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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回了一句,然后又道:“陆公子还没回答我呢?是送给碧羽姑娘的吗?”
“嗯,对。”
陆若竹好脾气道,对于这位明显于自己主上不一样存在的姑娘,他总是要付出更多的耐心与善意。
“我就知道。”
瑟瑟高兴的一拍手,“这把手风琴一看便知是少数民族喜爱的样式。陆公子当真是有心了。”
“……少数民族?今姑娘的意思是碧羽姑娘是少数民族的?”
“诶?”
瑟瑟眨了眨大眼睛,有些疑惑:“碧羽姑娘是摩梭族的,陆公子不知道吗?”
瑟瑟清楚的感觉到陆若竹在听到摩梭时有一瞬间的僵硬。
“我不知道。”
陆若竹摇了摇头,然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与碧羽姑娘总共只见过三面而已,而且只是远远的看着。毕竟,碧羽姑娘很讨厌我。”
瑟瑟看着陆若竹有些苦涩的笑,心里有些惊讶,三面,他们两人可不像是只见过三面的呀。
“那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送这个手风琴?”
这样的款式明显是少数民族偏爱的。
“啊,这个啊?”
看着手里的手风琴,陆若竹露出一种怀念到迷惑的表情,然后他很是温柔道:“我总感觉她会喜欢。只是一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就好像我第一次见到她,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看着陆若竹明显是陷入恋情的样子,瑟瑟想着,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陆若竹明显说的是真话,但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会这么简单,无论是碧羽的反应还是她的感觉都是这样告诉她得。
要不要去调查一下呢?
就在瑟瑟思考的时候,耳旁传来陆若竹的声音。
“今姑娘。”
“啊,什么事?”
瑟瑟反应过来,问道。
“不知道今姑娘可否将这个礼物带给碧羽姑娘?”
看着眼前这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瑟瑟问着正诚恳看着她的陆若竹,“为什么不自己送?”
“只要你想的话,总有办法见到她的不是吗?”
陆若竹愣了一下,笑道:“因为我不愿意碧羽姑娘不高兴,哪怕是一丁点儿也愿意。”
最后的结婚就是瑟瑟拿着两份礼物敲响了碧羽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评论不开心(╥╯﹏╰╥)?
☆、第二十五章,往事如烟
第二十五章,往事如烟
瑟瑟进屋之后并没有看到那只叫阿丽的绿孔雀,这让她有些失望。
碧羽正在调试着箜篌,瑟瑟见了,便随手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桌上,走了过去,“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
碧羽摇摇头,笑得绮艳,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展示着自己最美的姿态,完美却不真实,“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瑟瑟笑了笑,便真的坐在了椅子上,沉默的看着碧羽调试琴弦。
似乎察觉到了瑟瑟不同以往的沉默,碧羽抽空抬头道:“今姑娘今天似乎有什么心事?”
“也没什么心事,只是有些奇怪罢了。”
摩擦着桌面的盒子,瑟瑟歪头道:“对了,这是陆若竹陆公子托我带给姑娘东西,姑娘看看是否合心意,我好回头向陆公子汇报汇报。”
箜篌的弦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碧羽也不看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物,只是继续认真的调试着琴弦,“陆将军的礼物,碧羽担待不起,今姑娘还是还回去吧。”
“那可不行。”
瑟瑟认真道:“我只负责送,还的话自然也要姑娘亲自还,才是礼貌。再说了……”
瑟瑟笑出了可爱的小虎牙,“明天我就要离开琼岭了,和祝羽弦一起。”
“姑娘说的是。”
碧羽也笑,依旧灼灼,“那我先在这里祝姑娘和公子一路顺风。”
“借你吉言。”
瑟瑟不知想起了什么,问道:“不知碧羽姑娘可相信缘分一词?最近我遇到一个人,他说第一次见面便对一个姑娘一见如故,就连那姑娘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能猜个大概,我想这大概传说中的缘分吧。”
“孽缘也说不定呀。”
碧羽冷不丁的开口道。
“孽缘?”
瑟瑟有些讶异的看着碧羽。
“毕竟缘分这一词是好是坏,谁又能料得到?善缘,孽缘,谁又能说得清?”
