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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些惊愕:“爸?”
“我有分寸,没到那一步,他们还不敢动我,你们先走,我把余下的事情做完会去美国和你们汇合。”赵良朋上前握着女儿的手,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和你母亲的财产都放在了航航的保险柜里。”
赵蘊涵点点头:“爸,我和正则去上海接航航,我们在美国见。”两人与他示意后马不停蹄乘车去机场。
“赵良朋的亲属相继被抓,他似乎一切若常,他是在想什么?”席绎心端着果盘走至谭宗明身侧。
谭宗明冷笑一声:“他这个时候不引咎辞职,也不主动投案,依然平静,我看他倒是在强装镇定。”
“强装也好真的也罢,他赵良朋是注定要完蛋的,杨叔哪里会留他。”席绎心正说着话,梁贤拿着手机上前与两人说道:“我刚接到电话,赵蘊涵和俞正则正从北京回上海,准备带他们的儿子去美国。”
席绎心挑挑眉:“要跑路啊,呵。”与谭宗明偏头相视一眼,看向梁贤,“准备好了吗?”
梁贤点点头:“一切准备就绪。”
席绎心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接过陈令递上的外套,勾唇:“在他们出国之际,送一份大礼,这临走,总要送一送的,不然可就太辜负我们之间的深厚情谊了,走吧。”
☆、送你一程
俞正则和赵蘊涵抵达机场,座驾已在车库等候,司机和保镖坐在前座,两人在后座,俞正则为赵蘊涵递上安全带,见她心绪不宁,柔声安慰道:“别担心,爸爸既然要我们去美国,定是安排好了所有,再说,你还有我呢。”握上她的手。
赵蘊涵看着他眼里的情,抿抿唇,靠着他的肩膀,轻声道:“阿则,还好有你在身边,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从未想过家里会出事,是不是因为我家里的长辈都去世了,他们已经无顾忌了呢。”冷笑一声:“她席绎心也只比我走运那么一点,若她姥爷不在,看她还能得意到哪去。”
“想看我们家倒台的不只席家。”俞正则太清楚这样的党派之争,只要被政敌抓住一丝空隙,之后的洞就很难补上,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赵蘊涵拿起手机给在别墅的儿子发去了视讯电话,不一会,视频接通,俞航软糯糯的声音唤道:“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航航想你们。”
面对儿子,赵蘊涵一脸笑意:“航航乖,爸爸妈妈在路上了,很快就到家,到时候就可以抱着航航去玩跷跷板,航航不是说想去迪斯尼吗,今天爸爸妈妈就带你去好不好?”
俞航拍着小手雀跃道:“爸爸,我所有的都要玩一遍。”
俞正则一脸宠溺:“好,只要航航想要的,爸爸都给你。”
与儿子甜蜜一会后,赵蘊涵将头靠着背椅,闭上眼,浅浅叹息一声,俞正则偏头看着她,眼里有着心疼,牵着她的手,见她睁开眼与她笑了笑,因俞航被带到海边度假,故而座驾下高速后从公路驶向别墅,距离别墅还有十五分钟车程时,前方左侧驶来一辆大货车,原以为毫无相交的两辆车,就在此时,货车司机突然打转方向驶向右侧,赵蘊涵的司机见状,下意识急踩刹车,赵蘊涵被这突然刹车往前冲了一下,生气道:“怎么开车!”
