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狐丸应该怨恨她的,可只要记忆中的她再度浮现,之前的怨念好像就烟消云散了一般。
只要她能回到他身旁,之前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他一定会让那个暗地里教唆审神者的卑鄙小人死得很难看。
为了寻找本城怜失踪的线索,小狐丸这几天都去了审神者的房间寻找线索。虽然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也大多想到了这一点,但他仍坚信自己会找到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事实就是小狐丸最近几天都趁着半夜三更没人的时候去审神者的房间通宵翻阅书籍,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小狐丸表示自己实在是很无奈,审神者房间里所有写了字的书本他都仔仔细细翻了十遍以上,然而并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东西。
无奈之下,小狐丸只能收拾好了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一个人待在檐廊下吹着夜风,让自己冷静冷静。深思熟虑不是他的作风,但现在这种状态不这么做是不行的,哪怕是他一个人单枪匹马,也不能什么准备都没有。
除了审神者的房间之外,还有哪里会有线索?
——烛台切光忠。
小狐丸之前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个结论,只是烛台切光忠向来警惕,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之外什么也没有,让人怀疑这个人其实是个机器人,按了开关按钮就能自动断电的。小狐丸自然也去烛台切光忠的房间找过,什么都没有找到。
不过现在不同,在审神者的房间已经翻不出什么花的情况下,唯一可能还有点希望的也就只有烛台切光忠的房间了。虽然前任审神者的近侍并不是烛台切光忠,但那家伙的房间早在几百年前前任审神者失踪的时候就已经被本丸的家伙翻了个底朝天,不可能再有什么线索。而烛台切光忠作为新上任的近侍,因为本城怜初来乍到,对本丸的事务仍然不熟练,基本上大半事务都是他来接手的。
所以……要找的地方也只能是烛台切光忠的地盘了。
小狐丸抬头看了看天,本丸的天气一向很好,假得像是什么人贴了张图上去一样,几乎都是晴朗的,很少有下雨或是阴云密布的时候。
就像今天,万里无云,一轮明月高悬空中。
不是什么适合杀人放火干点不法勾当的月黑风高夜,但事到如今也已经无所谓了。
他竖起耳朵,确认了周围没有什么明显的响动,于是便起身,蹑手蹑脚地朝烛台切光忠的房间走去。
却没有想到在那里碰到了不速之客。
“大半夜的跑到别人房间做什么,你的房间在另一个方向吧。”大俱利伽罗说话仍然是冷冷淡淡的调子,好像世界崩塌了也与他无关。
看着眼前这个衣服也黑皮肤也黑,站在夜色之中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忽略掉的家伙,小狐丸心里烦闷不已。这家伙平时倒是不太爱多管闲事,但一旦是决定要掺一脚,绝对是个很麻烦的存在。
小狐丸冷笑一声:“我晚上睡不着出来溜溜弯也不行?倒是你,大晚上找不到事情做跑到人家房间门口当什么门神。”
大俱利伽罗说:“你们一个二个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边来翻箱倒柜还真以为没人知道吗?”
即便是被拆穿,小狐丸也不觉得窘迫。虽然他们是施加了静音的结界,但是灵力多少会有些波动,大俱利伽罗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也不稀奇。
“那你呢,不在意主殿失踪的真相吗?烛台切光忠是同时最接近时之政府和审神者的家伙,怎么想都会觉得他和主殿失踪有关系吧?”
