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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绶凑啤!�
虽然对方都说到这份上了; 但是本城怜还是下意识地担心之前出现过的白色怪物会不会出现在分战场,他们的战斗力会不会得到提高。
然而她脑里灵光一闪; 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像是光忠先生说的那样,那出现在本丸周围的溯行军是不是对这座本丸也有什么怨念呢?不然也就不会守在本丸周围了吧?”
烛台切光忠愣了愣,有些含糊地说道:“应该是这样吧; 若是没有执念,溯行军也不会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本城怜一边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一边思考着本丸的现状。
若是像烛台切光忠所说的那样,溯行军停留在本丸附近的理由只能与这座本丸有关,而且很有可能是审神者,是前任还是前前任?还是说是她自己?
溯行军的目标是改变历史,那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除掉导致结局违背他们意愿的重要因素,所以他们会针对攻击他们的刀剑男士,也会攻击率领着他们的自己,因为他们都会阻止他们对历史进行修改。
那么换句话来说,他们会不会从一开始就针对本城怜这个人本身,因为本城怜才是那个导致结局违背溯行军意愿的重要因素呢?
突然想到这里的本城怜背后一凉,瞬间冒出一阵冷汗,心里却在想这种想法一定只是自己脑洞太大,成不了真的。可如果她真的打从心底这么想,身体又为何会做出本能的抗拒反应呢?
“主殿很热吗?”正在本城怜思索着自己的猜想有几分可能成真时,烛台切光忠突然问道。
审神者愣了愣神,低头看见了正不断给自己扇风的手掌,茫然地说:“啊……大概是因为在想事情吧。我想事情的时候都会觉得挺热的,尤其是脑袋。”
“可是这不像是那种程度的热吧?”烛台切光忠微蹙着眉头,凑近了些,从上至下细细地打量着本城怜的身体,又道,“脸已经红成这样了,而且不光是脸颊,就连脖子和锁骨那里都渗着汗呢,是发烧了么?失礼了。”
说着,烛台切光忠取下了手套,用白皙光洁的手背贴上了本城怜的额头。这一动作不做还好,当对方的肌肤贴上自己的额头时,本城怜才意识到自己的体温恐怕真的有点问题。
男人的体温有些偏低,对于此时的本城怜来说就和将冰凉的刀剑本体放在额头上触感差不多,顿时让她身体难耐的燥热有了一丝消散。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求更多,要是他的手一直放在上面就好了。
“真的有些烫,醉酒居然会引发发烧么……”烛台切光忠自言自语着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却未料到本城怜抓住了他的手腕,强行停下了他的动作。
“再放在这里一会儿吧……”本城怜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沙哑,倒真像是发了烧的病人在说话。所以她果然是生病了吗?
烛台切光忠没有抗拒审神者的动作,神色却严肃了起来。作为和审神者签订了血契的刀剑,他的灵力与审神者的连接比别人要亲密深入得多,也因此更能切实感受到审神者的身体状况。
她的灵力现在正处于一种高速运转的状态,而随之带来的是她灌注给自己的灵力也比起平时加速加量了起来。刀剑作为承载审神者灵力的载体并不会轻易崩溃,更何况他们这种现世数百年的付丧神战斗力的高数值已经让他们完全不存在因为灵力过剩而自行崩溃的可能。然而刀剑自身虽然不会受到影响,但灵力供给源头的审神者在灵力没有增加却要加大供应的情况下,身体无疑会受到更大的负担。
这样看来,发烧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了,那是审神者高负荷运转的身体在发出警告吧。
烛台切光忠回过神,刚想对本城怜解释自己的猜想时,却发现对方正对自己露出朦胧而又危险的神色。
本城怜双颊绯红,因为难受而微蹙着眉头,半睁着的乌黑双瞳笼着一层水雾,眼睫上也挂着些许水珠,双唇微张,露出了洁白而整齐的牙齿,而似乎是因为身体发热而干燥,她的吐息也变得燥热了起来。
他的心跳慢了一拍,然后又不要命一般地疯狂跳动起来。
若是心生好感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表露出了这种像是在邀请一般的模样,恐怕是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动摇的。即便他们现在只不过是拥有人类身体的刀剑付丧神,但他们现在也不过是普通的男人。而且事实上,付丧神对主人的执念远比普通男人对女人的**更加强烈和固执。
烛台切光忠的喉头滚了滚,有些口干舌燥。
他是喜欢本城怜的,不然也就不会自行现身,还想方设法与她签订血契,巩固自己在这座本丸里的地位,意图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她最依赖的人。
但这份喜欢背后,烛台切光忠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他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情感,拱手将与她亲近的机会让给了别人,公平公正得像是单纯的业务合作关系,他们不过是同一队伍的战友。
危险。
脑袋里已经闪起了警示的红灯。
他不应该再接近她的,至少不是现在。
可烛台切光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去贴合她的,就好像是刀剑饮血之后必定要回归自己的刀鞘一般的天经地义。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移开了贴在本城怜额头上的手,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的额头。对方灼热的温度借由额头传递过来,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浸入他的血脉,转眼间传递至四肢百骸,连他自己的体温也猛地上涨起来。
“光忠……先生?”