“对不起大小姐,是前面货车司机突然变道。。”司机还未说完,货车司机踩准力度,直接迎面撞上。砰地一声,两辆车撞上,俞正则下意识将赵蘊涵抱在怀里。
座驾受到撞击后,前座的司机和保镖因惯性向前冲,而此时被安全气囊弹回,两人猛的往后靠,而这个力度让安装在前座座椅里的钢片顺势弹出,后座的俞正则和赵蘊涵被弹出的钢片扎入其体内,保镖和司机见状赶忙将两人往外拉去,相比俞正则,赵蘊涵的伤口更深,俞正则忍着剧痛,一手按住伤口,另一只手则拿着司机递来的毛巾为赵蘊涵使命按压伤口。
赵蘊涵整个人都在颤抖,身上满是血迹,司机正欲打电话,被保镖拦住,顺势被按压在地上,此举,俞正则已了然,若没内鬼,那钢片又是怎么出现在他们车内的,到底还是栽了。
两人伤口又深又宽,肠系膜血管断裂,腹腔膜后血肿,腹部肌肉断裂,如果及时送医院,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惜,此时没有人会来相帮。席绎心的座驾抵达,一下车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两人,勾了勾唇,走上前。
赵蘊涵和俞正则抬起头看着她,赵蘊涵双手死死抓着,冷笑一声,喘息道:“呵,席绎心,就这么沉不住吗?我这。。。我这刚回来你就迫不及待了,酝酿很久了吧。。。”
席绎心居高临下如女王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与之说道:“想要你死,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样赵蘊涵,这份礼物可还喜欢?惊喜吗?”左右看了看,带着笑意道:“这公路上怎么没什么车呢?哦,想起来了,因为在知道你回来,我就让交通局对外宣称,这条路道路维修,让过往车辆暂时绕行,至于之后,什么名头都可以啦,是不是。”
“呵,公安部里有我赵家的人。。。。”赵蘊涵因为气急,猛的咳了几声,深深喘息道:“你要如何背着所有人改证据,我爸爸还在位,只要我赵家一日不倒台,就不会放过你。。”
席绎心笑了笑:“何勇中吗,你们可能不知道,他已经是我的人了。”见两人惊讶,继续说道:“不妨再告诉你,梁贤也成了我的人,是不是很意外啊,不然,你的保镖怎么不救你呢,哎呀,和你们说这么多干什么,反正后面的好戏你们已经看不到了。”看着他们身上不断流着血,席绎心蹲下身,眸子里毫无温度可言,冷声道:“你们当年收买司机和公安设计害死我家人,意外车祸,呵,这样的手段,我还给你。”
俞正则捂着伤口,胸前剧烈起伏,“我就知道那个车厂不简单。。。”闭了闭眼,继而睁开,看着赵蘊涵脸色越来越苍白,着急又气愤。
席绎心冷哼一声:“然后呢?你不也一样被套进来了,俞正则,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我把你当家人看待,可你呢,帮着赵家算计我。”
俞正则眼前浮现着从前他们一起开心玩耍的画面,心下一阵叹息,开口道:“如今谈过去已经没意思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谁让我爱上的是赵家的女儿。”
席绎心勾唇冷笑:“我知道你们夫妻情深,所以你们一起去死吧。”挑挑眉:“喔,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呢,他也该和你们一起。”从陈令手中接过手机,点开视频放在他们面前,说道:“他叫俞航是吧,真可爱,长得真像你。”
两人吃惊的看着席绎心,他们没想到她居然发现了孩子,席绎心笑道:“吃惊啊,呵,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呢,这个孩子我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想那么快解决他,你们说这别墅突然起火了怎么办?”
赵蘊涵激动的用尽力气大声吼道:“席绎心,不许动我的孩子,你不能动他!”
俞正则愤怒道:“席绎心,你还是人吗?!”
席绎心笑出了声,手指着自己,笑道:“我是人吗?”左右看了看,随后敛去笑意,浑身散发着冷意,“我不是人,那你是人吗?知道畜生两字怎么写吗?恬恬将你当亲舅舅般,你连她都可以下杀手,你告诉我,你是人吗?!怎么,现在想到你儿子了,我告诉你俞正则,处理完你们,就该轮到在别墅里你们的宝贝儿子,怎么样,是不是很想救他?可惜了。”说完起身往回走。
赵蘊涵用力拍着水泥地,一脸痛苦和绝望,俞正则不顾自己正不断流血的伤口,艰难的向她爬去,吃力恳求道:“木子。。。木子,木子,求求你,放过他,他才三岁,他什么都不懂。。。求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眼眶泛红。
席绎心停下脚步,垂着的手紧紧握拳,眼眸里满布猩红,转身看着他,狠戾吼道:“无辜?我嫂嫂不无辜?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无辜?恬恬不无辜?他们何其有幸遇上你们!我爸爸,嫂嫂,恬恬,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四条人命,我要你们全家一个不留!”
“木子。。。你也是做了母亲的人,求你。。。放过他吧。。。求你求你。。”
“住口!”席绎心怒吼道:“别叫我,我觉得恶心。”俯下身,冷声道:“三岁,多么天真烂漫的年纪,可惜,他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起身,迈步离开。
“你就不怕午夜梦回他来找你。。”
席绎心没有回头,冷笑一声:“要找也该找你吧,你欠的债少吗。”走出安全区域,转身看向远处躺在地上的两人,微微抬起下巴,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只见赵蘊涵仰头绝望叫喊着,席绎心拿出遥控器,按下开关,砰一声,赵蘊涵的座驾爆炸,顿时火光冲天,火势一点点蔓延至两人身旁,逐渐将两人包围。。。。。。。
我不只要你们失血过多,还要你们被火一点点覆盖,继而燃烧,体会那撕心裂肺的痛,席绎心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与陈令说道:“通知他们可以过来收尸,报告如何写不用我教,别墅那边怎么样了?”
