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肷砩舷虏皇娣�
加上儿子和媳妇感情好,她一手养大的儿子竟然不全心全意对她这个额娘,真是白养他了。不,儿子哪里有错,都是媳妇撺掇的。
没办法,觉罗氏使出了终极杀器,直接晕了过去。
“看来额娘身子有些不适,贞娘快去找大夫给额娘看看吧。”
佟图赖倒是有些着急了,但他现在也有些半信半疑。毕竟常年在外领兵打仗,他也多少懂些医理,额娘刚才还面色红润,实在不像能立马晕过的样子。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他还是叫舒穆禄氏叫了大夫。
本来装晕的觉罗氏,听到这里着急了。这一叫大夫,不就全露馅了。于是她很快的悠悠转醒,然后假装咳嗽了一声。
“我刚才是怎么了?”
佟图赖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他是额娘的亲生儿子,自然会孝顺她。而且这府里最好的吃穿用度,哪样不是先紧着慈和院,单单看额娘屋里这摆设,就比贞娘的院子好很多,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过为人子的,即使心里再意不平,也不能直接说额娘的不是。
“额娘刚才昏倒了,贞娘刚想出去请大夫,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用麻烦大夫了,刚才只是一时头晕,上了年纪,这身子骨就是不行了。哈宜呼眼看着快要出嫁了,额娘身边没人也寂寞,翠屏绿柳这身量也长成了,就让她们生下个一儿半女,养在额娘这解解闷。”
觉罗氏这话说得很诚恳、很可怜,若不是有前面那两出,佟图赖定会心软。可现在他已经有了防备,而且他注意到身边的福晋身子晃了晃。
“儿子也上了年纪了,近来有些体力不济。再说额娘身子还硬朗着,等过几年就可以抱重孙子了。再说儿子全府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儿子送来给额娘解闷的,儿子不能食言。”
觉罗氏再次被噎住了,这一刻她愤恨的看着媳妇,都是她带坏了原本听话的儿子。强打起精神与儿子媳妇周旋一番后,许是她真的上了年纪精力不济,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佟图赖和舒穆禄氏出了慈和院。
“贞娘放心,爷定会给那两个小子,找个妥帖的福晋。”
淑贞信任又有点疑惑的看着自家爷,刚才爷的表现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么多年他一直在中间当和事老,她知道他也不容易,但是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为她据理力争。
佟图赖没错过贞娘眼中的疑惑,他大喇喇的抓起她的手,“这么些年,贞娘的委屈爷都知道。本以为额娘能慢慢地想开,可现在。你放心,从今以后爷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佟图赖这么说其实是有原因的,这次远征西南,那里的人善于运用丛林里瘴气和毒物,无数次大军陷入进退维谷、险象环生的境地。几次失血过多,他以为自己要死时,脑海中浮现的都是福晋的身影,那时候他就在心中默默发誓,若是能回去,定不会让贞娘再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妾身一点也不委屈,如果没有额娘也就不会有爷,妾身也就不会如此幸福。”
佟图赖黝黑的脸竟然奇迹般的变红了,他一脸感动的看着她,结发二十载,贞娘还是一如初见的时那般美好与温柔。
在逛花园的婉瑜远远地看着阿玛额娘,这几年虽然系统一直没升级,但她变得耳聪目明,所以两人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这两个四五十岁的人,如前世天朝的情人节恋人那般,四目相对无语凝噎,婉瑜了然的抿了抿嘴叫,识趣的走开了。
佟府里的男女主子进入了蜜月期,皇宫中的顺治也遇到了他的真爱。某日逛御花园时,他偶遇了正在弹琴的哈宜呼。
杨柳依依的湖畔,她穿着一袭粉红色的旗服,随意又仪态万方的端坐在石头上,露出雪颈和皓腕,悠闲地拨弄着琴弦,专注且愉悦的唱着歌。
一瞬间福临感觉,天地万物都不在了,他的世界中只有那明媚少女的身影。他呆呆的站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痴痴地看着那俏丽的女子。
“奴婢给皇上请安。”
福临被这黄莺般的声音惊醒了,他亲自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子,“哈宜呼何必这么见外,以前不都是叫九哥的么?”
“先前是奴婢不懂事,宫中的嬷嬷已经教过了。”
福临注意到了她皓腕上微露出的青紫的痕迹,“那些老虔婆,她们是不是罚了你?”