大俱利伽罗耷拉着眼帘,仍是一副世界与他无关的表情:“如果真的是那家伙干的,你认为都到今天了还会给你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快回去,不要打扰我睡觉。”
“刀剑付丧神睡什么觉,少装。”小狐丸表示不屑,心里却在打算趁着明天白天大俱利伽罗出门的时候再进去看看。
虽然大俱利伽罗表面上对烛台切光忠不感冒,平时也不爱搭理,但同为伊达组的刀剑,他们之间的羁绊还是与旁人不同的。
虽然说要真和大俱利伽罗打一场也不是打不过,但他们的战斗数值都很高,认真打下来也只是两败俱伤。在这个谁都对审神者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暴露自己弱势的做法是非常愚蠢的。
小狐丸没有办法,只得原路返回。
而在小狐丸离开之后,大俱利伽罗松了口气。
其实他出来拦截也不光是为了影响睡眠这种无厘头的理由,只是因为来的人是小狐丸而已。
当初在审神者失踪之前,小狐丸就突兀地从大家的视野中消失了,直到现在也有人怀疑审神者的失踪和小狐丸有关系,比如说笑面青江。在他们看来,最有嫌疑的小狐丸现在却装作一副对审神者的失踪一无所知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滑稽。
不过大俱利伽罗并不觉得小狐丸的心机有这么深,他本质上也就是个兽性更为明显的存在,更喜欢那种直来直往的处理方式。如果真是小狐丸做的,扮猪吃老虎这种手段对他来说既麻烦又浪费时间,纯属多此一举。
不过大俱利伽罗仍然对小狐丸非常防备。
——那也无法解释现在的他身上隐约散发的黑暗气息,那是和反叛的大和守安定还有药研藤四郎非常相似的气息。
如果说小狐丸不是那个让审神者失踪的罪魁祸首,而是像他表现的那样是个受害者,那他失踪的理由就很耐人寻味了。
总而言之,他仍然是个危险人物,不能放松。
*
那是一个装潢华美的房间。
这个房间要是对外开放,估计每一个前来观光的游客都会发自内心地发出震惊的低叹——恐怕天皇的居所也不过如此了。
房间里很温暖。
她看得见的地方到处都是点满了蜡烛的烛台,暖黄色的火光随着空气的流动而微微摇晃着。
没有她最讨厌的黑暗,也没有她憎恶的寒冷。
当然,比起烛光,更加温暖的,是覆在她身上的温热身体。尽管那人在她的背后,她看不见那人现在的模样,但她细腻的背部仍然能清晰地描画出他精装肌肉的线条,感受到被紧紧拥抱着的满足感,好像他们从出生以来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谁也拆不散。
“啊……嗯啊……”她紧抿着双唇,可腻人的声音仍然从唇缝中逸出,回荡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宽敞房间里。
她感觉到身上的人更兴奋了,连动作的幅度也加大了,让她眼角的泪花也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喜欢吗?”
“……喜、喜欢……唔嗯……”
“只要你喜欢的话,不管多少都给你。”
那人的声音沉稳,说出的却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台词,而比起他的话语更加撩人的是他身体如鱼得水般的律动,每一下,都让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她舒服地仰起头,窗户离她很遥远,好像窗外高悬的皎洁月光一般,可望而不可及。
“呵呵,在看月亮吗?”
她沉浸在浸润入四肢百骸的舒爽之中,连回应都有些懒得做了。
“但对我来说,你比月亮更美啊。”
男人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第54章 守护之力
54
本城怜其实说不上有多喜欢小孩子; 顶多了是不厌恶。
但眼前名为一期一振的小男孩却和她印象中的小孩子截然不同。
他很黏人。
就像是狂热的教徒跟随着他们心目中全知全能的神明,不管本城怜走到哪里,去做了什么,小小的一期一振都会安静却又充满期待地跟在她身后,好像她从一出生就带着这么个小尾巴。哪怕是本城怜去卫生间,去洗澡,小小的一期一振也会安静地等在外边。
可这种黏人并不让本城怜觉得讨厌,因为一期一振耐心得不像个小孩子,哪怕是本城怜有其他事情要做; 没办法搭理他,陪他说话; 他也不吵不闹; 不会想方设法引起她的注意,但每当本城怜回过头,他都会对她展露出最灿烂的笑颜; 像是春日里的太阳,一丝丝融化冬季残留的冰雪; 告诉他,一直有人在身后陪着她。
“跟着我跑来跑去也很累吧; 不如先去找甚太他们玩?或者回房间休息?”本城怜一边用掸子掸走仓库货架上的灰尘; 一边被灰尘呛得咳嗽,“现世灰尘就是大; 你别站在这边了; 会被呛到的。”
一期一振坚决地摇头:“主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本城怜屈着膝盖; 弯下·身子,笑着对一期一振说:“我又不会跑掉啦。”
“主殿是嫌弃我碍事吗?”小男孩的眼神里盛满了失落和悲伤。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本城怜觉得自己竟然让一个乖巧的小孩子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太罪恶了。
一期一振轻轻地拉着本城怜的衣摆,小心翼翼地哀求着:“做梦的时候总是梦见主殿站在一个离我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叫了主殿,但主殿却越跑越远,不管我怎样呼唤主殿,主殿都不回头……我害怕我一离开主殿,主殿就会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了。所以,请让我跟在主殿身后吧,我一定不会妨碍到主殿的!”
