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说了没事啦,我可是连陨石都奈何不了的女人呢!”本城怜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好像突然出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啊。”清光吐槽道。
本城怜一边收拾着散落一地的干货食材,一边打着哈哈:“那种事情不重要啦,反正我没有那么脆弱,所以不用太担心我了。”
“我知道了,但是主也不要太过逞强了。”清光担心地看向本城怜,虽然与她缔结契约的时间尚短,还没能对她有太多了解,可她过于坚强独立的性格还是让他有些失落的。
“清光才是,以前不擅长这种事情的吧?”本城怜毫不留情地揭示了真相。
“诶、诶?没有,也说不上不擅长……就是很久没这么做过了。”
本城怜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如果习惯了做家务的人一定不会涂这么精致的指甲油啊。”
总算是蒙混过关的清光不由得松了口气,低头看向了自己指尖的朱红。他涂指甲油已经成了习惯,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卸掉。
可是卸掉之后他还会可爱吗?
见清光似乎格外在意自己的指甲油,本城怜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戳到了对方的死穴,揉了揉太阳穴,又说道:“或许只有我是这样吧,因为买的指甲油太廉价,质量不好,做家务的时候总会碎掉。清光的看上去很高级,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万一要是碎掉了掉进食物里就不好了呢,我知道了,以后会卸掉的。”清光连忙说道。
其实他只是在出神想一些别的事情,没想到本城怜竟然自我检讨了起来。
这走向有些不对劲了,本城怜绞尽脑汁想要将聊天的气氛找回来:“下次能让清光也帮我涂涂指甲油吗?好久没有试过了,而且清光的这个颜色真是非常好看。”
“……可以吗?”清光有些受宠若惊。
“当然!变漂亮的事情,还是大家一起做才更开心啊。”本城怜想着要是能缓和清光和乱之间的关系就更好了,又顺口提了一句,“也想看看乱涂指甲油是什么样的呢,不然下次一起吧?”
审神者都这么说了,清光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乱好歹也算是和他在时尚话题上比较说得来的同伴,带他一个也不会显得很突兀。
“主不会觉得变漂亮这种事情不适合男人吗?以前听过别的本丸的审神者很是看不惯我跟乱这样的类型……”清光试探地说着,仔细观察着本城怜的神色变化。
本城怜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男人和女人都有变好看变漂亮的权利啊。要是变漂亮能让自己变得更自信更开心,我认为那就足够了,和性别是没关系的。”
糟糕。
清光突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如果说刚开始他只是因为本城怜审神者的身份而决定与她签订血契,那么随着和她的交往深入起来,他发觉自己根本无法自制越来越喜欢她的心情,无法抵御自己对她越来越高的好感。
他越来越不想让出本城怜了。
“是啊。”清光的迎合有些敷衍,可心里却是为了别的事情激动不已。
本城怜清洗着晒干的香菇,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清光的走神,又道:“我在打扮这方面感觉好像没什么天赋,得向清光和乱多多学习呢。”
“没问题!”清光话音刚落才发觉自己的回答太过激动突兀,不好意思地侧过头,又说,“有我在的话,主一定会越来越可爱的。”
——虽然完全不想要主变得太可爱,那样情敌只会越来越多。
清光被自己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露面的乱藤四郎。
“乱呢?”
