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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卦天机就看到储山晖放开他的手后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荀子都关着的房门更是直接被他推开走了进去。
转了一圈出来,付寒彻虚眯着眼朝卦天机问道:“在之前就感觉到师父你屋子里有一个陌生人的味道,这小子是谁?怎么会和师父你住在一起?”
“哦,荀子都啊,他是入学考的时候捡到的,一个体质有些特殊的小鬼,现在给我当书童。”
“那之后师父就一直和他住一块儿咯?”付寒彻一反常态的笑着朝卦天机问了句。
“他不算正式学员,又是我的书童,不住我这住哪?”卦天机理所当然的回答。
“嗯。”付寒彻一脸同意的点头,然后才说:“屋子就两间房,你这书童占了一间,那么我要留在这里,就应该和师父你住一间房了,师父你不会拒绝的吧?”
这话有毛病,但卦天机想付寒彻情绪不稳,前面因为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能变脸,也不想折腾了,不就是同一个房间嘛,还是自己带大的徒弟,有什么不行的。
直接点头同意,果然他的态度让付寒彻满意的笑开了。
“为了表扬师父,我有个奖励给师父你,把眼睛闭上。”
“都多大了还玩这个?”话是这么说着,但是卦天机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眼睛闭上,这举动是以前付寒彻高兴时就会对他做的。
看着卦天机已经把双眼闭上,付寒彻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几分,拿出两根自己做的糖棍儿,扯开糖衣的自己先吃了一根,然后就要把另一根递到卦天机嘴里,动作在把糖棍递到卦天机嘴边时,灵机一动,付寒彻把这手上的和自己嘴里的换了一下。
卦天机感觉到自己唇上抵着一个东西,微微后退一点,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熟悉的甜味让卦天机立刻睁开了双眼,看到面前的糖棍儿,二话不说的就直接含到了嘴里。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表情。
以前的他嘴里叼着根糖棍儿的,来到这里,开始没钱,后来是买过了不好吃,嘴里空空的让他有些遗憾,虽然他的乾坤袋里还有存货,但是每到筑基之前打不开他也实在是没辙。
没注意到对面付寒彻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火热,卦天机道:“唔,这味道,好久没得吃了,还是你自己动手做的吧?乖徒儿,知道我爱这个,还有没有?给我来点。”
说着还朝付寒彻伸了伸手,示意还有的话都给他拿来。
付寒彻轻撵着嘴上糖棍儿的手微微有些用力:“这些年,我做了好多,师父想什么时候吃都有。”
说着,付寒彻手一翻,一个冰罐子出现在他手里,面前全是这一根根的糖棍儿,看得卦天机眼前一亮。
“这里的糖棍儿其实真是挺难吃的,还是徒弟你做的好吃。”
付寒彻听了暗想,能不好吃吗,从以前开始,师父你吃的这种糖棍儿,材料就没有便宜的,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卦天机的口味给养刁的。
“师父,其他的我们回头再聊,我感觉,你这书童应该是醒了。”
说着付寒彻把视线转像了荀子都所在的房间,眼里有一丝趣味一闪而过。
“是吗?那我过去看看。”
说着,卦天机便直接走到荀子都的房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们一开,他就看到荀子都此时正站在门口处不远,看样子似乎也是要来开门的。
“哎?醒啦?感觉怎么样?”卦天机边问着边上前仔细检查了翻荀子都的身体。
荀子都的视线在卦天机嘴里叼着的糖棍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他的不经意的瞥向站在房门前,此时正斜倚着房门的人身上瞥了眼。在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时,荀子都心中一跳的忙收回视线。
“感觉身体比之前有力气多了。”
“嗯,那就好,前面一周药重也明显,等一周过后你只需要每天花一个小时来泡澡就没问题了。”
听着卦天机的话,荀子都心里一阵兴奋,这是他以前从来不敢想的。激动之下直接双手抓住了卦天机的肩膀,想要表达自己的谢意。但马上他就感觉从们那边射来一道让他整个人都感到冰冷的视线。
条件反射的直接放手,稍稍拉开了点距离后朝卦天机鞠了一躬。
“十分感谢你卦师兄!”
但是没等卦天机回话,门边的付寒彻却迈步朝他么走来的开口了:“师父啊,他叫你师兄的话,那我是不是该叫他师叔啊?”
