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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道:“我乃天墉弟子,道号芙瑶,你唤我芙瑶既可。”
“原来是天墉城的高足,怪不得这样的善解人意、法术高强……”方兰生逮着她就是一通恭维,余光突然瞥见垂头丧气的襄铃,他眼珠子一转,“芙瑶师姐,不如,咱们把襄铃也带上吧?”他一边说给襄铃使眼色。
可是襄铃嘟着嘴,看了看漫天,又看了看无垢,直觉地不想对眼前这个明丽的女子低头。
方兰生眼睛都快使抽筋了,奈何当事人不配合。漫天人家这样,也不会上赶着帮忙,只道:“外面冷,咱们还是上船吧。”
眼见除了方兰生,几人当真转身就走了,襄铃急得直掉眼泪。
少恭淡淡扫了她一眼,心头微动:难道,剧情终于要再次有变化了吗?
转眸看向漫天,心头一暖,笑意立时在眼中弥漫:幸而,天儿并不在所谓的剧情之内。
“哎哎哎,你们还真走啊?”方兰生急得抓耳挠腮,一边还要安慰襄铃,“你别哭啊,你放心,我一定会求他们带上你的!”
襄铃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抽抽嗒嗒地说:“谢谢你了。呃!你……你这个矮冬瓜虽然呆了些,心还是挺好的嘛!”
方兰生:“……”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是恭霓、恭霓、恭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令,那篇把画霓写成无天的文,准备修改之后搬过来,CP无天。
文名:〔综〕未妨惆怅是轻狂
郑重声明:其实渣作者并不喜欢双结局,对哪一篇的结局一直很不满意。亲们不要再想这篇双结局了,无垢就是个暗恋的命。
对了,无天的那篇修了一些搬过来了,喜欢这对的,就去看那篇吧!这一篇无垢真的木有男主命!?
欧阳老板:我命由我不由……呃?不对,谢侠士,你还是认命吧?!
☆、尹千觞
虽然拍着胸脯大包大揽了,但实际上方兰生有什么办法呢?
事实上,他既不能说动欧阳少恭,也不能说动无垢。而能让这两人改变主意的霓漫天又摆明了不会再帮忙。
所以说,他是半点儿法子也没有的。
可是,又软又萌的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他,双眼中泪痕未干,甚至还带着些微微的红肿,更是直戳他心中的萌点,最大限度的满足了他的内心。
于是,方小公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无赖进行到底:既然没有人说反对襄铃跟着,那就是默认了嘛!
单纯的襄铃小狐狸听了方兰生的歪理,虽然直觉有些不对,但具体怎么个不对法,她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方兰生再接再厉地怂恿:“唉呀,你到底还想不想报恩了?”
襄铃立时便用力点头:“当然要报恩了!榕树爷爷说了,做妖……做人要知恩图报!”说完,她略有些心虚地看了方兰生一眼:我停顿的那一下,他应该没有听清吧?
幸而方兰生粗枝大叶,只听见了自己想听的内容。他抚掌一笑:“那不就结了?走吧,说不定,等一会儿少恭就要开船了。”
“那……那好吧!”小狐狸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一切为了报恩!
等这一人一狐蹑手蹑脚地上船时,少恭已经将玉衡的具体作用对三人普及的差不多了。对这两只的行为,也唯有无垢微微蹙了蹙眉心,其余三人皆只做未见。
方兰生冲几人傻笑了两声,带着襄铃躲到角落里去了。
“呆瓜,“襄铃疑惑地问,”我们为什么要这样走路啊?”感觉好怪哦!
“嘘、嘘,”方兰生压低了声音,“因为我们是偷偷上来的嘛!”
襄铃对着手指,满脸疑惑地看了四人一眼:“可是,我们明明已经被发现了啊?”
“啊?哈哈,”方兰生干笑着抓了抓头发,嘀咕道,“这样不是比较有氛围嘛!”
“你说什么?”襄铃没有听清。
“没……没有!”方兰生摇了摇手,“我是说:原来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啊?”
襄铃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点评道:“真是个呆瓜!”
