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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香腮有些鼓鼓的,大眼睛却是咕咕噜噜转了一圈,然后又狠狠的叹口气道:“可怜瑟瑟已经见过琳琅美玉,万一不小心找到了块顽石,那瑟瑟岂不是太可怜了。”
说完,似是已经染上了哭腔。
一旁一直静观的祝羽弦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嘤嘤假哭,一双灵动的大眼却是一下一下偷瞄着自己的瑟瑟,终于还是伸手掐了一把那嫩嫩的像是花瓣的脸,道:“你这小嘴呀,当真让人又爱又恨……刚才不是还挺厉害的,这就服软了?”
脸上划过的带着薄茧的温润弧度,瑟瑟一怔,随后不服气道:“什么叫服软,我这明明说的是实话。”
“哦,是吗?”指尖轻轻摩擦,似乎刚才留的触感还在指尖蔓延着,祝羽弦调笑道:“那我当真是谢谢瑟瑟的夸奖了。看在瑟瑟这么喜欢我的份上,那我就帮帮你吧。不用太感谢我哦。”
瑟瑟:“……呵呵。”
果然还是阅历太少啦,以至于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一开始写这章的时候很心疼我老公,十岁稚龄便能在群敌环饲,父母双亡的情况下震慑南境,他所付出的,他所经受的,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
所以很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心里眼里满满的都只有他一个人,却不会成为他的负累,相反可以成为他的支柱,和他一起撑起一片天。
那个人一定要够聪明,够狠决,同样也一定要够柔软,够爱他,可以和他一起战斗,同样可以让他放心的休憩,放心的被温暖被爱护。
总而言之,我希望我老公可以幸福,这或许是我能给他的最多的爱了╰(*′︶‘*)╯
☆、第七章,肆意轻狂
第七章,肆意轻狂
中庭地白树栖鸦,雪冷无声湿琼花,寒透云清薄衣,祝羽弦伫立窗前,目光遥远深邃。
一影卫无声悄息而来,道:“家主,可要属下去调查今姑娘?”
“我曾听过这样一句话,说是二十岁不狂叫做没志气,三十岁还狂那就是没头脑了。我现在,才刚二十岁呀……”
似是在叹息,祝羽弦回头,脸上的笑依旧让万花羞惭:“所以,总要狂上那么一次,毫无顾虑,毫不担忧,全身心的,没有退路的……相信那么一次。”
祝羽弦的声音很轻,似是在说给自己听,“我想相信,相信我的眼光,相信我的心意,相信她终究不会骗我。”
另一边,瑟瑟正在和盘旋在桌上的小白蛇说着话。
“小白你是不是很纳闷我会和祝羽弦托盘而出?”
“嘶嘶~”
“那是因为啊,祝羽弦这个人很聪明的,要想在他面前说谎,几乎是不可能。与其让随时可能会被拆穿的谎言去考验互相之间的容忍,倒不如一开始便让真诚加深彼此的信任。况且,如今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背靠南境祝王是最好的一条出路,以祝王的势力如果真的有办法回大唐,肯定会比我们单枪匹马找寻要快得多。既然有捷径可选,那为何还要吃苦受累呢?”
“嘶嘶~”
“小白,我一点都不勉强。就像我先前说得,祝羽弦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我对他很有好感。如果跟着他会让我不痛苦,你觉得我还会选择这条路?小白,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
刚才还直立着身子仰着头的小白蛇,瞬间低下了头,可怜巴巴。
瑟瑟轻轻的摸了摸小白的头,温柔道:“没关系啦,小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呢,小白,你要相信我的眼光,相信我不会看错人。另外……也顺便相信相信祝羽弦吧。”
注意到小白蛇疑惑不解的眼光,瑟瑟轻笑道:“你别看他皮肉不笑,不像是什么好人的样子,但是我相信他也绝不会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我觉得,他只是和我一样,很寂寞罢了。”
寂寞到只能靠着肆意轻狂的笑容去保护,去生存,去换取别人微薄的不堪一击的好感与善意。
晨起微光,雪地灿然。
绮发园中,红梅相迎,沁香飘霞空散粉。
打扮统一的窈窕婢女,手提花篮,在开得正好的红花枝桠间,穿梭自如,时不时的叽喳若云雀轻语。
“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快门禁的时候,我看到了王爷刚从外面回来……”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王爷身为一族之主,哪怕是元旦佳节,也或许有要事在身呢。”
“就是,就是。”
“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呀……要是只有王爷一个人,我还不至于惊奇,只是我亲眼看到王爷身边同行了一位姑娘。“
”诶?“
顿时原本还不屑一顾的婢女们立刻化圈围绕在那说话的婢女身旁,叽叽喳喳的不停道:“姑娘,什么姑娘?”
