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想起王爷说过这山上几乎没有人上的来,怪不得屋主这么有恃无恐,恐怕大门都没上锁。
林舟打定了主意,要是到晚上屋主还没回来,他就要擅闯民宅了!横竖整座山上就这么一座房子,不在这儿歇脚难不成睡树上么。要是主人半途回来了,他就好好道个歉,保证自己绝对没偷东西。至于以后……以后的事嘛,以后再说好了。
林舟心安理得地倚门躺着,躺着躺着就迷迷糊糊进入梦乡,直到日头渐沉。
太阳变得彤彤红,要掉不掉地挂在西方天空,映得半边天都羞红了脸。山间吵吵闹闹的鸟叫声也逐渐稀疏,隐隐约约从对面山头传来了动物的嚎叫。
虫鸣萦绕在小屋周围,虽然烦不胜烦,却为山间的仅此一屋添上生命魅惑的吸引力。
明明夏季未至,却恍若盛夏。难道,这就是山间的风景么。
林舟站起来拍拍屁股,把晾衣杆上的外衫取下来套在身上。又跑远一点眺望着山上山下,希望中的人影依旧不曾出现。
风吹在身上有点凉飕飕的,他拢了拢衣服,跳着脚回到小屋前。屋子门前放着他的包袱,他一把抓起,深吸一口气,“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落日的余晖洋洋洒洒地照进屋中,屋内的情景尽收眼底。
小屋里很干净,东西很少,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一把扫帚。这个应该是正厅,它的北边,也就是靠山一边连着一个小小的房间,是厨房。
正厅西边是之前见到的书房,东边是卧室。书房里除了他看到的一堆书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卧室里有一张床,床上有一床棉被。其余则是两只较大的衣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三间房间每一间都不大,东西也不多,然而无一例外都打扫得很干净。
林舟把小小皱巴巴的包袱放在正厅内,只往卧室和书房看了几眼,并未踏足。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有原则的人!虽然这房子怎么看都没什么好觊觎的,难不保屋主小气巴巴的指责他呢。他只要一个能遮风避雨有的吃的地方,其余也没啥要求了,只要等到陆宁渊来接他就行。
林舟借用迷你厨房简单地做了一个汤。嗯,过程很艰辛,尤其是生火,反正等他从厨房端着汤出来时脸是麻黑麻黑的。
“要是有煤气就好了。”林舟感叹到,捧起碗虔诚地喝了一口自己的处女座。
蔬菜是菜地里挖的,肉类和蛋也有,但他不敢用。放了一把疑似盐的东西,抓了一小把米,胡乱煮了一气。
“噗——咳咳咳!”碗哐叽一声砸在桌上,林舟瞪着那碗不明食物,擦了擦嘴巴。
“什么鬼东西,好咸啊啊啊!”林舟感到非常不可置信。他的确不会做饭,但是,可是,这也太特么不是人吃的了!明明就放了一把盐啊,怎么会那么咸的哦。
他去溪边舀了一些水,咕噜噜倒了许多进去,就着水硬着头皮把自己搞出来的非人类食物解决了。不管多难吃,最起码饿不着了。
酒足饭饱,接下来干嘛来着。
林舟朝卧室里的床幽幽地投去一眼,又幽幽地扭过头。不行,闯进别人家已经很没道德了,不能再霸占别人的床!
