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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游戏-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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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少说,文生还没到。”语言里的亲昵如针挑头。
“关少?你倒是挺信赖他的。”
“他人很好,懂得很多,也很温柔,教了我不少。”口气简直好像在同他炫耀自己的恋人。
宁奕烦他这种小女生的排比表述,还有眼睛里亮闪闪的仰慕:“哦,他都教你什么了?”龙头没有关,稀里哗啦的,烦躁,宁奕抻手去摸。
“很多啦,怎么品酒,怎么穿衣,说话的方式,还有……和人相处的方式……”他的声音一点点轻下去,头也低下去,但光彩是遮不住的,好像真的在恋爱。
那龙头怎么都关不上,宁奕低咒了句粗口,男孩立刻将龙头按下,原来不是旋紧的。
“什么相处方式,还不是男人讨好男人的那套。”宁奕扯过他的方巾揪在手里搓,手早就干了,不知道在擦什么,“他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吧,如果有,你一定别憋着。”
白嫩的耳根像被沾满胭脂的笔尖晕了下,红了一大片,他的表情让宁奕心里一沉,还是说迟了。
“混蛋!”他一脚踹在水池下的金属纸篓上,铜皮的响声吓得男孩往后退了两步。
“他没对我做什么,是我,是我吻了他。”他急忙慌地想解释,不小心说了真话。
是个功课,宁奕没做到,他做到了。
“他要你这么做,你就做了?”宁奕盯他,“就算为了任务,你也不需要去亲一个男人……”
“没什么的……”他红着脸,不去看宁奕的眼神,“我可以的,我……”
“我……我是GAY,亲一个男人,不算什么的。”
……
【有些事情靠的是天赋,射击是这样,做牛郎也是这样。】
【你努力了,可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
这一刻,宁奕突然很想当面问问那个男人,这是不是就是你所谓的天赋,那么你呢,也有这种天赋吗?调教师先生?
回到吧台旁,桌上多了两杯新的马提尼,一杯杯缘上装饰了片鲜黄的柠檬皮,一杯杯底沉了颗青绿的橄榄。
男孩先选,持杯的姿势都是经过指教的,漂亮得很,他喝完酒,将橄榄叼进嘴里:“师兄,等案子结了,我请你饮茶,大翠楼的虾饺叉烧包。”他笑得真好看。
干马提尼烈性的口感辛辣,尖锐地剐过嗓子眼。
反倒是那片看着就酸倒牙的柠檬,嚼出了甜味。
讪讪然笑了,宁奕伏在吧台上目送男孩离去,他正往二楼走,那里是黑门最私隐的包间,极少数的客才能上得去。在台阶上回头冲宁奕挥手,学不乖地天真,很讨人喜欢,宁奕承认,或许他真的有那种天赋,和是不是GAY并无关系。
一个瞬目的功夫,DJ换了歌,欧洲女烟嗓像猫一样撩起前,灯光灭了又明,台阶上空了,男孩不见了,宁奕没在二楼的走廊口看到他,还剩几步的距离,他像没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宁奕的太阳穴突然鼓凸,血液都涌到了那里,发烧般烫。他跑起来,将一路上挡道的人撞得人仰马翻。咒骂推搡中,光被抹开白灿灿一大片,踉跄地推开后门,恰巧看到男孩犹如一朵折了的鸢尾一样垂在两个男人中间,被往后巷的停着的车上拖。
他想追上去,可光蒙住视线里所有的东西,灯倒下来,一街的墙是波浪,连同地,都被烤成棉花糖。
身体里腾起一股邪火,躁得他难受,心律的鼓动一下比一下大,每一声都敲打在耳膜上。
宁奕的神智也一再溃退,眼睛迷离得像个高烧的病人,发丝湿了,满头汗水像从大雨中来,身体摇晃,两脚灌铅。
两团黑影逼近。
“妈的,死条子。”
“别管了,带他上车。”
“小美人,G水好不好喝啊?”
