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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兄弟们,给我上!砍一个算一个!回头打赏你们!”龙纹身一声大喝,众纹身男皆异常兴奋,双眼顿时都绽放出金色的光,他们仿佛都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
双方开打了。
只是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干这一架的目的到底是为何。
商海去了一趟厕所,才一进门就被不知道的谁用刀背击中了脑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商海浑身瘫软,就在他即将倒下去的那一刻,被一个人接住了。
是朱小四。
朱小四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工地上已经乱成一片。厮杀声,血管爆裂声,声声入耳。
鲜血从商海头顶往下顺着脸颊流淌,很快染红了他半边脸。
还没来得及说话,商海已经休克过去了。
朱小四愤怒地骂了一声,“NND,这群王八蛋!”
已经被怒气弥满了眼的朱小四从腰里摸出手枪,对着房顶就是一击。
这一击震住了一群人。
龙纹身已经砍红了眼,满脸是血。
“呦呵——哪来的侏儒?胆敢坏弟兄们的好事!兄弟们,给我砍了!”
啪的一声,朱小四一枪打在龙纹身的右臂上,击中了“龙”的眼睛。龙纹身疼得稀里哗啦满地找牙。
“识相的赶紧给我滚!”朱小四冷定的脸上亦是恶狠狠的杀气。
就在一群纹身男被吓得不轻准备撤退的时候。龙纹身突然爆发,抢过一个人的长刀就朝朱小四砍了过来!
朱小四混黑道的时间也不短,这点儿招数他还是能招的住架的。但是,龙纹身许是早已料到,紧接着又是一刀朝朱小四右腿上砍去!
啪的一声——
啊的一声——
朱小四和龙纹身同时倒了下去。
朱小四捂着右腿,鲜血正汩汩往外流。
龙纹身被朱小四射穿了心脏,当场暴毙。
一群纹身男见状,啊呀呀呼喊着四处溜窜。一些工人们气不过,又拿了棒子追上去打。
小队长急忙找电话,一边找一边咋呼,“这位勇士没事吧?你别急,我马上打电话叫120急救。”
朱小四拦住他,“别打。给你”
朱小四将自己的电话掏出来扔给小队长,“找阿毛,马上!”
朱小四晕过去后,小队长按照朱小四说的翻出阿毛的电话打了过去。
阿毛正在商晴的病房外给梁朔夜打电话,电话里,阿毛被梁朔夜骂个半死。
最后,梁朔夜撂下一句:“毛,在我回国之前,你给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商晴身边。不然,回去就拔了你的毛。”
阿毛恶寒,梁朔夜说拔他的毛就一定会拔。
不寒而栗了一小会儿后,阿毛的电话又响了。
一看是朱小四,阿毛就接了起来。
小队长口齿清晰地将工地上发生的混乱如实说与阿毛,阿毛听完后就奔出了医院。
赶往工地的路上,阿毛给顾名航打电话,“小顾,十五分钟后,你的诊所见。”
顾名航接完电话看了看表,十五分后他要做一个手术。
顾名航脱了白大褂走出办公室,护士长俞夏见他现在就走,忙叫他,“顾大夫,一会儿您的手术?”
