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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回答呢; Peter?”弗兰站了起来。在皮特罗的面前她其实完全称不上高,毕竟小天使有整整一米八三; 但她整个人的气质偏御姐,着装整体又是从上到下的攻气; 于是这两点完美的弥补了她和小天使生理上的差距。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慢悠悠地靠近了他,整个人的姿态并不带有进攻性; 她的笑容浅浅的; 是暧昧又随意的弧度,笑起来的俏丽分明同往常一样令人熟悉,但他却因为她的靠近忍不住的后退——当然他也退不到哪里去; 毕竟他坐在椅子上。
借着力道他靠近了椅背; 心里砰砰跳的欢快; 紧张的像要爆炸。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也觉得这样的场景像是要发生什么; 但是他不敢去揣测,因为他知道无论何人,其妄想被打破的时候总是可怜又可笑的; 而他不想和眼前人沦落到糟糕的局面。
“回答不上来,还是不想回答呢?”弗兰赛丝笑眯眯地说着,“或者说,你在等什么?”
等待奇迹?
亦或是等待她先挑明?
“所以说有时候我真是觉得我们俩的性别颠倒了,你才是那个扭扭捏捏的女孩子,”她一把把他推到了沙发上,用的力道不大,但他在她靠近的时候就卸了反抗的力道,很是顺从地靠了下去。
像个乖巧又精致的洋娃娃,已经损坏了反抗的开关,被人把,玩,却不挣扎。
“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不表明只是在装傻或者没那方面想法,”弗兰的手肘压着他的胸膛,“但我现在觉得自己得推翻这个揣测,因为你的脸红很明显了表达了你的内心——你根本就只是在害怕吧,peter。”
“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亦或是干脆自暴自弃向她告白说出“我喜欢你”。
以上这些句子全都是弗兰猜测的他可能会有的回答。
但事实证明她对他还不够了解。
少年梗塞了几秒以后别开了脸,薄红在他的脸上蔓延。
他似乎常常在她的面前脸红,结结巴巴的像个不太会说话的内向自闭症患者,但弗兰其实见过他神采飞扬的模样,满脸都是少年人的肆意,又嚣张又帅气。
那是她觉得他最自由的时候,也是最开始的时候喜欢他的原因。
他让她觉得青春真好。
“你对你自己应该更有自信一点的,peter。”她叹了口气,“你多棒啊,到底在在意什么有的没的呢?”
弗兰赛丝最擅长的就是诱导,毕竟这曾是她工作的一部分。并不是只有暴力才能杀人的。这是瓦伦丁教会她的极为重要的一个道理。
只是在日常的生活中她并不常用这样的技能,毕竟拿手段对着朋友实在是一种很容易失去友谊的相处方式。
不过曾经的赏金生涯带给她的就是能分分钟就摸到人的软肋的能力,再加上皮特罗对她本就没什么抗拒,是以她这样的话很快就得到了小天使的反驳。
“我在意的……!”皮特罗抬起了头。
才刚刚十八岁的少年脸上还残存着稚嫩,而她也很清楚这份纯澈会随着年龄慢慢消失。
可他还年轻着,所以是这份天真会成为他可贵的地方。
“呐,皮特,我觉得我大概是等不到你的主动了——你都不理解女孩子的等待与矜持么?算了算了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peter,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么?”
这真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毫无防备的告白。
他们一起经历过危险和刺激,一起开过最快的车,过程中有追尾与惊慌失措,烈酒曾穿肠而过,也曾有英俊帅气的少年向她告白想要撬他的墙角,拿着捧玫瑰把她夸的貌若天仙。
但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
比起最初相遇,他无疑已经成长了许多。
一个人会成长成什么样子与环境脱不开关系,他身边的人的为人处世无疑也会带偏他原有的轨迹。
而很显然,弗兰赛丝和瓦伦丁都不是什么好的人生导师。
至少曾经的那个只敢嘲弄规则的小天使已经黑化了不止一星半点——跟着这两只,他能学到的东西绝不会是什么正义与义正言辞。
当然,在她的面前的小家伙依然还是天使~
这大概就是专属的特别吧。
只在她面前收敛所有。
“弗兰……我……”听到这样直白的表示,他真的很慌张,又说不出话,但他还是努力地纠结着,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年。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我喜欢你!”
