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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明他只是看着那只橘红色的狐狸,而自己则是被顺带的。五虎退用刀支撑着自己才不至于瘫软在地上,薄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鲜血,铁锈的味道刺激五虎退努力站起来。
不行啊,去修行之前他是发过誓的,要有所成长才对,怎么能在这里被吓到呢?视若蝼蚁的眼神比自己的审神者还要可怕,五虎退从彻骨的冰冷中恢复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们,接着救人。”
捋了捋大老虎脖颈处的毛,五虎退安抚了情绪狂躁的它,将它往看台内部的方向推了推,他没有自不量力到去螳臂当车,与其凑上前去给审神者添乱,他还是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吧。
“我也不知道他们该不该死,救了会不会有影响。。。。。。但如果这就是审神者的命令的话,我还是会去做的。”
是啊,没了狐之助的检索功能,他们对这个世界的发展一无所知,可能出手救一个人,就会对未来产生无限影响。
不过没关系的。
注入了灵力的短刀轻而易举地割开了长约一米的水泥块,接连挥动手臂将混凝土切割地更小,最后在老虎的一声暴喝中被震向另一个方向。
“来,手给我,能动吗?”白发的孩子伸出手,垂下的几缕额发遮住了他的右眼,唯一露出的那只金眸中溢满了温柔,“啊,腿被压住了吗,等等哟。”
大老虎尝试顶起石块失败,短刀从出鞘到收回不过短短几秒,被压住的人就感觉到腿上的重力没有了。
“快点离开吧,这里很危险。”
穿着军装的孩子的笑容很有安抚力,哆哆嗦嗦的大人道了声谢,便踉踉跄跄的站起来顺着通道离开了。
“没关系的呀,跟着审神者大人走就行了。”
无论是蝴蝶煽动的翅膀,还是被迷雾笼罩的未来都没关系的。
就算因为改变历史堕成溯行军也无所谓,他是审神者手中的刃这一点不会改变。
毕竟,是泉奈大人带回了他的啊。
长谷部攥紧了身前的栏杆,他前倾着身子,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并没有被审神者听进耳朵里,或者说被听见了,也被无视了。
请您不要随便伤害这个世界的人!这个所有审神者约定俗成的规矩被再一次提出,不过并没有被那个傲世万物的男人放在眼里。
按理说,溯行军的出现危机被解除后,他们就可以善善后离开了,当然直接离开也是可以的,但总有些刀会爱心发散或者同情心发作,做些施粥的事。
长谷部是头一次跟审神者一同出任务,几年前在他来到这个本丸不久后审神者便消失了,如果不是那虚无缥缈的联系,他早就放弃了。
但坚持下来又有什么用呢?从审神者回来后的喜悦一遍遍被洗刷,现在留下的大概只剩下满心疮痍和无力了吧。
审神者一般不上战场。不,他家的审神者一人能单挑一队,他们去了演练场仿佛就是去野餐的。
审神者分武系和文系。不,他家的审神者可能连武系都待不住了,哪家武系的庙能装这么大一尊佛啊?
审神者和付丧神都不能对其他世界的任务造成伤害。这个早在刚刚审神者冲下去的那一刻,成了苍白的言语。
付丧神们不能改变历史。算了吧,在这种狐之助派不上用途的情况下,只能顺应本心去行动了吧,救或不救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长谷部的不远处是忙于救人的五虎退,这把来自粟田口的短刀似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长谷部殿,不知道为什么啊,我有种预感,我们以后的任务,说不定都会这样了。”拖着比他身形大几倍的成年人,五虎退走过长谷部身边的时候说道,“不会再有人告诉我们,谁会死,谁不该死了。”
风裹挟而来的是碎石坍塌的轰隆声和来自人类微弱的求救声。
帮帮我,我想活下去。
细微的抽泣声传入耳中,长谷部攥着栏杆的右手放到了腰间的刀上,但他的脚没有动。
有没有谁,能来帮帮我。。。。。。腿,真的好疼啊。
左手也从栏杆上撤了下来,茶色头发的男人低垂着脸,发丝洒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在这宛若灾难后的场景中,也不会有人去看他就是了。
我。。。。。。指甲快掐入手掌心了,微微颤抖的左手昭示着主人正在经历一番内心挣扎,在几分钟后,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拔出身侧的本体,转身向求救的地方走去。
都待在这样的本丸了,还恪守成规有什么用呢?怕不是审神者迟早有一天要把天捅穿了。
“真是的,我可是。。。。。。压切长谷部呢。”
大筒木桃式本身的目标只是场上那个金发的狐狸,可预料之外的惊喜告诉他,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只九尾。
“是为什么呢?”拥有白眼的男人再次爆出青筋,扫过全场之后,他微微勾起了嘴角,“好像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呢。”
地上那只金色的狐狸和那边那个生命力旺盛的男人查克拉相似,而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和这个红色铠甲的男人有着相似的查克拉。
这是何等奇妙的事情啊,不是同一个个体,却拥有相似的查克拉。
对于鸣人来说,除了护住儿子,搞清楚袭击者是谁以外,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博人不理解父亲的紧张,抓住父亲的披风,在不认识的三者之间看来看去,身材夸张的手持巨斧的男子,有着兔耳硬角的苍白男子,最后那个看似是站在他们这边的,穿着红色铠甲的男人。
“佐助,我说啊。。。。。。”鸣人第一时间求助了来到他身边的黑发男人,“你确定没有人在用秽土转生吗?大蛇丸没有?药师兜也没有?”
