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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禾轻想了想觉得还挺划算,点头算是同意了。
他拿了外卖准备回家,外卖小哥很不好意的叫住他,拿出手机里的一串地址,“那个……你知道这些地方在哪吗?”
陆禾轻:“……”
黑鸣梓开车回家时被一辆电动车超了,他只看到一坨黑影闪过,再一看,车上载着两个深色的人。
哦,其中一个他前几天才上过。
黑鸣梓神色奇怪的看着他们,陆禾轻……还有兄弟?
第7章 妈你给我找的什么人啊这是!
找到陆禾轻后,黑鸣梓又把工作重心放在了其他地方,期间还出了好几趟差,一个月过去,两人见面的次数不用数都知道。
那天,他刚好出差回来,看到两个肤色相同的人躲在楼梯口的阴影里鬼鬼祟祟,走近了仿佛还能听到猥琐的笑声。
黑鸣梓脸马上黑了。
哦,不能这样形容,毕竟他再黑也黑不过陆小黑炭。
黑鸣梓脸马上臭了。
仿佛一个出差回来捉奸在床的丈夫,他健硕有力的长臂一伸,轻松截获了两人的“py”交易品。
陆禾轻一愣,抬头看到是黑鸣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怂得恨不得融化在这阴影里。
外卖小哥约翰斯见自己的交易被中断,略带不满的对这个陌生的帅气男人道:“亲你这是做什么呢亲,要吃麻烦自己上饿xx点好吗?”
请不要打扰外卖小哥做交易,因为他还有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客人,去晚了被这些可爱的小雏鸟投诉就不好了!
黑鸣梓给了他一个冷嗖嗖的眼神,外卖小哥马上闭嘴。他又看了眼手中的袋子,“又吃麻辣烫?”
陆禾轻缩缩脖子,在黑鸣梓嘲讽的眼神中他仿佛又想起了被脱肛支配的恐惧。
“NO NO NO!”约翰斯·外卖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字正腔圆的道:“这是冒菜!”
陆禾轻惊恐的看着外国友人,完全不敢说话。
黑鸣梓没理约翰斯,另一只手像拎黑嘿嘿一样把陆禾轻提上了楼。
不知道为什么,陆禾轻对黑鸣梓有种莫名的恐惧,每次见到他又怂又胆小。明明黑鸣梓也没做什么伤害他的事。
哦不对,他捅过他,用他那又长又哭的棍子!
陆禾轻欲哭无泪,妈你这是给我找了个什么样的人啊!
黑鸣梓把外卖放在桌上,问道:“这个好吃?”
冒菜麻辣的香味不断飘进陆禾轻的鼻子里,他缩缩肚子,虽然仍是很怕,但还是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黑鸣梓把外卖往他眼前一推,“想吃吗?”
陆禾轻不断的吸鼻子,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然后黑鸣梓就把冒菜全都吃了。
连剩下的汤汤水水都残忍的喂了马桶。
一点都没留给陆禾轻。
陆禾轻目瞪口呆,他至今都没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黑鸣梓吃完不悦的皱眉,男人的声音低沉有穿透力,带着大提琴般的慵懒穿透陆禾轻的耳膜。
他说:“一点都不好吃。”
陆禾轻委屈的憋嘴,黑溜溜的眼睛瞬间溢满委屈,吃人家的晚饭就算了,还嫌弃人家不好吃!
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黑鸣梓见他不说话,“干嘛低头?”
陆禾轻越想越委屈,咬牙不说话。
一只手却强硬的钳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
陆禾轻抬头,看到黑鸣梓冷硬的脸,他倔强的撇开视线,嘴巴抿成一条线。
黑鸣梓凑近他,一张俊脸放大,陆禾轻明明在生气,心却不争气的跳起来,他难道要亲他?
这是他的道歉方式吗?
……虽然也可以接受,但是他刚才才吃了那么重口的东西……
黑鸣梓却在离陆禾轻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男人的呼吸喷在陆禾轻脸上,轻轻的痒痒的,感觉到黑鸣梓专注看他的视线,陆禾轻一颗心七上八下。
片刻后,黑鸣梓放开他,“你还委屈上了?”
陆禾轻揉揉下巴,弱弱道:“没有……”只是心疼晚饭。
被你吃了简直就是糟蹋!
黑鸣梓还想说什么,一个电话打开,他看了看来电,接通电话走了出去。
一会儿,黑鸣梓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浓浓的菜香味扑面而来。
陆禾轻的狗鼻子动了动,他味道了红烧肉,炒土豆,还有鸡蛋羹的味……
黑鸣梓把袋子放在他面前,声音不冷不热:“吃这个。”
陆禾轻愣了愣,半晌才“哦”了声,打开袋子发现里面装着满满的饭菜,都是家常菜,有荤有素,一看就比他的麻辣烫健康多了。
“以后吃这个,少吃麻辣烫这种不健康的东西,不然下次进医院别拉我。”
陆禾轻心想他上次进医院跟麻辣烫没关系,又有些感动,心里觉得黑鸣梓还是挺好的。
哦除了他上过自己。
黑鸣梓又凑过来,陆禾轻下意识的往后仰,黑鸣梓像早有准备似的一只手看看禁锢住他的脑袋,盯着他的脸又看了半天,“感动了?”
