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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和顾清染两人就像本来已经做好了打游击战、持久战的准备了,却突然被告知城门已经被一名无名侠士给破了,敌人也都逃了,此时只要进去捡战果就好了。
如果顾清染玩游戏的话,她或许会知道,这大概叫——躺赢。
总之不管怎么样,战争确实胜利了。
不知道阿香是能预知未来还是单纯的想给他们改善一下伙食,今天中午的饭菜格外丰盛。
午饭时,大姐突然提了一句。
“清染,你今天下午要是没事的话就陪曼丽出去逛逛。如果时间晚了,晚饭在外面吃也可以。”
顾清染手上一顿,有些不自然的问道:“大姐怎么会突然想到让我陪曼丽出去走走呢。”
闻言餐桌上的人皆抬头看她,大姐也有些奇怪地问道:“曼丽初来上海,好多地方都没去过,家里这几天就你最清闲所以……不过清染你怎么会这样问?”
顾清染知道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笑着摇了摇手。
“没事没事,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带曼丽看看这大上海的风景。放心吧大姐,今天下午我带她到处看看保证让曼丽流连忘返。”
**
上海虽然不大,可要是一点一点走过来一下午也是做不到的。
从钟楼出来时天空已经有了墨色,顾清染低头看了腕表才发现已经六点半了。
“既然中午大姐说可以不用回家吃饭,那我们就在路边随便找家店解决一下晚饭吧。”
“听清染姐的。”于曼丽笑着应声。
“那就去月色吧,听明楼说月色是一个系列的餐饮店铺,从中餐厅到酒吧,把餐饮业全部覆盖了。我也是刚回国不久,还没见识过这个业界龙头的实力呢,今天托曼丽的福正好能尝上一尝,怎么样?”
“好啊,既然清染姐这么说了,那这个月色就一定差不了。”
顾清染笑了笑向前走去,于曼丽落后一步看着顾清染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顾清染喊她才快走两步挽着她的胳膊说笑着离开。
餐厅离酒吧不过两三分钟教程,顾清染因为工作性质特殊对时间十分敏、感,7点50分时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下表,对于曼丽笑了笑借口有事暂时离开一下就从后门离开前往酒吧。
夜色使她的心跳更加剧烈,她不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什么甚至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只是随心罢了……
推开酒吧大门,店内不想她想象的一样灯红酒绿,与其说酒吧不如说更像个咖啡馆,优雅而淡漠。
听着店内播放的暧昧的小调,顾清染对吧台前的调酒师莞尔一笑坐下,看似不经意地四处打量,却发现自己四周开始慢慢聚集各种男人。
人贵有自知之明,她可不认为自己的魅力已经到了这种随时随地能够吸引任何人的地步了。
“一杯威士忌谢谢。”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轻浮似钢琴跳跃着弹奏,熟悉而又陌生。
顾清染抬头看去,待看清是谁时瞳孔瞬间放大。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小明专场,大哥终于成为像宇文玥一样活在预告里的男人了……
可能差不多再有两三章就结束了吧,科学怪人顾清染终于开窍了,多亏了曼丽。
修订一个BUG
纸条的内容是:
1月6日晚8点,月色酒吧,8号桌。
今天你的美比月光还要柔软。
☆、哥哥去哪儿(13)
明台?!
这个皮质风衣黑色贝雷帽,雄性荷尔蒙爆棚的男人居然是那个平时在她眼里永远3岁的明台?!
见鬼。
她暗骂一声。
明台显然比她镇定的多,接过酒侍递来的酒后退几步冲她遥遥举杯暧昧一笑,端的是一副浪荡子的模样。
顾清染有样学样的也对他回以一笑。
明台出现后她能感觉到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明显减少了,或者说是两极分化了,一半盯死了明台另一半又不愿意放过她。
“等等。”顾清染抬手拦住一名路过的酒侍,在他耳边低声道:“帮我送一杯酒给8号桌的那位男士。”
坐在顾清染身边的特务听到8号桌的字眼立时神经紧绷,刚想拔地而起却听酒侍说:“不好意思小姐,8号桌是位女士不是男士。”
“什么?”顾清染摇摇一指自己斜前方坐着的那个男人,问道:“那不是8号桌吗?他怎么会是位女士?”