卦天机听着无奈:“你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师父?这是……?”
对面前的这看起来有些危险的男人,称呼卦天机为师父,荀子都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你让他跟你住一起,这些东西总不能瞒着他,而且他的体质,也够资格让我收他做弟子了。”
听到付寒彻要主动收荀子都为弟子,卦天机惊讶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却觉得似乎这样更合适,比起储山晖,付寒彻更适合。
“似乎也可以。”
见卦天机也同意了,付寒彻直接来到荀子都面前,对着荀子都的额头轻轻一点,一些基本的信息直接被付寒彻传到了荀子都的脑海里。
在把这些信息接收之后,荀子都整个人都是呆愣住了,好半晌回过神后看着卦天机的视线更是惊讶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面前的这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竟然就是万年前的圣师。
并不是同名同姓,而是他就是。
而要做他师父的人,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寒天仙域的帝尊,付寒彻。现在他的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梦可能都比他现在的感觉要真实。
“还不拜师?”
付寒彻声音再次响起,荀子都一个激灵的醒过神来,双膝跪地,郑重的对付寒彻磕了三个头。
“荀子都,拜见师父。”
对于面前这么突然就拜师收徒的一幕,卦天机感同身受,想当年他不也这样吗?简简单单的就收了第一个弟子,所以对于这件事,卦天机接受度还是蛮快的。
“得,你们师徒叙叙,我去准备一些子都需要的药材,今天的疗程要开始了。”
说完卦天机就往外走,留下付寒彻和荀子都在房间里。
屋内在卦天机离开后立刻就沉静了下来,这新成立的师徒俩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好半晌,付寒彻才说道:“刚才屋外的情况你都看见了?”
荀子都知道自己这个火热出炉的师父问的是什么,想到刚才自己醒来,打开门后看到的,此时自己的新鲜师公、圣师卦天机嘴里的糖棍儿还是自家师父吃过的,他就有种崩溃的感觉。
他到底为什么要手贱在那个时候打开这扇门啊!!!
“嗯……都看见了。”
虽然心里崩溃着,但付寒彻的问话荀子都还是好好答应着。
“很好,把从你认识我师父到现在的情况都和我说一遍,这就当是你的谢师礼了。”
听着这话,荀子都嘴角想要抽抽,但他用前所未有的大毅力给控制住了。听话的把他与卦天机的相识和之后的过程统统给付寒彻叙述了一遍。
当付寒彻听到不久前的一天晚上,荀子都点出卦天机喜欢男人这件事时,付寒彻的双眼猛的瞪到了最大,眼里更是爆射出精光来。
荀子都第一次觉得,那些作者描写人物眼睛一亮这种词语并不是瞎掰的,至少他现在就见识到了,自己这个新师傅,眼睛不止是亮,简直可以用璀璨来形容了。
“师父他是怎么说的???你详细给我说说!”
“是那样的,卦、”习惯性的想叫卦师兄,在看到付寒彻的眼神后立刻改变称呼:“圣师他只是侧面承认了,当时他只说了让我放心,不会对我有意思的这种话。”
付寒彻听了嘴角咧出的笑容都快扯到耳朵根部,然后轻哼道:“你这种小屁孩儿师父他当然不会看上你,你也别对他抱有什么别样的心思,不然为师会让你知道世间最可怕的事情是怎么样的。”
荀子都看着付寒彻那笑容从愉悦改为残酷,直接打了个寒颤,小鸡啄米一样快速的点着脑袋,保证自己对圣师是死都不敢有半点觊觎的。
外面,卦天机这时候传来声音:“寒彻!出来帮我一下!”
付寒彻的表情这才如春天雪花消融一般,恢复成了温暖和煦,朗声应道:“好的,我这就来。”
看着精分的新任师父和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徒弟喜欢着的师公,荀子都顿时觉得往后住在这里的日子变得有些暗无天日……
第33章
第二日早上; 门外早早的就传来的门铃声; 卦天机在自己卧室里从盘膝修炼中醒来; 付寒彻做的糖棍儿比起书院里的资源都好上不少,那么一根吃完; 一晚上的修炼已经让他到达了练气八层,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摸到筑基的边缘了。
卦天机抬头先是看了下时间; 发现才六点后; 他纳闷到底是谁一大早的来敲门,通过灵脑查看,看到竟是花灼影时,他忙起身理了下衣服的出去开门。
他刚出门; 躺在床上的付寒彻才睁开了双眼,眼里没有一丝迷糊; 可见昨晚到现在他是一点都没有入睡。
看着床上空出一半的位置一直没有人躺过; 付寒彻郁闷非常; 他预想的同居第一晚的情景是大被同眠的; 现在明显是以失败收场。
头一次他这么讨厌为什么修炼能够抵消睡觉呢?这真是件不愉快的事情。
外面门一开,花灼影就扑到了卦天机怀里,脑袋在卦天机怀里蹭了又蹭。
“师父师父!我昨夜连夜办好了入学手续,今天我也是松石书院的学生了,还是你的同班同学哟!”