不温柔的揉揉他的头发,黑鸣梓说:“少吃垃圾食品,你说不定还能白回来。”
陆禾轻:“……”你怕不是对黑有什么误解。
“你干嘛?”陆禾轻刚才就想问,没事凑这么近,害得他以为要被亲了。
闻言黑鸣梓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他顿了顿,在陆禾轻好奇的眼神下,还是道:“我看不清你的表情。”
陆禾轻:“???”
“你太黑了。”黑鸣梓补充。
陆禾轻放下筷子,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又拿起筷子,把菜当黑鸣梓一口一口嚼烂咽下肚。
从那天起黑鸣梓又重新监管起了陆禾轻的一日三餐,禁止一切不健康食品。
强硬中又不失一丝温柔。
别太感动,一丝而已。
有次他们吃饭时刚好遇上刀疤男和大块头来汇报工作,临走前刀疤男还拍拍陆禾轻的肩膀,“不错啊小黑炭,你是我见过跟在我们老大身边最久的一个,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一手。”
当时陆禾轻正在啃糖醋排骨嘴里塞着一根骨头懵懂的看着刀疤男。
直到四五天后他才隐隐琢磨到刀疤男的意思。
不过那时候也没什么用,因为黑鸣梓又出差了,几天不见人,但是他给陆禾轻订的营养外卖每日准时到。
陆禾轻边吃边想黑鸣梓会不会跟人火拼去了,浑身是血的在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
黑嘿嘿跳到他腿上,想偷吃一口陆禾轻的美味佳肴,陆禾轻正在幻想黑鸣梓的飒爽英姿,等他回过神黑嘿嘿已经把饭盒舔光光了。
于是陆禾轻把黑嘿嘿的屁屁打了一顿,并无情的停了它一个星期的酸奶。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陆禾轻:“吃麻辣烫否?”
黑鸣梓:“否。”
陆禾轻:“Why?”
黑鸣梓:“我怕你把黑传染给我。”
第8章 这是一篇番外
这件事发生在他们俩好了以后。
陆禾轻最近爱上了吃火锅,特别是自己在家做的火锅。黑鸣梓也爱,不过他爱吃的是吃火锅那人。
陆禾轻在灶台前洗菜,他就忙着吃洗菜那人。
最近入秋了,天黑得早。陆禾轻和黑鸣梓买完火锅需要的材料从超市出来发现天已经黑了。
黑鸣梓一手拎着刚买的食材,另一只手牵起陆禾轻,不然陆禾轻“隐身”了他看不见。
路过一条小巷时意外遇见了几个醉鬼闹事,被他们围着的已经女生害怕得哭起来。
黑鸣梓皱皱眉头,喝道:“干什么?”
醉鬼们见黑鸣梓才一个人,他们仗着人多也不怕,正想继续恶行,突然听见一个声音,“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醉鬼们纷纷一愣,那个声音接着道:“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生!”
几人脸上露出惧怕的神情,其中一个更是跌坐在地,口齿不清的喊:“谁,谁在说话?”
陆禾轻:“……”
黑鸣梓噗嗤一下笑出来,他鼓励似的捏捏陆禾轻的手,陆禾轻清清嗓子,又说了几句。
醉鬼们以为遇上真·鬼,屁滚尿流的四散逃开。
黑鸣梓牵着陆禾轻扬长而去。
一天后,黑鸣梓突然被房东何大妈告知,他这两个月的房租免了。他们这才知道当时救下的女生,是何大妈的亲闺女,梁小姐。
陆禾轻囧囧有神,“为什么我没有?”
黑鸣梓摸摸他的头,眼里流露出一丝关爱,“因为她看不见你呀。”
陆禾轻:“……”
哦。
没想到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黑鸣梓接下来几天收到了何大妈“不小心”做多了或者买多了而送来的各种东西,然后陆禾轻经常在楼下看到梁小姐。
一个星期后陆禾轻才反应过来,梁小姐在追黑鸣梓,她对“救命恩人”一见钟情了。
陆禾轻闷闷不乐,明明是他赶走了坏人。
黑鸣梓丝毫没有抢走别人功劳的愧疚,他捏住陆禾轻的脸坏笑,“她不喜欢你觉得很遗憾?”
