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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五行缺钱-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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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臣。”
    “窦燕山,有异方,教五子,名俱扬,自然是花家父母的功劳。”
    “能和我说说花家吗?”
    “花家家主叫花如令,一共有七个儿子,花满楼是年纪最小的那个。他的七个儿子有经商的有习武的,也有入朝堂报效国家的。花满溪在户部兢兢业业,花满江在边关抗击瓦剌亦是功勋卓著。更可贵的是,他们家七个儿子个个有本事,不争家产,不起内讧,父慈子孝,一代表率。”
    “七个儿子?”朱厚照有些羡慕的重复,他从小只有一个人,好不容易有个弟弟还早夭了,最羡慕那种人丁兴旺的大家庭。
    “是啊,长子继承了花家的产业从商,把花家的生意经营得蒸蒸日上,手段不容小觑,在商场和珠光宝气阁也是对手。”
    “那你还这样夸他。”
    “我不夸他,他就不好了?再说,对手水平高,等我把他打败了,才显得我更有手段啊。”严立德调侃一句,温和道:“你也不必羡慕他家兄弟众多,多数兄弟多的人家总会内耗,因此花家和睦才难能可贵。殿下应该庆幸你是陛下独子。”
    严立德最后点题的一句已经十分出格了,点到为止,不再多说。
    朱厚照沉默。他从小羡慕兄弟相亲相爱,可也承认自己深夜总会庆幸自己是独子,无论再怎么顽皮捣乱,从未担心过前程和性命。严立德曾经失口说过不纳妾室,杜绝祸起萧墙。朱厚照也想过自己能在宫内那么平和长大和他父皇只有母后一人脱不开关系。其实往深处想像,隋朝时,杨坚也只有独孤皇后一人,可杨勇、杨光两兄弟还是争得你死我活,可见这和是不是同父同母亲兄弟没关系,端看活在什么家庭,皇室,注定是同室操戈的。
    所以,朱厚照才这么喜欢花满楼,他实在太治愈了。“怪不得你说我若在百花楼多待些时日,就能察觉花满楼的好了。不用再等,我现在已经知道平凡的百花楼为什么让你那般念念不忘。”
    “花满楼很好吧?”严立德得意洋洋,好似自己得了夸奖。花满楼在花园里好似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转头向他们微笑,夏日夕阳美丽的霞光照在他脸上,为他镶上绚丽的金边。
    “是啊,很好。”朱厚照伸了个懒腰,道:“就是太消磨意志了,这么舒服,我骨头都躺松了。”
    “放心,刺激马上来了。”严立德笑道,按照时间估算,陆小凤和薛冰应该查到那块布料经纬织造方法与别的布料不同,顺这布料流通方向,可找到进一步线索。
    背后不说人,说人必被捉,刚说过陆小凤他就领着薛冰往百花楼来了。
    陆小凤蹬蹬蹬上楼,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直往二楼大客厅而来。
    严立德见人来了,赶紧起身,不等陆小凤介绍,先作揖,道:“这位神针山庄的薛姑娘吧?在下严立德,有礼了。这位是我表弟张光,跟着我出来游历长见识。”
    “见过严公子。”薛冰微微福礼,陆小凤一副见鬼的模样,眼前的大家闺秀,真的是咬他耳朵、双手耍大刀的薛冰吗?
    果然薛冰文静不过三秒,马上叉腰对陆小凤吼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奶奶也教过我闺秀礼仪的啊!”
    陆小凤夸张的拍拍胸口,道:“谢天谢地,这次才是薛冰啊,我还以为猴精又易容来骗我啦。”
    “你是来找花满楼的吗?他正在小花园呢,我送的那和薰衣草算是送对人了,花满楼正守着观察呢。”严立德笑着介绍,试图把自己塑造成花满楼以花会友的友人,与陆小凤无关,更和他的案子无关。
    “绣花大盗一案,我们已经查出那块绣帕的布料非同寻常,已经找到布料流通方向了,正要往平南王封地去一趟,查探布料,也亲口问一问常漫天、江重威等人。花满楼不是说要一起去吗?”