对方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本城怜也没有再坚持的理由了。
她知道那种安全感丧失的绝望,整个人仿佛无时无刻不踩在悬在高空的钢丝绳上,只要自己还喘着气,心跳就会不停地激烈跳动,好像要挣脱胸腔束缚一般。
本城怜自责地把一期一振揽在怀里,轻轻地拍抚着他还远不够伟岸的背脊:“好啦,我知道了,那就麻烦你陪着我一起做事啦。”
“嗯!”一期一振仰着头,满心欢喜,双眸中仿佛盛着万千星河,璀璨夺目。
正在这时,加州清光过来了。
“主,浦原说有别的事情,让我们都去客厅。”
本城怜心下一惊,这是分机装置已经被修好了吗?
“怎么了,主殿?”敏锐地察觉到本城怜的表情好像并不都是喜悦,一期一振歪着头问道。
“……没什么,一期你先和清光一起过去吧,我等一下就过来。”
一期一振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清光却走了过来把他带走了。
一期一振回过头,望向了本城怜,对方已经背向了他们。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却莫名地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寂寥。
“真的不用管吗?”一期一振问道,仰视着走在他斜前方一言不吭的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却非常正经:“就算是主,也是会有想一个人静静的时候的,你现在只是个小孩子可能不懂吧。”
一期一振微微皱起眉头,不服气地握拳说道:“一期不是小孩子,是主殿的护卫!”
“如果是以前的你我无法反驳。但是现在的你就是个什么都做不到,反倒还需要主来保护的小孩子。”加州清光一手按下了一期一振小小的拳头,冷冷地说道。
一期一振被这么一说,也不得不心虚地耷拉着脑袋,但很快,又执着地仰起了头:“那你们呢?虽然我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我也知道主殿出现在现世是意外,那也是你们没保护好主殿不是吗?也许现在的我没用,但我不会一直没用下去,我会尽全力去变强,去保护主殿!”
加州清光一滞,虽然他很不服气被一个小孩子样的家伙说教,但对方说的话都是事实,他无言以对。
“……先去听浦原那家伙有什么话要说吧。”加州清光说道,语尾没入空气里,如同一声叹息。
他们原以为本城怜会一个人待很久,但事实上清光和一期一振刚到集合的地方没多久,本城怜就来了。她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步履轻快,脸上带着点礼节性的微笑,就和平常的她没什么两样。
加州清光知道,本城怜就是那种习惯,一个人待一会儿,把心里的不安和纠结都拾掇好塞回去,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不喜欢对别人倾诉,也不喜欢麻烦别人,哪怕身边有同伴,她也相信同伴,但她也总是一个人扛着不舒服的事情默默地走着。
“浦原先生,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吗?”本城怜问道。
浦原喜助说:“分机装置的原理和修理方式我已经搞清楚了,但是有些重要的事情我得去一趟尸魂界确认一下,可能还需要你们再等两天。不过请放心,只要确认之后,你们就能平安地回去了。”
本城怜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审神者小姐,是关于你的。”浦原喜助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