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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听到切原的话蹙了蹙眉,他警告道:“切原。”
切原气鼓鼓地噤声。
奈奈气得要炸了,脏话都说了出来:“我心知肚明你玛了个逼!艹!承认什么玩意?”
梨花皱眉,眼见奈奈有收不住的趋势,她大喊:“奈奈!”
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
“你怎么不在尼玛坟头跳disco?靠尼玛西瓜皮的臭嗨……”
“奈奈?”不可置信的男声。
奈奈瞬间闭嘴。
可刚刚骂人声音太大、气势太宏伟,空旷的大门口还在回荡着“西瓜皮的臭嗨……皮的臭嗨……臭嗨……嗨……”
远野棠嘴角抽了抽,他第一次看到奈奈这样泼妇的架势。
奈奈已经灵魂离体,陷入了后悔的死循环中。
气氛安静的诡异。
远野棠咳了咳,打破僵持不下的尴尬局面:“奈奈、梨花、清水我们走吧。”
梨花和清水牵着奈奈的手赶紧上了车。
远野棠上车前特意的看了一眼雪子。
车外面气氛诡异,车里面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
远野棠知道女生的事,男生还是少插手的好,并没有过多提及刚刚在校门口发生的事儿。
而奈奈则是大脑当机中……
☆、其实仁王你的屁股挺软的嗯
如果时间能倒退半分钟,给奈奈天大的勇气,她都不会和切原对撕起来。
可惜,没有如果。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见着奈奈顶着熊猫眼来学校了。
梨花和清水面面相觑,两人小声交谈了一下,决定给奈奈讲个同病相怜的事儿,借以慰藉。
清水开口道:“奈奈,你还记得那个去年给切原告白的美奈子吗?”
奈奈忿忿道:“怎么又提那个切原!”
清水没想到只是提了切原的名字,奈奈反应就这么大,她连忙纠正:“不是说他,是美奈子。”
奈奈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昨天放学的时候,美奈子给她男神告白,出了一个大糗事。”
“什么事啊?”
“美奈子本来和她朋友计划好,等她男神路过她身边,她朋友把她一推让她故意倒在男神身上,结果,她朋友当时没把握好,猝不及防地给了她一巴掌,美奈子顿时蒙了,扑通一跪,然后……一下把脸贴到她男神屁股上了……”
“真的假的啊?”奈奈一听来了精神。
梨花补充道:“当然真的啊,特搞笑的是,美奈子贴完她男神屁股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这屁股好软啊’。”
“哈哈哈哈哈哈,她男神是谁啊?我突然好同情她男神?”奈奈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就是D班那个绅士呀,柳生比吕士。”
“搞得现在好多人私下里喊柳生君‘软屁股’,不忍直视!”清水憋笑道。
“柳生君一世英名败在了这个‘软屁股’上面,哈哈哈,实在不行了,让我笑一会儿。”奈奈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她现在想了想,自己和美奈子比,完全就是两个境界嘛,自己的情况好太多了。
奈奈在心疼美奈子的同时,默默地给柳生君点了一个蜡烛。
梨花见奈奈心情好了点,说:“奈奈,昨晚的事儿真没必要太放心上,不信你问清水,后来棠说了什么没?”
奈奈望向清水,清水连连摇头,清水说:“真的,棠哥没说啥,我还左敲右击地问了下,棠哥说,女生嘛有些小矛盾是正常的。”
奈奈才宽了心。
二年D班。
柳生“软屁股”的事儿,一传十、十传百,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终于到了整个年级皆知的地步。
坐在位上的仁王,觑了觑同桌柳生比吕士的屁股,不厚道地捶桌子大笑。
柳生推了推眼镜:“雅治。”
仁王憋笑:“Puri~搭档!我不是笑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仁王这种言不符实的话,柳生并不信,他扭过头,对坐在后座的幸村很认真、很慎重地说:“幸村,我要求解散我和仁王的双打。”
仁王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搭档!你怎么越来越幼稚了!怎么跟小学生告老师一样!”
幸村也失笑了:“柳生,这和你平常作风不太像啊。”
“如果一个年级都在议论你的屁股软,我想你也会和我一样不好受吧。”
幸村若有所思,同情兼明白地点了点头:“那,仁王柳生组合今天就此解散吧。”
仁王笑容还没收住,就被幸村这话来了个晴天霹雳,仁王笑容顿时垮塌:“诶诶诶?真的吗?别别别……搭档!我错了!”