“他好像是去洗澡了。”
“粟田口的短刀真是悠哉啊。”清光感叹着,却一点没有羡慕嫉妒。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抢先一步
8。梦与现实
8
对于常年独居的本城怜来说,和两位刀剑男士一起住在本丸是种很新奇的体验。
吃饭的时候不再是一个人开着电视当背景音乐,而是有人和她一起漫无边际地闲聊,从穿着打扮一直聊到外界的明星八卦。吃完饭后大家一起坐在檐廊下纳凉,本城怜的膝盖上摊开审神者的工作指南,而颇有经验的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你一句我一句地替她讲解着上面太过于简洁的工作指示。
好像一下子多了两个闺蜜,本城怜的本丸生活适应得越发快了。
晚上洗完澡之后,本城怜坐在铺好的被褥上擦头发,虽然乱和清光都毛遂自荐要替她擦头发,但想到大晚上的让他们进房间总有点怪怪的,便拒绝了。本丸里虽然有型号过时的电视和电脑,但是因为所赚取的小判仅够生存,没有多余的来缴纳网络费用,现在也就只是个摆设而已。
本丸的娱乐很少,但本城怜一点都不在意,反正早晚都会有的,而且她也不是很执着于这一点。毕竟当初那么穷苦的日子里,她早就习惯了用睡觉打发一切无聊的时间。
本丸才刚起步,她还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做,也还没到她能理直气壮休闲娱乐的时候。
躺下之后,本城怜开始琢磨起了召唤新同伴的事情。
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无疑都是能力值得信赖的刀剑男士,虽然在家务上差了一点需要她帮忙,但在迄今为止的战场上也是无往不利,但人数上的劣势还是非常棘手。不光是能赚取更多小判的远征任务无法开启,就连出阵也不能去更远的地方。
偌大一个本丸仅靠他们三个人还是显得太捉襟见肘,本城怜心想还是人多一些做事情更方便些。而且现在她和清光他们的关系不错,应该也没了后顾之忧,能够更好地接纳新成员。
但本城怜每当想要提起召唤新同伴的事情,清光和乱都会想方设法地岔开话题,刚开始本城怜还能被他们忽悠过去,但次数多了她也回过了神。
——他们非常不希望有新的同伴。
这一点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
她知道他们喜欢缠着自己,却没有想到这种独占欲似乎已经到了不想要新的同伴出现的程度。
她实在是不明白,新的同伴难道不比自己好吗?她不过是个普通到满大街都是的女孩子,比起这样的人,他们应该更喜欢和他们自己更为相似的刀剑男士才对吧?
付丧神再怎么说也是神吧?为什么他们好像一点都没有神应该有的高冷?
本城怜觉得纠结,只能顺其自然,她相信,等时间过久一些,他们对她的执念也会削减一些吧。
想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本城怜很快进入了梦乡。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人生中,本城怜都与所谓灵力无缘,此次新官上任才头一次对灵力有了认识。刚学会控制灵力的本城怜一直以来都睡得不□□稳,倒不是睡不着,只是一向不太做梦的她自从来了本丸之后一反常态,竟然是连中午休息睡个午觉都会做非常漫长的梦。
刚开始只是回忆自己的过去,后来逐渐演变成了陌生却极为真实的梦境。
像是被大雨冲刷后尸体遍布的战场,像是盛宴觥筹交错之间的尔虞我诈,像是与爱人或挚友相互交托背后从重重敌围中边战边退。
而今天,她梦见了一条龙。
那是一条黑色的龙,盘旋在空中,安静却又不失威严。
她应该害怕的,毕竟那庞然大物已经超出了她的日常认知,身躯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着,鳞片翕动,发出轻微的响声,宣示着它的存在感。但她却像是只看见了一幅画一般,安静地欣赏着它威严的身姿,目光和心神都被他吸引,渐渐地朝它迈出了步子。
那龙似乎是在威吓本城怜,头颅向着她的方向顶了顶,喉咙深处传出低吼声,闷响在空气中,犹如劈裂天空的惊雷。
但它越是这么做,本城怜越不觉得害怕。
她想,大概是自己连陨石砸头都经历过了,这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这看起来倒有点像是小型犬为了虚张声势而冲着来人汪汪直叫——哦,不行不行,这样要是被那条龙知道了,一定得气死。
本城怜好心地把这想法扔到了一边,再度认真地直视龙的双眼。
她伸出了手想摸摸看龙的皮肤到底是什么样的,但对方敏感地闪开了,又像是动作灵敏又格外怕生的猫,这一举动倒是越发激起了本城怜的好胜心理——她非要摸到不可。
于是这攻防便一直持续着,原本应该满是火药味的你来我往却显得有些像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若即若离,恰到好处。
小孩子般的打闹本质是很无聊的,但本城怜却难得感兴趣把这游戏坚持玩了下去。
最终,不知道是不是那条龙终于累了,只是低下头,闭上双眼,默认了本城怜的动作。
本城怜心满意足地用手抚上了黑龙的头。
——咦,竟然是暖和的?
