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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荒唐事,商晴自问,在遇到梁朔夜以前,她是绝对做不到的。
商晴胡思乱想了很久,梁家大门才缓缓地被人打开。
梁朔夜捂着肚子敞着衬衫一副狼狈的样子,他用手扶着门框很艰难地靠在上面,几缕汗湿的头发调皮地盖住了他的左眼。许是由于水汽蒸腾的缘故,他的右眼如星辰般闪烁,间或浸染了眼角那颗妖娆的泪痣。
他明明那般狼狈,也明明那般疲倦,但那双有神的眼睛,却一直闪亮着奇异的光泽。
梁朔夜朝商晴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商晴如被下蛊般乖乖朝他走了过去。
很近的地方,商晴闻到梁朔夜身上淡淡的汗味。
梁朔夜伸一只手抚上商晴的脸颊,商晴吓得一激灵小退了一步。梁朔夜将手停在半空没有动,眼睛里的光华顿时黯淡下去。
他还是期冀着发生些什么,但到底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饿了。”梁朔夜说。
商晴指了指厨房,“我都做好了,保温着呢。你赶紧坐吧,我去给你盛饭。”
商晴快步走进厨房,留给梁朔夜一个匆忙的背影。
梁朔夜将手搭在门框上借力支撑自己,久久未动。
一天下来,他都没有吃饭。此刻,他的胃正翻江倒海着闹腾,很难受。
商晴做的是一色清淡的小菜,还煲了一锅绿豆薏米粥。菜色看上去清爽干净,薏米粥看上去恬淡可口。
梁朔夜喝了一口粥,只一口,他就忘掉了刚才难受得要死的胃疼。
商晴又从微波炉里取出一笼豆沙小包子,包子上还冒着嘶嘶的热气。
“你中午都没吃饭,还骗我说吃了。”商晴放下小包子,坐在梁朔夜对面看着他吃饭。
梁朔夜吃得很快,顾不上说话。
“你早上也没吃吧这怎么行呢?一天下来,要消耗多少精力,你又不吃饭,会生病的。”商晴面露忧色,又给梁朔夜盛了一碗薏米粥。
“你家里这么多大厨,一天想吃什么都可以。一会儿我去给阿毛说,让他给那些厨子们交代一下。”
“你体质虚寒,尽量不要吃那些寒性食物,比如海带冬瓜。以后晚上早点休息,也不要喝那么多酒,酒很伤身体,对肠胃也不好。”
“早上也别睡懒觉,早睡早起身体才会好啊。起床后就去跑跑步锻炼锻炼,回来神清气爽地吃个饭,然后精神抖擞地去上班。”
商晴咕嘟咕嘟一条条嘱咐梁朔夜,梁朔夜很有耐心地听着,心里是无比的惬意。
“我的太太真是热心肠,这么关心我。”梁朔夜抱着手臂,看着商晴说。
吃了商晴做的饭菜,他的精力恢复了大半。饱暖思淫~欲,他在想,他们是不是该做点儿别的事情。
长夜漫漫,他可不想浪费一刻春宵。
商晴不好意思了,遂停了下来,“那是、那是感谢你。”
梁朔夜挑眉,“哦?感谢什么?”
“谢谢你帮了那些工人们,当然,包括我爸爸。还有谢谢你的心意。”
梁朔夜知道商晴所指为何,他说:“你要怎么谢我呢?谢我的心意。”
商晴吃惊,“就是、就是”
“不够。”
商晴被难住了,“那你?”
梁朔夜推开椅子走到商晴身边,俯身看着商晴的眼睛,“我想要你,很想。怎么办?”
商晴吱唔,“能不能换点别的要?”
梁朔夜想都不想,“不能。”
“你吃饱了?要不要再吃点别的?比如甜点。你喜欢吃呜”
商晴话没说完,梁朔夜已经吻上了她的唇,极浅极轻。
“比起甜点,我更想吃你。”梁朔夜抬起商晴的下巴,认真地看着商晴的脸注视着她的表情。
“可我不是点心。我、我是”
梁朔夜邪魅地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商晴,我不会放你走的,永远不会。
此刻,梁朔夜是如此笃定。
阿毛非常没眼色地敲了敲门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破坏了一个多么温馨浪漫的气氛。
梁朔夜的脸色吓得他打了一个颤。
“少、少爷,老爷刚才来电话,让你马上接一下。”
“不接。”梁朔夜说着,便将商晴打横抱起,朝二楼卧房走去。
阿毛在梁朔夜身后无语凝噎涕泗纵横,“少爷,我还不想死”
商晴一直在梁朔夜怀里扑腾,“梁朔夜,你放我下来,你不能这样。我们,我们早上才”
梁朔夜坏笑,“怎样?”
