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生三世同人)[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长相忆无穷极-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止沉吟道:“可若是九重天在插手此事……却是为了什么?重明鸟向来与世无争,从未听闻与天族有什么仇怨。”
白浅的目光在眉头深锁的阿爹、面色苍白的大哥与担忧低泣的大嫂脸上打过来回,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向洞外便走。
白止伸手一个凌空虚抓,将她提了回来,皱眉斥道:“小五你要做什么?”
她满面愤然,用力挣扎:“阿爹你放开我!我这便去天宫,当面向那皓德问问清楚!他前几日才灭了翼族,现在又要灭重明鸟族,还伤了我大哥,这昏君欺人太甚,想要一统四海八荒也不是这样的!”
白真上来将她按在凳上,叹道:“小五,折颜刚刚才夸过你分得清轻重,你怎地不明白?大哥虽说察觉到有天族的气息,可出手伤他的毕竟是重明鸟,决然无法拿此事去指责天君。若无真凭实据证明是他存心加害于大哥,就断然不能鲁莽行事。”
白浅愤愤地抬起头来:“没有真凭实据便要忍下这口气吗?大哥说的便是证据!我们狐族虽不养兵,但族中善战者众多,又何需怕九重天?”
白真蹲下身盯着她的双目,缓缓道:“不错,若真要战,我青丘也未必会输。可是小五,你可曾想过,青丘与九重天开战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是天下大事,势必涂炭众生。难道你想要四海战火纷起、八荒生灵流离?你莫忘了,你的夫君夜华、你的师父墨渊、还有你的师兄们,都是天族……你真的,要与他们为敌?”
白浅停下了挣扎,一时呆住了。
狐后在旁长长叹了口气:“早知如此,当初实在不该应下与天族的婚约。夜华虽然是个好孩子,那天宫里却是一汪黑水……小五嫁进去,青丘便与九重天掳扯不清干系。”她目光转向白玄,十分无奈:“玄儿,重明鸟族若依然冥顽不灵,也只能迎战了。你手下留些情分,对妇孺莫斩尽杀绝,便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白玄欠了欠身,低声应了。
白浅咬牙恨声道:“大哥吃的亏难道就此算了不成?!”
白止肃然道:“我们自然可以攻破岐山,以崇光为人证问罪于皓德,逼他罪己退位。只是夜华如今依然承受不起天雷荒火……天下不可一日无君,东华虽早已不问世事,却绝不会容许有人在夜华承不起帝位时将皓德扳倒。小五,善恶终须有报,只是不在此时。”
白玄在妻子的搀扶下起身下榻,目光扫过洞中家人,停留在白浅面上,伸手招道:“小五,来。”
白浅走过去拉着他的衣襟,忍不住落泪:“大哥,我……对不起……”
白玄拍拍她的头,笑道:“你何必要道歉。是我一念之仁,自取其祸罢了。有折颜妙手,这伤不几日便可养好,你莫担心。”
他顿一顿,声音转为凝重:“此事原本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怕你与夜华因此而起龃龉……既是知道了,切记莫与天君当面对峙,免遭疑忌。你独自嫁进九重天,阿爹阿娘与哥哥们护持不到,遇事便不能太过任性,当以明哲保身为上,可懂?”
白浅咬着唇垂下头来。
白玄微微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言。他携了妻子的手,向白止夫妇道:“西荒大战未了,孩儿这便回去主持,阿爹阿娘勿忧。”又朝折颜行礼道谢,与三个弟弟点头示意,原地一道白光闪过,他和未书已消失无踪。


☆、两难

白玄夫妻既已离去,白奕与白颀便也回了各自领地,白真依然是同折颜一道返回十里桃林。唯有白浅不愿回天宫,狐帝夫妇生怕她心中郁结,便留在青丘相陪。
一夜无话。
第二日晨起,白浅正陪着爹娘用饭,迷谷树精上来躬身禀报太子夜华来访。
白浅忍不住面上变色,一句“不见”刚到口边,却被阿娘扫过来的一个眼风生生逼了回去。只见狐后转头温声向迷□□:“自家人何须禀报,去请夜华进来吧。”
迷谷领命去了,片刻后便见到一身玄色衣袍的少年迈进洞来,含笑向着狐帝夫妇躬身而拜:“阿爹,阿娘,别来无恙。”
狐帝微微颔首:“无须多礼。”示意他在下首坐了。
夜华振衣落座,侧头朝着白浅柔柔一笑,白浅却将头撇开不去看他。
夜华一愣,细细打量了白浅一番,回头看向狐帝夫妇:“自大婚后再未见过阿爹阿娘,甚是想念。此番回来可是会多住些时日?”
