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愁绪。发觉的清流,双手搭上鸢鸾的双肩,道:“原谅我,鸢鸾,我真的没想到原来你早就知道。”
不觉间,清流的双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抬起她的脸庞。渐渐凝视到鸢鸾那含有绵绵情意的双眸,双臂不由紧紧拥住鸢鸾。再看去,一旁的巧珠不知何时早已悄悄不见,门也被紧闭。依偎在清流怀中,闭上双眼的鸢鸾亦用双臂将他紧锁。
一声轻唤打破这许久的无言,“鸢鸾。”听得她柔柔的回应,“嗯?”清流抬手抚上鸢鸾耳际的鬓发,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她抬起左手用大拇指抚摸清流的喉部,他这才有所意识,举手摸向同一个地方,“原来如此,那你是什么时候?”
鸢鸾抬眼望过他的侧颜,道:“还记得你为了要和锦香姐姐成亲之事宿醉的那晚吗?”清流恍然大悟,“哦,就是那晚我睡在你的房中?”
鸢鸾嘴角渗出笑容,应道:“嗯,最初发现之时,我心里其实有些怨你。”清流自是追问:“那后来为什么又不怨我了?”怀中的鸢鸾眼含羞意,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这两方锦帕好像为我说明了原因。”
清流不由笑起,“看来是这样,任谁也想不到我们俩个竟然从小就订了亲,虽说有些……”言至此,他发出思考的声音,“我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阴差阳错?不对。不可思议?也不太对。”看一眼还在为此费思量的清流,鸢鸾轻笑一番,继而说道:“好了,不要再想了,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应着她,清流将事情前后道出:“听娘说……”
见得已撤离他怀中的鸢鸾一点头,道:“是这么回事,当年娘让我带着锦帕和琴来找你们的时候,她也有所怀疑我爹是不是为我订下了这门亲事。”
清流满面喜色,说道:“是啊,鸢鸾,当我看到锦帕上你绣的字,加之从娘口中得知这件事。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轻松自在,可当着娘的面我只能强装镇静。鸢鸾,原来早在你出生不久,早在十八年前,你和我就注定会有今天。”
相望的四目中不再将深情掩藏。鸢鸾笑言:“那我是不是也该叫你一声清流哥哥?”这个称谓令他苦笑两声,道:“鸢鸾,你这是在戳我痛处?”
她垂眸一笑,“我可不敢,就目前的情形而言,我可没有这个资格。”她此一言,引得清流长叹一息。鸢鸾正容看向他,问道:“清流,怎么好好的叹气?”
正当此时,门被推开,锦香与荀燕之走进。清流唤道:“姐,荀大哥。”鸢鸾跟随唤出:“锦香姐姐,燕之。”他二人相望一眼。锦香开口,道:“哟,瞧你这红光满面的,是有什么大喜事?”说时,来回徘徊看着清流与鸢鸾。
荀燕之自进门时便是扬着笑容,“是啊,清流,我现在可好奇着呢,你快告诉我。”清流没好气看着二人,道:“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你们俩个,你应该从我大姐那里已经知道了,还来多此一问?”
锦香与荀燕之抿口笑过一番。接着,锦香走到埋首不言的鸢鸾身前,道:“鸢鸾,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清流不肯说,那就你来告诉我们吧。”鸢鸾失色掩口,回道:“锦香姐姐,这、你们还是问清流吧。”
锦香大叹一气,“哎呀,都不愿说,这可真是难为人。”边说眼神边瞄向桌上的锦帕,“咦?这两方锦帕……绣的真漂亮,绣工惊为天人。”荀燕之更是噗地笑出。
清流缓出一气,“我说,你俩现在连成一气一唱一和的演戏了?是妇唱夫随吗?”锦香脸色一沉,“你个混小子又胡言乱语。”大声唤道:“巧珠,进来把这两个‘男人’轰出去!”
