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同人)世界都是我哥的[综]-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清染一听这个顿时便蔫了,委委屈屈地重又坐回凳子上,将刚刚被她弄乱的桌面收拾干净。
东西都被收走,只剩下一封墨迹未干的手书摊开放在桌子上,显眼的很。燕洵扫了一眼随口问道:“你在写信?给谁啊?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愿意和你做朋友?”
顾清染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你不能动手,他就只有脸能看了,要是脸都毁了他就啥都不剩了’。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设,重新动手将东西归置好,又从抽屉中取出一个信封回到书案。
将信对齐折好,小心放入信封,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充满好奇的眼睛。顾清染拿着信封在眼前晃,见他的视线也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再动,一时间觉得更好笑了。努力压平自己扬起的嘴角,顾清染问道:“想知道是写给谁的吗?”
燕洵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可视线却仍随着信的方向追去。
顾清染:“这信是写给王妃的,要送去燕北。”
燕洵顿时神经一崩,神色戒备地看向她:“你不会是要把公主送了定情信物的事告诉我母亲吧。”
顾清染:“公主送了你定情信物?!”
燕洵眼睛眨了眨,无辜地说道:“没有啊,谁说的。”
有时候,心硬起来也是不需要解释的。
在顾清染的逼问下,燕洵老老实实的把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她,说完之后迎着她怀疑的目光就差指天发誓自证清白了。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顾清染淡定的挥了挥手,自动屏蔽了燕洵送过来的一个白眼继续道:“我想若是王妃能亲自来一趟长安,说不定能劝动皇上让他放你回燕北。”
“毕竟……已经扣押了你十年了。”
燕洵盯着满目怅然的顾清染,一时间竟有些怔愣,像是不认识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了一样,涩涩开口:“我以为……你会一直没心没肺到死。”
顾清染:“……突然长了心真是对不起了。”
燕洵没有说话,从外面取了两只茶杯,坐在她身边给两人都倒了杯水。他静静凝视着被子,看着水纹荡漾,指骨轻磕桌面——
一下。
又一下。
压抑的气氛让顾清染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刚想开口说话便听燕洵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顿了一下,燕洵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燕北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了?”
顾清染脑袋轻点一下,闷闷答道:“我今日出府看到了、也听到了。而且我知道,如今的形势原比我现在知道的要严峻得多。”
燕洵伸手从顾清染手中将那封刚刚装好的信拿来、拆开,快速扫过,心下了然。
“信不能这样写,一旦被截获我们就彻底完了。”说着站起身来走向砚台,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将信平摊开来左添右改。将笔放回笔枕,拎起信纸吹干,然后放在顾清染面前:“这样写才不像是一封密谋造反的信函。”
顾清染视线微斜,不看那张放在自己面前的信纸。
“你生我气了?”燕洵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膝盖抵住她的。“因为我没有把事情告诉你。”
顾清染眉间微蹙,眼眶一时有些酸涩,眼角泛红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我只是气我自己,为什么帮不上你。”
燕洵捏了下她的鼻子,被她动手打掉,又抬手将她额间的碎发整理好,柔声安慰道:“你还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见她还是不说话,燕洵又道:“以后所有的事我都告诉你,即便不能告诉你我也绝对不骗你,好吗?”
顾清染低头看着燕洵认真的想要说服她的模样,抿嘴一笑,拉过他的手,在他干燥的掌心一笔一划扫过——
好。
**
许多年之后,午夜梦回之时,顾清染常常被同一个梦惊醒,满身虚汗大口喘气。待情绪平复后,总是不自禁的会回想——
若是白笙王妃能早来一日,若是元淳公主没有因为燕洵受伤,若是皇帝没有继续扣下燕洵,若是……他们回程那天没有遭到阻击,而是顺利回到燕北。那后来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可,如果,也只能是如果。                        
作者有话要说:文下一片寂静……又是一个寂寞的夜。
北归前夜,中间细节不赘述了,大家都知道也没必要再看一遍文字版了,下一章,直接跳时间轴——

☆、烟熏柿子烟熏记(8)

夜风微凉,她满身血污惊慌地站在悬崖边上,暴露在外手臂布满了新伤,被利刃砍到的伤口向外翻着血肉。逃跑时被树枝钩乱的发丝中间夹杂着野草,细嫩的脸上也被割了细小的血口,向往淌出的血液被风吹干在脸上变成了可怖的血痕。
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心中疯狂的尖叫着,惊恐地看着逐渐逼近的密集如蚂蚁一样的火把,在黑夜中宛若一条火龙,喷吐着热气要将她吞噬!