这是个试探的问句。
白止淡淡一笑:“我夫妇是为了小儿白玄的事情才赶回青丘……陪小五小住上几日,便要走了。”
“大哥?出了什么事,可有夜华能相帮的?”
狐帝夫妇交换了一个眼神,白止略作沉吟,向夜华道:“既是一家人,倒也不必瞒你。西荒岐山重明鸟族叛乱,你可知其中内情?”
夜华蹙起眉,颇为疑惑地摇了摇头:“重明鸟……不是向来说生性平和与世无争?为何会起兵叛乱?
白止双目湛然,紧紧地锁住夜华面上表情:“此事确实诡异……玄儿他忝为西荒主君,也对重明鸟性情略知一二,是以不欲添太多杀孽,孤身入岐山圣地和谈。谁想却遭了埋伏,身受重伤。他在重围之中察觉到有天族气息出没,便推测着,大约是有人暗中挑拨,欲借他的刀灭重明鸟一族。”
夜华脸上一片震惊,喃喃道:“天族?!”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面上青红变幻,神色惊疑不定。许久后才沉声道:“……去年的蟠桃会上,我曾在瑶池畔遇见过化蛇族国君,听闻是刚刚投诚,特意带了族中至宝来献与天君的……天君大喜,封赏甚厚。”
“我当时还有些疑惑,虽说化蛇近龙,算得上略有渊源,但毕竟隶属西荒境内。为何竟会舍近求远,投靠天族?” 
“化蛇的居地在西荒阳山,距岐山只三百里。而阳山贫瘠,据闻化蛇一族上下俱都垂涎岐山之地已久……想必,这就是缘由了……”
白止目中精光一现,微微冷笑道:“这便是了。重明鸟隐世独立,从不与任何部族亲近。以除去他们为代价换来化蛇的彻底臣服,顺便折损一些西荒狐族的战力,天君这个算盘打得精明……能重伤西荒主君,对他大约是个意外之喜……”
夜华面色惨白,起身在狐帝面前重重跪下,伏地一礼,道:“请阿爹允我三日详查此事,夜华……必定会给大哥一个交代!”
狐帝夫妇对视一眼,俱都轻轻点了点头。
白止转头向夜华道:“你有这份心便好,至于交代什么的,就不必了。此事无凭无据,我们也是全凭推测。而即便是查到实据,天君也轻易可以找出替罪羊来……若只是除去几个卒子,除了打草惊蛇外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用途。”
夜华满面愧色,垂首不语。
狐后离座亲自将他扶起,温声道:“天君的所作所为与你无干,你不必太过自责。此事也是因为玄儿他太过轻敌冒进,与人无尤……只是小五年少沉不住气,我担心她在天宫受委屈,想要留她在青丘长住一些时日,你看可好?”
“全凭阿娘吩咐。”
既是有了狐后的这句话,白浅从此便正大光明再也不回天宫,只在青丘和十里桃林流连,倒是回复了一些未嫁女儿身的自由快活。
夜华则是两头奔波,在天宫几日处理政务,再来陪她小住几日。
虽说是聚少离多,白浅反倒觉得自在。初初她是满腹怒气,全然不愿搭理夜华的,却被阿爹肃容训斥了几次,叫她不得胡乱迁怒。连向来疼爱她的阿娘也不站在她的一边,反而拉着她的手切切说道女儿家既是嫁了便要懂得体谅夫婿,夜华心里也是难受,叫她学着懂事一些。
她何尝不知此事与夜华无关,但大哥的仇不得报,这口生生咽下的气叫她胸堵喉噎,怎能心平气静地对他?虽说他是师父的胞弟,但身上并无一丝昆仑墟的逍遥风范。属于九重天的烙印太深,他一言一行间有十足的板正严谨,每每都让她想起天君那叫人作呕的虚伪和道貌岸然,便忍不住冷言以对。
夜华却不以为忤,来青丘时定然会亲自下厨做上满满一桌好菜,殷殷哄她吃了,再温柔款款地陪着她下棋看书或散步,全然不介意她刻意摆出的冷漠与疏离。这感觉如同千钧之力打到一团棉花上般全然使不出来劲儿,日子久了,怒气也慢慢散去。虽说心中仍存芥蒂,却抵不过他的绕指温柔,态度便渐渐和软下来。但终是再不能回到此前的浓情蜜意,二人此时的相处,大抵只有相敬如宾一词可以概括。
如是忽忽三年,这天族的储君正妃,竟再也未踏进过九重天一步。


☆、最不舍的

眼看又快到了每年固定到昆仑墟拜见墨渊的日子,白浅与夜华谈起不知今年能不能见到师父,言下之意颇为怅惘。夜华笑道:“我这边倒有个好消息。前几日听闻天君有要事请大哥入宫相商,定的就是明日。你若是想见他,不妨到天宫去见。”
她先是一喜,随即颦眉:“好是好,但我委实不想看见天君那张假惺惺的脸。”
“我陪你在外候着,待到大哥议完事离开的时候只与他叙话便好,何需进殿面见天君。”
白浅心中计议一回,点了点头,很是雀跃。
次日二人便一同进了天宫,在灵霄殿往南天门途中一个僻静的必经之处相候。过不多时,果然见到墨渊颀长的身形在远处出现。
她欣喜地迎上前去,躬身行礼:“师父,十七拜见。”
夜华也拱手作礼,唤了声“大哥”。
墨渊依旧消瘦,面容更是略显憔悴。他似是全然没想到会在此处遇到他们,面上略略有些愕然,随即泛起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你们怎地会在此处?”
