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吡俗约旱陌职郑缓笥吕阋舶炎约核悸堑母嫠吡税茬鞫K侵淦涫岛苌儆姓庋降榷曰暗氖焙颍茬鞫退枷肮吡吮ㄏ膊槐ㄓ牵枚弥撬疾恢蓝苑叫睦镎嬲氲氖鞘裁础�
他对安琪儿是过度保护的,他把她看成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维克托却相反,他把她看成是和自己一样平等独立的大人,他尊重她,也任由安琪儿像一匹小野马一样尽情驰骋。
他们俩的教育方式不能简单说是谁对谁错,其实都各有各的存在道理和意义,凡事有个度,安琪儿有勇利这样的爸爸,是幸运;有了维克托这样的父亲,也是锦上添花。
在谈完一场之后勇利便释然了许多,他就像一根紧绷的弦,可能随时在下一秒都会断裂,结果因为维克托的出现,他那不健康的精神状态终于有所缓解。他明白他的女儿是真的长大了,既欣慰,同时又有些难过。
一瞬间十年就能过去了,安琪儿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自己,就像当年的他一样。那时候他又会怎么办呢?然后他的脑海里便浮现了维克托的身影,勇利知道他这辈子就是注定要和维克托纠缠一起了,他越是离不开他,就证明自己陷得越深。
感情这种事他没有办法控制,他仰慕他、赞美他,却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爱上他。
勇利不知道维克托是怎么想的,但是他觉得那人对自己大概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意思的,只不过他和彼此都不故意说穿,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他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想要完成的梦想,如果能顺道收获爱情,便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毕竟他现在能真切地感受到身边的人的爱了,他们就这样默默地支持自己、信任自己,勇利清楚意识到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其实一直都不是。
前些天因为自由滑的事情他联系上了好久都没有联络的披集。披集是他很好的朋友之一,和内敛安静的勇利不一样,他热情开朗,随和亲切,在花滑事业上也收获了不少成就。身处国外的披集经常很忙,那时候勇利也忙着照顾安琪儿,久而久之,当勇利忽然有一天在电视上看到披集的时候,才想起他俩曾经是关系好得无话不谈的室友。
披集的SNS账号一直和他互相关注着的,两人不怎么交流,就是会互相点赞,所以当勇利找上披集的时候,披集特别开心。
披集还是那模样,哪怕那么久不联系了,他也不见丝毫尴尬之处。
“能和勇利聊天真是太好了,勇利那么久不和我说话了,还以为你是太忙了。”披集说:“如果有机会再和勇利见面就好。”
“会有机会的,”勇利笑着说:“我已经打算复出了。”
“这么棒!那看来我退役前的最后一次比赛有机会碰上勇利了,哎,那我会努力进入GPF的!”
勇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脸,说:“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日本代表出赛呢。”
“肯定可以的,勇利那么厉害!”披集握着拳说:“而且这个年纪敢复出,也是很需要勇气的,我就已经不行啦,是时候要让位啦,哈哈。”
“听你的意思,你是想要退役了吗?”
“嗯,这赛季还是会坚持的,看能不能拿个金牌呗。”披集说得很随意,“没关系的,不比赛了我还可以专心其他事情,我想弄一个花滑嘉年华表演呢!”
“啊,就是你以前好像提过的那个吗?那很好呀。”
“到时如果我请你来帮忙的话,你能不能也来帮我啊!”
“好,没问题!”
“对了,顺便带上你的女儿吧,叫安琪儿是吧。”披集雀跃地说:“我看过呢,她滑冰的视频真是太、可、爱啦!我也好羡慕勇利有这样的女儿啊!”
“哈哈,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们都可以帮忙的。”
“那真是太好了。”
他和披集两人聊了起来,说了下这些年的生活、碰到的人和事,倒是有些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害得勇利差点儿就忘了正事,不过最后还是想起来了,然后成功取得了当年那位作曲的女生的联系方式。幸运的是,勇利在当晚就联系到了对方,说明来意后,对方也乐意把曲子再改一改——根据勇利自己所描述的故事进行修改。曲子很快就被写出来了,当时勇利激动得在大半夜的时候吵醒了维克托,不过当时半睡半醒的维克托在听到音乐的瞬间就彻底醒过来了,没几天就给勇利给编好了自由滑节目。
“不过,这个要叫什么名字?”维克托问他。
“早就想好了。”勇利拿出马克笔,在光碟上写了几个词:“Yuri on Ice”。
他双手合上了笔盖子,抬头看维克托,“你觉得好吗?”