逃吗?逃去哪里?
投降吗?绝不!
向前一步,万丈深渊。她死死的压制住生理性恐惧,双手抓紧自己的宽袖,眼泪顺着脸庞不停向下流。她凝视着深渊,被其中的黑暗深深摄住,哭喊着‘不要’可脚下却一寸一寸的向前挪……
“不要、不要……”
她嘶哑着喉咙绝望向前走,像在刀尖上跳舞,而终点却是黄泉。
……
“燕洵!”
顾清染眼中含泪从梦中醒来,丧失了面对阳光的自信,绝望地用手臂遮住眼睛,感受到衣袖渐渐被濡湿。如小兽一般呜咽着一声一声地喊着燕洵的名字。
良久,将手臂放下,试探性的睁开眼睛眼前却是水雾一片,她旋即重又闭上眼睛,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脑海中一幕幕地闪过,无论多少次,总是会看到燕洵九幽台痛洒血泪的样子。
她□□着捂着心脏,一阵又一阵的抽痛让她几近昏厥。痛苦让她下意识蜷缩起身体,不停的在床上翻滚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痛楚。
“燕洵、燕洵……”
燕洵那日,该有多痛啊!
她疯了一般嘶喊着燕洵的名字,眼前都是燕洵重伤脱力倒摔下九幽台的画面。
她的吼叫声引来了守在门外的人,来人推门进来谨慎的向外探头观察,确认环境安全后才关上大门快步走向床铺。
从床上将她扶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后心一手去掐她的人中防止她因为过度悲伤闭过气去。不怪他过于小心,只是这两天她已经昏过去三次了,请了大夫来也是多加叮嘱千万不要过度悲伤,否则不仅会有心伤更可能连眼睛都保不住了!
“清染姑娘,不要再哭了。我家公子说了,再过三日,最多三日他就能想办法让你去天牢看望燕洵世子了。请姑娘千万保重身体,就算不为姑娘自己也要为了世子!”
顾清染手腕软绵绵地搭上月七的胳膊,一双眼睛哭的红肿,只能睁开一个小缝来识人。她声若蚊音,月七听了几遍才听清她说的什么,她说——
“燕洵……还活着吗?”
“活着,当然活着。”月七反手搭上她的手,几日的不吃不喝让她的手上没有一丝力气,虚握住他的手腕强撑起一抹笑:“那就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月七看到她的笑容,知道公子说的时机恐怕就是这里。趁顾清染还没有再次睡着,撑在她背后的手轻轻一摇让她再把眼睛睁开:“清染姑娘,既然醒了就吃些东西吧,你若是病倒了还怎么去看望世子。再者,若是世子看到如今这个样子怕是会再痛一次,姑娘怎么舍得世子伤上加伤。”
“对、对,我要吃饭、我要吃饭……”顾清染像是被月七的话唤醒了,想要撑着他的手臂坐起来,才一发力便又软了下来。“劳烦七哥扶我一把,我要起来吃饭。”
月七见她如今模样,心知恐怕她连下床都太过困难。索性擅自拿了主意,从床内抽出两个枕头垫在她身后,略一施力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坐在上面。
月七:“我将粥端过来,你不要起来了。”
顾清染苦笑一声,视线扫过自己瘫软在床上的身体妥协地点点头。
……
用过饭后月七扶她尝试下床走路,她宛若初生婴儿初学走路一般靠在月七的手臂上作为依靠,一点一点挪动步子。仅仅是从床边到门口便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月七:“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顾清染摇了摇头,看着屋外放着的一把藤椅,像是看到了不久前燕洵蹲在她旁边将她闹醒的场景。顾清染莞尔一笑,素手轻点:“七哥,我想去那儿休息一会儿。”
月七看距离不远,便点头应了。
一步一步过去,明明天已经渐渐凉了,可到了地方她背后的衣料却被汗液浸湿。顾清染歉疚地扶着月七的手臂坐下,拉过他的袖子从上面一扫——
也湿了。
“七哥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顾清染拉过月七让他也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软声道歉。
月七不在意的摇了摇头,转身从藤桌上取过一只杯子倒了些水,一手拉过她的,让她握紧水杯才慢慢松手。
顾清染:“七哥,燕洵还好吗?”