“皇上不要怪罪嬷嬷,嬷嬷们都很好,教会了哈宜呼许多宫中的规矩。这伤是学规矩的时候不小心弄得,不关嬷嬷们的事。”
哈宜呼这么说,福临更加觉得她心善,“宫中规矩就是多,我也讨厌这些。以后没人的时候,咱们还像以前那样,你叫我九哥。”
哈宜呼一开始就看出了福临眼中的那一抹痴迷,她这么多年的书不是白念得。她知道阿玛如今虽然给八旗大军送这军粮,但官职还是比不得战功显赫的额其克。对她这样身份不高不低的八旗贵女来说,入宫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什么比小时候的玩伴,长大后突然变的惊艳,能够让一个男人惊艳了。于是哈宜呼从善如流的低下了头,腮边浮起两朵可以的红云。
“那九哥,哈宜呼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41哥哥的亲事
没有了觉罗氏从中作梗;佟国纲和佟国维的亲事很顺利。有武勋王府在;淑贞可以很容易的知道哪家的姑娘怎么样。在与佟图赖商议后;她给佟国纲定下了瓜尔佳氏;至于佟国维的福晋;她则是在赫舍里氏和舒舒觉罗氏之间徘徊。
徘徊不定时;她就想问下儿子的意思,可他每次只是那句话,“一切但凭阿玛额娘做主”,气的淑贞直想捶他。
最终还是婉瑜的一句话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额娘;女儿跟齐布琛上街玩时;曾经见到过赫舍里府的格格,女儿不喜欢她。”
说完她又用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二哥和额娘,蚌壳般的佟国维终于开口了,
“额娘,那就舒舒觉罗氏吧,玛姆那边也好交代。”
待到阿玛额娘同意后,婉瑜才松了一口气。对于瓜尔佳氏她并不厌烦,但赫舍里氏,从后世那美化了的家谱中来看,她比起觉罗氏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淑贞相看的虽然是大姓,可这些格格家中阿玛的官职都跟佟府差不多,两府结亲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且佟国纲和佟国维都是一表人才,所以双方一通气儿这亲事也就差不多了。
觉罗氏听到小孙子的福晋是舒舒觉罗氏后,总算是气顺了。虽然舒舒觉罗氏与她们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但总归都是觉罗氏。最重要的是,哈宜呼一路被留牌子,已经到了最后一关。
想到她亲自教养的孙女会成为皇妃,以后若是生个小阿哥,那她就是皇子的乌库玛姆,甚至再进一步他成为以后的皇帝,每每这样想着,她就觉得浑身舒畅。
婉瑜的确是不知道觉罗氏的打算,可看她提起哈宜呼时那贪婪的笑容,她也大体能猜出来。老太太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哈宜呼的性子她还是了解的,等她飞黄腾达了,不记恨老太太就不错了。
最终哈宜呼成为了为数不多的留牌子秀女,她的归来自然受到了觉罗氏的热烈款待,哈宜呼第一次不用端茶倒水,而是任由玛姆把她的碗里夹起小山般的一堆菜。
感觉到了待遇的不同后,她心里有一种扬眉吐气的舒畅。不过这么多年的习惯下来,她还是对佟府一家子很恭敬的。看哈宜呼还是如此的尊重她这个玛姆,觉罗氏更是高兴,决定要好好培养大孙女。
这次自认为飞上枝头的哈宜呼,坚决不住在都统府了。
“玛姆,这一个月来宫里的教养嬷嬷教了孙女许多。哈宜呼倒是没什么,只是玛姆是宗室女,岂能被人说带头不守规矩。孙女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只是以后看不到玛姆,不知道每晚能不能睡好。”
觉罗氏被她这一番话说的开怀又熨帖,自然就放行了。等到宫里的旨意下来,要哈宜呼进宫时,觉罗氏特意把她压箱底的一些东西拿出来,给她做嫁妆。
淑贞冷眼看着,佟图赖则是不乐意了。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他走南闯北的给额娘带回来的,虽然东西送出去了,额娘可以随意处置,但这么偏心的一股脑的全给侄女,把瑜儿当什么了。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额娘是这样子的呢。记忆中的额娘是个很温柔的人,似乎从大哥娶妻分府后,她就开始慢慢变得尖锐起来。
“瑜儿,都是额娘不讨你玛姆喜欢。不过你放心,额娘给你攒了这十来年的嫁妆,你的东西肯定一点儿都不会少的。”
回到正院淑贞摸着女儿的头,眼里有些愧疚,不过那一脸骄傲的神情,还是显示了她对自己置办嫁妆的自信。
“乖女儿,阿玛的好东西全都给你。”
“阿玛、额娘你们说什么,女儿不要嫁人,一辈子守在你们身边。”
婉瑜这两世从没嫁过人,连谈恋爱都没有过,能发觉自己对博果尔的不同,对她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此事被提起,她直接羞涩的把脸埋在额娘怀里,捶着小拳头不依。
“傻孩子,额娘何尝不想留你一辈子,只是女大当嫁。若是嫁的晚了,好男儿都被别家的格格挑走咯。”
婉瑜点点头,瓮声瓮气的说道,“额娘,哥哥们也要娶嫂子的。如果你和阿玛把好东西都给了女儿,嫂子和哥哥会不高兴的。”
“瑜儿怎么在说哥哥坏话?”