商晴脸红,“才分开。”
梁朔夜哂笑,没有停下来。
踹开门进去,梁朔夜直接把商晴抱到了浴室才放她下来。
商晴一着地便赶紧离开梁朔夜二米远。
梁朔夜疲惫地笑,对商晴说:“我只是累了,帮我放洗澡水。”
他看到商晴眼睛里的戒备,所以心情起伏难定。
商晴站在二米远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到梁朔夜脸上倦极的神色。她觉得自己好像做得过分了。
其实他什么都还没做,她就已经条件反射地拒绝了。
放好了洗澡水,商晴试了试水温便打算出去。
梁朔夜一伸臂将商晴拉回自己怀里,一扫而空脸上的倦怠,笑着说:“晴,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商晴嘴型刚张成一个“不”字,还没发出声音,她就用眼角瞥见梁朔夜脸上骤然扑上的一层失望。他好像很期待,而她仿佛就是那个生生夺走他期待的那个人。
“好啦好啦,知道了。”商晴推拒着梁朔夜慢慢凑上来的脸。
忽然,她的手指尖被梁朔夜紧紧握住贴在他右脸脸颊上。
那里,商晴觉出指尖轻微的凸起感。
她是第一次感觉到梁朔夜右眼眼角的那颗泪痣。
商晴忽然就觉得心扑通一下碎成一片一片。
那道穿着白衬衫的寂寞的背影,那张一直冷漠着的脸上绽放出的忧郁的表情,那双对着阳光微微眯起的弥漫着水汽的眼睛。
总是隔着很远的距离才敢偷偷看上一眼的人儿,现在就如此清晰地站在自己面前,还用那样温柔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商晴忽然觉得那仿佛是梦,一场永远不愿醒来的梦。
庄周梦蝶,到底是自己骗自己。
商晴眼睛里涌动着的情绪让梁朔夜心里咯噔了一下,那里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言语和诉不完的情愫。他相信那是一双有故事的眼睛,但他却不想知道那个故事是什么。
梁朔夜捧起商晴的脸,端详着商晴的表情,眼里微光闪烁,“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哈?被看出来了?
商晴心虚,急忙转开眼睛,极力否认,“没有”。
“看着我,商晴。”梁朔夜使力迫使商晴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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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朔夜发现,他是怎么也吻不够商晴的。
比如现在。
商晴的唇瓣绵绵软软,棉花糖一般。梁朔夜来回翕动着双唇,急切而又渴望地吮吸着商晴的。他力道逐渐加大,最后一口咬在了商晴的唇上。
“这是说谎的惩罚,商晴。”
商晴的鼻端充盈着梁朔夜的气息,间或有淡淡的汗湿味道。
“帮我把衬衣脱了。”梁朔夜对商晴说。
商晴看了一眼梁朔夜身上的衣服,不满地小声咕哝,“你不会自己脱吗?”
梁朔夜亲了一下商晴的鼻尖,“可我想要你帮我,乖,快点。”
等商晴一颗一颗地解开梁朔夜的衬衫扣,梁朔夜才乖乖放开商晴,“乖,还有裤子,内裤。”
“不要脸。”
商晴的手一直在抖,心也在颤栗。
脱到内裤的时候,商晴承受不住,干脆罢工,“这个你自己脱!”