方兰生立时便苦了脸。
“……玉衡虽然碎裂,却丝毫也不影响吸收魂魄。也因此,在下才急着将其找回,再思处理之法。”欧阳少恭做了个总结,便看着三人,等待他们的决定。
漫天看了看屠苏,见他神色肃穆,显然是已被欧阳少恭的话勾起了心底的正义感。她又看了看无垢,呃?原谅她道行太浅,根本不能从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说实话,她本身不是什么极有正义感的人,这玉衡也暂时危害不到她自身、危害不到她在意的人,再怎么危害巨大,她也不大动容。
但她却知晓,无论是她师尊紫胤真人,还是她师父白子画,甚至是她爹霓千丈,只要得知此事,皆会全力以赴地寻找玉衡,务必将它的危害降到最低!
这三个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的。她在意他们,也就在意他们的想法。这也是她愿意去揭那张侠义榜的原因之一。
至于另一个原因,不过是因为当时的侠义榜,只这一张最有挑战性罢了。
但无论因由为何,都不妨碍她的一脸正气:“这玉衡当真是一样危害生灵的邪物,我辈修行之士,自当义不容辞!”然后,她笑着转向无垢,征询道,“谢先生,您觉得呢?”
在场之人最了解漫天的,非欧阳少恭莫属,他自然也猜得到漫天应承此事的原因。因而,看着漫天满脸的正气凛然,口中说着道貌岸然的话,他忍笑忍得极其辛苦。
但很快,他就不必忍了。
——见一向自我的漫天竟去征询旁人的意见,且这个“旁人”还是明显对她心怀不轨的谢明镜,他顿时便喜意全失,不能言说的妒意升腾而起,口中似吞了一枚青杏子,又苦又涩。
无垢颇为无语地看了漫天一眼,心道: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好意思不同意吗?
恰好他也有意探一探这欧阳少恭的底细,寻找玉衡一事也不失为一个机会,无垢便点头应道:“此事自该义不容辞。只是,这玉衡既是青玉坛之物,又怎会碎裂并散落各处?”
此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欧阳少恭便实话实说:“打碎玉衡的,正是青玉坛的现任掌门雷严。至于为何散落各地……”他露出一个悲悯的神情,“雷严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秘法,以魂魄入药。”
“魂魄入药?”漫天倒抽一口凉气,只觉此事当真是耸人听闻。
屠苏闻言,亦变了脸色:“青玉坛亦是名门正派,又怎么如此行事?”
无垢却是直击重点:“此事该极为隐秘才是,少恭又如何得知?”
他如此直白,且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怀疑,少恭不由心下暗恼。
但此次之事当真与他没有直接关联,他自觉无事不可对人言,便苦笑一声,解释道:“实不相瞒,在下舔居青玉坛丹芷长老一职,对丹道颇有些见解。那雷严正是看重在下于此道的天赋,才对在下透漏些许,借此以引诱在下帮他。”
无垢道:“少恭既身在此处,想必是拒绝了他?”
少恭道:“正是如此。”
他看了一眼漫天,神情里多了些缱婘之意,又道:“实不相瞒,在下自幼便痴于丹道,魂魄入药一事虽骇人听闻,但对在下这个药痴来说,却也极具吸引力。只是……”
他顿了顿,凝视着漫天,声音蓦地便轻柔了许多:“在下的心上人或许对此事不喜,在下自然是不会应的。”
漫天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之余,也不由觉得耳际发热。她掩饰性地咳了一声,问道:“那我们何时出发?又该到何处去找呢?”
她的反应除却百里屠苏,在坐的另外两人尽收眼底。只欧阳少恭欣喜得意,无垢便有些涩然。
少恭道:“据闻江都花满楼中有位瑾娘,能断阴阳、知后事,我等可先到她处去问问。”
“花满楼?”漫天一怔,沉在记忆深处的碎片又有几处拼接了起来,“侯无心不是将花满楼送给阿瑾了吗?这位瑾娘,莫不就是阿槿?”
无垢问道:“莫非这一位,也是天儿的旧识?”
漫天点了点头:“是我当年下山历练时结识的。”说是当年,其实对她来说不过一年而已。
欧阳少恭眸光一暗,笑道:“看来天儿旧识颇多。不知还有哪位?”
漫天摇了摇头:“不记得,想不起来了。”
“这样啊。”少恭垂眸,掌心一阵生疼,却是指甲已陷进了皮肉里。
——天儿啊天儿,你说过,永远不会忘记我的。可是如今,你为何偏偏就不记得我了呢?
天亮的时候,掌舵的船家来了,风帆一扬,便带着几人往江都而去。
琴川距离江都不远,不过一日夜便已到达。
欧阳少恭付了船资,便打发船家回去,领着几人一路打听着往花满楼去。
这厢他正拦住一个书生询问,那书生听见“花满楼”三个字,已是脸色胀红,拂袖道:“光天化日之下,问出此等非礼之言,简直是有辱斯文!”