门外传来斩钉截铁的一声:“是!”可想而知,清流与荀燕之被毫不留情的推出鸢鸾房中。荀燕之边走边道:“哎哎哎,干嘛连我也……”话未完,人已身在廊道里。看着关上的门,他埋怨道:“都是你,没事干嘛惹怒她?害得我得和你一起遭殃。”
清流自是早已习惯,而且是自觉走出。却见他一耸肩,吐出四个字:“你活该啊。”瞟了他两眼,提高嗓门:“任你武功再高,也难敌红颜一怒啊!”清流拍肩安慰,“别发牢骚了,走吧。”他们的谈话,里面的三位姑娘听后不觉相视笑起。
锦香牵着鸢鸾的手就桌边坐下,道:“鸢鸾,你想过后果了吗?真的什么都不怕?”鸢鸾笑容依旧,“没什么好怕的呀,世俗之人哪里会没有世俗之见?”锦香认真的思量这句话,“嗯,瞧你这个笑容,我也觉得你没什么好怕的。”
随之,锦香轻出一息,道:“不知何年何月,这些世俗之见可消弥。那样,或许,对世上许许多多这样的人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巧珠忍不住接过话语:“大小姐,你和鸢鸾姐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的糊里糊涂的。”鸢鸾与锦香瞧过她一眼,彼此相视笑起。
城外亭中,一道匆匆的身影依约而来。听他唤道:“小桐,一大早你找人送信找我来什么事?”她回道:“是关于那个青楼女子。”这句回答在他意料之中,“小姐的意思是?”小桐言道:“有没有什么方法不在叶府里对她下手。”他口中嘀咕,“不在叶府下手?”小桐看着踱步的祝祥,问道:“怎么样?”
定下脚步的祝祥言道:“那你们得时刻注意叶家人的动向,尤其叶清流和那个姓荀的,一旦他们不在府内,你就来找我。”小桐眼中透出不解,“这是为什么?”祝祥与她解释道:“你想啊,倘若叶清流和姓荀的不在府中,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空档。既不会被发现,还能够达成小姐的要求。”胸中了然的小桐默默点着头。
第44章 进廖府,来做客。
申云裳房中,小桐将与祝祥见面之事祥述一番。申云裳从桌边起身言道:“他说的不错,如果他们俩个在的话,不仅无法下手,即使下了手,凭清流哥哥和姓荀的一身功夫也能很快救了她。”
小桐随之点头,申云裳接言,“你这几天好好观察府中的情况,只要他和清流哥哥同时不见就立刻出府。”小桐应得一声,“是。”领命的小桐连日来注意留心着二人的动向,虽说清流开始着手琴行之事,可荀燕之却应清流所托时刻陪伴鸢鸾身边。
这一日,鸢鸾与巧珠悠然来至后院,行来水榭亭边却与申云裳不期而遇。双方止步,静静相望。鸢鸾颔首唤道:“少夫人。”小桐不禁眼抬的比眉毛高,“这不是住偏院里的曲姑娘吗?”鸢鸾倒是全然不在意,巧珠一挽她手臂,“哟,这不是被冷落的少夫人嘛。”
申云裳眉间稍凝,小桐气呼呼指着巧珠,道:“你个臭丫头,不懂礼节也就罢了,说话更是毫无分寸。”巧珠抽出手叉在腰上,道:“你说对了,不要说你的少夫人,就是二公子站在我面前,该骂的时候我也绝不嘴软。”
鸢鸾偏头欲阻止,小桐上前用力一推,失衡的巧珠踉跄退后险些摔倒。幸得鸢鸾相扶,唤道:“巧珠。”见景,申云裳眉间倒是舒展开来。而这一幕被隔池立于木桥上的锦香与荀燕之看在眼中。见得小桐拍拍手掌,道:“哼,怎么样?有本事你就还手。”
巧珠捋开鸢鸾的双手,双目恨恨的盯着她。二人相视一番,锦香言道:“有没有方法阻止一下?”荀燕之轻出一息看向锦香,道:“怎么阻止?我去揍她?你觉得合适吗?你可是她大姐,你都不能阻止,我这个外人如何管?”
锦香不言,看一眼对面的状况,道:“我倒不是不管,是怕那主仆两个会去外面乱造谣,说叶家人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薄待于她。说不定还要添油加醋的说鸢鸾不知廉耻,到时她岂不是要受我连累?”叹过一气,“偏偏清流这时候在琴行里。”
荀燕之的目光移向对面,道:“没法子,除了清流外,任何人插手都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相信鸢鸾自己可以应对。”锦香长叹一声,道:“这也好,家里不至于那么冷清。”荀燕之不由摇头无奈一笑。
他这里话落,那边响起巧珠的一句:“你这条狗不过是仗着人势,我不还手只是为了不和狗计较!”言罢,她将头偏向一侧,小声咕喃:“呸!恨不得撕了这条狗。”最后一言,对面的申云裳与小桐自是听的模模糊糊,鸢鸾则是无奈摇了摇头。
而先前之言,使得小桐再欲迈步,申云裳出口唤住,“小桐,回来。”她不情愿的瞄一眼巧珠,走回申云裳身旁。申云裳看一眼小桐,道:“不必跟她们多做唇舌之争,反正用不了多久,我们估计再也不用看到对方。”
见得小桐与她眼角余光相互交换转身离去。鸢鸾的眼中透着思量,唤过一声:“巧珠,我们回房吧。”重出一气的巧珠随鸢鸾转身迈着步伐离开。那旁的锦香与荀燕之相望一眼,应着他的一声:“走。”二人去往偏院。
踏进房门,巧珠愤不平的情绪尚未平息,口中恨恨说道:“鸢鸾姐,我真不懂,干嘛要平白无故的受气?还让我假装清高去说些言不由衷的话。”鸢鸾知她的性子,轻声言道:“难道你要和她在那里打的你死我活?不觉得更难看?”