把女儿轻轻地放下,佐助已经打开了写轮眼,刚刚是面前的人出手才把他和女儿从巨斧之下救出。
“我怎么知道,而且,他可不是秽土转生体呢。”是活生生的人类,以血肉之躯活在这个世界上。
斑手持焰团扇落到地上,他刚刚给了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一发物理攻击,和他预料地差不多,使用忍术攻击的话可能不会奏效。
“金式。”在瘦弱男人的呼喊下,大块头把手中红色巨斧散去了,仅留背后月牙一般的漂浮物,跟着对方一点点升上天空。
“你们到底是谁!”鸣人在背后大喊,在这种场地范围限制下,他们根本没办法出手。
“大筒木桃式、大筒木金式。”回答鸣人的疑问的是斑,这个在他人眼里已死亡的男人走上前几步,在两个大筒木升空的下方遥望他们,“就是你们想要对神树动手吧?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哦?竟然有人知道?”桃式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睁大了眼睛,“我们要聚拢这片土地上的查克拉,完成辉夜没有完成的任务。”
“是吗。”用的是陈述句,斑在浅浅笑起来的下一秒,狂暴地拉长了须佐的身姿,被波及到的看台又一次崩塌,造成大面积的破坏,还好有一些树木的枝条撑住了崩塌的地方。
鸣人和佐助第一时间带着孩子离开原地,在疯长的树木圈起整个会场的同时,在粗糙的藤蔓表面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娇嫩的枝芽在查克拉的催生下抽苞开花,花朵在绽放的那一刻起,开始不断地释放花粉。
“糟糕,不能吸进去。”赶紧捂住孩子的口鼻,鸣人看着被浓密的花香包裹住的场地,和高翔于天空不断用劈砍同敌人交手的须佐能乎,一时间想到了遥远的战场。
只不过这次不一样,被这样攻击不是他们忍者联军,而是敌人。
金式想要去帮桃式的忙,然而他被一条木龙死死地咬合住,无论他抽出多少红色武器去劈砍,被削去一部分的木龙很快就会愈合。
查克拉像是用不完一般。桃式躲避鸦天狗攻击的时候,除了回击之前吸收的忍术以外,还朝金式那边看了几眼,基本确定了牵扯住金式的就是那个生命力旺盛的人。
“明明是凡人而已,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被双剑推开的桃式往嘴里塞了一粒药丸,就是他之前所说的丹药,吞下丹药的桃式查克拉立马暴涨。
“柱间!”
“知道了!”
像是对暗号一般,两人配合地默契万分,吞食药丸的桃式还来不及展示自己的力量,他与斑的战斗中斑一直没有使用忍术攻击,而是用简单的劈砍对付他,也因为这一点,桃式被突然切换轮回眼的斑用水泥块封在了球体中。
斑打算和柱间逐个击破。
木龙将金式一口吐在地上,吸入过多花粉的他有些眩晕,才躺在地上没几秒,从他四周窜起了大量藤蔓,最终螺旋状纠缠着停在半空中。
撤去了须佐能乎的斑落在地上,手上结印吐出火遁,火沿着藤蔓的外壁一路向上攀登,再慢慢渗透内部。
“只有这样吗,斑?”