碧羽终于将手中的箜篌调试好,她看着若有所思的瑟瑟道:“我为今姑娘唱首曲子吧。”
“好啊,碧羽姑娘唱的曲子可好听了。”
瑟瑟一派天真的笑道。
碧羽也淡淡的回了个笑。
碧羽的歌一如既往的好听,只是她今日并没有唱山水小调,而是唱了一首哀伤怅然,却也豁达自若的曲调。
其中有一句,这样唱到:“前尘往事如云烟,三千繁华醉人间。”
瑟瑟听了之后便明白了,然后告辞离去。等瑟瑟离去之后,碧羽看着桌子上的盒子,有些无奈,又有些苦涩,最终只剩一声叹息。
“物是人非事事休。”
瑟瑟一回来,便看到祝羽弦的房间的灯还亮着,啪啪敲响了房门,得到准许便兴高采烈的进了屋,看着只着一袭中衣披着外袍的祝羽弦高兴道:“阿弦,我们下一站去摩梭吧?”
以为有什么事的祝羽弦:“诶?”
看着瑟瑟充满期待的眼神,立刻反应过来的祝羽弦轻笑:“好呀。”
☆、第二十六章,泸沽过往
第二十六章,泸沽过往
摩梭族居住的地方是在云南秀丽的泸沽湖畔。
那里的蓝天像是海上明月楼里最深邃澄净的蓝宝石,那里的湖水清澈的就像是从天上流下来的天河之水,云雾缭绕中,有歌声静静回荡清扬。
这是祝羽弦所说的,与记忆中的泸沽湖畔几乎一模一样。
祝羽弦听了,挑了挑眉,笑道:“那可真是稀奇。”
自从上了马车之后,岁岁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任性,也不知道祝羽弦有没有别的行程就被自己拉来了摩梭。
为此,祝羽弦轻笑,“哪有什么行程,要说有不过是四处采风作为灵感罢了。泸沽那里,采风也是好去处。”
“你如果泸沽?”
“年轻的时候游历去过一次,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泸沽除了景美了些,其他的并不怎么样。”
“诶?”
瑟瑟有些讶异,“为什么这么说?”
祝羽弦一向对瑟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似乎总是很信任瑟瑟,也似乎是宠爱,像对女儿一样的,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
就连她这次突然去摩梭,也什么都不问第二日便出发了。
瑟瑟还问他:“你为什么都不问我为什么去摩梭?”
“大体猜到了。”
祝羽弦笑得霁月光风,“但是瑟瑟想要我问我还是要问一下的?请问可爱的瑟瑟姑娘,为什么要去摩梭呢?”
瑟瑟这个时候也开始故作神秘,“因为要去解惑呀。”
“解惑?”
祝羽弦手指轻敲折扇,眼波流转似有飞花迷人眼,“瑟瑟明知道,只要你问,我有什么会不告诉你呢。”
被祝羽弦狐狸精似得模样勾得脸一红,瑟瑟道:“自己去寻找不是更有趣,正好可以游山玩水。”
回答她的,是祝羽弦宠溺的微笑,“好,瑟瑟说什么都好。”
这一次,祝羽弦依旧也是尽职的做着宠爱“女儿”的“好爸爸”。
“因为三年前泸沽才刚刚回归南境。”
原来泸沽这一块小地方在一百年从南境分离了出去,为什么会分离呢?
用瑟瑟的话就是,老鼠打洞,死不探头。
干嘛?占窝呀。
一百年前,南境发生了一场叛乱,当时云南的地方官员因为不满每年都要进贡南境王府,发起了叛乱,誓要推翻不仁不义搜刮民脂民膏的祝王府。
“不仁不义”的祝王府:黑人问号(; ̄д ̄)
当时统领祝王府的是祝羽弦的祖父,这位仁兄可厉害了,不仅会吟诗作画,还会打架斗殴,哦,不是,是带军打仗,和当时霜虎家族的家主越大将军并称云端双雄,在他头上动土,那可不是找死吗→_→
于是,不费吹灰之力,老祝王便将云南地方官赶到了泸沽,龟缩着不敢出头。
本来老祝王想一举灭了他的,可谁知就在那个时候南境大部分地区发生了涝灾,包括云南,以至于通往泸沽的必经地发生了塌方,大军难以行走,而老祝王则更关心此次涝灾和南境百姓,所以也就暂时放过了这件事。
等到以后想起来了,谁知又发生了炽凰家族的叛乱,这件事便被彻底搁置了下来。
等到后来祝羽弦上位,雷霆手段之下,泸沽才被彻底收回南境。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人,不开心,哼→_→
☆、第二十七章,碧水如镜
第二十七章,碧水如镜
“所以说,那段日子对原先的摩梭族是不是毁灭性的打击?”
