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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目前出现的刀剑男士中,加州清光和笑面青江的外貌和气质都带点阴柔美,乱藤四郎更是标准的伪娘,大俱利伽罗虽然算是体格和气质都比较硬汉的类型了,但平日里与人相处的时候又将他的稚气和叛逆展露无遗。
眼前这个人虽然也有些耍帅的嫌疑,但他一言一行所流露的都是目前本丸里没人具备的成熟男人的气场。
“烛台切光忠……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笑面青江的声音听起来满是好事被打断的恼怒,这对于向来以笑容示人的他来说已经是外露的非常负面的情绪了。
“哦呀哦呀,这话可就奇怪了,大家都是同一个本丸的同伴不是吗?”被称为烛台切光忠的男人说道,语气轻松,可备战的姿势却没有丝毫松懈。
若是没错,这个叫做烛台切光忠的男人应该也是付丧神,既然这样,他们若是打起来了就糟糕了。
本城怜无论如何也不想看见身为同伴的人举刀相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起了在前任审神者留下的书籍中看过的法术。
若是她没记错,应该是有净化术的。
好在本城怜虽然不太擅长读书,但对于这种倾向于使用的东西还算记得牢靠,终于在烛台切光忠和笑面青江的刀快要相触之前使出了术式。
“穿西装的,麻烦让一下!”因为对方的名字太绕口,本城怜情急之下这么叫道。而难得的是,对方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侧过身子让出了空档。
本城怜已经按照记忆中记录的姿势结好了印,实体化为月白色的灵力如离弦的箭,瞬间打入了笑面青江的额头,钻了进去。
时间好像停止住了,笑面青江睁大了眼睛呆呆地伫立在原地,几秒之后,失去意识倒地。
穿西装的男人在他倒地前接住了他,轻松地把他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才朝本城怜走过来。
他先在自己的胸口比划了一下,示意本城怜把衣服拉好,见她羞红了脸拉好了衣襟才继续说:“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吗?”
虽然自己胸部并不傲人,但本城怜还是对自己一大片胸口就这么裸·露在烛台切光忠面前而不好意思。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弱弱地摇了摇头。
“他……笑面青江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我觉得他身上或许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烛台切光忠说道。
还保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的本城怜抬头仰视着这个男人,觉得脖子有点酸。注意到这一点的烛台切光忠立刻伸出手来,拉着本城怜站了起来。
对方好像根本没用劲,本城怜就感觉自己被稳稳地拽了起来。
——男人的力量真的很强大啊。
“我也这么觉得,青江先生平时虽然口花花了点,但并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本城怜说道,“啊,我也忘了自我介绍。”
“你是来这里继任的新审神者,对吧?”烛台切光忠笑了笑,没有被眼罩遮住的那只金色眼瞳满带着温和的笑意。
本城怜惊讶地说:“原来你知道啊。”
“虽然大家在那之后都选择了沉睡,但自从你来上任之后,大家都多少有苏醒的迹象。我路过这里赶上了拦住他真是太好了。”
本城怜由衷地松了口气:“真是太谢谢你了。”
“为了主君的安危,我做这些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诶?”本城怜没反应过来,她应该也没有主动召唤唤醒他才对,怎么就称她为主君了?
烛台切光忠略微讶异地反问道:“原来主君不认可我在你麾下,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不不不!”本城怜连忙摆手否认,“我以为,我作为审神者被大家接受还要多花很多时间呢。”
烛台切光忠说:“如果是信任同伴的漂亮小姐,我可是大欢迎啊。”
虽说他也是开玩笑的口吻,但听起来的确要比笑面青江的方式更容易让人接受,觉得正经多了。
本城怜还想说些什么,可警报刚一解除,她就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身体不由得晃了晃。
烛台切光忠反应迅速地扶住了她的肩膀,本城怜的身体仍是没什么力气,额头抵在了他的左肩上。
“……抱歉,头突然有些……”
“在这种情况下使用了这种消耗巨大的法术,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烛台切光忠有些可惜地说,“如果不是肩膀上已经有这位了,就可以将主君公主抱回去了呢。”
“那个就不用了!!!”
本城怜突然回想起了面不改色说要舔她的伤口的清光,不由得捂住了发烫的脸。
——这些男人怎么都能毫不羞耻说出这种台词啊!!
“头又晕了吗?”烛台切光忠问道,“既然这样,这个姿势可能会没有公主抱稳当,还是稍微将就一下吧。”
说着,烛台切光忠蹲下·身子,单臂托住了本城怜的大腿后侧,一起身就把她抱了起来。
“诶诶诶?!等等!”本城怜被这突然变化的姿势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抓紧了烛台切的西装外套不敢有片刻松手。
“噗哈哈哈。”烛台切光忠笑得爽朗,“不用担心,像主君这样的,再来两个我也能抱得安稳呢。真的有好好吃饭吗?”
这么一说,这里的大家都这么说过她呢。
本城怜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是代表了她营养不良的贫乏状态。
“啊,我这么说可没有性骚扰的意思哦。”
“没没没没有的事!是我想太多了!”