“哼。”猛地加大了火遁的输出,被火舌缭绕的植株整个炸裂开来,四溅的火花宛如美丽的流星一般,绚烂又那样危险。
一敌,解决。
作者有话要说:耶从今天起开始日更!估计除了考试周这种除外都能日更的吧√
头一次申榜有点小方x
特别开究极风暴4让斑爷和柱帝打了一次联手奥义()
第26章 看看这地图像战后残垣吗?
灿若星花的火流矢坠到地面上,烫出一朵朵焦黑的疤痕,如果从远处看的话,就像在观看一场盛大的焰火表演,美不胜收。
“真厉害啊。。。。。。”五虎退把肩上的男人放到地上,依靠着大老虎的背脊攀得更高,金色的眼眸里倒映出冲天的火光,“长谷部殿你看到了吗?真的是非常漂亮的火焰啊!”
确定场馆里无人长谷部也撤到了外面,这是来自审神者的指令,他们说之后的战斗可能场面会难以控制,真打起来就顾忌不到他们了。
可不是吗?现在这个场馆全靠庞大的树枝藤蔓支撑着才不至于完全变成废墟。
“兄长大人说,下面让我们先在外面等候,然后。。。。。。”长谷部顿了一下,他按住刀柄看向自己的右侧,而那里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吗?但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大筒木金式并不具备吸收忍术的力量,被木遁插上天的那一刻他就逃脱不了了,紧随而至的火遁和火遁引起的爆炸把他炸得失去了意识。
柱间小心翼翼地操控藤蔓收缩,将金式放到地上,为了防止他苏醒后逃跑,柱间通灵了明神门压制在他的身上,斑也走过来补了几根限制行动的黑棒。
“好了,接下来就是那个棘手的家伙了。”柱间抬头看着天空,漂浮在空中的水泥球内传来隆隆的响声,可以听出里面的人在反抗。
“给你的木人套上须佐的铠甲试试吧。”斑这么建议道,然而没等他们付诸于实践,就看到一个人站在了残破的看台高处。
“喂喂,现在就应该是我表演的时候啊!等我的科学忍具拯救了大家,想不大卖都不行了啊!”攀缘上顶部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的男子,虽然从事研究工作,基础的忍术他还是会的,这也是他能偷摸进来的原因。
大大方方地展现出他手上的科学忍具,只是一个手势,各种忍术就像上了膛一样连续发出,击在水泥球体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怎么样?记录下来了吗?我如同救世主一样的身姿。”这个男人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转过身对自己的助手说这些什么,却发现助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他的背后,“嗯?我背后有什么吗?”
被击出一个大洞的水泥球内,有什么东西被回敬了出来。
“那个白痴。。。。。。柱间!”斑抄起焰团扇冲了上去,同时呼喊柱间过去帮忙。
“知道了。”朱红色的仙人纹路一瞬间加深勾勒出眼尾的弧度,支撑着看台的藤蔓被整个抽空,两根枝条圈起那两个研究人员就撤。
没有什么比猪队友更可怕的生物了,把桃式隔开就是为了防止忍术被他利用,现在倒好,有人给他送去了力量。
无关人士被拉离忍术范围后,斑手持焰团扇吸收了大半回击过来的忍术,偏离团扇范围之外的被一道道从地下树立起的木锭壁挡住。
即便是这样,两拨力量相撞的时候仍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爆炸带起的气流吹翻了整个会场。
刺眼的白光散去后,天空上并没有看到桃式的身影,这片废墟之外传来的暴喝声表露出,这个人不但溜了,还带走了地上的金式。
斑冲着挡道的断壁残垣狠狠挥下了焰团扇,之前被吸收的忍术尽数转化为暴风反弹出去,为了达到快速的目的,斑干脆清出一条笔直的通道,前往那处战斗发生的地方。
“柱间,把那两个人捆好就赶紧过来,竟然被摆了一道。”脸上充满了不悦,斑看向那两人的眼中已经带上了杀气,没有什么人愿意好好的战斗被白痴给搅和了。
“让那两把刀好好看着他们,回头在算账。”
白衣的研究人员被刀架住脖子的时候抖如筛子,过了很久之后他才一点点缓过神来。
太可怕了,那个人是真的要杀了他啊。宛如魔神一般的形象,深深印刻在这人的心底。
“老实待着,不要动。”长谷部按住手中的刀,更加用力几分,被脖子上疼痛感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