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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二托着腮,微微地笑了下,“你不是夸他的关西腔很可爱嘛。”
“你听到我和爱说话了?”
“不啊,我说的是上一次。”不二笑眯眯地道:“你喝醉后,不是边玩他手上的绷带、边夸他讲话很有趣音腔很可爱么;还说想拜他们为师,成为艺能界第一的搞笑艺人……”
“……忘、忘了它!”
“印象太深刻了,所以有点困难呢。”
鹿见星和他大眼对小眼地对视了几秒,然后她干脆地跳下高脚椅,背着他挥挥手,“我去玩了,回见!”
“好哦。”不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也和善地挥手,“下次记得告诉我你的学校,我还可以发挥‘性格本质’把手冢带去一起唱歌^^”
这…这个人真可怕!
鹿见星和他告别后,就随意地四处逛着;该说迹部足够土豪,因为不过是个唱K的会场而已,就分了六个区:不同歌区都有专门的设配,以及娱乐区和休息间,刚才的调酒大家各自玩各自的也可以,聚在一起唱歌吃东西玩乐也没问题。鹿见星看到天草爱正和冰帝众开心地在台上唱起了第二轮,因为第一轮的胜者就是冰帝,或许是在庆祝吧。——毕竟听了迹部那首那么…骚气的歌,叫什么《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鹿见星不想回忆第二遍那首歌的名字,但它的确得到了众人热烈?的掌声;再加上,天草爱那种只要气氛一热、就会忘乎所以放飞自我的表演,他们不赢也很难。
今天也算回够票价了;不过有点可惜的是,没能听到幸村开口是个什么光景。和他们分到一组的切原赤也虽然自己唱歌有点跑调、刚却吹嘘他们的部长如果在的话,十个冰帝也不成问题。当然,他的不谦虚给他带来的后果是真田的一个老拳下去,让他抱着头哀嚎了半天。
不过听他那么说后,鹿见星也有点好奇了。
自从幸村精市大大方方地在她的面前坦诚后,先退缩的却是她。
那天之后,鹿见星总是时不时就会回想起和他相处的那些片段;迟疑自己的态度、反思自己对待心灵之友的方式、甚至一度想过要不要把聊天室就此关闭好了。虽然面上不显,但近日以来,无论是月姜还是苍松海苔的事情,都给了她一定的刺激。原本聊天室的目的,只是想和一些与她有共鸣的读者一起聊天、谈谈生活而已;鹿见星一点也不相信网上那些对胧命言一铺天盖地表达炽热爱意的言论,无论是在各种论坛、推特,线上线下的‘喜爱’,都只是看完故事后一时的激动和热衷,时间一到就自然冷却下来了。正如同流水的当红艺人一样,如果粉丝是真爱的话,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前辈不过风光一时、一旦后续的营销跟不上、就坠落得再也无人可见?因而,她才会认真对待这份不知何时就会终止停歇的工作。受欢迎的‘鹿见星’早晚会从现象归于平淡,但在其中收获到的一切,才真正属于自己。而‘胧命言一’也一样;她从小到大,不知道写过几屋子的书稿故事,如果人们真有他们表现的那么喜爱狂热的话,为什么要骗她、要拿她的东西去头去尾占为己有、要借她的名头去宣传、推销别人的作品;为什么又要以爱为名,枉顾她的想法、嘴里说着‘我最喜欢老师了’,却能为了自己的心意让她去死;又为什么要在匿名的地方说着那么难听刺耳的话,面上却能继续在推特下面和她表白心意呢?