顾名航摆了摆手,朝俞夏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让白大夫做。他一直很想做哦。”
路上,阿毛又叫了很多和梁氏关系友好的医生到顾名航的诊所等候。
尽管已经料想到情况的糟糕程度,且电话里那个小队长也说了朱小四被砍伤,但当阿毛真正到了工地以后,还是被现场惨不忍睹的景象怔得木头一般。
(插播:哇哦,我发现我最近的写法有点儿像吐槽OMG,难道是《银魂》看多了?嗯嗯~)
梁氏来了三辆车,工人们已经开始将受伤的工友们搬到车上。
阿毛眼尖,一下就发现了昏过去的商海和倒在旁边一脸郁闷的朱小四。
最后,在众人的协助下,受伤的人全部在第一时间被送到了顾名航私人开的夜间诊所。
月儿爬上西梢,乌鸦嘎嘎飞过彩云。
夜间诊所灯火通明,里面的人忙活了一个通宵。
晨光微亮时分,病患们被全部包扎好。很多人都是被刀背撞到的瘀伤,极个别是被下手狠的纹身男砍到了手和胳膊,幸好没伤到要害。
朱小四过在血雨腥风中走动惯了,这点儿小伤还要不了他的命。
但是,商海的情况一直不容乐观。他被刀背击中了脑颅,导致脑颅内大量出血。由于顾名航诊所条件的局限,商海必须被转移到大医院尽快做开颅手术清除里面淤积的污血。不然,按照顾名航的意思,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阿毛权衡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
顾名航摘下手套和口罩,忙活了一宿,他已经累到崩溃了,“毛,必须送大医院。晚的话,他的命可就”
“这里最好的医院是你”
顾名航不明白阿毛在顾虑什么,“送我的医院不碍事,就他一个人——院里的人不容易怀疑。”
阿毛干脆告诉顾名航,“他是商晴的父亲。”
“朔夜那里,我来说吧。刚好,我还有事必须要当面告诉他。就这么定了,他必须马上走!”顾名航拍拍阿毛的肩膀,示意梁氏的人将商海搬上车。
(挠头,啊啊啊,真的是吐槽一般的写法米娜,我面壁思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飘过~大字体都不敢用了
☆、二十九、
对于阿毛来说,眼下,他最怕那个人知道。而对于顾名航这个医生来说,如果出现病人死亡的情况,将是对他医生职业生涯最大的挑战。
特别是在这个伤患还有被救活的前提下。
因为朱小四昏迷不醒,阿毛没有办法知道更多当时现场的情况。那个一直处于受惊状态的小队长,也如惊弓之鸟一般,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阿毛头疼死了。
好在梁氏的人都手脚利落地处理掉了那个龙纹身的尸体,并将一些残留在工地上的长刀大棒什么的全部转移销毁。
黎明之后,莲花小区的工地上非常干净,已经看不出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梁氏在房地产界站稳江山并蒸蒸日上,脚踩黑白两道,是他们留的一手。相较于白道来说,梁氏黑道中的地位也是数一数二。业内之人都只闻梁氏神通广大,但很少有人知道后者。
一般情况下,梁朔夜等人不想动用白道的关系。
阿毛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他对那边的人说:“老六,这次不得不请你出手了。”
顾名航将商海转移到市医院的加护病房,并召唤办公室的几位医生马上为商海进行了颅内清洗手术。
从手术室出来后,护士长俞夏才一蹦一跳地跑到顾名航面前,两手一摊,对他说:“美丽的顾大夫,曾院长有请。哦,对了,那个什么商晴的,乔总裁已经带她出院喽。”
顾名航笑了一下,笑容里略显疲惫,他凑近俞夏的鼻尖,作势轻嗅了一下,吓得俞夏哇哇大叫,“顾大夫,你做甚?”
“漂亮的俞小姐,你今天穿了性感的黑色文胸哦。”顾名航拿眼角瞥了瞥俞夏的胸前,吓得俞夏一个大猛步后退数十米。
顾名航转身朝曾进士的办公室走去,只是一转身,他嘴角的笑意便黯然收拢。
真是没意思的一天。顾名航边走边想。
乔木带商晴回了她家。
商亦晴睡觉还没有醒来,商晴到商亦晴的卧室看了看她,轻轻在她额上亲上一吻。
掩上门后,商晴对一眼黑眼圈的乔木说:“乔木,你赶紧睡一下。你这熊猫眼,昨晚一定没睡好。”
乔木倦倦地笑了一下,顺势倒在了商晴家的沙发上。沙发太短,乔木太长,他的腿只好蜷曲着放进沙发里。
“我就睡这里,一下下就好。”
商晴扑过去看乔木的脸,“不行哦,乔木,睡在这里会感冒的。你要是不想回去的话,到我爸床上睡。”
送走了宋阿姨,安顿好乔木,商晴到厨房拾掇早餐。
整好了锅倒好了水,商晴又拿起吸尘器打扫客厅。
扫到客厅的沙发时,商晴看到沙发下边躺着一张纸,她稍显疑惑地捡起来并打开。可等她看到纸上的内容时,不由低呼出声。
离婚协议书?
