冲着林越冉发脾气,白浅溪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可是她治不了自己。
另外一边,薛家人在泼了水饭之后,开始用饭。
饭桌上的饭菜很简单,并没有因为过节而多添几个菜,米饭依旧是包谷饭。
捡了一颗菜放在碗里,和着刨了一大口饭之后,陈氏才开口说道:“听说白家那妮子今年又卖粮了。”陈氏的语气里是数不清的尖酸刻薄。
薛老汉磕磕烟袋,没有说话。
薛大郎说道:“人家卖粮是人家的事,那是人家地里种出来的粮食,随人家处置。”
陈氏听了,当即拔高了声调说道:“人家的地,我看那是咱们薛家的地!”
薛海夹了些菜放碗里,就出了堂屋。薛海的媳妇儿照顾着自己的儿子,脸上的表情有些讷然。薛莲年纪还小,又是个不受重视的女孩子,吓得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个。
薛大郎的筷子砰的一下砸在了饭桌上,怒眼等着陈氏。
“阿娘,你别说了,先吃饭,饭菜快凉了。”薛祈叹了一口气说道。
“还是二郎知道疼我,这个家就没人容得下我,枉我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大半辈子。”
薛祈又吃了几口饭,借口温书,跑到了房里。
林越冉、白浅溪也没能好好吃一顿饭,饭桌上气氛极其的诡异,导致林越冉只吃了一碗饭,为节约粮食做了贡献。
林越冉在烦恼,不知道在烦恼什么。
白浅溪在生闷气,生自己的闷气。
最后,为了给林大小姐一个惊喜,阿花大人只能分出一点点儿精力,赏赐给了那个昏迷不醒的人。
第11章 小偷来袭
刚刚醒来,还没睁开眼睛,林越冉就听见了院子里沙沙沙的声音,感受到白浅溪还在身旁,院子里别有其人,林越冉想要睡个回笼觉的念头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喂,你在干什么?”慌忙穿好衣服出来,林越冉看着那个病秧子一般的人问道,似乎忘记了自己拖回来的那个人。
“在下齐渊,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既然你已经能走动了,那就走吧,注意别让人看见啊。要是因为你惹出什么祸来,我就掐死你。”林越冉说着捏了捏手指,视线刚刚落到齐渊身上又移开了。
齐渊干笑两声,“姑娘所说甚是,在下这就走。若是姑娘以后有事,可以来宣城侯府找我。”齐渊说着抛给林越冉一块玉佩。
“嗯,你等等。”林越冉接下玉佩后,转身进了屋子。不多时,拿了一件衣服出来,“好歹你也是伤患,受不得凉。”
齐渊道谢后,也不扭捏,直接将衣服披在身上,趁着天还未大亮,走出了小院子。
看着齐渊走远之后,林越冉将皮蛋扯了过来,也没注意到外面一闪而过的黑影。
“该死的皮蛋,养你有什么用,人都弄出那么大的声响来了,你还不吭声!”林越冉拧了拧皮蛋的耳朵,可是皮蛋只当林越冉是在和它玩闹,嗷呜嗷呜叫的开怀。
摸了摸皮蛋柔软的肚皮,林越冉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出门练拳。
这一段时间坚持不懈的练拳,让林越冉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走起路来步伐都轻盈多了。
练完拳后,家家户户已经起了炊烟。为了试探,林越冉还特意从村子里边绕了一圈,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心情不由好了起来。
“阿花大人,很感谢你的惊喜。”林越冉觉得阿花终于做了一件人道的事了,该表扬一下。
“你确实该感谢我,要不是看你蠢,本大人才不会给你找这么一个靠山呢!”阿花大人傲娇的讽刺道。
林越冉生生憋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我不和智障计较!”在穿越之前,林越冉可是能管理一个集团的人,所以,林大小姐最讨厌别人贬低她的智商了,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林小姐,请看我此时的表情。”阿花很是嫌弃的说道。
“你四不四傻,我看得见你个鬼哦!”林越冉反讽回去。
为了展现自己的神威,阿花大人略施小计,林越冉就看见了自己脑海里那个蹦跶的欢快的肉团子。所以,她叫了一段时间的大人,居然是个小屁孩?
“那是本大人不想长大,要是辈分来算,我该是林小姐的祖祖祖祖···辈!”
林越冉看着阿花那副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花大人,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不准说本大人可爱,哼!”阿花说完,切断了和林越冉的联系。
林越冉乐得不行,直到回了家都还在笑。
“越冉,怎地如此高兴?”其实白浅溪挺开心的,因为她们救回来的那个人走了,虽然那个人的伤势还很严重。这是白浅溪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