月七:“……不好。”
慢慢含一口水咽下去,感受着清凉的水缓缓滑过干涩的喉咙。她微微咳了几声听到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才道:“七哥真不会安慰人。”
听不到身边人的回答,她也不在意。微微扬起下巴看着远方的天空,乌云遮住了太阳,严丝合缝的不露一丝光线。顾清染歪了歪头喃喃低语:“这么多天,怎么就是看不到阳光呢……”
**
借宇文玥的话来说,为了避免顾清染因为悲伤过度死在府内的哪个角落里,所以只好从府内调了两个铁铃铛服饰顾清染的生活起居。
且宇文玥素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他说的两日从来不是个虚数。
所以在这一天月七亲自来她的房间让她赶紧换好衣服去天牢时,她的脑内还是一片空白的。月七唤了好几声她才猛然回过神来,一把将他推出门去,自己闷头扎进衣柜中挑了一件素色长衫,挽了个男子的发髻,想了想将燕洵从前送给她的一只雕花发簪送入发间。
推开房门,顾清染一把拉住月七的胳膊就想往前走,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握住了手腕。她不理解地回头看他,月七安抚地笑了笑:“别急,我们要和公子一起进去才行。”
顾清染:“哦。”
那日离开长安,她先一步跟着风眠离开,所以才没有被宇文怀的追兵拦住步伐。如今朝堂局势大变,亲燕北的势力几乎被一网打尽,如今朝上多方势力云集,相互抗衡却不相上下。而宇文一家,除了宇文怀的首功外,听府内的闲言碎语,是宇文玥在关键时刻射出寒冰箭才没能让燕洵和星儿逃掉……
她心中虽有怀疑,却不曾真的认为是宇文玥利用兄弟借位上位。她虽与宇文玥并无深交,可他的大致脾性她也是了解的——他有自己的大原则,只要最后的底线没有被突破,他便可以无限放宽自己对情感的纵容。
从她被他救下后藏在自己府中,面临宇文怀多次逼问都死不松口就能看出来。
所以,顾清染怀疑的是,到底是谁射出了寒冰箭……
若是放在平常,她恐怕还能找到这一团乱麻的线头,可如今她身心具惫,一心只想见到燕洵,什么也不想做。
她和月七站在青山院大门口等了许久,才等到姗姗来迟的玥公子。
宇文玥用余光扫了她一眼,看到她一身男装也不过多停留了几息时间便又扫了过去。踏上马车,清冷的嗓音从帘后传出:“去天牢。”
除了宇文玥外,其他的月卫皆是随车而行,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月七在临行前特意找了一身月卫的新衣给她换上。顾清染一个小个子混在一群大男人中间,被人墙一挡也难被人看到。
一路通畅,在天牢大门前才出现了拦路虎。
“我当是谁,这不是我们宇文家的长房嫡孙玥公子吗?”来人斜坐在天牢门前的石墩上,一身日常服饰嘴里叼了一根草斜眼看着眼前的大阵仗,待看到宇文玥从马车上缓步下来更是冷笑一声,呸的一口吐掉了嘴中的杂草摇摇摆摆向前逼近。
宇文怀:“怎么,看我在这里很惊讶吗?”
宇文玥:“皇上命令禁止世家子弟靠近天牢一步,你在这里我确实很惊讶。”
没想到宇文玥竟会顺着他的话来回击他,话中带刺斜眼看他:“那不知玥公子为何在此啊?难道是还没忘记与反贼燕洵昔日的交情特来看望他的吗?!”
虽然身在低处,可他双手背后宛若看蝼蚁一般抬头看他,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皇上特赐金牌,要我提审在押重犯秦汉江,审讯期间任何人不得靠近。”
宇文怀没想到宇文玥竟有这样的本事能拿到皇上特赐的金牌,不甘心地双手握拳,可脸上却仍笑着:“原来是特审官,是我失敬了。不过……”他一步一顿的从台阶下来,嘲讽的盯着宇文玥古井无波的眼眸:“是拿你好兄弟燕洵的命换来的荣宠吧,你可真狠啊,这一点……我自愧不如。”
临走,还对宇文玥抱拳行礼。
有些话他听过是听过,可却从未放在心上过。但是……宇文玥微微偏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顾清染,看她干涩地对他扯出一抹笑,虽然并未释然可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