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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五行缺钱-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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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有病吧!
    苏少英不好再逞强,拿头直撞椅背,羞得抬不起头。
    “行了,回客厅用午饭了,你不是羞愧的想撞椅自杀吧?若是成了,我家这把椅子可要出名了,杀死大名鼎鼎三英四秀苏少英的椅子啊……”
    “严大哥!”苏少英火急火燎得跳起来,飞快离开那把“凶器”椅子,头也不回的跑出水阁,再经受不住严立德的调侃打击。
    严立德在后面看着他脚下生风的模样,冷哼一声道:“看你以后还敢随便开脑洞!”
    回到客厅,被霍天青撵得灰头土脸的陆小凤像一只死鸡似的斜躺在椅子上,见严立德进来立马坐正诉苦水道:“严兄啊,你快和霍兄说说,那酒真是你让我拿的,陆小凤可不是偷酒贼。”
    “你偷万梅山庄的酒还少吗?”苏少英打击他,好不容易找打个比自己更惨的,苏少英迫不及待开火了。
    “他拿了什么酒?”严立德问道,若是一般东西,霍天青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一号洞的黄酒。”霍天青冷声道。一号洞是珠光宝气阁窖藏历史就最久远,意义最重大的酒窖,黄酒更是当年刚刚搬到山西时候,严立德亲手所酿。
    严立德摇头失笑,问道:“开封了吗?”
    “开了,开了,就是因为开封了,霍兄才把我追得像条死狗。”黄酒开封后就不能再存,要尽快喝掉才不失没问。陆小凤只闻那酒香就知道是难得的好酒,腆着脸道:“严兄,你就让我尝尝吧,下次来山西我带三十年的玉泉酒来请你。”
    “这我可做不得主,得问少卿。”严立德笑道。
    “苏小弟?”陆小凤疑惑,他还不知苏少卿就是苏少英。
    “又关我什么事!”苏少英没好气道。
    “你三岁的时候不是拉着我问为什么世上有女儿红却没有男儿黄吗?我就给你酿了男儿黄,这黄酒是准备你成婚时候用了,现在让陆小凤喝了,以后成亲可别找我。”严立德笑道。
    “什么男儿黄!不可能是我说的!”苏少英羞愤得跳脚反驳,脑袋都快冒烟了。
    “哈哈哈哈,男儿黄!”陆小凤夸张的大笑起来,霍天青和花满楼也忍俊不禁偏头微笑。
    “不许笑了,不许笑了,那不是我说的!”苏少英还在一旁跳脚,嗔道:“严大哥,你快说清楚,不是我说的。”
    “唉,儿大不由娘,弟大不由人啊,说过的话说变就变,人家记得你的每句话,连酒都酿出来了,而今你却负心了……”严立德一副被负心汉辜负的良家女子模样,逗得陆小凤笑声更高,苏少英感觉自己一世英名要完了,这个马甲依旧绝对不能再用,赶紧扑过来捂严立德的嘴,不然不知道他还要说出什么来。
    “大老远就听到你们在笑,他奶奶的,笑什么呢!”阎铁珊换了一身衣裳,手上的金戒指又多了两个,明显“盛装打扮”过。
    严立德走上前虚扶着他在主位坐下,道:“父亲,在说少卿男儿黄的事情呢。”
    “阎叔叔~”苏少卿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
    阎铁珊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现在不装了?阎铁珊其实根本没把苏少英伪装接近他当回事儿,只以为小孩子离家出走,又胆怯了,不好意思只能待在长辈身边。严立德说什么写信嘲讽调侃独孤一鹤都是编的,阎铁珊才不会干这样的事情,严立德倒是有可能。
    侄儿脑筋转过弯儿来,阎铁珊高兴还来不及,更不会戳穿让他难堪,只道:“小时候的事情还拿出来说,别欺负少卿了。”
    “哈哈哈哈……”客厅中爆发出又一阵笑声,根本没人理苏少英尖叫着“我根本没说过!”陆小凤更是笑得倒在椅子上喘不过气来,只道:“怪不得世上有种死法是笑死呢,笑死我了。”
    “陆小凤,你别欺负少卿了,再笑,这酒可不给你喝了。”严立德止住他的笑声,吩咐侍从把陆小凤抱出来的酒坛子收好,为他们分装、斟酒。
    苏少英感激的看了一眼严立德,躺枪的陆小凤摸着下巴无奈了,心说苏少卿是不是傻,明明欺负他就是严立德开的头啊。不过陆小凤作为生物链最底层已经很有经验了,躺枪就躺枪吧,有酒喝他就把这口黑锅背了。
    笑闹过后,阎铁珊做主位,请众人吃过午饭,又留陆小凤和花满楼住下,态度之诚恳,让不拘小节的陆小凤都开始反省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太混蛋了。最后还是花满楼以花家在山西也有别院为由拒绝了。
    陆小凤自然是跟花满楼走的,走在路上,陆小凤潇洒的吹着口哨,突然问道:“那位严立德是朝廷中人吧?”