“好,非常好。”
他俩便对望着相视而笑。
晨练完毕后,勇利便和维克托有说有笑地回了家,一打开门就看到有个豹纹行李箱立在一旁,宽子在门口道:“你们终于回来啦,有个很帅的外国客人来了,好像说是维克托的朋友呢。”
勇利有些纳闷,维克托便道:“他来了啊。”
“你们俩,慢死了!”在听到宽子说话后的尤里从屋子里噌蹭地冲了出来,而真利则紧跟其后
“知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尤里,你怎么来了?”
“你问他啊!”尤里指着维克托道,维克托便把对方指着自己的手指轻轻拨开,解释说:“我喊他过来玩的,长谷津是个好地方,对吧。”
“嗯,是呢。”勇利不疑有他地道,“现在天气热了,很多人会来海边玩。”
“什么啊,明明就是因为……”
“来,我们先聊聊。”维克托走上前一步,揽着尤里的肩膀,就硬是把他的身子转了个圈儿,并回头笑着道:“我有些事要和尤里单独说说,勇利你先去把安琪儿喊起来吧。”
“那好。”勇利应着便走了,尤里被维克托带到了后院,这才把对方的手给挣开了,“喂,你搞什么鬼!”
维克托环顾四周,才说:“你说话声音小点儿。”
“怎么了,你不是请我来指教一下你的学生吗?为什么现在又像不见得光似的。”
“勇利不知道我身体的事,如果你说明缘由,他会起疑的。”
尤里一听便明白了,大概是勇利有些疑问请教维克托,结果维克托因为受伤的原因做不到,所以那人才费尽心思把自己给请过来。但是,维克托又不能把这情况直说,因为一旦如此,勇利就会怀疑,为什么这些事情维克托不亲自做,非得千里迢迢找上尤里?
“你怎么这样啊,”尤里抱着手臂,道:“那笨猪很在意你吧,我才不要和你一样骗人!”
“不是骗人,只是先不说而已。”
“万一哪天露馅儿了怎么办啊?那我不就是共犯了?”尤里摇了摇头,“那种平时看起来和善的人生气了都是很可怕的!”
“怎么,你看起来很有经验似的?深受其害啊?”维克托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尤里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切,要你管,别多事了!”
“帮我这个忙吧,尤里,你只要不主动提起,就谁也不会知道。”
“维克托,我说真的,你这样不好,要是我是那头猪,我会把你直接丢进海里喂鲨鱼的。”
“勇利不会这样对我的,他不舍得的。”
“呵呵,你要不试试看。”尤里便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不说就是了,我等着看好戏。”
“谢谢。”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就是拜托你了,赶紧答应雅科夫!”尤里咬牙切齿,“他年纪大了,现在一件事情可以反复唠叨个上百遍,他这次千叮万嘱要我把你带回去,可都烦死我了!虽然吧,我不怎么听他的话,你的事我也管不着,不过……”尤里顿了顿,别过了眼,道:“你不要老给人添麻烦了。”
“好了,这些我都知道,你跟雅科夫说,我很快就能抽出时间来了。”
“那行,我也算没白走一趟了。”
两人聊完了才返回了旅馆大堂,胜生一家已经在吃早饭了,真利看到尤里的时候非常兴奋,连忙让他坐自己的旁边。
安琪儿这时候也醒了,正蜷缩在勇利怀里撒娇,她看到尤里的时候便愣了,指着对方道:“啊,你就是那个圣彼得堡看到的、凶巴巴的金发哥哥!”
“这前缀怎么回事啊?!我有名字的,我叫尤里。”尤里坐下来没好气地道。
“啊,尤里,”安琪儿抬头看自家爸爸,“那不是和爸爸一样的名字?”
“对哦,真有缘分。”勇利笑着说。
“谁要和你有缘分了!”
“可现在有两个yuri了,那怎么办呢?”
“不如尤里就叫尤里奥吧。”不知道谁忽然提议道,尤里翻了个白眼,“谁要这个名字啦!”
