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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看看仍然没有任何危机感的韦恩,多弗朗明哥回答的也干脆:“随便玩。”
扔下小鬼多弗朗明哥便走了,国王可是很忙的。
他一走,迪亚曼蒂转头就对韦恩危险地笑开了:“小子,你落到我的地盘了哟~~”
“什么叫你的地盘啊,虽然之前没来过这里,但是这里最基本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
韦恩也不慌,除了多弗朗明哥家族里面他无论面对哪个都没吃亏过。朝椅子上一坐,抬着下巴气场拽的要命。
“竞技场内禁止警察和海军入内,即便发现犯罪也不能在此行使执法权,在这里,唐吉诃德家族才是法律。”
慢慢地露出一个很挑衅的表情:“那么,我也是法律。”
作者有话要说:
啊,的确是进了竞技场啦,那么想看什么番外?看上一章下面的评论大致有三种。
1梦中跟温蒂的见面
2明哥进监狱母子探监
3去风车村见岳父大人和娘家众人
选一个吧(* ̄3 ̄),或者别的想看的也可以说,看哪个想看的酱最多写哪个~~无责任小番外不要考虑太多啦~~
最后,这章的的情节里藏着个惊喜哟。
第90章 '番外'多弗朗明哥的梦
多弗朗明哥做了一个梦,很奇怪的梦。
不同于以前做的关于少年时期的噩梦,有再次身临其境的恐慌感。这次,像是半个旁观者,他参与着,且无能为力着。
他梦见自己到了某地的海边,一个人在笼着茫茫白雾的大海边站着,举目望去,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人,他走啊走,却怎样也无法走离海岸,像是中了某种诅咒,不得出逃。
不知多久以后,落潮 ,一个黑点突兀地自海面下露出。走近以后看清楚那是一艘残破的小船,半淹在海水中。船底有一个破洞,裂痕粗糙,它曾遭受过毫无章法的暴力对待。
就在多弗朗明哥蹲下三米多高的身子去打量这艘小船的时候,小船前方的浓雾中一阵童声越来越近。
“我是小赖皮,一只小鳄鱼
牙齿锋又利,多的数不清
看到东西我就会咬下去
东咬西咬的小赖皮
小呀小赖皮
咬东咬西的小赖皮
小呀小赖皮
我是小赖皮,一只小鳄鱼 ……”
童声软软的,一首调皮的儿歌唱的像撒娇一样。
“我最喜欢的游戏,就是咬东西
我爬到我妈妈那里,让她看看我多会咬东西
东咬西咬的小赖皮
小呀小赖皮
咬东咬西的小赖皮
小呀小赖皮
我是小赖皮,一只小鳄鱼
怎么咬就是咬不够哩……”
多弗朗明哥保持着蹲在船旁的姿势,听那有些欠揍的歌词,怎么都觉得有着这样乖巧声音的小鬼唱着它有点不对劲,这样的歌倒是比较符合韦恩那种混小子。
“我咬了我爸爸的腿一下
然后我就睡着哩
东咬西咬的小赖皮
小呀小赖皮
咬东咬西的小赖皮
小呀小赖皮……”
歌声越来越近,浓雾中渐渐显出来者的模样。小小的,生嫩的,看起来还很软乎乎的。
是个小女孩。
这个孩子长得很漂亮,淡金色的短发,粉嘟嘟的小脸。一身白色的棉布裙不是什么高级货,但是很干净合身。
发现了多弗朗明哥的存在,小女孩不再唱歌,在他面前几步停了下来,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盯着。
多弗朗明哥看着她,她也抬起头看着他。尽管他是蹲下来的,但是小女孩去看他还是需要努力仰着头。
这么一仰头,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在多弗朗明哥的目光之下。上面有一圈狰狞的伤疤,像是被人砍过似的。眉毛一挑,重新去看她的短发,发梢层次不齐,但是基本长度都离脖子上那圈伤疤不远……
“呐,”小女孩歪歪小脑袋笑的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儿:“叔叔你的粉大衣跟我爸爸的一样好看呢。”
“头发好丑。”没头没脑的一句评价。
两只小胖手不好意思地捂住发尾,小声道:“其实以前很好看的……”
多弗朗明哥看着她软萌的小模样,不说话。是啊,以前是很好看的,小公主一样的淡金色长发,他知道的。
伸手拨了拨从她指缝里露出来的一缕头发,真的是软软的。淡定地问她:“都这么久了,脖子的断口都已经结痂了怎么头发还没长回去。”
“这个啊,温蒂也不知道呢,”温蒂摇摇头,笑的很开心:“可能是要等哥哥来了才可以吧,我们约好了的,要哥哥给温蒂梳头发。”
凑近多弗朗明哥,肉乎乎的小手弯起放在嘴边,小声道:“叔叔我悄悄跟你说哦,我哥哥梳的头发其实特别丑。”说着说着她自己就先乐了。
提到同胞的哥哥,她笑的那么甜。