“妈的,还踢,这么有劲,一会儿有得玩了。”
牙磕在肉上,一嘴的咸腥,是解酒的。
宁奕候着机会,蓄力,挥汗,拳头生风撂倒一个。
没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倒下前,他想,真是不应该贪杯的。
或许幻觉开始趋于欲念,地面软像具胸膛,还有那抬头的星夜,也似黑眸深邃无底。
“宁奕……”??心跳中,多了声熟悉的嗓音。
一个名字。
远远的,来了。


第07章 (下)
俪湾港海滨洲际大酒店19层的套房,滴的,门开了。
脚不知道是怎么走的,空气都像偷来的,宁奕大口大口喘息,呼吸凌乱而刺促,肺里有进没出,只剩下氧,令人发晕。
皮肤烫得不可思议,底下点了一把火,火苗沿神经一路烧到眼眉,逼出一身湿淋淋的汗,将鹅绒枕的枕面洇湿深深一大片。
宁奕软成一团面,埋着头在雪白的床上蹭,嘴里是七零八落不成调的哼声,不像痛苦,像呻吟。
身上的衣服早就给扯烂揉散了,蜜的皮肤在白得发荧的床单上摩得通红,警校和执勤中锻炼出来的意志和体能没让他晕厥,倒让他发慌。
啪嗒,灯一亮,橘色的朦胧光影中,一个高大的身体欺下来。
Hermes大地的气息缠上来,不再是温润包容的,像藤上刺,火中油,铺天铺地的危险味道。
关泽脩的手指拨开黏在宁奕前额上湿漉漉的发,试了试他的温度,有点烫手。
凉冰冰的指腹和渗着汗的皮肤相触碰,微妙的化学变化,宁奕抑不住地哼出声,尾调带了钩,像个发情的娘们。
顶着难堪和痛苦,扯着最后一点理智,宁奕说:“东区医院……隔壁街……”
关泽脩的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扫:“你想这副样子被人看到。”
宁奕将唇咬得发白,他不想。
“那就滚出去!”
同样的,他也不想关泽脩看到。
一屋子橘色的光里,男人挑了眉,目光盯在他下腹上:“来不及了,我有更好的方法。”
男人说着,解开袖口精致的袖扣,将衬衣挽到手臂上方,他话说的确定,动作却不徐不疾,慢条细理地好像进餐前的优雅。
扯开领带的动作像一种诱惑性的预示,丝质被抽离的声音划过耳膜,轻柔也尖利。
宁奕看着他跪上来,手掌贴着被汗湿透的腹肌揉了下,皮带就开了。
“靠!”手指刚能动,宁奕就照着面前的俊脸挥直了上。
没费什么力的,关泽脩拧着他的腕子反折,然后那紧绷绷的丝质领带就捆束住了宁奕,喉结一紧,他被掐着脖子从后拽起来。
整条脊骨都牢牢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头高高扬起,颈弯拉出漂亮的弧度。窗外俪湾的夜色中映出一张活色生香的媚相,宁奕讶异,是自己的脸。
“不长记性。”温热的手掌揉捏他的脖颈,力道不重,声音却很凉。
被湿衣凉透的背脊又热起来,他几乎是被圈在关泽脩手里推进浴室,领带从手腕滑到脚面上,花洒头一开,氤氲笼得一屋子白烟,热气催发了体内那点躁动,下’体抵在冰凉凉的大理石水台边,隐隐有点起头的欲望。
身子贴身子,关泽脩抵着他,不许他动,抹开玻璃上的湿气。
“看看,记住你现在的样了么?这才是一个男妓应有的表情。”
大脑闹哄哄的,宁奕恼着弓起屁股去推他,反而让了空隙让手进来。
“你他妈……”性器被人揉着,骂声没什么力道得软下来。
“你总是学不乖。”关泽脩的拇指隔着棉质的内裤,作恶似的捏了一把手里敏感的东西,“你捏人的时候,也是这种力道?”带点惩罚的力道,他问他。
宁奕倒抽着气,身子抖擞,这家伙看到了,今晚在酒吧,隔着一个舞池,一山海的人,他看到自己和那个孔雀绿西装私下的官司。
宁奕正想发作,抓着性器的手松开了,连同背后贴紧的身躯。
呼啸的风声扇过耳侧,在背上落下刺辣辣的烧灼感,宁奕痛得猛睁眼。
不知何时,关泽脩手上多了一根赤红的signalwhips指挥鞭,催马用的皮质长鞭鞭身笔直,强韧的在调教师手中弯折成一道犀利的弓形,末端蛇尾状的手拍,正是刚才指教宁奕的东西。
又是一声破空,蜜色的后背上马上浮起一道小指宽的鞭痕。
“看着我。”身后的人冷冽地说。
“你……”宁奕是受过教的,疼痛并不能击垮他,但羞耻可以。
“你傲慢。”
“态度无礼。”
“不可一世。”
关泽脩每说一句,就重挥一鞭。
“你觉得男妓这种轻贱人的活没什么好学的,不管他们做什么反正都是为了和男人上床睡觉。你不屑他们粗陋的目的,可你不知道你只是坐在那里,就已经显得比他们中任意一个都要粗俗不堪。”
他毫不吝惜手上的力道,很快,宁奕的后背就渗血了。