”难不成是冥阁主?“
“可是没听说冥阁主来我们南境了呀……”
“那会是谁呢?你快说呀,雀儿!”
“这个嘛……”
看着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一群人,雀儿有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觉得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于是她也是不吊胃口道:“我啊,也只是远远看了那么一眼,虽然夜色浓,但看那姑娘的身影有些娇小,绝对不会是冥阁主。”
“诶,不会是冥阁主,那会是谁?不是说王爷喜欢冥阁主,身边从来没有其他走得近的女子,如今这算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虽然我们王爷喜欢冥阁主,但冥阁主却不喜欢我们王爷。估摸着,是王爷终于忍受不了冥阁主的冷漠,于是另结新欢了?”
“别啊,我可是祝冥cp粉,要是王爷不喜欢冥阁主了,那岂不是我们祝冥cp就没有转正的机会了?”
“什么祝冥,我倒觉得王爷不喜欢冥阁主正好。我王爷俊美无双,才貌双全,喜欢我们王爷的大家小姐都能从南境排到北境城门去,何必非要在冥阁主一棵树上吊死。况且冥阁主对我们王爷一点都不好,何必还要自作多情。”
一个鹅蛋脸的婢女突然愤愤道。
这话一出,顿时得到一众婢女的应承,就连刚才说自己是祝冥cp的婢女也不说话了。
“那那个女子到底是谁呀?不会是表小姐吧?我记得表小姐身影就是比较娇小的……”
一阵沉默在此间蔓延,良久还是那个鹅蛋脸的婢女道:“如果是表小姐,我倒宁愿是冥阁主了……至少冥阁主虽然不爱说话,但至少好伺候不会随意为难下人呀……”
众女刚想再次附和,一声娇叱骤然响起:
“放肆!当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在背后如此编排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肥章,写着写着就超了(′⊙ω⊙‘)
快夸夸宝宝!ヾ(^▽^*)))
☆、第八章,潇洒琼枝
第八章,潇洒琼枝
潇洒红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新妆嫩黄柳,娇俏却是心一颤,俯首摧折如落花铺地。
鹅蛋脸的婢女此时已是脸蛋白的比之那地上的雪,双手撑地却已感觉不到寒冷,只顾喊道:“奴婢妄言,还望表小姐恕罪。”
“恕罪?”
穆嫣然冷笑,“刚才你不是编排我编排得很畅快吗?当时怎么不想想这是罪过了?!”
猛地捏住婢女的下巴,穆嫣然看着那已经泛着泪花的眼,道:“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捕快干什么?!”
“呵……”
重重横斜梅花掩映下,绛雪亭中一直关注着不远处事情发展的瑟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对着正烧着热酒的祝羽弦道:“你这表妹倒真是有趣的紧。你听,恐怕你那表妹正在好好教训那些婢女的,来证明她那苛待下人的名声……”
果然不远处传来了婢女的哀泣哭喊声,以及求饶声,当真是让人听得可怜不已。
“我还以为你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
将烧好的白瓷酒瓶拿出,祝羽弦为瑟瑟斟上了一杯酒,有烟雾袅袅娜娜升腾而出,瑟瑟执起轻嗅一下,欢喜道:“你这主人家都不管,我插什么手?况且,这算不平吗?”
一口热酒入喉,顿时觉得暖意传遍四肢百骸,瑟瑟舒服的喟叹一声,“身为下人,妄议主子,本就不对。主子出手教训,也是理所应当的。你们世家大族不是也最看重这些规矩吗?”
“的确。”
祝羽弦撑额,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懂这些。我以为你们苗疆崇尚自由,最看不起这些规矩繁琐。”
摇着头,瑟瑟不赞同的“恩”了长长一声,“再怎么崇尚自由,基本的规矩,我们也是有的,否则不是要大乱?人心啊,就是需要规矩束缚。”
“这话说的很对。”
祝羽弦抬手,执起酒瓶刚想为自己斟上一杯,却迎面而来一只玉雕形美的素手衬着手中那红花白瓷杯越发好看,祝羽弦似笑非笑看着眨巴眨巴大眼望着自己的瑟瑟,“就不会自己倒了?”