“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以前没见过你呢。”忽然想起了什么,温蒂劝他:“快点离开吧,这里不好的。”
曾经从音贝里听过小鬼喊“爸爸”的声音,此时听小闺女喊自己“叔叔”……多弗朗明哥觉得有些不爽。于是戳了戳她粉软的脸蛋:“喊爸爸。”
“诶?!”吃惊地瞪大了本就挺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多弗朗明哥看,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我爸爸很强大的,不会来到这里的……”
强大的人不会来到?多弗朗明哥伸手按着她的脑袋把她带到怀里,啧,小闺女摸着的感觉跟臭小子真是不一样,粉软的乖团子让人忍不住就想宠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一边揪着小闺女肉嘟嘟的小脸,一边问道。
“介里……”还没从多弗朗明哥刚刚那句“喊爸爸”中回过神来,温蒂懵懵懂懂地回答:“素达科镇……”
达科镇?那个已经让巴法罗炸了的镇子?不是说已经炸得完全沉没了吗?
多弗朗明哥墨镜下的目光在温蒂脖子的伤疤处游走,这样似乎能理解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了。
“咈咈咈咈……那么,这个世界该怎么称呼,地狱?冥界?”挺有兴趣地低笑。
“你真的是爸爸吗?多弗朗明哥爸爸?”有些相信了,温蒂紧张地捏起小拳头放在胸前,兴奋地道。
“多弗朗明哥爸爸?”危险地笑着:“咈咈咈咈……难不成你还有别的爸爸?”
“啊!”欢呼一声,小闺女直接扑到多弗朗明哥的身上,小脸在他的腹部蹭啊蹭,欢快地叫了出来:“真的是爸爸!温蒂终于见到爸爸了!”
小温蒂兴奋地脸都红了,大大的眼睛里开始积蓄泪水。也不怕生什么的,爬到多弗朗明哥的身上,用两只肉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就“叭”地一声很响亮地亲了他的脸。
小孩子嘴唇软软嫩嫩的,被亲上是种奇妙的感觉,让心也变得软乎乎的。多弗朗明哥懒洋洋地翘着嘴角,看她还没笑多久就突然开始哭了。
“哇……”肉肉的手背抹着眼泪,很难过的样子:“温蒂见到爸爸好开心……呜呜……但是爸爸怎么能来这里呢,妈妈跟哥哥该多伤心……”
抚着额头笑的戏谑,他的种居然会这么善良为人着想……她妈妈到底是怎么教出来她跟她哥这两个极端的?能耐啊!
“所以说这里究竟是哪里啊小鬼。”
浓浓的雾气,灰茫茫的阴沉天空,死水一般无波澜的海,不管是生命还是颜色,这里完全没有一点生机,连食腐的乌鸦都没有,只有阴风阵阵,真的是一片空洞绝望的死地。
“温蒂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这是达科镇,知道温蒂是死了的……”说到这里她显得更加难过了,面上有着隐隐的惊惧,那天遇到的无辜厄难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之前这里只有我,那个时候还能到别的地方走走,后来这边出现了好多以前镇子上的人,他们说爸爸杀死了他们,然后……”
“然后?”
“然后他们就不见了,温蒂从那时候开始就离不开了,最远也只能到这里,每天来看看哥哥做过的坏事,慢慢等着哥哥和妈妈。”抱着多弗朗明哥的结实的手臂,温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黯然地看着那艘小破船。
这么久的孤独中,支撑着她的只有以往和家人在一起的回忆。
这个时候是该夸不愧是他的种心性坚韧,还是要咒骂一声“鬼地方”?多弗朗明哥一下一下地摸着温蒂的小脑袋,想不出来该跟她说什么。
若是平常他就直接讽刺过去了,这么难过孤独直接去死好了,可这个孩子让他开不了口。她那么纯真善良,跟母亲大人那么像,而且,已经死了。
半晌后,拽拽多弗朗明哥的衣摆,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满是希冀:“爸爸,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们回家,不是我带你回家,仿佛他本就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一样。一字之差,给心思细密之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多了那么多的亲切慰藉。
于是,多弗朗明哥柔软的粉毛大衣上面多了个粉软的小团子。
温蒂趴在多弗朗明哥的背上,感受着与妈妈完全不一样的坚实宽阔后背,笑的特别满足。她在被爸爸背着呢!