婉瑜这话,刚好被从衙门里回来的佟国维听到了。现在的八旗子弟多注重行兵打仗,像佟国维这样满腹经纶、能文能武的实在不多。且作为范文程的亲传弟子,他着实是很抢手的八旗才俊。
这不刚到了岁数,他就被调往吏部做笔帖式了。吏部是谭泰的天下,所以佟国维干起活来很顺风顺水。
“哥哥,你怎么可以偷听瑜儿和阿玛额娘说话,人家不理你了。”
婉瑜抓着阿玛的衣摆,躲在他身后,对着哥哥竖起中指,做出一脸鄙视的表情。
“瑜儿不闹了哈,哥哥又不是那没本事的,用不着抢你的东西。再说哥哥也有很多好东西啊,瑜儿喜欢什么,哥哥全给你。”
婉瑜看二哥赤果果的无视她说的话,变戏法似的,左手一块和田玉右手一块帝王绿,耍宝似得看着她,脑子里那些复杂的婆媳姑嫂关系,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她现在完全被二哥感动了。
“两个我都要!”
她从阿玛身后跳出来,向前一扑把两块玉佩牢牢地抓到手中,“哥哥可别心疼。”
佟国维只是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刚才听到妹妹那句话,他一阵揪心。看来她的确被哈宜呼的事打击到了,不然自幼被他们宠着的妹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打小就不喜欢哈宜呼,这个堂妹总是抢他宝贝妹妹的东西,如今他更不喜欢了。
被都统府一家子讨厌的哈宜呼,没几日就被一架四台的轿子接进了宫,觉罗氏准备的嫁妆大部分都没用上,宫中是有规定的,不过是一个庶妃罢了,真当自己是什么正经主子啊。允许带的那十六台嫁妆,还是福临喜欢哈宜呼特许的。不过这也让哈宜呼还没进宫,就在太后心里挂了号。
送走了哈宜呼后,婉瑜特地去见了齐布琛。齐布琛并没有被撂牌子,当然也没有被留在宫里或者指婚宗室,而是被指婚给瓜尔佳·鳌拜的长子达福做福晋。
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羞涩待嫁女的婉瑜失望了,齐布琛现在浑身都处于一种兴奋中。等到婉瑜给阿鲁特氏请安完,两人来到齐布琛的院子后,齐布琛没等门关好,就拉着她兴奋的说了起来。
“瑜儿你知道么,除了玛法之外,我最崇拜的人就是鳌拜大人了。虎父无犬子,听说达福跟他阿玛一模一样,这简直是太好了。”
婉瑜听着齐布琛满脸幸福的喋喋不休地说着,本来有些不确定的心也放松下来。虽然后世的历史剧对鳌拜的描述很不堪,可她作为佟家的嫡出大小姐,哪能信那些以讹传讹的事。
鳌拜作为五大开国功臣之一——直义公费英东的孙子,完全的继承了祖先的一身傲骨、延续了家族的荣光。当年多尔衮三兄弟势大,继承汗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就是鳌拜,坚决的表示支持皇太极的儿子继位,在多尔衮措不及防之下给与了他重重的一击,保证了福临顺利登基。
后来多尔衮势大,对鳌拜多番打击,他的儿子也有几个纷纷死于各种阴谋阳谋之中,整个瓜尔佳氏也呈现日渐式微之态。直到前几年多尔衮死后,整个直义公府才得以喘息。
虽然知道后来鳌拜会落到那样的下场,但现在来说,福达的确是与齐布琛门当户对的对象。且瓜尔佳府家风很好,齐布琛自己也乐意,这的确是门再好不过的亲事。
“哎呀,齐布琛要嫁人了,心里眼里都是他,我们这些人都被挤到犄角旮旯里去了。”
“哪有,我最喜欢的还是婉瑜妹妹。”
“切,谁信啊~”
齐布琛抬头,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