说着,却还是先给瑟瑟斟了一杯,再为自己满上。
瑟瑟开心的啜着杯中芳甜弥香的酒液,丝毫不以为耻道:“既然有斟酒的,那为何还要自己动手呀?” “咳咳”
被瑟瑟这种理直气壮的语气呛到的祝羽弦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姑娘,“不知该说你懒呢,还是聪明呢?不过能心安理得的让我斟酒的,你是第一个。”
“那你要习惯了。”
瑟瑟抬眼看着祝羽弦认真道:“因为我可能要夺取你无数个第一次了。”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笑。
祝羽弦:“……呵呵。”
看着面前笑得花枝乱颤的姑娘,白玉般的脸蛋上已经泛着红晕,像是雪团上飘着的梅花瓣,祝羽弦眼中有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他无奈道:“有这么好笑吗?该不会是醉了吧?”
“醉?怎么可能?!在巴蜀我可是一口气喝过一坛子的一醉芬,我都没醉……”
声音越来越低,瑟瑟垂眸,伸手刚想将酒瓶拿过来,却直接被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按住。
“别喝了。在伤心的时候喝酒最伤身。”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很喜欢我们瑟瑟,因为可能她是最像我的吧ヾ(^▽^*)))
☆、第九章,冰心雪魄
第九章,冰心雪魄
“谁说我伤心了?”
猛地抬头,却是对上了一双含着温暖关切的琥珀色眼眸,里边曾有着春花秋月,如今却只有一个她。
瑟瑟撇过头去,道:“倒是你说什么伤心酒伤身,却与平常说的一醉解千愁大不相同。”
她似是平复好了心境,转头看向祝羽弦的杏眼里是挑衅的光,“看样子你是亲身经历过,所以才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话委实尖刻了些,所有的心伤都是经不起别人随便揭戳的,但瑟瑟如今心情实在算不上好,她本身又是个肆意妄为的人,想着自己既然不痛快,也不能让“害得”自己不痛快的人痛快。
可是祝羽弦却依旧保持着笑容,甚至越发柔和起来,看着瑟瑟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别扭闹脾气的小孩子,这让瑟瑟浑身不自在起来。
“你说得对。就是因为经历过,所以不想让你重蹈覆辙。”
纤细的手指把玩着酒杯,祝羽弦轻笑道。
“哦?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瑟瑟一手托腮,饶有兴致的看着祝羽弦,“没想到像你这么一个时时刻刻恨不得永远皮笑肉不笑的人,居然还有借酒消愁的一天。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呢。”
“如果真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我现在就不是在祝王府了。”
祝羽弦依旧笑,怀念道:“那是我十岁的时候了,一个不是很懂事的年纪。那时候,我父母刚去世,被那些俗世繁芜压的喘不过气的我,想着是不是醉一醉,就真的能如古书上说得忧愁尽忘。我将酒窖里的珍藏了几十年笑春风喝了个净,就是我们如今喝的这个。”举了举酒瓶,祝羽弦示意道,“这酒虽尝着甘甜,后劲确是大。我那时候不懂,喝的大醉淋漓,然后便酒精中毒了,折腾了好几天,差点没随我父母去了。”
祝羽弦说着,笑出了声,“现在想来挺可笑的,你说是不是?”
他望着瑟瑟的眸子当真盛满了笑意,可是瑟瑟却觉得那笑意后的冰河似乎在涌动,似乎下一秒就要滴落下来。
瑟瑟沉默的看着祝羽弦,良久,在祝羽弦笑容都僵硬的时候才慢悠悠道:“累吗?笑容僵了的滋味不好受吧。告诉你啊,我每回看着你笑得那么假,我都像你这样难受,恨不得一拳挥上去,把你揍到哭才好。总比你那样辣我的眼睛强。”
祝羽弦本来有些愣怔,可听到最后却是哭笑不得:“我虽然长得不如瑟瑟好看,但笑起来也不至于辣人眼睛吧……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晃荡的小拳头,祝羽弦改口道:“我尽量不在瑟瑟面前笑了……不是,我尽量不在瑟瑟面前假笑了,我保证。”
小拳头终究还是捶到胸口,轻轻地,就像是一朵花落到心尖,祝羽弦听到面前笑靥如花的姑娘道:“这样不就行了。不想笑就不笑,以你的身份还有人能逼你不成。”
“的确没有。”
祝羽弦有些无奈,“只不过,是习惯了。”
瑟瑟摇了摇头,看着祝羽弦道:“是祝羽弦你自己,在逼迫你自己。”
祝羽弦愣了一愣,眼眸深深的看着瑟瑟,道:“但是如果我不逼迫自己,就会有别人来胁迫我。既然如此,那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