“尤里奥不错诶,挺可爱的。”维克托第一个表示赞同。
“听上去有点像马里奥。”勇利接着道。
“尤里奥,尤里奥,尤里奥~吼吼吼!”安琪儿念念叨叨。
“你们仨烦死了啊!”尤里气得站了起来。
“哎,那就这样办吧,尤里就叫尤里奥!”真利积极地拍起手来,瞬间这个外号就传遍胜生家了,尤里反驳不能,被迫无奈接受了“尤里奥”这个外号。
在吃完了早饭以后,维克托就主动把安琪儿送去幼儿园,勇利要去练习,尤里站在门边,手插着外套口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勇利系好了鞋带,便问:“听说尤里奥刚下飞机,要不要去休息?”
“我年纪又不大,哪有那么容易就累了。”尤里道:“你这是要去训练吗?”
“嗯,你要去看吗?”
“那去呗。”尤里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猛然一回头,“你不是要去吗,怎么不带路!?”
“……哦哦,哈哈哈,你跟着我走吧。”
勇利便和尤里跑着到达了冰上城堡,他先做热身活动,然后换好鞋子练习这赛季的短节目和自由滑。短节目练习到今天,基本已成雏形,但暂时自由滑节目还不是太令勇利满意,所以他目前还是把大部分时间放在自由滑上。
尤里没说什么,就站在场边看着,勇利不清楚尤里想做什么,便没有问,只是自顾自地开始了练习。他也不介意在比赛前就给对方看自己的舞蹈,他总觉得尤里的到来和维克托有着密切关系,只是他不知道他俩之间到底商量过什么。
勇利跳得认真,尤里也看得认真。
老实说,亲眼看到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蛮震撼的,尤其是这个音乐抑扬顿挫的自由滑,如果在跳跃组成上再讲究一点,或许会成为自己的强劲对手也说不定。他想他对勇利可能有误解,他能感受得出对方对花滑的热爱,而且他知道,勇利在退役后也坚持把技术水平保持得那么好,实在不易。
大概他是有什么苦衷吧。尤里不是个脾气好的人,但却足够的聪慧自信,他在很小的年纪就知道自己要怎么走下一步,不会犹豫,更不会动摇,他清楚自己的长处,也清楚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所以才可以在竞技路上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年纪尚小的时候他总是对旁人很苛刻,会以自己的标准来看待别人,现在随着年岁长大,倒是逐渐学会体谅别人。大家都在成长着,尤里是,维克托是,就连退役了的勇利也没有停止进步的步伐。
尤里从来不会看不起有胆量和勇气的人,他痛恨的只是畏手畏脚或者临阵逃脱的家伙。
胜生勇利这个人有点大器晚成的意思,尤里看着他,虽然不表露出一丝表情,但心中却是默默地表示了赞同和认可。
他确实应该理解维克托的选择的,维克托这人,的确很有眼光,也很有魄力,也难怪他会愿意当勇利的教练。尤里自然很希望能在决赛的时候看到勇利的身影,但他的性格促使他不可能直接把这种话说出来,而且,现在说这种话也未免为时尚早。
勇利在自由滑结束后便滑到了场边,他微微喘气,道:“尤里奥,你觉得我滑得怎么样?”
“啊,就那个样子啊。”尤里面无表情地道:“你的跳跃组成也太简单了吧,你到底会多少种四周跳啊!”
“我不会4S,但我知道你会。”勇利鼓起勇气道:“请问,尤里你能教我吗?”
其实在上次圣彼得堡的商演上碰到尤里的时候,勇利就很想这么说了,只是那时候还不像现在那般迫切,而且他不确定尤里是否会拒绝自己。
尤里当时好像蛮讨厌自己的,勇利倒也不怪他,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喜欢那个软弱无能的自己。
尤里侧着头看着他好一会儿,勇利心里有些忐忑,他不害怕被尤里嘲笑,他自知在某些方面他确实不如尤里、不如维克托,但他愿意学,愿意花很多心思,愿意流泪流汗甚至流血。
“那我就示范给你看吧,你要是学不会不要怪我。”尤里说着转了身,找了双滑冰鞋穿上,便走到了冰场上。
“我就做那么几次,你给我看清楚了。”
“是!谢谢你了!”勇利便给他鞠了一躬。
“麻烦死了。”尤里撇着嘴角轻声说。
维克托在送完了安琪儿就来到了冰上城堡,他到达的时候看到尤里正在教勇利跳着后内四周跳,尤里骂骂咧咧的,声音还特别大:“你个笨蛋!我就再做一次,学会我不管你了!”
“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