鹿见星接过忍足侑士递来的话筒,扬起脸,笑着接过他的下一句歌词:“我不会流泪,因为我一点也不寂寞;就连梦里所见到的笑容,也都被冻结……我不会流泪、因为我本就是个冷漠的人……”
……
忍足侑士和她合唱完了这首歌,得到台下的一片掌声;换人后,他们走到了台下的角落处,看着新跳上去的天草爱和菊丸二人合唱《lovely day》。
“唱的不错啊,我还以为东方project对你们而言属于冷僻知识。”
下台后,忍足又摆出了那副“我已看穿一切”的装模作样,他摆弄着舞帘上的流苏,微眯着眼笑道:“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鹿见,我们都玩得很开心;不过你真聪明,要请樱织过来就麻烦了。我可不想看她和小景又吵架……”
“………”
忍足佯作无计可施,但明显心情不错:“小景要出国了,她一定要一起去却被拒绝了;我说句诚实的话:就算一起去了又如何呢?她不可能退团吧?小景要进修、学习也很忙,他们就算同校也可能一周都见不到一面、更别提这压根不可能……”
“等一下,”鹿见星皱眉,“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吗?我不好奇他们的事情,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忍足露出了一个尽在不言中的神情,“那就换个话题吧;关于你和白石……”
“忍足君,”鹿见星突然打断他的话,“你知不知道你的声线只适合唱那些演歌时代剧主题曲,唱什么孤独悲伤的琪露诺少女旋律歌很搞笑你知道么。我刚才其实是看台下很多人表情不对、都想嘲笑你,所以才特意给你捧场的;不要得了点鼓励就觉得自己唱的很棒棒好吗。”
“你、”
“还有,”鹿见星不耐烦地将手里的话筒丢回给他,“网络上八卦就算了,居然在现实里还这么八卦。听谦也说你报考医学,我就纳闷了:按照你这种性格,不应该是去报新闻、人文专业呀?迹部要知道你之前就大大咧咧把他的事儿在网上放送给他人,作为好友,你猜他会怎么弄死你呢?”
“……!”
“以及,我早就想问了;”鹿见星在初音未来的背景音说着与轻快的bgm完全不符的内容:“你这么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叫什么‘小兔子’,你自己不尴尬吗你。还有每次都在聊天室里吐槽我live的时候表情木、没有爱酱灵活会看现场啦~人有点呆,没有爱酱可爱啦~在我!的聊天室;你知道我多少次不拉黑你,是有多给你面子么。”
忍足被她一口一句说得心头泣血,半跪在地上,捧着心,“老、老师……”
“总之,”鹿见星面带淡笑,蹲在他的旁边,“你距离失格马上就不远了,具体怎么样看我心情,说不定腾出来的名额可以给我可爱温柔的小男友呢;好好加油吧,多、管、闲、事、的、忍、足、兎、同、学。”
作者有话要说:鹿妹:心情很差
忍足:来一起聊聊八卦呗
鹿妹:'使出神之蔑视…王之吐槽'
忍足:倒地,hp…归零,over。
今天出场的歌都是网王的角色曲,我觉得四天宝寺那个最有趣了,《恋风》也很好听,大家可以去听听看。
忍不住又玩了手冢的断词梗,对了, 来说一件比较可爱的事吧:我的笔电不知道为什么在家里总是链接不了网络,所以每天更新的时候,都会重新拷贝一份文件,如果是晚上回家就去书房开台式电脑,复制再发表,挺麻烦的。所以昨天和朋友说着我要换个笔电,结果这几天……它就突然有网了???而且信号还是满格,它是不是听到我说话了!
明天要去考试啦,可能会很晚更新~mua!
第175章 流星
果然; 在情绪不佳的时候,缓解心情的最好办法就是将自己的压力转移到别人身上。
双手撑住地的忍足侑士抬头; 张开嘴,正要为可怜又无辜的自己挽回一点印象分的时候; 唇间就被人贴上了一张便签纸条——那是鹿见星从随身携带的便签本上撕下来的;她微弯着头; 笑意盈盈地道:“小兔子君,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现在你被我贴上了石化的印记; 在这个期间,你不可以说话、不可以笑、也不可以到处走动;就在这里好好思考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如果有天; 你只能买一种颜色的应援棒用来在我们的演唱会现场挥动的话; 你是买爱酱的颜色; 还是我的颜色呢?提示:我要的是真情实意; 而不能说到却做不到。心口不一的话,就直接取消你的vip资格哦。好了,现在是属于你的魔法时间,自己认真想想吧~”
她说着就站起身; 拍了拍沾灰的手; 然后双手插兜; 无视忍足在背后“唔?唔!唔唔唔……”的声音,哼着歌; 离开了这个凶案现场。
………
“嗳; 谁看到侑士那家伙了,他点的披萨刚才服务生送过来了!”
一走出帘幕外,鹿见星就听到忍足谦也拿着个披萨的盒子到处问; 一边还跟转笔似的玩着手里的东西,估计里面的馅早就被他抖的不成样子了;看到鹿见星后,他大长腿两步就跨了过来,“星旦,你刚和他一起合唱了,有看到那家伙跑哪里去了么?”