梦醒之后,外边已经大亮了。
原来梦境里的时间流速果然与现实生活的大不相同,本城怜觉得自己可能只跟那条黑龙玩了十几分钟,没想到耗了整个晚上。
因为不是什么悲伤痛苦的梦,本城怜醒来时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甚至有种想要出门绕着本丸跑上十圈的精神劲。
或许是她能够渐渐熟练应用灵力的缘故吧,她想。
自己带来的衣服全都洗了晾在庭院里,因为没有电,衣服干得很慢,她不得不换上了前任审神者的常服。不过说是常服,也只是传统的白衣绯袴。虽然没有听清光他们提起过前任审神者是什么样的人,但从这些细节她能看出,那位前任应该是个温婉传统的大和抚子。
本城怜对穿这种传统服饰并不陌生,小时候在乡下的时候经常去神社帮忙的她可以说是穿这种服装的专业户了,经常还会帮去观光的外地游客穿这种衣服。
本城怜洗漱之后,正准备回房间复习一下审神者的工作指南。她在卫生间那边都能听见清光和乱就早餐的做法吵吵嚷嚷的声音,想来离早饭时间还有一会儿。
然而当她路过中庭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暗色的人影。
那是个肤色很深的男人,半长的深棕色头发在脑后随意地扎束着,黑色的外套里随意搭着一件白色的t恤,如果不是腰间的部分甲胄和佩刀宣告了他的身份特殊,不然本城怜一定会以为那是个懒洋洋的高中男生。而引起本城怜注意的是,他的左手臂上有像是盘龙一样的纹样。
对方注意到了本城怜的存在,有些不情不愿地回过头,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她,有些凶狠,如果是性格软一点的女孩子,被他这一看恐怕得吓到倒退几步吧。
本城怜四周打望了一下,还能听见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小孩子般的斗嘴声,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的事情。
虽然这个肤色很深的男人看上去很凶,但直觉告诉本城怜他并不是什么坏人——他看上去像是和清光他们一样的刀剑男士。
本城怜好奇地朝他走了两步,而对方动也不动,看向她的眼神满是防备,倒是让她想起了梦境里的那头黑龙。
“你来这里找谁吗?”本城怜问道。
那男人脸上仍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表情,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保持沉默。
是个很怕生的人呢。
本城怜试着用更温和的语气,再次问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那男人的神色有些奇怪:“……你忘了吗?”声音稍微变小了些,听上去倒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看上去是来找她的,可她对他根本没印象啊?
本城怜一脸茫然,回想了很久也没想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过这么好看的黑皮帅哥。
这剧情怎么像是她渣了这个帅哥被对方找上门来了?
等等,这走向很伦·理啊,到底行不行啊?
“大俱利伽罗。”对方说道,“我的名字。”
名字对于本城怜来说仍旧陌生,不过听上去倒是像是刀的名字——所以说他果然是刀剑男士吧?
可她不记得去过那个房间,也不记得自己摸过什么刀啊……
“那个,请问你是我召唤出的付丧神吗?”本城怜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大俱利伽罗应付道,“出阵的话我会参加,没事别管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本城怜被他这冷淡的语气提醒,终于把他和昨天晚上梦见的黑龙对上了号。
“啊,你是那条黑龙!”这充满童话色彩的猜想让本城怜有些激动,连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而大俱利伽罗也是被她这一惊一乍的表现吓了一跳,背脊一凛。
他迈开步子,没打算回头接话,但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