下一秒感受到的是轻轻的濡湿,她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温柔的。
轻盈的。
像蜻蜓点水而过。
“那就确定啦——很高兴和你在一起。peter。未来请多指教。”
喜欢你所以害怕。
喜欢你所以纠结。
喜欢你所以忐忑。
“弗兰赛丝……”他很难得叫了她的名字。
“我……我也很高兴!”
很高兴和你在一起。
呀。
真是一场糟糕透顶的告白呢。
可无论如何,这两个人就这样绝配地,成了彼此的一起。
☆、第27章 24。互相算计是很有趣的
在正式的救援行动开始之前,弗兰与瓦伦丁一直考虑着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
安东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单纯到只是为了抓走皮特罗。甚至说的不好听些; 当时如果不是皮特罗自己主动凑近了跟踪; 又经验不足地暴露了自己的在意,他们根本就不会多出救人这个戏码。
所以安东来这里必然另有目的。
而且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而这里是变种人的地盘。虽然这儿的人偶尔也会接些大家族的阴私活“打发时间”或是“维持生计”,但想想也知道; 如果安东的家室能媲美多拉; 他哪里需要那样想方设法的算计她?
直接用家族之间有生意往来所以未来继承人之间需要联络感情的破理由接近奈法利安,然后趁机再接近她就可以了。
她绝不会在第一时间多想与怀疑这样的商业会晤。
而一个普通人; 一个无论哪方面都充斥着疯狂的普通人……他来到这里能是为了什么?
或者说,这里能给他什么?
这样一想的话; 可能的思路便只剩下了两种方向。
为上一单生意结账。
亦或是……新的生意?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放在变种人世界也同样通行; 安东或许没有本事; 但是他能够接触到这个圈子,要么是他隐藏太深,要么是他背后有人; 所以假如他这次是特地来雇佣新的变种人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毕竟未知的变种人也就意味着她和瓦伦丁提前设好的埋伏可能会遭到意料之外的破坏。
而生死之间; 再微小的破坏也有可能是致命的。
不过极为糟糕的是;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已经和富特兰克“友好”的交谈了一番并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他们已经能基本能确定下前一种事件发生的概率……那是百分之一百; 也就是所谓的真相。
不过弗兰赛丝和瓦伦丁显然都不是那种会犯这样的低级小错误的人,所以他们最后选择的,是另外一种办法。
假如说安东所来是为了雇佣新的变种人; 那么他们必然会选择那个叫做门特尔的中间人。他是中间人中较好说话的类型,中转费虽然很高,但报酬却更加十分丰厚。
但最重要的是,他不歧视。
他手里很多的单子并不来自变种人,而是辗转地从人类手中发出。
变种人毕竟只是少数者,相比之下基数更大的显然是普通人类。
人们恐惧这份力量的同时,毫无疑问也是对此渴望着的。
他们贪婪又狠辣,有时更是会没有眼见的嚣张。但只要有钱有权且愿意付出这一切与他做交易,那么在交易结束之前,他就是门特尔的好朋友。
所以如果安东想要尽快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么他会选择的必然是门特尔。
再说说安东这个人。
根据前几次的“交手”风格来看,他的性格并不光明正大,这点从上一次雇佣的魏克特以及隐身型变种人这点可以体现。
他很有耐性,能够克制地住自己下手的欲,望,但在牵涉到某方面以后手段就会变的不计后果和疯狂。
而这种人做事必然会畏首畏尾同时又会让身边的人暴跳如雷……
根据富特兰克所说,安东这样的普通人必然不是独自而来,而依照他的性格,这群家伙这一路的相处想必并不愉快。
当然,或许会有暗地里的不满,但这些矛盾绝不会摆到表面上。
但就像弹簧一样,情绪如果一直被压抑着最后总会爆发。解决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时调和。
但想来安东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富特兰克说过他脸上时有忍耐的表情。所以如果这群人之中有和稀泥的性格,那么他们最终必然会选取折衷的意见。
而从门特尔的出租记录上,被借出去的那个男人,正巧是这样窝囊的性格。