柳生扶了扶眼镜,拿起抽屉里的书包,对仁王挥手道别:“再见了,我的老搭档。”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个座位。
仁王傻傻地望着柳生离去,目瞪口呆地扭头望向幸村:“幸村……真的是这样吗?”
幸村惋惜地拍了拍仁王的肩:“作为搭档,你怎么不能与柳生感同身受呢?”
“……说人话。”
“昨天柳生和我看到你伪装他,然后被人贴了屁股。”
“……”
幸村笑了笑:“其实仁王你的屁股挺软的嗯?”
“……”
仁王想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幸村,你想要我干什么?”
幸村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画板,离开前朝仁王和蔼一笑:“虽然现在不知道要让你干什么,但是感觉以后会大有用处。”
在仁王眼里这是赤果果的恶魔之子的标准微笑。
仁王欲哭无泪地趴在桌上忏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作……
趁着午休这段时间,梨花一个人来到了美术室。
梨花推开美术室的门,入眼就看见坐在窗边正在认真作画的幸村。
梨花这才想起幸村以前就是这样的作息,中午来美术室画画,下午去网球场训练。
“诶?小梨花?”惊讶地声音从背后响起。
连带着幸村也抬头望向她,目光交汇间,梨花感到男生目光有一刹那的火热,可下一秒又变成无波无澜的平淡,快得让梨花以为是错觉。
梨花偏了偏头,错开幸村的视线,梨花望向背后的人:“欸!久子部长!”
久子敲了敲她的头:“站在门口干什么?我们美术部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梨花委屈地摸了摸头:“久子部长还是那么凶!”
“哈哈,还记得我的凶脾气,看来小梨花还没把我们忘干净呀。”
“当然还记得,久子部长还有大家都那么好。”
“那小梨花你今天是来重新加回美术部?”
梨花点了点头:“是的。”
久子若有若无地望向幸村:“已经不介意了吗?”
“不介意啦。”
久子宽慰地拍了拍梨花:“想开了就好!”
梨花把入部申请递给久子,久子看了一眼,说:“我先把这个交给指导老师,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吧。”
梨花应声答应。
久子走开了,梨花觉得自己一个人站在美术室门口怪尴尬的,便进了美术室,顺手关上了门。
美术室里就幸村和梨花两人。
幸村埋头继续作画,没有和梨花聊天说话的意思。
梨花则是想起前几天和幸村那场无端的闹剧,心下也没了说话的想法。
梨花环顾了一下美术室,视线停留在墙上挂着的几幅画上,梨花踱步,一幅一幅的慢慢打量。
唔……这幅画线条有些曲折,落笔也不是很有力,看来是个新手啊。
哇,这一张,下笔很夸张诶,用这么猛的颜色,厉害了!
啧啧,这幅画不多说,一定是久子部长的,干净利落的线条!
……
梨花内心戏丰富,一张一张的评价,直到视线停到了一张画上。
——梨花。
只见一片极灿烂的白色,在白色的大条幅上,泛着点点银光,就像迸溅的水花。
细腻又写实的画风……幸村……
“哗哗——”美术室的门被推开了。
梨花转过头,原来是久子回来了。
久子说:“老师批了,你下午社团活动就可以来美术室了。”
梨花颔首。
久子看到梨花站在那幅梨花画前,玩味地笑了笑:“你知道你面前的画叫什么名字吗?”
梨花刚想问,幸村突然咳了咳。
久子笑眯眯道:“对哦,当事人还在这里,不如我们问问他吧?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幸村你高一开学的时候画的吧?”
