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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谭慕心和丛顾怀两人在朋友圈发出的消息瞬间燃爆,底下清一色的评论(期待1 1新篇章),谭宗明和席绎心看完这则朋友圈,相视一眼,皆笑了起来,谭宗明欲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傅离的电话就打了来。
谭宗明按下视频通讯,朝着视频那端的傅离笑了笑:“老夫子,看着消息了吧,怎么,这打电话是准备来送聘礼的?”
傅离轻笑一声:“开价吧。”
李夏不满的声音传来,“我说你们差不多点,我们糖果可不是物件,开什么价。”拿过手机,与之说道:“老谭,咱们这么熟,谈钱伤感情,放心,糖果到我家来,那就是亲闺女,本来就是闺女,对吧。”
谭宗明挑挑眉:“我说你们两口子别给我一唱一和,以为这样就可以把聘礼给我糊弄过去了?要谈,到我这庄园里来,拿上诚意。”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席绎心拍了拍他,“干嘛呢,人家还没说完。”
谭宗明挑挑眉:“咱们如今得有点娘家人的谱,必须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不好应付,尤其是顾怀那小子,这么顺顺利利就让他娶走我家姑娘,我必须让他知道,他老丈人不好惹。”
看着他一本正经,席绎心有些哭笑不得,手碰了碰他,认真说道:“谭宗明,你姑娘出嫁那天,你会哭吗?”
谭宗明没有说话,视线瞥到茶几上的全家福,谭慕心开心的依偎在爸爸怀里,笑容灿烂,念及,谭宗明眼眶湿润,轻喃道:“我姑娘就要嫁人了,真快啊。”
虽然他没哭,可席绎心还是在他眼中看到了泪光,握上他的手,与他抿唇一笑,眼泪落下,谭宗明抚去她的眼泪,笑了笑:“你自己倒先哭上了,咱们该好好开始筹备婚礼,给咱姑娘一个最美好的婚礼。”
席绎心点点头,靠在他怀里低低哭泣……
谭家庄园驶进一辆耀眼红色的法拉利,纪蓁,三十一岁,晟煊集团入职一年的CTO,被业界称为科技女神,一头黑色侧分及肩短发,头戴红色贝雷帽,整体简约却不失大气,轻抚脸颊旁的发丝,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知性的气质。
管家上前相迎,伸手向前,恭敬说道:“你好纪总。”
纪蓁点点头,上前往屋内走去,八岁的mason从屋内欢快的朝她跑去,开心唤道:“纪阿姨,纪阿姨。。。”
mason,中文名谭景奥,自从在一次现场看过纪蓁组装他废弃的滑板车后就成了她的小粉丝,学着她,将家里的各类玩具拆卸,时常导致装不回去,最后还是纪蓁出手,为此谭景奥没少被谭牧绎责骂。
见他跑来,纪蓁扬唇笑了笑:“今天没去上课?”谭景奥才八岁年纪就已经有一张偶像级别的脸蛋,白色的衬衫加马甲,搭配白色小西裤,帅一脸。
谭景奥笑着摇摇头:“今天周末,爸爸允许我在家里,知道你今天来给我爸爸送资料,所以我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等你来。”拉着她的手,微笑道:“纪阿姨,你说要做我的老师教我组装的,还作数吗?”
纪蓁轻笑一声:“当然作数,那你先自个儿玩会,我送完资料就下来找你。”
谭景奥点点头,纪蓁拿着文件袋直上三楼谭牧绎的书房,在门口敲了敲门,待里头应声后方推门而入,纪蓁将资料往桌上一摆,继而退出一步,开口说道:“项目的代码、调研方向和市场,所有的方案都在里头,你看看,不妥的我们再修改。”
谭牧绎靠坐在转椅上,翻着她递上的文件,片刻,抬眸看向她,纪蓁对上他的眸子,开口说道:“对了,我部门有些人不是很满意,我觉得可以找能干事的来。”