林舟从包袱里扯出件衣服披在身上,趴在桌子上就这么睡了。
没有灯,找不到蜡烛。好在风进不来,莫名的,他也不怕。要是以前他肯定要拉风地跟别人炫耀自己一个人在山上过夜,一个人哎。现在,他只想睡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到第二天天大亮,林舟才迷蹬蹬地醒来。他拖着沉重的身体沉重的眼皮沉重的脑袋晃到溪水旁,胡乱洗了把脸又趴回桌上了。
“不会,感冒了吧。”像是感应他的话似的,他迅速地“阿嚏”了好几声,一行清色的液体从鼻孔里缓缓流下。
眨眼。
“靠,真感冒啦!”林舟急匆匆地把所有衣服都拿出来往自己身上套,只有那身他从现代穿来的衣服因为是短袖才不得不放弃。
真好,王爷在走前变出他的包袱,不然要冻死啦。
他晕晕乎乎地爬在桌上,任凭热气在身上浮啊浮的,直把他脑袋吹晕。一股奇异的疼痛感从脑海深处升起。
在到这个世界的这段时间过得□□逸了,差点忘了自己的怪病——头疼。
那个所有医生专家束手无策找不出病因的头疼,有些时候能疼的浑身骨头都打架,直在地上撒泼打滚。他忍不住很想见见那位救他的老中医……哎,他都没见过救命恩人呢就这么撒手人寰了,造孽啊。
林舟努力地为自己退烧,也不知道退了没退。总之身上哪里都不舒服,特别是头,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的。好在一直发的低烧,没有烧成高烧,不然这样绝对得完蛋。
不知是不是他的悲惨经历感动了老天,烧居然慢慢地退了。他好歹有了力气去做点吃的,不过依旧难以下咽就是了。然而头痛一直在,断断续续的。这让他几乎没了时间概念,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迷迷糊糊地感觉已经好几天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太忙了,忘记存稿QAQ现在补发~~~字数大概是少了点,明天补上(因为下面内容与后文衔接,放在这里突兀,所以明天上菜~)
第20章 哎,师傅~
“哟,表情挺精彩的嘛。”林舟趴在沙发上玩游戏斜着瞟了林语棠一眼。
林语棠烦躁地扯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黑着一张脸,认真地表达了“别来烦我”的忠心意愿。
“快去做作业。”
“我才不~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每天都跟喝了□□一样。那熊孩子今天又来啦?”林舟优哉游哉地晃着两条腿,手里的动作半分都没落下。
林语棠,某市立医院实习医生,专攻小儿科,前两天来了个住院的小男孩,熊的很,不仅闹腾,检查之类的事非林语棠做不可。完事儿了还搞恶作剧各种折腾,可不把林语棠气的半死。
“今天小屁孩的哥哥来医院陪他,你猜怎么着。”林语棠麻利地洗菜下锅,林舟屁颠屁颠儿跑到厨房里听乐子。
“怎么了?”
“开口第一句就是:叔叔,你能不欺负我弟吗。”林语棠把一把青菜扔到油锅里,发出噼噼啪啪油的滋滋声,林舟觉得大哥那心脏估计也在滋滋冒油。
“没毛病,你怎么着那小孩儿了。”林舟捧着果盘靠在门上,津津有味地笑道。
“没怎么着,不过你知道那人多大么。”林语棠猛地撒下一大把盐,哗啦倒了一大瓢水,哐一声盖上锅盖,转过身面对着林舟,咬牙切齿道:“他,比你挂了的爹还大!”
林舟对着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微笑,笑眯眯地扔了一颗葡萄到林语棠嘴里,“哥,人总会老的……”
林语棠锅铲在桌上一划,发出“铛”的一声,冷冷地看着他。
林舟连籽带皮的把嘴里的葡萄咽下去,嘿嘿笑地挽住他的手,“好哥哥,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叫啊~”
前两天和同学去小摊买串串,同学管那摊主叫姐姐,他叫阿姨,结果一样的东西她居然活生生多收了他五毛!
“男的叫哥哥,女的叫姐姐,比你小就叫小屁孩。”
“那如果是个老爷爷老奶奶呢?也叫哥哥姐姐?不能吧!”林舟惊讶地说,仿佛真的受到了惊吓。
林语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白痴,搞不清楚就叫师傅,只要比你大肯定不会错!”
“师傅!”
“……”
睡梦中的林舟:“林师傅,你菜好了没,我饿死啦……”林舟惬意地翻了个身,瞬间摔了个狗吃屎。
“嗷~”林舟揉揉肩膀,吃痛叫道。
“哎?”什么情况!
被子七拐八扭地卷在他身上,随着他翻下床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床上。
等等,床上?
床尾处,他的包袱安安静静地躺着。他应该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他的记忆绝对没有出错,他从未踏足这个房间一步。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屋子的主人回来了。等了好几天,主人终于回来了!