    “我帮你去叫他。我们也跟着去,表弟对江湖事好奇的不得了,你不让他去他可是会急眼的。”严立德调侃道。
    “不用叫,我来了。”花满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便走进来边放下袖子,他的手正微微冒着水汽,应该是刚刚净手完毕。
    “正巧,我们明日出发。”陆小凤击掌道。
    “好。”花满楼颔首。
    “我们几个大男人无妨,薛姑娘至少要回去收拾行李吧。薛姑娘放心,我们坐马车过去,多带些衣裳不要紧。”严立德调侃一句,又催促陆小凤道:“你还不陪薛姑娘收拾东西去~”
    陆小凤看大家都迫不及待撮合他们两人,欢快的跳起来拉起薛冰就往外走,只来得及回头喊一句,“明日辰时百花楼汇合啊。”
    “刚刚还教训我入乡随俗呢,对江湖女侠文绉绉做什么?”朱厚照翻白眼道,只有他们知根知底的三人,朱厚照十分放肆。
    “对姑娘家以礼相待还错了不成?”
    “反正你奇怪得紧。”朱厚照想了想,质疑道:“你是不是不喜欢薛冰啊?”
    严立德为朱厚照的敏锐感到震惊,果然是“智慧聪颖,闻一知十”。“是不太喜欢,还记得我给陆小凤的预言吗?他查案最后总会查到自己的朋友身上去,等着瞧吧?”
    “薛冰有不妥吗?”花满楼皱眉问道,陆小凤在女色上总爱犯毛病,花满楼忍不住为他担心。
    “就算薛冰有什么不妥,对陆小凤总是无害的。陆小凤那么有女人缘儿,他吃不了亏的。”严立德侧面承认了。
    花满楼微笑点头,看似十分赞同,却把这话放在心里,严立德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告别花满楼后,朱厚照拉住严立德追问,“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薛冰是绣花大盗吗?我就说一个男人怎么会绣花,肯定是女人带着假络腮胡子假扮的,对不对?”
    “不对,耐心看着,陆小凤会查出来的。”严立德冷淡道。
    “哼,神气什么,你肯定也不知道。”
    “激将法没用,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你。解谜题的乐趣不是解开一环又一环,用一个看似无用的线索串起整个故事吗?”严立德还准备用绣花大盗一案给朱厚照上课呢,怎么会提前剧透。
    “不说就算了,你不说我也看得出啦,薛冰有问题,那个木道人也有问题。”朱厚照负手而立,十分确定。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愿闻其详。”
    朱厚照深觉自己心胸宽广,刚刚严立德还堵他最来着,他现在居然大方分享,道:“看你态度就知道,吃素斋的时候,你对木道人那叫一个疏离客气,还有意拦着不让他和我说胡话,是怕他带坏我吧?”
    朱厚照厚脸皮道,他对父皇母后臣下奴仆对他的过度保护的神态十分熟悉。
    “嗯。”
    “嗯什么,我都告诉你了,作为交换,你也该告诉我吧,薛冰有什么问题。”
    “表弟这么聪慧,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肯定是没认真的原因,你继续琢磨吧。”严立德潇洒告退,留朱厚照在房间里跺脚,“可恶!我就不信自己查不出来!”
    陆小凤、薛冰、花满楼、严立德、朱厚照五人结伴往平南王封地赶去,一路上薛冰和陆小凤打情骂俏,一会儿咬耳朵,一会儿挠痒痒的,朱厚照无聊趴在严立德肩上,小声道:“怪不得说江湖儿女大胆豪放呢。”
    为了不影响两人谈恋爱,更为了关爱单身狗,严立德果断另坐一辆马车,奇怪的是花满楼也跟到了他们马车上。
    “七童也被他们两人之间粉红泡泡给吓过来了吗?”
    “粉红泡泡,这倒是个新鲜词,花满楼就算看不见,也能察觉两人之间的空气都比别的地方甜腻几分。”花满楼十分高兴陆小凤有这样的红颜知己,忍不住调侃道。
    朱厚照看多了话本,还以为他们在俩的路上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做了无数准备,结果一行人顺顺利利到了平南王封地,投宿客栈。
    为保安全,严立德、朱厚照两人住在同一间房,刚刚坐定,就听到外面响起打斗之声。朱厚照迫不及待跑出去看戏,严立德赶紧跟上。
    只见两个身影在房顶上飞速穿梭,不一会儿就只剩陆小凤一人回来。
    “锦帕丢了?”
    “哪个锦帕?”严立德问道。
    “还能是哪个,绣黑牡丹的锦帕。”陆小凤苦着脸道,“该死的猴精不知道发什么疯!”