本城怜原本还有很多事想问烛台切光忠,可对方却让本城怜早点休息,明天大家聚在一起再讨论。
原本也不是能好好睡觉的状态,可本城怜的灵力储备和运用还不够娴熟,精神力消耗很是严重,刚一到房间门口就已经是眼皮子都快撑不起的状态了,只好答应。
反正他们也是之前的老相识,一定有自己交换情报的方式吧。
这么想着,本城怜回到了房间里倒头就睡。
目送着本城怜回到房间之后,烛台切光忠扛着昏迷中的笑面青江往他的房间走去。虽然已经几百年没醒过,但他还是记得清楚这本丸的房间分布。
“咕啊……咳咳。”
笑面青江像是醒了过来,一直咳嗽着。
“醒了就下来自己走吧。”烛台切光忠果断地把笑面青江放了下来。
笑面青江脸色苍白,但眼底已经没有了深不见底的黑气,看来是已经醒觉过来的状态了。
他打趣道:“真是过分啊,主就可以坐在你的手臂上,我就要趴在你的甲胄上,本来还打算趁机好好睡一觉的,胃都被埂得翻江倒海了。”
“如果你也是主君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我可以考虑考虑。”
笑面青江像是想象到了那样的画面,不由得浑身一阵抖,恶寒得脸色更糟糕了。
“饶了我吧。”
烛台切光忠一挥手,正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却被笑面青江的话叫停了下来。
“我说,你真的是正好路过那里吗?”恢复冷静的笑面青江淡然问道,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烛台切光忠挑眉,反问道:“不行吗?”
笑面青江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那样就最好了。”
“你还是先想想明天怎么去面对主君吧。”
“反正我也是没有与主签订契约的孤家寡人,就这么消失才是我最好的结局吧。”
16。节操不稳
16
本城怜起得意外的早,纸门外的天空也只是蒙蒙亮的程度。毕竟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睡不太好。
她打着哈欠伸了懒腰正准备去厨房看看能不能帮忙——尽管本丸里人手不多,可刀剑男士们都顾虑她体质不好,基本上不让她做什么事。偷懒当然好,但久而久之也会让她觉得很是过意不去。
隔壁的纸门也拉开了,走出来的是加州清光。
“早上好……怜。”
“早上好,清光。”本城怜问道,“起得真早啊。”
加州清光说:“怜才是,平时的这个时候还睡得很安稳呢。”
本城怜笑了笑:“我打算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清光去吗?”
“虽然很想陪同,不过今天当班的不是我,我也还有点别的事情。”清光说道。
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难不成是已经知道青江先生的那件事了?
本城怜下意识地想在清光面前说说对方的好话,可一旦想到昨天晚上和他的零距离接触,就又有些大脑空白,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
加州清光去找笑面青江了。
若不是他的房间离本城怜的最近,他或许也不会知道昨晚她和烛台切与青江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虽然依稀听到了点边边角角,却也没搞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想来想去,还是去找笑面青江最快,这人虽然总是不着调,但总比去找烛台切光忠好吧?
在以前的本丸里,烛台切光忠就被审神者称为本丸之母,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加州清光和别的刀剑大多不会喜欢去找他谈心,毕竟心理年龄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哪家的青春期叛逆少年会去主动找母亲谈心的啊!【误】
笑面青江就这么被加州清光无情地拎出了被窝。
“哈啊——”笑面青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大清早天还没亮就被一个男人拉起来,真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加州清光立马像是不小心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把青江又丢了回去:“咳咳,找你有正经的事情要问。”
“什么事?”青江没个正经地说,“要是有美少女来个早安吻就好了~”
加州清光说:“自己去找乱。”
“喂喂喂,过分了啊!”
“都是美少女,有什么区别!”加州清光理直气壮地反驳。
笑面青江一点都不文雅地翻了个白眼:“那怎么没见你对乱藤四郎这么上心啊。”
加州清光清了清嗓子:“你昨天晚上跟烛台切光忠还有主之间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非得告诉你不可?”笑面青江眼珠一转,“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烛台切光忠可是有备而来,你觉得主能有多大把握抵抗住他的成熟男人魅力?”
加州清光哑口无言。
他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穿着,要是论可爱,他连乱藤四郎都不会怕,但烛台切光忠身上那种成熟可靠的气质却是连前任审神者都赞不绝口的,他根本扯不上关系。自身不怎么具备的素质让他有些慌,要是本城怜真的被烛台切光忠成功攻略,那是不是就不会再像现在一样看重他,依赖他了?
加州清光的脑海中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连眼前的笑面青江都没那么碍眼了。
笑面青江表示,计划通。
*
本城怜来到厨房的时候,烛台切光忠已经站在料理台前忙碌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饱满的肌肉线条撑起,从背影看去像是哪个运动社团的指导老师。
“哦呀,主殿起得这么早啊,早饭才刚开始准备呢。”
为了方便帮忙,本城怜特意没有穿审神者的正式服装,而是穿了运动服。她跃跃欲试地挽起袖子,来到了烛台切光忠跟前。
“因为睡得不太好,索性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呜啊……好香啊!”
之前负责做饭的刀剑男士虽然说都不是什么能用料理达到杀人效果的厨房杀手,但做出来的东西口味多少欠佳,而烛台切光忠的到来好像完全改变了这样的局面。锅里煮得咕噜噜作响的汤汁散发着浓郁的香味,瞬间将她身上残存的困倦都赶跑了
烛台切光忠满足地点了点头:“能得到主殿的赞扬,我早起也算是有意义了呢。”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我以前都是一个人生活,家务水准还挺不错的。”
“可是这种事情由我们来……”烛台切光忠终于不敌本城怜期待的目光,说,“那就拜托主殿削一下土豆的皮吧。”
“了解!”
本城怜一边熟练地削着皮,一边问道:“昨天……青江先生还好吗?”
“他啊,后来清醒了过来,但是精神还是不太好。现在估计还在睡觉。”烛台切光忠盖上了锅盖,又拿起菜刀切起了蔬菜,“主殿小心点,即便是这样的小刀用起来也是很——”
他的话没说完,本城怜就因为用力过度没控制好小刀,割伤了手指。
鲜血从指腹侧边的伤口里涌出,看上去伤得不浅。
伤口的疼痛对于本城怜来说倒不是大问题,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受过的伤比这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