酒侍抱歉一笑,耐心解释道:“我们这里的号桌排放顺序和平常店里不一样,是按倒叙排列的,8号桌应该是那位还在等人的女士才对。”
顾清染顺着酒侍指的方向看去,发现确实有一位身着棉麻条形旗袍,中短发披肩留着刘海的女士正正襟危坐地在等着谁。
“像是个等待上司的下属,她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顾清染调笑道。
“说的是,女士,那还需要送酒给8号桌吗?”
“调一杯‘月色’送过去,告诉她今晚她的美比月色还要柔软,不应该像个吓坏了的鹌鹑那样正襟危坐。”说着顾清染轻佻地掸了掸酒侍肩膀上不存在的尘土,轻哼成调。“当然,你也很可爱。”
明台作为被她光顾的那位男士,此时听她和酒侍调情心中不禁一颤。
完蛋了完蛋了,今天晚上过去他不会被清染姐和大哥同时杀人灭口吧,明明今天只是党派之间帮个小忙为什么会给他一场灭顶之灾……
不过,今天晚上的任务是解救程锦云,任务发布时间是今天中午,他本以为于曼丽这个重型炸弹可能会因为家里的安排派不上用场,只是她和他保证了一定会在这个时间段内离开顾清染的视线来配合这个短时间高精度的任务。但是现在看来……也不知于曼丽和清染姐到底是谁甩开了谁。
因为之前暂时不知道顾清染到底是哪一家的人,所以明台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听她和酒侍调情、哦不、正常交谈时的内容,显然她就是那个接头人。只是……他不敢拿顾清染的性命做赌注,既然他们求助了自己就说明顾清染这条路已经明显不通了,让她继续下去也不过是被在场的76号一口吃掉的结果……
下定了决心,明台眯着一双眼踉跄着坐在顾清染身边,一手支着脑袋微斜身子,唇边勾起一抹笑。“不是说要请我喝酒吗,怎么又把酒送给了那边的小姐。”
“你想喝我请的酒?”顾清染端起酒杯透过液体看他,半晌才道:“喝了我的酒就是我的人,你确定要喝?”
明台被噎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妩媚的女人,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回忆自己之前到底被眼前这个多变的人坑了多少次……
不小心闯进大哥浴室一次、摔坏大姐最宝贝的玉石首饰一次、被隔壁阿汪追的屁滚尿流一次……
真的是好多好多次……
“我的荣幸,我能有幸邀请你共赴良辰吗?”
顾清染就这样被明台半拖半拽地拖到了后门,喝了些酒脑子还没清明起来就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千钧一发之际明台伸手往她身前一拦又拽了回去这才避免了她血溅当场。
“是我!”明台低吼一声。
顾清染作为最搞不清状况的人,傻眼地看着于曼丽一身劲装,单手执枪。这个十几分钟前还一身洋装和她共进晚餐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短时间内变身夺命女特工的。
“这什么情况?”
于曼丽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顾清染,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一样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她身后的明台。
明明、明明已经就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有家人、有朋友,可如今被顾清染发现自己是个特务那她今后又该如何在明家自处。她悄悄将拿枪的手背在身后,将刚刚杀人时手背上溅到的血偷偷擦掉不想被顾清染发现。
“清染姐就是那个接头人。”
听到意料不到的答案于曼丽也是一惊,将目光转投向顾清染想要再确认一遍。
哪知顾清染一摊手,满脸无辜地看着明台。
“很显然我不是,我只是趁着你大哥不在管不到我所以出来浪的。”
明台压根不信她的说辞,只是挑了挑眉。
“你要是还有事要做就去吧。”顾清染摆了摆手赶他走,见他还不离开就又问道:“需要我在这里等你吗?”
明台直视着一脸真诚的顾清染,然后下达命令。
“曼丽,送清染姐回去,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可是……”
“这是命令。”明台转而看她,语气坚定。“执行命令。”
看着明台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顾清染心中有些五味杂陈。早知道明氏企业这样的大树绝不会单纯的只做生意,政治与经济永远无法完全脱离,可此时看到家里最小的孩子肩上的重量却让她觉得一丝心寒。
这是最坏的时代。
可是,这个时代注定会涌现出最多的英雄。
“清染姐,我送你回去。”于曼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清染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半晌才开口:“你们是重庆的。”
明明不是什么盛气凌人的语调,可被这样问话,于曼丽却有种心虚的感觉,紧了紧手中的枪答道:“我不知道。”
“你们可能是军校毕业的。”
“我不知道。”
“你们可能是隐藏在上海的特工。”
“我不知道。”
“是负责情报的吗?”