    花满楼微笑,“与三哥相交,自然是朝廷中人,这可不是聪明人陆小凤会问的问题。”
    “谁说的,陆小凤是大大的聪明人,所以他不仅知道这位严立德是朝廷中人,还知道他是户部侍郎严树行。”
    “你能猜出来也不稀奇,严兄并未刻意隐瞒。”花满楼摇着扇子道。
    “唉,就因他大大方方的,所以才这么久都无人联想道一起,谁又能想到,大名鼎鼎的严树行居然是珠光宝气阁的少东家,灯下黑啊!武功这样高、身家这样厚、还科举领兵样样都行,他也不大我几岁吧,和人家一比,陆小凤简直是落地的凤凰啊。”陆小凤感叹道,官场中人,爱用字来称呼,所以很多人可能都听说过严树行这个由文转武,再由武转文的能臣,却很少把他和严立德联系起来,江湖朝堂从来泾渭分明。
    严立德严树行是个奇怪而又有本事的人,先是科举入仕,又投了陛下的青眼领兵边关,再然后转任户部侍郎,旁人一辈子才能做成的事情,他三五年就做完了,还做得那样好。即便时是见多了天才人物的陆小凤,也忍不住感叹起来。
    “那让你和这位大名鼎鼎的严树行换一换,可好?”
    “不好,不好。”陆小凤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连连摆手道:“陆小凤还是该做陆三蛋。”
    陆小凤常说,有时我想做皇帝,又怕寂寞,有时我想当宰相,又怕事多,有时我想发财,又怕人偷,有时我想娶老婆,又怕罗嗦,有时我想烧肉吃,又怕洗锅,这样的浪子,让他做个混蛋、笨蛋、穷光蛋他是愿意的。可若是让他像严立德一样规行矩步,别说只是一个户部侍郎,就是皇帝陛下的宝座他想必也是没兴趣的。
    “你其实应该叫陆四蛋的。”花满楼笑道。
    “哦?”
    “坏蛋!”
    “除了娇俏的小姑娘,很少有人叫我坏蛋的。”陆小凤挤眉弄眼道,这样猥琐的神情到了他脸上反而显得幽默风趣,别有魅力。
    花满楼摇着扇子,感受着街上人来人往的市井气息,没有说话。严立德恐怕是把陆小凤当成真坏蛋了,对于一个闯入自己家中,挑动老父伤心往事,还想险些伤了父亲性命的人,今日能从珠光宝气阁完整的出来,花满楼已经很庆幸了。他对陆小凤从来都是有信心的,可这样的信心在严立德满前总显得有些单薄。花满楼喜好自由,不然不会和风一样的浪子陆小凤为友,可再爱流浪闯荡,他也出身大族,花满楼对世族的规矩忌讳才更清楚,更为他的好朋友担心。
    “嗨,想什么呢?严兄既然没当场料理了我,自然不会事后追究,陆小凤别的本事差,可交朋友的本事总是天下第一的。”陆小凤洋洋得意,他不宽慰花满楼不要担心,反而让花满楼自信些。“要回报严兄今日的手下留情,还当找出真相。”
    说起这个,花满楼也是一叹。花满楼早就察觉上官飞燕和丹凤公主的呼吸与脚步声相同,只是当初以为是姐妹相似,便把疑惑放在心中,没想到哪只灵动的燕子果然是个骗局。“当年大金鹏王托付的四位重臣,上官木已经死了,严独鹤就是独孤一鹤,阎铁珊就是严立本,那么上官瑾呢?只剩下他了。”
    “据严兄所说,大金鹏王也早就死了,那唯一的线索,还真只有那位上官瑾了。”陆小凤摸着他空空的上嘴唇,道:“严兄肯定知道上官瑾是谁?”