她们母子三人曾经居住的屋子位置偏僻,在温蒂的指引下父女俩绕了半天才找到。
推开白色的围栏,绕过已经枯败的花园,多弗朗明哥瞅着那几间漆刷成粉橙色的小房子,房子外壁用亚克力颜料画着童稚的画,有天空、大海、动物和牵着手的一家人。门把手挂着一只小小的毛绒玩具狗,杉木做的门板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妈妈、韦恩、温蒂、爸爸的家”,还用一颗画的不连贯的粉色爱心包围了起来。
多弗朗明哥没有忽略那“爸爸”两个字下笔极轻,而且是在两个字之间的空隙里写下的,根本就不用多想,肯定有韦恩那个臭小子的原因。
“爸爸!”他还在打量着房子的外部,温蒂已经跑进屋里搬了个板凳出来,对他笑的很甜:“爸爸坐!”
摸摸她的头:“乖孩子。”
得到夸奖,温蒂笑的更加开心,一口小小的乳牙露出来大半,白白的。兴奋过头,一心想跟初次见面的爸爸亲近,温蒂完全没考虑到她家爸爸的身高跟她那小板凳的不和谐。
多弗朗明哥也不点破,直接拎着那小板凳进了屋子找沙发坐下,那小板凳就放在沙发上给他搭着点儿胳膊。然后看着他的女孩儿笨拙地忙碌着,给他端来一杯茶,轻快地喊一句“爸爸喝茶”,再“咚咚咚”地跑来跑去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搬到他面前。
“爸爸你看,”拿着一叠画爬到多弗朗明哥的腿上,一张张地摊开给他看:“这是我画的爸爸,妈妈说爸爸有一件世界上最漂亮的羽毛大衣!”
看那画纸上粉红色的一团鬼东西,多弗朗明哥面色不变,早见识过她妈妈那恐怖的抽象画作,小闺女的画已经很让人满意了。
“爸爸看这个!”摊开一张皱巴巴的画,温蒂两只小肉手捂着嘴巴偷笑:“这是哥哥画的爸爸,我悄悄捡回来的。”
这幅画……头疼地“咈咈咈”怪笑,那臭小子是在画他自个儿吧,十个手指画满金戒指,脖子上还有几条金链子……让人蛋疼的暴发户模样。
也没别的事情可做,多弗朗明哥看小闺女一张张地展示她那些画,给他解释是什么时候画的,画了些什么。她很有精神,他也是意外的耐心,两个人的相处就像普通人家的父女一样。
看完那几张令人无奈的画,温蒂又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块硬纸板,吐吐舌头,不大好意思地递给多弗朗明哥。
手工叠好的红色爱心尖角相对,围成一朵花,整整齐齐地黏贴在白底的硬纸板上,中间充当花蕊的是一只嫩黄色的千纸鹤,硬纸板上还用彩色的马克笔写着“父亲节快乐 ∩_∩”。
“这是给爸爸的父亲节礼物,一直没机会送给爸爸……”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害羞地低下头看脚尖,温蒂悄悄地打量多弗朗明哥的表情,生怕他会不喜欢。
多弗朗明哥从未收到过这样简单粗糙的礼物,也是第一次收到父亲节礼物,没有哪个时刻有着这样深切的身为一个“父亲”的感觉,他想说话,想再摸摸温蒂的小脑袋夸夸她,身体却僵硬着动不了了。
许久没有听到爸爸说话,温蒂忍不住抬起头,安静地和多弗朗明哥对视了一会儿。
大眼睛眨啊眨,问他:“爸爸是要回去了吗,我知道的,爸爸那么厉害不会那么早就来到这里的!”小脸上此刻满是骄傲,她早就说过她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爸爸!
“今天能见到爸爸已经很满足了,反正以后总还会再见,温蒂再等等没关系的。爸爸还是快回去陪妈妈和哥哥吧,哥哥也是很喜欢爸爸的!”
这孩子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才从相认开始一直不停地喊着“爸爸”么,她几乎没有一句话里是没有喊过“爸爸”的。像是要把过去那些年未曾喊出口的和着未来没有机会再喊的一起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