“宁奕,你要的到底是什么?是完成你的使命,还是被识破脑袋喂颗子弹,身上盖面紫荆旗。”
最后一鞭,落在转过身的脸颊上,像记耳光。
情欲熄了,眼睛清澈起来。
“关泽脩……”
挥鞭扫落两枚扣子,弹在白雪的瓷砖上不知去向,鞭子撩开衣服,滑过胸肌,滑到乳‘头上。
是羞耻的,同样是快活的,手拍的尖端捻着乳’头,很快充血成硬赳赳的一颗红色宝珠。
“舒服吗?”男人问。
回答他的,是咬紧的一张嘴,和底下诚实点头的性器。
“很舒服吧。”他靠过来,腿贴着腿,目光温柔地看他,抚摸那道红得滴血的颊伤。
“宁奕,承认自己的感觉,面对它,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难。”
皮肤被汗水沁湿得发光,挂不住的汗液沿颈弯滑落结实的胸口,匀称的腹肌,滚进上了光一样晶莹的耻毛间,宁奕迷离地抬眼,想看一看关泽脩脸上的表情。
还是那么俊美,冷静,好像不苟言笑的神祇,没有一点人间味。
“现在告诉我,你要什么?”神祇的薄唇张开,关泽脩抵在他的腿根。
“关泽脩……”他说不出口,但湿润的眼睛是催促,贴着关泽脩的昂扬是默可。
他要什么,太直白了。
身子腾空一轻,水花泼了半人高,宁奕被推入临窗的巨型双人浴缸里。
水早就凉透了,不冒一丝氤氲,冰凉刺骨的感觉,一下把身体里的燥热挤走,人就清醒了。
宁奕扑腾了两下,呛了几口水,手伸在浴缸边乱抓,被一人的手掌拽回来,五指抓着五指。
啪嗒,红鞭坠地,水面波动了两下,手臂探了进来。
水下,另一只手灵巧地揉上他敏锐的茎身,太过刺激的感觉,心慌到要蹦出胸腔。
“舒服吗?”低沉沙哑的声音蚀骨般动听。
宁奕别开头,临窗的落地玻璃窗中,两个身影交叠的男人,交颈拥靠在一起,眼皮垂低,目光飘到水下的一波虚影上,宁奕的脸红了。
水下有力的手腕每为身体带来一下颤栗,水面上就荡开一层轻浅的涟漪。
直到越来越频快的韵律,将水波搅成支离破碎的碎浪。
宁奕呜咽一声,哭了,爽的。
他丢在这个男人手里,是第二次了。
后来发生的事,他记不清了,依稀好像是关泽脩将他捞出来,擦干净又送回床上。
然后多一秒也没耽搁,房间的门锁轻轻响了一下,又轻轻阖上。
关泽脩没有留下,匆匆离开了。
昏沉沉的,离开前,那男人好像对他说了什么。
绷紧后松弛的神经,困意来得很快,他没听清。
窝进柔软芳香的大床,宁奕用被子罩着脑袋睡了。再醒来,阳光已经穿过被子,落到他脸上。
手机在震动,宁奕从被褥里伸出一只手去捞,没摸着电话,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上摸到一张Hermes大地香味的牡蛎色卡纸,上面一行金色的字,字体花俏又优雅。
None of them are You。
是张崭新的名片。
后背还疼着,一抽一抽的,宁奕将名片投入床边纸篓,按下通话键。
“喂,我是宁奕。”
海湾边的红日无遮无拦,刺得眼球瑟缩。
电话那端是搭档曾文浩,他的声音火急火燎:“阿奕,你在哪儿?”
不便向兄弟解释,宁奕随口胡诌了个地址。
“幸好你没事。”曾文浩松了口气,旋即又沉声道,“知道仁安医院吧,三组那个新丁暴露了,人不太好,正在手术。就算治好了,也不可能继续任务了。”


第08章 (上)
荧荧白的日光灯下,甲酚味弥漫的走廊。
宁奕站在曾文浩事先告诉他的病房门前踌躇了很久,终于推开门。
笑声洒洒起来的,一屋子热闹的熟面孔中,小鲜肉第一个望到他。
“师兄!”他抬手,像那晚在阶梯上一样对他笑,一样雀跃挥臂。
宁奕僵了一下,咧开嘴,勾肩搭背地挤进同僚中。
“阿奕,坐这里。”同组的师兄让出位置。
宁奕就过去坐下:“恢复得不错。”齐白的八颗牙,实打实的笑。
小鲜肉也笑:“医生也这么说呢,马上拆线了就能出院了。”
护士小姐进来派药,又听到他在提出院:“三床领药。”她自己年轻不大,教育起病患倒是一副老气横秋,“别老想着出院啦,观察期刚过,还有感染的风险。”
转头又凝着眉毛在屋里转:“什么味道?”她像猫一样,盯着几个肩碰肩挪开眼的师兄,不客气,“说过多少次,他不能吃生肠和鸡肾,还放这么多酱,要害死他!”
“自己吃啦!真是自己吃的!”涂得辣辣的串签转眼塞入嘴里,几个大男人一边道歉,一边向床上的人投去无奈的目光。
宁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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