陆禾轻这个小怂包立马头摇的比拨浪鼓还欢。
黑鸣梓才不管这个,他借机把人按倒在床上啃了又啃。
陆禾轻捂着屁股哭唧唧,他什么都被黑鸣梓抢了。
黑鸣梓通通交代在他体内,占有欲十足的吻着陆禾轻,“那我把我的精华全给你。”说着又揉了揉陆禾轻的屁·股。
陆禾轻敢怒不敢言。
黑鸣梓挺喜欢梁小姐,每次她一来,陆禾轻就会吃醋,酸酸的小怂包每晚都能令黑鸣梓胃口大开,能吃好几次。
陆禾轻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黑鸣梓太猛,让他觉得菊花凋零的时节要提前到来了。
有一天陆禾轻遛狗回来,走到楼梯口他忽然想起,将近一个星期没见梁小姐了。
陆禾轻有些高兴,他以为梁小姐求爱不得放弃了。正当陆禾轻暗自高兴时,他看到梁小姐正站在黑鸣梓的房里,两人说着什么。
梁小姐:“黑先生要不要考虑换个房子或是找行家来看看?”
陆禾轻:“???”
梁小姐:“黑先生有所不知,这里闹鬼啊!那天我在楼梯口遇到的,黑漆漆楼道里忽然传来诡异的笑声。”
黑鸣梓看着她,笑而不语。
梁小姐:“明明一个人都没有,却有个声音不断响起,那个鬼一直在笑,嘿嘿嘿,嘿嘿嘿……”
陆禾轻:“……”
梁小姐:“我太害怕了就跑了。”
陆禾轻与黑嘿嘿对视一眼,他想起来那天出去遛狗,黑嘿嘿太调皮跑丢了,急得陆禾轻一直在找它。
陆禾轻:“……黑嘿嘿。”
黑嘿嘿摇起了小尾巴。
梁小姐美眸闪烁着恐惧,“就是这个声音。”
陆禾轻面无表情的回了自己房间。
他不知道黑鸣梓怎么跟梁小姐说的,反正从那以后,陆禾轻再也没见到过她。
他也一个星期没让黑鸣梓上床。
小怂包就是这么硬气!
第9章 被拒绝了……
黑鸣梓出差期间陆禾轻带着黑嘿嘿去了一趟宠物医院做体检,黑嘿嘿最近长大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个能抱在手心里的小黑团。
屈阳说黑嘿嘿被陆禾轻养得很好,就是缺乏运动让陆禾轻多带它出去溜溜,陆禾轻有些为难,他不太喜欢出去,但是为了黑嘿嘿的健康着想,陆禾轻开始考虑要不要等天黑了再出去。
“你捡到宝了,如今很少见颜色这么纯的中华田园犬,”屈阳粲然一笑,“就像你一样,很美!”
陆禾轻:“……”
付钱时,屈阳笑着说他可以给陆禾轻打85折。
“但是你要答应出去跟我去酒吧喝酒。”
等陆禾轻付完钱,屈阳迫不及待的补充下一句。
陆禾轻:“……”
屈阳对陆禾轻的肤色问题从来没放弃,大概是为了弥补第一次的遗憾,地点仍是那家酒吧。
陆禾轻这次学聪明了,他让屈阳先去,等他到了陆禾轻再去。
反正酒吧就在住宅区的后面一条街,不远。
这是一家以“监狱”为主题的酒吧,被装修得十分黑暗,里面用铁笼分割出一间间小房间,陆禾轻一进去,融合得毫不违和。
他拍拍屈阳的肩膀,屈阳吓了一跳,“卧槽谁?”
“我。”陆禾轻黑线,所以说为什么要来酒吧这么黑不溜秋的地方?
屈阳伸出手战战兢兢的对着陆禾轻乱摸一把,“陆禾轻?真,真的是你?”
陆禾轻转身就走。
“别走,别走!”屈阳忙叫住他,“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他拉回陆禾轻,“我大概可以看清个轮廓。”
陆禾轻啪一下打开了灯,暗黄色的灯光照射着两人,露出陆禾轻那张黑色的脸。
酒吧里有灯,但有些客人为了气氛故意不开灯,就着昏暗的光喝酒。
几杯酒下肚,屈阳晕晕乎乎的问起了问题,陆禾轻酒量还行,他看着屈阳,淡淡开口:“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夜……”
陆禾轻的声音悠远,飘飘荡荡的一下一下飘进屈阳的耳朵。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他这一年听到过最悲惨的故事。
“就是这样。”又一杯酒下肚,陆禾轻重重把就被放在桌上,那一声像是敲在了屈阳脆弱的心上,“家破人亡,出家流浪,你说我能不黑吗?”
屈阳默默给陆禾轻递上一张巾,他不傻,知道故事的可信度不高,但是屈阳从陆禾轻有一句没一句的话语中感受到了那沉沉的隐忍的悲伤。
那一定是个悲伤的故事,屈阳想,于是他选择闭嘴。
他真体贴!
看来变黑还是得靠自己,屈医生默默的想,他还是去找百度霸霸咨询吧。
陆禾轻嫌酒不够,让屈阳再去买。
“范哥,这件事就全靠您了。”
“放心,哥罩着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