“……我不知道。”
“没事,我知道了。”顾清染粲然一笑。“你在这里接应明台,我就先回去了,这里离家很近。”
“我要送你回去,这是命令。”于曼丽终于不再重复那一句话,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顾清染身后。
还不待顾清染要说些什么,就听酒吧内枪声四起。后门顿时成了酒吧内特务的求生门和报信门,一时间竟涌出大量黑衣人。
于曼丽神色一凛,一把将顾清染护在自己身后,几个点射把冒头的几个人放到,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把几个妄图近身的人挨个抹了脖子。
“清染姐,你在这里等我,我把他们解决后就回来找你。”说完将顾清染推到一个暗门中,孤身离开。
顾清染深知此时自己就是一个完全的累赘,贸贸然闯出去除了给于曼丽添乱让她受到掣肘什么忙都帮不上。
躲在暗门后,听着外面接二连三的枪响顾清染的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可她如今除了祈祷什么都不能做!
暗门中的黑暗像是躲着不知何时会出击的猛兽,顾清染神经高度紧张地坐着,从手包中取出了十年前舅舅送给她的军刀反手握住。
就算帮不上忙,也绝对不能成为曼丽的弱点!
黑暗中最大的敌人就是恐惧,恐惧滋生了所有的邪恶,外面的惨叫声为她营造了完全恐怖的氛围。冷汗悄然从背后滑落,凉风一吹让她打了个寒颤。手中的冷汗已经让她握不住刀柄,待要换手握住时,暗门却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看着眼前这张满是鲜血的狰狞脸,顾清染像是被人从头泼了盆冷水,血凉了大半。
这个人如果出现在这里,那曼丽呢……是死了吗?
捡起掉落的军刀横在自己身前,满眼皆是惊恐,心中却早已下了决定。
这把刀今天不是刺进敌人的胸膛,就是刺入自己的胸膛!
只见那人抬起了枪,狂笑着向前。
这样近距离的射击她恐怕今天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顾清染苦笑一声看着越来越近的人。
“!”
顾清染躲过面前这具倒下的身躯,看着他身后站着的摇摇欲坠的于曼丽。
“曼丽!”顾清染快步向前接住倒下的于曼丽,轻轻拍着她苍白的脸颊,急切地连声问道:“曼丽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清染姐,我送你回家。”于曼丽靠在顾清染怀中,安静地窝在她的颈间小声道:“我不能辜负明台的嘱托,我要送你回家。”
“曼丽,曼丽。”顾清染惊慌地扶着她无力的身子,无措地擦着她嘴边不断涌出的鲜血。“曼丽你别吓我曼丽,我带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说着强撑起打颤的双腿,将她手中的□□取出抬起她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清染姐,我有点痛……”于曼丽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有点痛……”
“曼丽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医院。”顾清染打起精神勉强一笑,大颗泪珠却似断了线的珠子从眼中滑落。她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道:“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对,我们去找明楼,他一定有办法的,他一定有办法的!”
另一边,新政府大楼。
明诚一路快走,挡开了所有人推门而入。
“大哥,出事了!”
办公室内,几名秘书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向一向稳重的明诚此时急迫的模样,一时间不敢出声。
明楼合上文件夹,抬眸看向他指责道:“什么事这么风风火火的,就不能沉稳一点吗。”
明诚握了握拳,上前一步道:“华兴官股大跌10个点。”
明楼神色一变,合上文件夹挥了挥手让尚在等待吩咐的几名秘书先离开。
待大门关上,明诚忙道:“大哥,出事了!月色酒吧接头处发生枪战,76号已经派人赶过去了,有人说在那里看到了清染姐和明台!”
“什么!”明楼从座位上惊起,一向自持冷静的他此时大脑竟一片空白。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的大脑恢复运转,向明诚布置道:“立刻联系我党成员前去营救,务必在76号赶到之前把清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