巧珠重重哼过一声,道:“难看总好过我现在憋屈的慌来的痛快。你看看那对主仆,一个因为你显露满脸无辜,一个又是颐指气使的,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鸢鸾眉间微蹙,道:“总觉得她哪里不太对劲,若是平常,她看到我哪里会一言不发?嘲讽我都犹恐不及。”
巧珠再次从鼻间重出一气,道:“话都让她身边那条小狗说了,为她出了气,她当然是故作好人。”正当鸢鸾摇头之际,传来锦香的声音:“她确实有几分与平常不同。”鸢鸾投来目光,问道:“锦香姐姐,你也这么想?”
锦香点头应道:“嗯,刚才我和荀公子在对面看到了,来你房间的路上也有所探讨,觉得她的行为举止很失常。”巧珠随之发出疑问:“失常?”锦香冲她一点头,“嗯。”目光转回,“鸢鸾,她走前说了什么?我们在对面只能看到情形。”
鸢鸾回道:“说什么不必和我们做唇舌之争,用不了多久,再也不用看到对方。”两下相望,锦香行至桌边坐下,道:“她难道又暗中做了什么?”荀燕之冷哼两声,言道:“无非是要对鸢鸾不利。”
两人你一言他一语,吓的巧珠瞪大眼睛,“大小姐,荀公子,你们说的肯定对,那个姓申的对鸢鸾姐恨之入骨,不把鸢鸾姐从二公子身边除去她肯定不会甘心。”话刚落音,清流的唤声传入:“大姐,荀大哥。”
踏入房中,环顾一眼,道:“我猜你们就在这里。”荀燕之问道:“找我们什么事?”清流言道:“我是来找你的,刚去了你和大姐房间没看到你,就想到这里。你看,我一回来就收到廖安派人送来的,指名要你和我去。”说时,递去一份请柬。
好奇的荀燕之将其打开,看过后缓缓合上。口中小声言道:“这个廖安,怎么突然邀请你我去做客?他不是因为申大小姐和你闹的挺僵的嘛。”这一言调侃,其余三位姑娘掩口暗笑。清流咳过几声,“行了,说正经的,明天你去不去?”
他盘起双臂,道:“去,当然得去。有酒喝,有饭蹭,干嘛不去?”锦香嫌弃的瞧他一眼,说道:“瞧你这点出息!听你的语气,好像在这里倍受委屈似的,没给你吃,没给你喝吗?”鸢鸾与巧珠噗地笑出,清流侧过身不予理会。荀燕之看过两番人的反应,鼻间轻出一息,回道:“没有,叶大小姐,在下失言。”
转眼,已是清流与荀燕之赴宴之时。路上,他们与晋阳相遇,双方见过礼,亦说明所去方向的缘由。思虑一番的晋阳开口道:“清流,我觉得特别奇怪,早就与他相识,可从未见他有心思邀请别人去他家中做客。”
清流只是面露微笑,道:“去了不就知道了。”荀燕之轻哼过一声:“只怕,会无好会,宴无好宴。”晋阳深思片刻,看向二人,说道:“我们就去看看,是不是一场好宴。”待三人行至廖府门前,廖安正在那里顾盼张望。
见得他们的身影,满面笑容迎上前,作揖言道:“清流,晋阳,还有这位荀兄,终于把你们盼来了。”三人回礼,清流与他回道:“哪里话,你可是难得邀请我们。”相视间,轻声笑起,廖安侧身让出:“请!”
叶府内,小桐急步走进申云裳房中,紧闭房门。来到立于桌边的申云裳身边,小声言出:“我已经托人送信给他了。”申云裳点头,“嗯,好。真是巧,昨天我还在苦恼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没想到今天就有了,真得好谢谢廖安。”小桐脑中浮现疑问,冲口而出:“可是,这个祝祥他要怎么把那个曲鸢鸾骗出去?难道,他们俩个认识?”
她这无心一言倒提醒了申云裳,前后一想:“说来,确实透着几分古怪,这个祝祥自从被我娘救起,看似他为了报恩处处帮着我们。可我总觉得他心里好像对清流哥哥、曲鸢鸾他们有一股恨意,每次只要一提到关于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