外人入侵,还是流亡败寇,那样的情况下,指望那位官员好好治理摩梭简直是异想天开。
“嗯,撑得上水深火热。”
祝羽弦淡淡点头,说到这样沉重的事时,他脸上也再也没有笑容,“摩梭封闭,却有灵山秀水养人,佳人与美景一样美。而那位官员的儿子则是色中狂徒,据说后宅中的美人没有三千,也有三百。美人多了,珍宝也会变成砂石,自然……”
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接下来的话不方便再与未出嫁的小姑娘说,祝羽弦闭口不言。
但瑟瑟何等聪明,她轻而易举的便明白了祝羽弦的意思,愤慨道:“那恶徒太不尊重女性了。”
她出生在自由开放的苗疆,在那里男女皆是平等,只要有能力,女子照样可以被封为王,比如曲云,哪怕一开始有人不服,但是在曲云雷霆手段下,五毒不照样被她治理得服服帖帖。
所以小姑娘能想到的只是不尊重。
果然还是天真的小姑娘呀。
祝羽弦如此想道,便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淡淡道:“不尊重算轻的了,极尽羞辱才是更准确的形容词。”
看着小姑娘猛然瞪大的眸子,祝羽弦难得的心有为难,既想告诉她人心险恶,又不忍打破她的天真无邪,这样的心情,唔,难不成真的把小姑娘当女儿养了。
无论祝羽弦心中多纠结,瑟瑟一概不知,只是似乎心里沉重,她这一路上都有些仄仄,看得祝羽弦很是心疼。
“等我们到了泸沽湖,我带你去湖上划船。泸沽湖很美,像一面镜子一样,甚至在船上还能看到水里的游鱼。”
“我又不是没去过?”
瑟瑟趴在榻上,嘟嘟囔囔道。
“那是你们的泸沽,万一这里的泸沽不一样呢?”
祝羽弦有些好笑道。
事实证明,还真是一模一样,看着瑟瑟一脸惊奇欣喜的模样,祝羽弦便知道他们下一站的目的地似乎已经决定好了。
“阿弦,我们下一站就去我们五毒看看吧。”
果然……
“好呀。”
去哪里都不成问题的祝羽弦含笑答道。
只是心里有些发沉,因为这里没有五毒这个流派,哪怕地方可能一样,但是没有就是没有。
但祝羽弦心里千回百转,面上却依旧含笑从容,就算他被兴奋的瑟瑟拉着四处游玩也没有丝毫不耐。
“三年前才回归……倒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战乱的痕迹呢?”
坐在乌篷船上,瑟瑟双手撑着下巴不解的看着对面盘膝而坐的祝羽弦。
蓝天白云之下,澄潭水镜之上,青山白雾之间,那个一身红梅白衣的公子淡淡叹息一声,几不可见得苦涩埋藏在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因为那场平叛在出其不意中,最小范围死亡中结束了。”
那该高兴的事为什么你会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呢?
瑟瑟还没有将话问出口,便听到一旁突然传来一声粗砾得像是砂石滚过的声音,“你们说得是三年前那场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不开心,依旧不开心(?﹏?)
☆、第二十八章,烂漫明珠
第二十八章,烂漫明珠
“老人家似乎知道些什么?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撑船的是一个披着蓑笠的老人,虽然她的声音听着很像是男人,但是凭着身形还有姿态,瑟瑟便知这其实一个女人。
而且应该还是一个年轻的时候风姿绰约的美人。
“可是小姑娘那个故事听起来太过凄惨,你听了恐怕会伤心。”
老人回过头,如瑟瑟想象的一样,哪怕已经满是皱纹,但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候的美貌。
“没关系的,我实在是有些好奇。明明我刚才说的是平叛而您却说是婚礼,这让我觉得很是纳闷。”
瑟瑟歪歪头,一派天真可爱。
果然老人的眼神更加的温柔,她看着瑟瑟,却又像是看着另外一个人,“你跟她真的很像,那样的天真烂漫,好像永远都不知愁……让人永远都恨不起来。”
“那个人,是谁?”
“格桑塔丽,三年前逝去的,我们摩梭最明亮的明珠。”
格桑塔丽被称为摩梭最明亮的明珠,不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是因为她的身份,是当时统治摩梭的王呼和浩尔唯一的女儿。
与呼和浩尔对待女人如衣服,对待人命如草芥的态度不同,他年过四十才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而格桑塔丽除了性格比较娇气,但是她出众的美貌,与能歌善舞的才华,以及那天真不知愁善良单纯的性格让原本对呼和浩尔充满恨意与仇怨的摩梭人民也无法讨厌与责难。
“阿嬷,阿嬷……”
禾青看着向自己跑来的如一只欢快的小燕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