幸村停下手中的笔,略略地想了一下,回答道:“差不多是那个时候吧。”
久子口气很可惜:“这幅画这么好看,可第一年的海原祭他偏不让展示出来,真是可惜了这幅好画没人欣赏。”
幸村风轻云淡地笑了笑,话中各种深意:“现在看到了,并不可惜。”
梨花愣了愣。
久子调侃:“也对哦,毕竟这画名字叫‘岁岁梨花开’。”
某种莫名的情绪充斥在胸腔中,聚在高点、汇在底下处,视线里的每一处都被打上柔光,远处推来的风仿佛携来花瓣,粉白的浪尖相互叠撞,最终汇聚成姹紫嫣红的繁花盛景。
有什么不曾改变的东西里,还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新网王漫画更新的贼慢(我更新也慢!在此道个歉!),给TX充了钱,结果等了那么久。分享一个主上的小故事,笑死我了,许斐刚有毒!新网王有一集是U17世界青年赛,主上他们到国外,然后教练让他们在沙滩上训练,训练内容是勾搭一个外国美女回来,就在大家对主上自信满满的时候,没想到主上竟然勾搭了一个人妖回来!hhhhhh仁王吐槽说:“你一个人继续做梦吧,噗哩!~”
☆、我恐怕真要做实‘校园欺凌’这个谣言
其实不是没有幻想过什么,但是三年前的经验告诉她,“自作多情”的结果往往触目惊心。
梨花弯眸一笑,掩住了眼里一闪而过的悸动。
梨花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幸村君的技术比以前更好了,这下我可比不了了。”
幸村勾了勾唇,对于梨花这样突然转移话题他早已预料到,他顺着梨花的话谦逊地说道:“那倒不至于,梨花你的绘画技术一直比我好。”
久子恍然想起什么,拍手道:“说起这个,小梨花,下个月神奈川要举办一个双人绘画比赛,你要不要和幸村一起参加?”
“诶?”
幸村饶有兴致地想了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梨花有些犹豫:“可我……三年没有画画了。”
久子倒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拜托,你学画画都学了十年了,只是三年没画而已,又不是初学者。”
“下个月就举办,现在都已经月末了,这么赶,我怕我手生啊。”
幸村微微一笑:“那就这几周周末集训吧。”
“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定了!”久子一锤定音。
梨花嘴角抽了抽,明明是关于她的事儿,怎么从头到尾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这也太没存在感了吧……梨花心里一阵挫败。
?
午休结束后,梨花回到教室。
清水好奇梨花入美术部的事情怎么样了,问道:“梨梨,你入美术部了吗?”
“入是入了……”梨花哀怨地叹了口气。
“咋了?难不成有人刁难你了?”
“这倒不是。是没想到下个月神奈川要举办双人绘画比赛,久子部长推荐我和幸村一起参加。”
奈奈抽了一口气:“和幸村?久子学姐这是在想什么?”
梨花想了想说:“大概是觉得我和幸村一起参加获胜的概率会更大吧。”
清水说:“这倒是,我记得你们国中时候也一起获过这类型的奖吧?”
梨花点头:“嗯,是的。”
清水撑着下颌,为梨花认真地思量了一下:“那就参加吧。你现在重新画画,还是需要拿些奖撑撑场面,再说这是双人比赛,有幸村的话,你单独作画的压力也不会那么大。”
清水说得十分在理,梨花心里也很是赞同。
奈奈撇了撇嘴:“啊,难道就我觉得梨梨参加这个比赛又便宜了幸村那厮嘛!”
清水敲了敲奈奈的额头:“诶呀,你现在是不是因为切原所以看到网球部的谁都觉得不爽啊?奈奈,你这是迁怒。”
奈奈气鼓鼓地哼了哼:“反正网球部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梨花揪了揪奈奈的小脸蛋:“奈奈,你再鼓着脸,脸就要变成包子了,别那么愁眉苦脸嘛。”
奈奈一听连忙拿出小镜子照了照:“都怪那个切原赤也!嗷嗷嗷!”
梨花安抚说:“这也不能都怪切原啊,煽风点火的是雪子,切原太傻了,被人当刀使。”
奈奈大悟:“对哦,雪子那个白莲花,戏真多!”
清水幽幽说:“说起雪子,我还正想和你们说我中午在游泳部发生的事儿来着……”
“什么事?”奈奈陡然精神。
“我中午不是去了趟游泳部吗,想去拿一下我的备用毛巾,没想到我正巧见着雪子在翻别人的储物柜。”
梨花奈奈吃惊:“诶?”
清水脸上丝毫不掩厌恶之情:“这不是最恶心的,最恶心的事,她把从别人储物柜里偷来的东西放到我的柜子里。”
奈奈唰得一下站了起来:“卧槽!这明显的是想要栽赃嫁祸啊!那你有没有上去手撕那个小婊砸?”
清水冷冷一笑:“哪能啊,这么厉害的招数,直接上去手撕她太便宜了。”
梨花问:“那清水你?”
清水摇了摇手机,说:“我好心地给她拍了几张照。”
奈奈不明觉厉地给清水竖了竖大拇指。
“下午不妨来我们游泳部看会儿戏?”清水口气冷若冰霜。
梨花和奈奈互看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
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