“……”鹿见星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轻轻踮起脚,自顾自地拿走他手上的披萨盒,“我知道他在哪儿,这个给我~”
“呦西,那就交给你了。”忍足谦也跟扔烫手山芋随手丢给她,连一点犹豫都不带;接着就立刻就跑到人堆里继续唱歌去了。
鹿见星见他走后,就打开了这个披萨盒子,好心地从旁边的餐桌上拿了双干净的筷子,帮里面像是被狗啃过的、乱作一团的各块重新摆好,然后走回那个幕帘外,弯下腰,在忍足“是老师的鞋子!”的惊呼声中背着它将盒子推了进去,捏着鼻子粗声粗气地说了句:“先生,您的外卖。”然后站起来,也继续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她闲逛过如同集市一般热闹的厅会,教羞涩的凤长太郎怎么调麦,看着他和自己心仪?的学长冥户亮对唱了几首时代金曲;拐角的那边,爱和正和几个即将升为二年级的后辈一起唱着那首《party time》,她大概又把这里当做是自己即兴发挥的现场表演了,台下有不少被他们的热闹吸引观看的人,小金还在台边上窜下跳着;切原和丸井正在另一个联机游戏区对战台激烈地交战,桃城和小春各站一边凑人押注;而柳和手冢坐在一旁安稳地喝茶……
她突然觉得,幸村没来是真的有些可惜。
她后退了几步,直到脚后跟蹭到那个欧式的露天阳台的台阶处,便用手比划着正方的形状;感觉距离差不多,就拿出手机,在不同的角度拍了几张全景的相片。
然后,她盯着相册的那几张众人和乐融融的照片,不知在想些什么,又将其删掉了。
可看着'最近删除'里的那条“照片和视频在删除前,会显示剩余天数。之后将永久删除”,过了一会,鹿见星又重新将它恢复了。
“大家都在玩,只有你抱着手机;怎么,是对本大爷选的地方有哪里不满意?”
鹿见星闻言转过身,就看见迹部景吾翘着腿,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被蔷薇铃兰枝藤缠绕的露天阳台之中、那把红木色的长背椅上;见她看向自己,便撑头看着她,语气漫不经心:“既然觉得无聊,那就过来陪我喝杯咖啡?”
………
“呸,又是美式的;大晚上的还喝这么苦的咖啡,而且坐在一堆花中间耍帅,除了你也没谁了。”
喝了两口对她而言太过苦涩的饮料,鹿见星推开面前的东西,却见迹部还是不疾不徐、一口一口地小酌着,不禁吐槽:“你以为是在品酒啊。”
“喜欢喝什么就能品出味道,你自己喝牛奶的时候,不也是跟喝什么人间极致良品一样么;本大爷那会可是保持住风度了。”迹部慢悠悠地道,“顺便,刚和忍足待了那么久,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关于……你要留学?”
鹿见星双手托腮,“真好呢,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去国外玩,我很羡慕你。”
“这样啊。”
昏暗的灯光下,鹿见星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大概也有点能体会到,那种年少就因身上担负着重重压力、需要暂时离开家人和朋友…背井离乡求学的思与愁。
就算拥有再多,也有什么是无法被取代的。
鹿见星不去看他,而是将视线转向外面的世界:夜幕之下,这座喧嚣的大都会依旧灯火通明;从这里可以看到的东京塔,被周围星星点点的夜景映衬,众星拱月一般,向所有的人展示着自身独树一帜的美感。——这一点,无论是暂住在这个城市的旅人过客、抑或生长于此的本地居民,都不曾例外。
这样想来;迹部他其实就很像是东京塔一样,被萤火所包围,是一个耀眼而出众的存在呢。
这样想着,她就这样说了:“……所以,迹部君就不要担心了;像你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会变成万众瞩目的那个。被人仰望、被人追逐和向往;你会交到新的朋友、经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她趴在自己的臂弯间,歪头望着迹部:“我也在美国呆过一段时间,那是个很神奇的地方,不像封闭的日本,它接纳一切、又自我矛盾着,说来很有趣哦。我觉得意外会很适合你。”
迹部看着她右颊上不仔细就发现不了的酒窝,微微勾起唇角,很直白地流露出了一丝开心和得意,“怎么感觉,在你心里,本大爷似乎有着伟岸的形象嘛。”
“超—伟岸的!”鹿见星不住地点头,帮他肯定,“总之呀,你就好好地去学习吧。”
“这是来自女巫的祝福?”
“是!仙!女!”鹿见星鼓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