女人的声音充满了迷茫,不光是对自己的茫然,更是对眼前男人突然露出了陌生神色的不解。然而这种像是小孩子一般天真懵懂的表现,对于一个爱慕着她的男人来说,无疑是一把锋利的剪刀,只一下,就割断了他的理智之弦。
嘣。
他似乎听见了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
“主现在的身体出了问题,所以,必须要好好治疗才行啊。”
青年低哑的声音仿若蛊惑的咒语,点燃了这一室暧昧。
可烛台切光忠却没有下一步行动,他只是做了个深呼吸,强硬地逼着自己离开了本城怜的身体,站起了身。悬崖勒马让他看上去很是狼狈,鬓边也渗出了汗水,呼吸也变得粗重,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余裕。
他说:“抱歉,我失态了。不过接下来还是让专业一点的家伙来替主殿看看吧。”
烛台且光中离开之后,本城怜不由得捂住了自己发烫的双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身体里好像燃烧着别样的冲动,自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即便现在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但空气里好像还弥漫着那个人的味道。
本城怜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但刚才与烛台切光忠额头贴额头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五感好像都要被那人所夺走。
只差一点点,她好像就要失去意识,堕入黑暗。
……真的没想到,平时冷静的烛台切光忠也会露出那样充满诱惑的表情。
滚动的喉结,沉淀着浓厚情·欲的金色瞳仁,因为粗重呼吸而起伏得格外明显的身体,托住自己后脑的宽厚手掌……
那些碎片一样的感官无一不在提醒本城怜,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不受感情困扰的“神”,而是一个纯粹的男人。
男人啊……
本城怜的指尖滑下,停留在了双唇上。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样的女人根本无法让他们动什么奇怪的念头,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得收回这个结论了。
可到底是什么让他,尤其还是向来沉稳的烛台切光忠的冲动冒了头?
她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正当本城怜思索着的时候,纸门再度被拉开,出现在本城怜面前的却不是预想中的药研藤四郎。
出现在视野中的是身材高大的神刀,太郎太刀。
虽然他并没有说话,但周身却似乎散发着名为愤怒的气息。
……她做错了什么吗?
本城怜不解。
作者有话要说:咪总出于某种原因不能推倒小怜,但是心里一百个想推倒然后酱酱酿酿,他好委屈的。
你们是不是以为他该去找药总的,小怜也那么想,但他最后还是找来了太郎。
他猜到了可能是药总动了什么手脚,所以才找了看起来老实点的太郎。
分战场开放啦!能捡到新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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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各怀鬼胎
32
太郎太刀一言不发地进了房间; 关上了房门; 格外具有存在感的身高体型凑近了有一种别样的压迫感。
“太郎先生?”本城怜试探性地叫了对方的名字,似乎终于让他外放的黑色气场收敛了一些。
太郎太刀在本城怜的床铺边坐了下来; 用手背试了试本城怜的体温; 原本就惯性冰山脸的他此刻显得更加严肃了。
审神者的衣服很保守,但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情·欲挣脱了理智的束缚,拼了命地想要钻出肌肤。她的视线朦胧,双眸笼着水雾; 就连丰润的双唇都有些许湿润,像极了刚洗净沾着水光的樱桃。
在他看来,此时的审神者身上没有一处没有一刻不在拉扯着他的理性,而那堵囚禁着他内心深处执念和欲·望的障壁; 正越来越薄,变得透明; 好像下一秒就要破裂。
“刚才听烛台切光忠说主殿的体温有异常; 而且灵力输送也出现了一些意料外的变化……果然是这样吗。”他解释道; 越到后来语气反倒是越沉重了。
本城怜原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不明白这件事到底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反倒是太郎太刀的反应让她了解了这一点。
本城怜问道:“请问……这是什么原因呢?”
“主殿之前有吃过什么药吗?”
“药?”因为刚醒酒,头脑还有些迟钝; 本城怜沉思了片刻,“我只喝过烛台切光忠先生煮的醒酒汤……”
话音刚落,本城怜已经发觉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不认为烛台切光忠会无聊到用下药这种手段; 事实上,他那种做什么都胸有成竹的性格,若是想对她做什么一定会选择直接推倒,才不会先下药那么麻烦,毕竟从本质上来说烛台切光忠拥有着这个本丸目前排名第一的成熟男人风范,这一点对本城怜非常有吸引力。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烛台切光忠下了什么药,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动手,非要自己离开找太郎太刀来?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总之这太不合逻辑了……
那么是谁?
“如果我没记错,之前看护主殿的是药研藤四郎吧。如果只是单纯的催·情药物还好说,烛台切光忠或许也能弄得到,但这种药物的真正效用是强行扩张灵力传输的通路,从而达到灵力周转速度的目的,不是对此有所研究的家伙是调配不出来的。”太郎太刀说的话有些复杂,本城怜揉着脑门,略微思索了一下才明白了他到底在说什么。
见本城怜大致明白了自己说的东西,太郎太刀又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想:“虽然说这种药物并不是直接催情的药物,但因为审神者的体质,最终即便审神者不愿意采取补魔的方式缓解症状,也会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方式。”
“等等,我有些糊涂了。灵力传输的通路扩张……跟补魔有什么关系?”
“灵力传输说到底也就是审神者与刀剑付丧神之间的联系纽带,如果是通路出了问题,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通过交·合来进行深度的灵力交融,从而修复患处,而主殿的身体会发热,恐怕也是身体为了自我修复而做出的应急措施吧。短时期的这种症状暂且不提,如果被长时期用药,主殿的身体就会变得无法离开我们了。”
太郎太刀所说的那个词让本城怜不由得红了脸,但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不太确定地问道:“那也就是说,是药研做了什么?可我跟他不过刚认识……能有什么仇呢?也不一定就是他做的……”
虽然理智上本城怜已经接受了太郎太刀的推理,可是情面上她又无法接受看起来温文尔雅,体贴照顾人的药研藤四郎会对自己做这种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