“好商晴,你脱嘛。”梁朔夜拽住商晴的手覆上自己的胯骨,接着慢慢往下移。直到碰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商晴才如被火燎一般撒开手。
“好了,不要开我玩笑!你自己来。”
商晴背过身,梁朔夜说什么好话她都不肯回头,吃了秤砣铁了心。
梁朔夜只好自己脱。
脱完,他轻走一步粘到商晴身后,用自己的顶住商晴的,挑~逗商晴道:“该我了。”
“干什么?”商晴大呼小叫,下面那个梁朔夜的东西好像越来越大,她的心也开始脱缰起来。
梁朔夜动手拉下商晴连衣裙背后的拉链,笑,“当然是帮你脱衣服啊。”
“停!我自己来!”商晴急忙止住梁朔夜越来越不安分的手,并一个趔趄瞬间移动到墙角。
她以为梁朔夜会继续,没想到,梁朔夜只是浅浅地宠溺地笑了一下,便转身进了浴缸。
“乖,赶紧过来。”浴缸里,梁朔夜朝商晴伸出手。
梁朔夜的怀抱就像致命的毒药,而她就是那个明知是毒药还甘之如饴的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发现我是天才,竟然将香~艳的镜头手到擒来写得栩栩如生,呵呵~
☆、二十四、
商晴只着了内衣内裤,她告诉自己没什么的,但心里还是介意到不行。
梁朔夜又喊了她一声,“乖,过来。”
商晴一个狠心转身,对梁朔夜说:“那你发誓,你不要我,我再过去。”
梁朔夜愣怔,这要怎么发誓?哪有人发这样的誓?
“要是我不呢?”
“那我就不过去。”
“我发誓。”
走到浴缸边,商晴才慢悠悠地脱掉内衣内裤。升腾的水汽隔在他们中间,像一开始就有的寓言。
梁朔夜把商晴拉进浴缸里一起洗,商晴尽管红着脸忐忑着心,但却没有不好意思。
好像为了这个男人,她似乎什么都可以做。
商晴面对着梁朔夜坐在他身上,梁朔夜眯起眼将脸埋进商晴的颈窝。
他从她身后轻轻环着她的腰身,她慢慢将手臂绕上他的臂膀。
梁朔夜的肩背很宽很厚,商晴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这份难得的安全感。她从不认为梁朔夜是一个可以给女人安全感的男人,但此时此刻,她却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就像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一样,她也想将自己的全部献给这个她埋在心里的男人。
可或许,那只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而已。
梁朔夜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动,他好像睡着了,很安静。
商晴拍拍梁朔夜的脊梁,小声问:“梁朔夜?睡着了吗?”
梁朔夜闷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浴缸的水由热变凉,梁朔夜还是没有动。
商晴的腿有点儿麻了,她稍微挪动了一□体,这一动,梁朔夜马上就醒了。
“你睡着了?”商晴问。
梁朔夜朦胧着眼,满脸没睡够的神色,“嗯。别动,再让我睡一会儿。”
梁朔夜又睡着了,睡得比刚才更沉。
商晴难受,水已经凉了,这家伙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呐,梁朔夜?不要睡了,会感冒的。”商晴戳戳梁朔夜,梁朔夜没反应。
商晴放开环着梁朔夜的手臂,动了动屁股,“梁朔夜?”
“唔,别动。”梁朔夜艰难地吐出一口气,缠着商晴腰身的手又紧了紧。
“我不动,梁朔夜,赶紧起来啦。这样睡下去会感冒的,赶紧起来。”商晴掬起梁朔夜的脸,翻了翻他一直合着的眼皮。
梁朔夜顺势吻上商晴的脸颊,“这样睡着舒服。”
舒服?哪里舒服?这家伙睡迷糊了吧
“梁朔夜,赶紧起来我腿麻。”
梁朔夜清醒后一直耷拉着脸,很不高兴。
“怎么办?我醒了。”他问商晴。
商晴干瞪眼,“去床上睡。”
“好。”梁朔夜说着就扶着浴缸站了起来。商晴也顺势小小挣扎了一下,她本想就此离开梁朔夜,没想到被他摁到怀里抱得更紧。
商晴小扑腾,“梁朔夜,放开我。”
梁朔夜不理,“不要,一起睡觉。”
床上,梁朔夜不受自己控制地将商晴压在身下。
商晴蹙眉,“梁朔夜,你答应过我的。”
梁朔夜难过地唔了一声,把头埋到商晴胸前的峰顶处,赖着不走,“反悔了,怎么办?”
“梁、朔、夜,你这是无赖。”
“好、好、好,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梁朔夜翻□,抱着商晴很快就睡着了。
梁朔夜均匀的呼吸拂在商晴脸上,商晴怎么也睡不着。她睁开眼,就着温和的小夜灯数梁朔夜的睫毛。
一根、两根、三根
梁朔夜的睫毛很长,不稠密也不稀疏,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