林舟七手八脚地下床,冲出卧室,没人!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他惊喜地杀进厨房,锅里炖着菜,还是没人!他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望进书房,依旧空无一人。
但是显而易见,屋子里的东西多了起来。比如,食物、衣裳以及一些其他的必需品。
林舟狐疑地走出屋子,菜圃里仍然不见其人踪影。
此刻已是夕阳西下,树影攒动。夕阳大片大片洒在山林上,映得整座山染上了血色。
溪流潺潺声音悦耳,忽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往上山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在山顶上时,屋子被这片竹林挡住了,直到风吹散了叶子,他才在缝隙中发现这片仙境。
如今,那片竹林深处隐隐绰绰地浮现着一道白色的人影。随着那人的动作,白色在竹林中穿梭。
他不由自主地朝竹林走去,只见红色橙色交织的温热色彩透过缝隙飘飘悠悠地散布在竹地上,土地也被染成了温暖的颜色。
那道白色的身影背对着他,如墨的青丝一半简单地挽起,一半顺从地披散着,系着发的丝带被风吹得微微飘起。如漆如墨与洁白如雪相交织,微风轻抚,带起一缕发丝在风中浮动。
恍惚间,林舟不知该如何开口。
“哎~师傅——”
那人的动作顿了一下,将手里的东西放进脚边的篮子里,如同慢镜头一般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林舟的呼吸没由来的止住了。
他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向那人走去,在那人完全转过来时顿住了。
林舟感觉自己心脏忽地停了,目光呆愣地看着眼前人。他猛地向后倒退一步,抓住身边的竹子,不知从哪一秒起,心脏慢慢地恢复了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风,再次动了。
一片竹叶像春雨般温柔地从他的眼前飘过,他的目光仿佛被橙黄的阳光染成了琉璃,流动着水波,灼灼地注视着眼前人。
那一刹那,一切声音全都静止。
林舟的嘴一张一合,他想说什么,但鼓噪如雷的心跳让他忘记了如何说话。他只能由着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挠过他的心尖儿,在一片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一阵涟漪。
平静如水的眼眸,仿佛面对着镜子一般凝视着他,没有一丝波澜。
抓着竹子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他的眼皮好像被支架撑着,细微地颤抖着却始终没有眨一下。
那人越过他的头顶依旧目色沉静地看着他,轻轻吐出几个字:“你来了。”
他的眼猛地瞪大,好不容易稍稍压下来的心跳比先前更快更激烈地鼓动起来。
“好,好快……”林舟直愣愣地看着他,揪着胸口衣服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岑黎。”
岑黎拾起脚边的篮子,向小屋走去。
待脚步声渐行渐远,林舟脱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木木地眨了眨,缓缓松开握着衣襟的手。
一股热气莫名腾地升起,直把他的脸蛋儿热的通红。
“山沟沟里也这么热,奇怪。”
林舟回到小屋,见到的是端上桌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对他这个吃了好多天素的人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他急不可耐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急吼吼地动筷。
等到岑黎把米饭端到他面前,自己开始吃了他才跟着开动。
一顿饭吃的鸦雀无声,林舟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有“食不言”的一天,尽管他真的真的很想搭话。但总感觉眼前这人不会理睬他。
林舟三下五除二就把米饭解决地干干净净一粒不剩,打了个饱嗝手疾眼快地捂住嘴,坐在位子上默默地看着岑黎吃饭。
岑黎很好看。这是林舟最直观的评价,不然他也不会第一眼看到就……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岑黎不同于江海大美人的妖孽漂亮,不同于陆宁渊的温和亲切。他带着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人觉得疏离,清冷。然而即便如此,这张脸却是林舟见过的最难以忘记的,像烙印一样嵌在了他的心上。
即使他看上去难以接近,林舟还是忍不住想凑近一点,再近一点。他感觉这回和以前看到漂亮的人不一样,和见到江海时的惊艳完全不一样。究竟哪里不同,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岑黎吃饭慢条斯理,像个学者做学问一样一丝不苟,直到他把碗里的最后一粒米送入口中,林舟站起来并且不小心踢到了椅子,有些结巴地说:“我,我去洗碗!”
不等岑黎说什么,他捧起碗飞快地朝小溪奔去。
林舟拿着碗和手一起浸在溪水里,鼓着腮帮子发呆。
岑黎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捡起洗好的碗。
“岑……岑师傅。”林舟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你为何拜我为师。”岑黎清冷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
“什么?”林舟不明觉厉,突然发现他“师傅”二字貌似产生了歧义。
“既如此,不可直呼我名字。”
“……”
“那你想我怎么喊你?”林舟深觉被自家大哥坑到了。
“我姓岑。”
“岑大人?”林舟忍不住吐槽,觉得不大好声音又弱了下去。
“名黎。”
“……我知道。”
“一如最初便可。”说完这句话,岑黎就背手离去了,留下林舟一头雾水。
“一如最初?最初是什么。”林舟搔了搔脑袋,这美人儿脑回路略复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