她有些抱怨有些撒娇:“师父上九重天来都不告诉十七一声,若不是夜华提起,十七今日又要错过了。”
墨渊“唔”了一声,淡然道:“我听闻你近年来长住在青丘,便未曾知会于你。”
“师父难得出关一次,不管十七在哪里,都定然是要来拜见师父的……”
墨渊对她这句话恍若不闻,转向夜华问道:“近来修炼得如何?”
夜华有些惭然:“进展不大,只恢复了不过往昔修为的一二成罢了,但这手臂到是比以前灵便了许多。”
墨渊点了点头:“欲速则不达,修炼之事,不可心急。你斩过瀛洲四大神兽,身上已经暗藏了父神当年的全部神力,只需有一个机缘将它唤醒,便可更胜往昔。但这端看个人缘法……你也不必强求,顺其自然便好。”
夜华恭声应是。
墨渊这才看向白浅,顿了顿,轻叹道:“若是嫌在天宫气闷,回青丘也好,更合你的性子……十七,日后你只要与夜华好好的,便是尽了对为师的孝道。”他抬起手来,似是略有犹豫,最终还是落在她的头顶轻抚了一下。随后向二人点头相别,便独自离去了。
白浅在原地愣愣看着墨渊的背影渐行渐远。不知为何,师父明明是笑着的,她心中却很有些伤怀的感觉,久久不能释怀。
南天门外,墨渊驻足回望,灵霄殿上方才天君的话,此时似乎又在耳边回响。
“……那昆吾族虽是我天族分支,却桀骜难驯,不服调遣已久。此番更是对九重天使者口出狂言,欺尊犯上,本君实不能忍。若不以雷霆之威严惩之,怕是会动摇我天族的威信,危及四海八荒太平。只是那族中世代相传的一件上古宝物昆吾镜十分厉害,能吸人元神并以幻境缠绕吞噬之,只有上神阶品方可驱散幻象,并以修为封印此镜。而帝君他老人家向来不问俗事,本君也是不得已,才想请墨渊上神出手相助。”
他心中知道天君又在耍那一套权谋的把戏。说什么桀骜不驯,无非只是没有向他俯首帖耳、摇尾乞怜罢了。便一口回绝:“我这掌战之神,向来掌的只是事关天下苍生之战,天族内务恕我不便插手。”
天君似是已料到他会拒绝,不紧不慢地拈须一笑,悠然道:“墨渊上神若是不愿领兵,本君便只能遣白浅上神出战了……左右她是我天族的储君妃,又是天宫除帝君外唯一的一位上神,事关天族内务,她于情于理都不能置身事外。”
墨渊双瞳猛然一缩。他竟忘了,天君的手里捏着十七……!虽说上神阶品即便是元神入镜也能全身而退,但驱除那镜中幻象并将之封印是个极损耗修为的事情,再加上两军对垒,刀剑无眼……此事太过凶险,绝不能让十七去。
剑眉一轩,凤目中寒光乍现,他目光凌厉地在天君面上扫过,冷笑道:“皓德君好手段……此战,墨渊应下便是!”
他知道他已经别无选择。
昆仑墟隐然独立,门下弟子又个个出挑,这一任天君自从当政以来,便已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七万年前昆仑墟全盛时对他还颇为顾忌,而自从他祭了一回东皇钟,醒来后不及休养便将擎苍封印,虚弱得十分明显,天君便按捺不住地想要除去他了。
他加在东皇钟上的封印原本可以将擎苍再压个七万年,谁想仅仅千年之后,翼族便起兵叛乱。天君以“擎苍一日不亡,翼族叛逆之心一日不止”为由,逼迫他在大战过后不得不以所剩无几的修为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