谭牧绎抬手摸着下巴,挑挑眉:“招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技术,是你的事,我看数据说话。”
纪蓁抿唇说道:“你发给我的那个新技术我需要时间去消化,具体怎样执行和资源分配,我稍后会整理出一份详细的报告给你,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立马转身。
在她转身之际,谭牧绎哑声说道:“一说完就走,害怕和我独处?”见她停下脚步,唇角勾起一抹愉悦浅笑,继而起身走向她。
纪蓁转身,一副皮笑肉不笑说道:“我担心身上太多细菌。”
谭牧绎轻笑一声,直接说嫌他脏不就行了,拐着弯骂他也是可以的,一步步走近她,唇角浮起,“我肉系,你佛系,挺配。”
纪蓁呵呵一笑:“配吗?”抿抿唇,扬眉说道:“我不太爱吃肉,腻。”抬起手推开他,继而转身开门而出,那推开的手势好似他是瘟疫一般。
谭牧绎对她真是无可奈何,一开始以为是她欲擒故纵,到后面才发现压根是自己自作多情,什么欲擒故纵,人压根没把你当回事,还记得那时问她,我这样优秀的男人活还好,一点不想?她居然说高级会所里的鸭子也是如此,当时差点没气死他,把他和鸭子比。
谭牧绎都能想到他要和这女人走到一起,日后吃肉只能随缘,呵,想到这里,真是哭笑不得……
☆、谭爸爸哭了
见她一下楼,谭景奥立马跑上前牵着她的手,笑道:“纪阿姨我还以为你要和我爸爸说很久呢。”
纪蓁微微一笑:“我们说完了,走吧,带我去看看你拆掉的车。”
谭景奥带着她来到车库外,手指着地上的电动小汽车,抿抿唇:“纪阿姨,外壳我会拼接,就是那小板板我不会弄,担心触电爷爷奶奶不许我碰。”
“嗯,有电的东西不可以动。”
谭景奥捂着嘴小声说道:“我爸爸看到我动手就骂我。”
纪蓁抬头看了看他,说道:“勤动脑多动手有助于开发智力,小时候我爸爸经常让我自己把他们拆了然后再重新装起来,之后再自己做好笔记画好图,遇到困难先自己解决,不行了才找爸爸。”纪蓁边动手边与他说道。
纪蓁边说谭景奥边听,认真的模样就像学生在上课,谭牧绎站在楼上阳台看着车库一大一小的身影,唇角勾起。
谭宗明与席绎心站在远处看着,谭宗明说道:“mason是真的很喜欢蓁蓁。”看向席绎心,“若她做你儿媳妇?”
席绎心笑了笑:“纪蓁这丫头,聪慧,能力出色,独立性强,若家世跟上的话,真是无可挑剔的儿媳妇,和闺女又是闺中密友,对她,我还是满意的。”
“我们满意也没用,人家姑娘对你儿子压根没意思。”
席绎心笑道:“就你儿子那么多女人,哪家好姑娘会看上他,等哪天他解散了那些女人,也许还有可能。”
北京,席家四合院,三个月的婚前筹备,今日是谭家嫁女的日子,一家人早早就开始忙绿,谭慕心端坐在梳妆镜前由化妆师为她上妆整造型,伴娘们则在一旁与她说说笑笑。
谭慕心一身中式秀禾服,全手工苏绣,金丝银秀,衣摆上珠光熠熠,凤褂裙绣着立体灵动的龙凤呈祥,富贵花开,一身喜庆,满眼幸福。
纪蓁一身一字肩蓝色礼服,小露锁骨,淡雅的妆容整个人既柔美又优雅,走至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头微微一瞥,“七年爱情长跑终于是要嫁了。”
纪蓁与谭慕心是北外校友,一个外交系,一个信息系,因一次活动相识,发展成为了闺蜜,也是因为谭慕心的介绍,纪蓁进入了晟煊成为了CTO。
“如今事业有成,也是时候了。”谭慕心转头看向好姐妹,“那你呢,你心里什么态度?”自从她进入公司开始,她大哥就开始追,只是到现在还未有消息。
纪蓁背靠着梳妆台,整了整裙摆,看着她说道:“被那么多女人睡过的男人,没兴趣,我的态度你哥早知道。”挑挑眉:“怎么,想给你哥做说客?”