少恭一懵:他这些年有意回避与漫天相关的人,还真不知道这花满楼如何有辱斯文了。
这时,一阵大笑声传来:“哈哈哈……少恭,你也有今天?”
听见这个声音,少恭露出真实的笑意,回身看向来人:“原来是千觞。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披头撒发、胡子拉碴,背上背了一柄阔剑、腰间挂着一个大酒壶,倒颇有些落拓之意。
他大步走来,目光迅速地在几人脸上扫过,压低了声音问少恭:“少恭,你真要带着两个小姑娘去花满楼?”
少恭听闻此言,已然猜到了方才那书生为何反应那么大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漫天,见她神色如常,显然是没有听懂,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对千觞道:“我实在是不知。”
千觞顺着他的目光多看了漫天几眼,眼中闪过惊艳之意,低声问道:“就是这一位?”
少恭点了点头,低声道:“还望千觞为在下保守秘密。毕竟,雷严……”
他未尽之意,千觞自然是明白的。郑重地向他点了点头,千觞朗声笑道:“怎么,这几位少恭不为我介绍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熬夜,基本没睡。如果大家看不到更新,那就明天再来吧?
☆、瑾娘
欧阳少恭笑道:“诸位皆是在下好友,在下自然是要相互介绍一番的。”他领着千觞上前几步,走到漫天等人身旁,指着千觞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尹千觞。”
几人皆拱手为礼,喊了一声千觞。
而后,少恭又为尹千觞介绍漫天等人:“这位是谢明镜谢侠士,法力高深,不在天下第一的紫胤真人之下。”
尹千觞眼睛一亮:“原来是个高手!兄弟,能饮否?”
无垢瞥了一眼他腰间的酒壶,淡淡道:“酒非好物,少饮为妙。”
尹千觞顿时就露出失望的神色,不死心地劝道:“既然是高手,怎么能不爱酒呢?壶中日月,好比袖里乾坤,其间神妙,饮者方知啊!”
无垢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道:“既是饮者方知,阁下又何必与醒着来传?”
见无垢丝毫也不动摇,尹千觞兀自摇头,可惜不已:“可惜呀可惜,又一个错过杯中妙处之人!”
“好了千觞,”少恭微微摇头,示意他收敛一点儿,又介绍其余四人。
其他人倒也罢了,等听到漫天的名字,尹千觞的眼睛简直要放出光来,激动得声音都高了三度:“这位便是侠义榜上排第二的霓漫天吗?竟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无垢直觉令他如此激动的不是这个,但方才他与欧阳少恭说话时,不知两人中哪一个使了手段,这短短的距离,以无垢的耳力竟然听不见!
但无论如何,这尹千觞既然是欧阳少恭的朋友,在无垢这里便不会有好印象。
他这里心思百转,漫天的关注点却全然不同:“我才是第二?那第一是谁?”
至于她都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刷过侠义榜,竟然还能排第二的事,以漫天的自负,自然觉得是自己当初太厉害了!
——欧阳少恭深藏功与名。
尹千觞解下腰间的酒壶,借饮酒之机给了少恭一个揶揄的眼神,回想道:“唔——好似是一个叫柳随风的人。不过,我没见过他。”
“柳随风?”漫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记住这个人了。
方兰生这会儿早等的不耐烦了,嚷嚷道:“少恭,你到底问没问到花满楼在哪里呀?”
尹千觞右手一举:“我知道!”
方兰生喜道:“原来千觞大哥知道啊!那快带我们去吧。我们都问了半天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们。”
“嘿嘿,”尹千觞干笑着摸了摸下巴,看起来豪爽到不行的汉子,这会儿竟吞吞吐吐起来,“这个……哈哈……这个嘛……”他左看了看漫天,又看了看襄铃,“你们真要一起去?”
见他神色如此古怪,话语中颇有阻拦之意,几人的好奇心皆被勾了起来。
漫天侧目看他,催促道:“你倒是快说啊!”
襄铃则是歪着头,软软地问道:“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去呢?”
“这……这个……这个嘛……哈哈……”尹千觞紧张地直抓头皮,见两个姑奶奶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没奈何,他只得去求助少恭,“少恭,你倒是说句话呀!”
看够了尹千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