“谭总和梁贤已经在那边了,一切都准备好。”
席绎心与陈令乘座驾前往别墅与谭宗明汇合,见她下车,谭宗明走上前,与她说道:“安排好了,看着时间应该差不多。”
约莫二十分钟后,别墅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保姆抱着俞航欲跑出别墅,可大门被死死锁住,保姆拍着大门哭喊着:“救救孩子。。。救孩子啊。。。”
里头传来幼儿的啼哭声,席绎心死死握拳,听着孩子的哭声,狠情的心有了一丝触动,看着里头火势越来越大,眼里闪烁着泪光,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眼眸里一片红光,倒映着那场车祸,眼前浮现出侄女的灿烂笑容,耳边响起了她临死前微弱的声音,姑姑我疼,席绎心闭了闭眼,片刻后睁开恢复清冷,这个孩子必须死,她不会留着这个孩子将来翻盘,斩草必得除根。
谭宗明将她揽进怀里,她如今做了母亲,心里还是有着触动,待里头的人没了动静,才安排人前去灭火救援,席绎心偏头看向梁贤,“录下来了吗?”
梁贤点点头,席绎心勾唇:“这个视频连着刚刚的车祸一起剪辑好,到时候送给我们赵部长观赏。”
后续的事情交给了陈令等人,谭宗明则带着席绎心回到了别墅,一进家门,见谭牧绎坐在学步车里,席绎心放下包包,小跑上前将他抱起,紧紧抱在怀里,在他额头上深深一吻。
公安部快速抵达现场拍照取证,对那场车祸,鉴定报告为赵家千金与丈夫返家之际遭遇车祸身亡,事发道路正在维修,而别墅大火则因一条老化的电线,导致了火灾,公安部正为相关负责人进行追责。各部门正有序的开展各项工作,对赵部长亲自致电安抚慰问。
赵良朋在接到女儿外孙死亡的消息时,差点没站住,由秘书扶着坐下,看着桌面上的全家福,深感无力,终是到了这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惊喜的二更,明日周天医院看牙的人太多,没法更文了,有没有一个赞?哈。
☆、干脆彻底
一夕之间赵良朋苍老许多,头上生出了不少白发,可还是依旧参加会议,一副认真工作的态度,二个月后,何勇中主动向纪检部上交了这些年赵良朋指使他贪污受贿和违法犯罪的证据,而后,赵良朋的亲信相继被抓,供出了赵良朋以私权在全国各地谋取利益,钱财高达数十亿,还与不同女子有着不正当关系等等,所有的口供中,以谋害席文恪与窃取国家机密最为严重。
这日,赵良朋正在会议室与各部门开着座谈会,一群身穿制服的纪检人员推门而入,上前拿出条令递在他面前,“赵部长,即日起对您实施双规审查,请配合。”
当双规令宣布这一刻,赵良朋手中的杯子砰一声落地,手有些颤抖着拿起笔在审查书上签字,随后被审查人员带走,这些日子的惶惶不安,如坐针毡,这回终于是解脱了。
面对所有指控,赵良朋以抑扬顿挫的语调回应着,审查室,赵良朋端坐,直视前方,嘴角带着笑意,席震烨端着两杯咖啡进入,递上一杯给他后坐下,轻轻晃了晃,“赵部长在承认错误时中气十足,我还以为是您在台上发表演讲呢。”
赵良朋嘴角上扬:“席主任,审完我就该高升了吧,说真的,你要是我女婿,我们。。。”
还未说完被席震烨打断,“不敢,我这样的哪里有资格成为你赵家的座上宾。”眼神向一旁瞥了瞥,监控室的工作人员将房内监控关掉,席震烨拿出手机与他说道:“您的女儿和外孙事件真是让人深感惋惜,您还没见过现场吧,来,看一看。”点开手机播放。
赵良朋看着视频,放在腿上的手死死握拳,闭了闭眼继而睁开,“开心了吧,为你家人报仇了。”
席震烨冷声道:“您觉得我开心吗?赵部长如今儿子好几个吧,可如今没有一个人来为您送终。”
赵良朋笑了笑:“活了几十年,该享受都享受了,临了,也无所谓。”话音刚落,席震烨挑挑眉:“说得真好,哦,有件事忘了告诉您,西班牙有一则新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