“好好好; 你最厉害了。”
卦天机抬手再花灼影脑袋上摸了摸; 最后趁她不注意; 把花灼影的刘海一下全撸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花花; 你的额头还是那么大啊!”
“师父!!!你怎么也这样!!!”
花灼影连忙推开卦天机,一手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刘海,一边愤愤的抱怨着。
瞧着花灼影这样子,卦天机只是笑,“真那么不喜欢,你直接稍稍改变一下就好了。”
“不了,虽然有点傻,但师父你和师兄他们不是说这样很萌吗?”
花灼影把刘海整理好之后,听到卦天机这么说,她想也没想的这么回他了句。
反倒是让卦天机心里一阵发软,这时身后传来了付寒彻的声音。
“一大早的就你声音最大,三师姐,你的修炼都练嗓门上入了吧?”
花灼影转头看去,看到付寒彻一脸刚睡醒的模样出现在卦天机的卧室门口,明显刚按摩里面出来的样子,花灼影就是一脸的惊恐!
“你你你你、付寒彻你为什么会从师父的房间里出来!?”
付寒彻看着花灼影那惊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那弧度在花灼影看来是得逞了的美意:
“当然是我昨天晚上就住在里面啊,嗯,和师父。”
听到付寒彻这话,花灼影更是觉得一阵晕眩,扶着额头后退了几步,一句以前卦天机教过她的话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夭、夭寿啦……”
卦天机倒是有些莫名,为啥花灼影的反应这么大?还把他教的前世的话给秃噜了出来……
他觉得他真的有点不了解这些过了万岁的老年人到底在想什么了,果然有代沟就是不一样。至始至终,他这个基佬都完全没有往另一处想过,因为他从来不认为他的徒弟里有谁会是弯的。
以至于到后来事件清晰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瞎了,明明如此明显的东西,都被他一次次的忽略了。
“你俩就闹吧,我换身衣服,然后去吃东西去,等会儿。”
卦天机换好衣服并去荀子都的房里看了眼彻底沉睡中的人后,才回到客厅招呼他们出门,却见到了花灼影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又欺负她了?”
这话卦天机是朝着付寒彻问的,看到付寒彻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卦天机得到个结论,一定是他欺负人家了。
来到花灼影身边想要对她进行安慰,却听到花灼影抬头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师父你千万要注意,可别真的被吃掉了。”
卦天机一脸的问号:“???”
“师父,你说我跟你出去是以什么身份好?”
付寒彻走到卦天机身边,直接扯开了话题,他可不想花灼影和卦天机说太多,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来让卦天机明白才好,他可是一点都不想假借他人之手。
“嗯,就以我哥哥的身份吧。怎么样,彻哥?”
想了会儿,卦天机笑着回答付寒彻的问题,他选择了一个最靠谱的身份。
这一声彻哥让付寒彻呼吸都跟着顿了顿,就连眼眸都不禁幽深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笑着回了卦天机一句:“彻哥挺好。”
“就会占师父便宜。”一边听着的花灼影小声的嘟囔了句,声音很小,还特意避过了卦天机的耳朵,明显的是说给付寒彻听的。
付寒彻不置可否,随后就见他手一挥,他那雪色的白发变回了黑色,周身繁复的白色长袍也都换成了简洁的单衣。
“师父你瞧我这模样如何?”
卦天机上下打量了眼,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看起来和原来的样子有着一定的区别,也不会让人看到就会想起他就是在电视上出现过的寒天仙域帝尊。
出门后他们先去食堂解决了早餐问题,虽然付寒彻和花灼影吃不吃都没事,但卦天机还没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