    “可他不想告诉你。”花满楼淡定补充道。
    “是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花满楼再次微笑不语,他决定听从陆小凤的“劝告”,对他更有信心一些,在不涉及性命的时候,花满楼也是乐意看陆小凤吃瘪的。
    陆小凤脑子转的极快,“上官瑾、上官丹凤、上官飞燕、上官雪儿,都是一个姓,总该有关系的。别人不好找,小姑奶奶总是容易的。”陆小凤笑了,响起那个满口谎话的上官雪儿,明明是个小丫头,却总爱自称姑奶奶。
    “花满楼,可愿与我同去?”陆小凤笑问,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花满楼把折扇别回腰间,用实际行动说明了意愿。两人运足轻功,一个闪身,只见两道银光从街边的店铺上空飞掠而过,来往的行人根本没有感觉到两位高手的行踪。
    陆小凤和花满楼已经有了方向,霍天青却是茫然无措。
    书房,严立德送走了身负主角光环的陆小凤,把霍天青请进了书房。
    “霍天青,你想借珠光宝气阁的威势复兴天禽派,我应了。而今,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严立德冷声道。
    “少东家恕罪,我也不知陆小凤居然是来找茬的,还有花家七公子在呢,哪儿知他们会暴起发难,幸而少主及时赶到……”严立德曾吩咐过与花家人方便。
    “不知道?”严立德气极而笑,“那你的情人上官飞燕躲在荷塘里你总知道吧?”
    “少东家恕罪,我与上官飞燕的确有露水姻缘,可我绝不敢泄露珠光宝气阁的机密。此事是我误判了,本以为可是趁机收编青衣楼的势力,壮大珠光宝气阁,没想到反被算计,请少东家降罪。”霍天青听到上官飞燕四个字就开始慌了,他与上官飞燕的事情十分隐秘,他敢保证日日与他相处的阎铁珊都不知道,那么远在京城的严立德为什么会知道?难道他身边有眼线?可是每次幽会霍天青都从不让人知晓,而今连怀疑对象都没有。严立德的手段越是神鬼莫测,霍天青越是恐惧害怕。
    “那就好,你若一直忠心,我自然能给你想要的。可若是你脚踏两条船……”
    “霍天青不敢。”霍天青低头弯腰作揖,作为一个志在恢复父祖荣光,时时刻刻以天禽派掌门身份要求自己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霍天青最低的姿态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只怕你中了美人计。”严立德十分满意霍天青的态度,挥手让他起来。
    “少东家说笑了,不过一个姿色平平的女人,您知我志不在此。”霍天青解释道。
    “上官飞燕可不是姿色平平,容貌虽称不上角色,可也是佳人,要紧的是手段不俗,气质独特。勾魂手柳余恨、断肠剑客萧秋雨、千里独行独孤方,这些男人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本事,却都围在她身边,且都认为她喜欢的是自己,对其他人不过迫于无奈。更可怕的是,这个女人有时候连身体都不用付出,只是一个微笑,一句话,就能让这样成名的高手听命于她。这样厉害的女人,你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却还能保持清醒,你很好。”
    “少东家过誉了,都是我应该做的。”霍天青冷淡道,好似真的不把这桩风流韵事放在心上。
    “我父亲对自己人总是心软的,这些年太平日子过的心更软了,他软我可不软,对于背叛他伤害的他的人呢,我总是不吝让人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你一定不会想要见识的,对吗?”
    “属下誓死效忠。”霍天青猛得单膝跪地发誓道,严立德一句平淡的问话,可气势威压汹涌澎湃直扑霍天青面门,霍天青往日自持天禽老人之子,总以为自己武功不错,没想到在严立德面前却犹如蚍蜉撼树、尘埃比之大海。
    “起来吧,我说过,你要你不动歪心思,我就能给你想要的。你是要复兴天禽派,做掌门的,怎可自称下属。”严立德清清淡淡的叫起,言语中没有一丝烟火气。
    不等霍天青再表白什么,严立德淡淡挥手道:“去吧。”
    霍天青镇静退出,竭力保持“正常”的步调和呼吸走回自己的院子,关上房门猛得靠墙滑坐在地上,喃喃道:“飞燕……”
    霍天青自然不是在严立德面前表现的那样云淡风轻,毫不在意上官飞燕。事实上他和严立德口中的萧秋雨、柳余恨、独孤方一样,都认为上官飞燕爱的是自己。他得到上官飞燕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完璧了,可霍天青怎么会怪他,他只恨自己来得太晚,让飞燕在江湖漂泊受苦,他只想着赶快复兴天禽派,风风光光得娶上官飞燕,向世人昭示他们的关系。霍天青从未嫌弃过上官飞燕,只有止不住的怜惜。
    如今乍从严立德口中听说上官飞燕的做派,心神俱震,能平稳走回房已经是这些年历练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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