赛乌利斯·弗里曼,能力是控制液体,他能够让水在三态之间自由转换,也能够在足够近的距离里切断对方的身体的水供应,抽取出对方全部的血液。
但这个距离要求的贴近几乎是面对面,是以它一直被当做是辣鸡技能封存在赛乌利斯的档案里。
而或许是因为能力和水有关,他的脾气非常好,甚至可以说有几分逆来顺受。
若是安东和手下的变种人有了争吵,他必然会忍不住劝架。
而根据富特兰克所描述的人物形象进行情景的代入,幻想一下这群人最有可能的争吵——大抵会是回城的方式和方向。
而无论以哪种方式,他们都必然会经过同一个地方:那就是克鲁顿水坝。
水坝附近的路是典型的森林小公路,路是单线双向道,车辆稀少,沿路都是树林,驾车在这样的小公路上驰骋让人感到别有一番风味。
克鲁顿水坝的历史并不算悠久,意大利劳工们在1907年建造了它,就算到如今百年也未及。
水坝的上游是一片巨大的湖泊,下游则是一条非常悠静的小溪流。湖泊被水坝分割处,颇为壮观。(来源参考:百度百科)侵权删)
这里同时具备了风景优美和人烟罕至两个优点——无疑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
米罗尔顿了顿步子,有些不满地看了眼前方的安东,但她最后还是压抑住了情绪,一言不发的跟在了主顾的身后。
她很讨厌这样的家伙,明明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以至于不得不依靠变种人的力量,但却因为自己是掏钱的顾客就忍不住对他们各种各样的讽刺。
他是生怕她们没脾气么?
这样的挑衅。
她们变种人厉不厉害特地跑来求助的他心里就没点逼数么?
米罗尔结婚之前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尤其是在有了力量以后,虽然女儿激发了她的母性,但成为变种人后她的日子过的实在太压抑,这也导致了她的情绪随时都像是要崩溃和爆发。
但她聪明地,从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来这些东西。
倒不是怕事后被人投诉,事实上依照她的能力她完全可以弄死自己的顾客然后和上面说这次只是意外。
大家的业务都那么繁忙,生意又那么多,相信没人会在意她一个小小的任务执行者一次偶然的失败。
但是她没有。
因为她不敢赌。
如果她失败了,对方下手的是她无情的丈夫倒还好,但如果是她唯一的女儿呢?
女儿是她唯一的软肋。
所以她只能忍气。
赛乌利斯倒很是同情她,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事实上他自己也有些自顾不暇。
安东压根就不是什么安分的性子,这一路上他都嚷嚷着要他们巡逻,生怕有人跟踪。再加上路上他们真的抓住了个跟踪的家伙,是以这一路上他都疑神疑鬼的,恨不得下一秒就有人跳出,说着反派才有的登场话语。
而且很显然,安东是认识那个昏迷的少年的。
塞乌里斯曾看他拿出张皱巴巴的照片来比对,那上面少年的侧脸清秀,分明是偷拍,但从其隐隐约约的轮廓也已经基本能判断确实是这可怜的家伙。
而且他们明明可以直接杀了这个少年再上路,但安东却偏偏坚持着要带着这个拖油瓶。
而赛乌利斯能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想到的借口只有一种可能性。
这个不知名的少年,大概仅仅只是个诱饵吧。
但他所等待的家伙,到底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地点的描写参考了百度百科和百度图片……
侵权删?
最近起名的风格严重受到了永生之酒的影响……
然后我又打开了幻界战线。
☆、第28章 25。滑不留手的安东
克鲁顿水坝附近的风景着实不错,假如不是有要事要做; 弗兰赛丝真想在来的路上买上一杯饮料; 然后在这儿晒晒太阳度过整个下午。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谋划,毕竟还有可爱的小天使等待着她的救援。
弗兰赛丝和瓦伦丁对如何救人这点没有任何的规划——他们俩都不是那种能够想出万全而周密的计划的智慧型变种人。
非要评价的话; 瓦伦丁擅长偷袭,角色偏向刺客型; 而弗兰更喜欢玩些阴谋诡计; 尤其热衷于美滋滋地看着对手被她阴的不明所以的模样。
所以要两个习惯硬刚的人想出曲线救国的方式,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就算是弗兰赛丝; 那点仅有的脑洞大开也往往只在坏心思上突然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