    “又是那个相爱相杀的司空摘星?”朱厚照问道。
    陆小凤让相爱相杀四个字震住了,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既然是司空摘星,那肯定没问题了,陆小凤能找回来的。”严立德拍拍他的肩膀,打个哈欠道:“大半夜的,赶紧洗洗睡吧。”顺手把好奇心旺盛的朱厚照拉了回去。
    陆小凤没放过严立德刚刚眼神流转,好似不经意看了薛冰一眼。原先花满楼就和他说过严立德怀疑薛冰,为了阻止重要证物锦帕遗失,陆小凤也确实把准备了真假两张,为什么司空摘星这么准确的声东击西偷走了真品,真帕子是哪一张,不看记号陆小凤都分不出来,只有精通刺绣的薛冰清楚。
    陆小凤看了一眼花满楼,花满楼会意点头,即便看不见,花满楼和他之间仍旧默契十足。
    作为物证的帕子被偷了,陆小凤一行只能先去找证人了解情况。
    他们先找的是振远镖局的总镖头常漫天,作为江湖一流高手,常漫天等人失去了武功,就失去了崇高的地位,更可怕的他们还是生意人,走镖是信誉生意,若是不能在规定时间内追回镖银,常漫天就是死也对不起底下祖宗。所以尽管十分难受,常漫天还是见了陆小凤等人。
    常漫天翻来覆去说都还是那些老话:“一个大夏天穿着大棉袄,络腮胡子大汉却拿着绣花针在镖局必经之路上绣花,绣出了七十三个瞎子。出手又快又狠,根本没看清绣花大盗的真面目。”
    常漫天说着说着眼睛就开始流血,旁边下人拍着胸脯让他冷静,倒出药丸赶紧让他服下,解释道:“诸位大侠恕罪,总镖头伤还没好,情绪一激动就会崩裂伤口,眼睛又开始流血了。”
    “我算什么总镖头,我还算什么总镖头!”常漫天一个八尺大汉哽咽难言,陆小凤不忍再刺激他,赶紧告辞,在常漫天这里没有收获。
    花满楼走在最后,脚步越来越沉重,握紧扇子道:“一定要找出绣花大盗,我从未有如此强烈的愿望,想做一件事。”
    “我会帮你。”陆小凤同样斩钉截铁到。
    花满楼是个瞎子,即便他在从容平和,也是个瞎子,所以他明白失明的痛苦,也痛恨绣瞎子的绣花大盗。
    一行人跟着去找平南王府总管江重威,应该说是前总管,自从他受伤之后,平南王就让他离职休养了。这也是应该的,王府宝库不止明珠,还有无数珍宝库藏其中,失去双眼的江重威不再适合总管一职。
    他们在江重威这里却碰壁了,江重威已经不是总管,案子也交出去了,江重威已经和查案的官差说了事情经过,他无意再说一遍,再揭开自己鲜血淋漓的伤疤一次。即使来得人是陆小凤,江重威也不愿破例。
    江重威没有在王府为他置办的房子里,不知哪儿去了,陆小凤找不到人。江重威没有父母兄弟,刚出这种事,他也不可能到同僚家中养伤,据说他只有一个妹妹,最有可能就是投奔他那个妹妹去了,可他妹妹在哪儿?没人知道,只知道他妹妹叫江轻霞,早已出家。
    找不到江重威,更找不到江轻霞,几人空手而回,案子陷入困局,无法推进。到了晚上,陆小凤却发现薛冰运足轻功,往外飞走,陆小凤紧紧跟上。
    薛冰一路飞檐走壁,越走离城越远,最后在一出竹林边停了下来,走进竹林深处的无名庵堂。
    陆小凤赶紧翻墙进去,却发现一会儿功夫,自己已经失去了薛冰的踪影。也许陆小凤真的有主角光环,或者如他所说,总是运气很好。陆小凤在找薛冰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压在神龛底下的锦帕,红底绣黑牡丹的锦帕。
    锦帕上没有陆小凤做的记号,但和他们之前在现场捡到的绣花大盗的锦帕一样,陆小凤赶紧在各殿神龛下搜寻,果然找出许多一模一样的锦帕。
    给陆小凤解释布料去向的布庄老板说,这布织的时候就是经纬颠倒,应该用来祭祀亡魂,绣佛经之类用,这庵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锦帕,这里要祭奠多少亡魂?
    这么一想,黑夜的庵堂仿佛更加阴森了,大胆如陆小凤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后头张望——
    “啊——”陆小凤发出惊讶的短叫,一个女人掌着烛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穿着一身僧衣,烛火阴森印在她脸上,吓得陆小凤后退一步。
    “主人家没吓着,倒把做客的小偷吓到了?”师太放下烛台,把神龛周围和屋中落地灯蜡烛全部点亮,大殿灯火通明,陆小凤也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是师太的容貌。
    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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