这是她看了一眼协议双方的落款,那里赫然写了乔木的名字。
城市的另一端,湾仔酒店顶端的总统套房里,一对高~潮完才分开的男女,正气喘吁吁地恢复着体力。
“呐,小静,你有把握吗?乔木可是我的上司,DT的总裁。”
“孟买,你怎么不说,你的哥哥孟甲腊是梁氏的高层主管呢?一半对一半,我们都一样。”
孟买吃惊地看了看身边半~裸着的韩静,一脸不可思议,“你真是毒蛇一般的女人。”
韩静朝孟买魅惑地笑了笑,“你又何尝不是狼子野心的男人?”
孟买下床捡起衣服穿上,他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对韩静说:“你想用离婚的筹码绊住乔木,小心玩火自焚。”
韩静半躺着点了一支烟,火光明灭间,她吐出一口一口的白气,“乔木心里的女人,才是我最大的筹码。我知道乔木想要什么,他一定很后悔。江山美人,他会选择哪一个,孟买,你不期待吗?”
孟买站在镜子前系领带,透过镜子,他看到韩静脸上浮现出的狰狞,“我们是一类人,想要的东西也大同小异。可是,我还是很佩服你。”
韩静惊讶,“佩服什么?”
孟买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我出卖的是自己的良心,而你出卖的是你的灵魂。我自叹弗如。”
孟买走了之后,韩静才慢吞吞地抽完烟,去到浴室洗澡。
洗澡的功夫,她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商晴打来的。
看到那张离婚协议书之后,商晴就一直坐立不安。她最好的朋友们结婚才不久,怎么说离婚就离婚呢?她想不明白,她需要知道答案。
“小静,我是商晴。我们可以谈谈么?”
韩静漠笑,“好啊,在哪里?”
“上次我们见面的奶昔店。”商晴说。
韩静不屑地白眼,“好啊,我一会儿过去。”
“我等你。”
一个念头忽然从韩静心里升起,这个念头让韩静自己都不自禁轻颤了一下。
所谓好朋友,就是在该利用的时候好好利用的那个人。
临近中午的时候,商晴才拉着商亦晴从家里出来。乔木还在睡觉,看样子,他好像很久都没有睡那么敦实了。商晴给乔木留了一张小纸条后,轻轻掩上门。
韩静已经等在了奶昔店,她微笑着看商晴坐到自己对面。
“今天我请客,来——亦晴想吃什么?韩静姐姐请亦晴吃,好不好?”韩静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又亲昵地逗弄了一下商亦晴粉嘟嘟的小脸蛋。
商亦晴看韩静的眼神很陌生,显然没有看乔木的热忱。这让商晴有点在意。
她替商亦晴要了一个蓝莓圣代,替自己要了一个薰衣草果冻。
“还是这么喜欢薰衣草?你好像一直都很喜欢这种小花。”韩静说,声音里有了疏离。
商晴听在心里,“嗯,一直很喜欢。”
韩静问:“什么事呢?这么急着找我出来。”
商晴以为韩静是太过伤心了,便说:“小静,你和乔木你们关系还好吧?”
韩静怔了一下,“怎么问这个?”
“告诉我实话,小静,你和乔木,你们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韩静略显犹豫,“他都告诉你了?”
商晴郁闷地吃了一口果冻,“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
韩静泯然笑,“你该去问他,看他都对我做了什么。”
韩静一脸平静,这让商晴十分怀疑。
“到底,你们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弄得”
“第三者。我们之间,有第三者。”韩静喝了一口咖啡,表情沉定。
商晴被韩静的话吓到了。她以为出现这样的事情,韩静应该是难过的。
可是,韩静的样子,似乎很平静,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和乔木离婚?”商晴闷声问。
韩静索然,说:“不,离婚——是乔木提出来的。他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情,再在一起,耽误的都是彼此。这样的结果,我是说离婚,或许是对我们最好的方法。谁都不想走到这一步,可一旦你走到了,剩下的就是认命。”
“小静,你、你要怎么办?难道,你真的不再、不再爱乔木了吗?你明明,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