纪蓁摇摇头:“我老哥那么浪,该给他苦头吃。”一副我支持你的表情,她大哥确实太风流,后宫女人一大把,哪个好姑娘会答应啊。
姐妹俩说了一些体己话后,新郎官带着一群警卫伴郎浩浩荡荡前来接亲,伴娘们闹完之后,就是与父母敬茶,一对新人奉上茶水,柔声道:“爸妈喝茶。”
谭宗明席绎心伸手接过,谭宗明看着女儿,顿时红了眼眶,看向丛顾怀说道:“从小到大我没对慕心说过一句重话,你让着她点,顾怀,好好对我姑娘。”语气中带着些许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的话让谭慕心瞬间哭了,丛顾怀握上妻子的手,与他说道:“爸,妈,你们放心,我会的。”两人朝着父母磕了三个头。
谭宗明扶起女儿,席绎心拿着纸巾抹着眼泪,谭慕心上前搂着父母,哽咽道:“爸,妈,我走了。”
“走吧,别晚了。”谭宗明帮女儿整了整褶皱的裙摆,忍着不舍示意他们该离开。谭慕心强忍着泪水,微微一笑后与丛顾怀出门,待女儿离开,谭宗明强忍多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走至一旁毫无遮掩地哭了。
席绎心走至他身侧,见他落泪也已红了眼眶,这就是父亲,倾尽所有只为你,两夫妻相视一眼,谭宗明将她搂进怀里。
丛顾怀身为卫士长,又是大总的心腹,而谭慕心作为夫人的随翻,加之身世背景,婚礼自是备受瞩目,来往的嘉宾全是政商界大佬,婚宴上,谭慕心一袭定制婚纱,立体多层裙摆加之大气的拖尾,裙摆的层次随着步伐摆动,带着灵动飘逸的气息,谭宗明为女儿盖上头纱,挽着她的手缓缓走上红毯,两个男人慎重的交接后,谭宗明再一次哭了,有不舍有开心。
谭宗明与席绎心、傅离和李夏一同上台致词,待众人说完后接过话筒,谭慕心对上父亲的眸子,抿着唇眼眶泛红。看着女儿女婿,谭宗明缓了缓开口说道:“先谢谢所有来宾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女儿的婚礼。。。。我一直想要个女儿大家都知道,之前我太太怀儿子的时候跟我开了一个大玩笑。。。儿子出生的时候我一脸懵逼。。”
谭宗明玩笑式的话使众人笑了起来,站在一旁的谭慕心和谭牧绎均笑出了声,席绎心却有些想哭,谭牧绎挽着母亲的臂膀安慰着她。
“从她出生,听着她清脆的哭声,再到如今牵着她的手走上她人生的新路途,这三十年,我庆幸自己见证。。。见证和参与了她每一次进步,每一次成长……”谭宗明说着几度语噎。
谭慕心捂着嘴含泪哽咽,谭宗明忍着眼泪说道:“我家姑娘聪慧,懂事,乖顺,顾怀也是我看着长大,特别的优秀有担当,爸爸妈妈想说。。。我们不需要你们操心,只要你们俩好好的。”看着女儿,温柔一笑:“爸爸。。爸爸终于可以退休了。。”
与此同时,大屏幕上播放着谭慕心与父母、兄长这三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最后是一家四口幸福的大合照,谭慕心上前抱着谭宗明,抽噎道:“爸爸。。。我爱您。。”紧紧搂着他,哽咽道:“谢谢您爸爸。。”所有的所有都包含在这简单的话里。
坐在台下的众人也跟着落泪,席绎心早已泣不成声,女儿的一个拥抱,简单的一句我爱您让谭宗明瞬间哭了,谭慕心在他怀里哭的像个孩子,丛顾怀抹去眼泪,上前拍着妻子的肩膀安慰着,谭慕心抬手抚去爸爸的眼泪,含泪微微笑着。
丛顾怀牵着谭慕心再一次朝着双方父母深深鞠躬,之后婚宴正式开始,纪蓁在今日都不知哭了几次,尤其是谭宗明最后的那句爸爸终于可以退休了让她泪崩,让她不禁想起自己的爸爸,她也想由爸爸盖上头纱,挽着手走上红毯。
在纪蓁想念过去时,一张纸巾递了上来,抬眸一看,居然是谭牧绎,伸手接过,“谢谢。”
谭牧绎见她眼眶泛红,不用想也知道她定是想到了过世的父亲,纪蓁的爸爸是一个县级市的副市长,因一次交通意外死亡,那时,她十二岁。“看着婚礼也想结婚了?你身边就有一个。”
纪蓁瞥他一眼,“看着这样温馨感人的婚礼谁不想,慕心很幸福,有顾怀这样的好老公。”
“我也是啊。”
纪蓁挑挑眉:“你?”见他点头,冷笑一声:“拥有庞大后宫的人有资格说这话吗?”
谭牧绎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蓁蓁,我喜欢你,你信吗?”
纪蓁直接说道:“信,对我没点意思你用得着如此?我于你来说,更具有征服欲,男人对得不到的女人感觉都更强烈,我不是年轻小妹妹了,你找别人吧。”转身之际停下脚步,与他说道:“对了,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熟的,你是我老板,是我闺蜜的大哥,仅此而已,谭总,以后叫我纪蓁或者纪总。”说完与他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开。
谭牧绎看着她的背影,想着她的话不自觉勾出微笑,纪总,呵,嘴角弧度逐渐加深。
婚礼过后,丛顾怀带着谭慕心飞往国外度蜜月,晟煊,谭牧绎开完会议,抬手看了看腕表,前往楼下纪蓁的办公室,欲进门就见前台小吴从她办公室走出,他手中的钥匙让谭牧绎叫住了她。
小吴微微一笑:“谭总。”
谭牧绎看向她手中的钥匙,说道:“你拿着纪总的车钥匙去哪?”
“是这样的,纪总的妈妈和姥姥从奉化市上来,纪总现在正和部门主管开会走不开,所以让我去接。”
谭牧绎挑挑眉,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伸手说道:“钥匙给我。”拿过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