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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只鸡劫持了-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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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孩子执念太深。
境况就是在这个时候急转直下的。
黎榷拒绝了他。
接着,他的所有注意力就疯狂投向了怎么延长寿命,能够拥有足够的时间等黎榷动心。
等一年,等十年。
等到最后,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找到方法的时候,碰见了池泽。
那是和黎榷相同的,他无法企及到的力量。
就像学霸可以有很多,但天才却就那么寥寥几个。
有时候再努力都是没有用的。
别人生在了终点线上。
黎朔丝毫不觉得自己用别人的生命来延长自己的寿命有什么错。
凭什么池泽可以变成黎榷门当户对心心相许的爱人,而他不行。
这难道不是不公平吗?
凭什么他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所想呢?
凭什么老天要一直亏待他呢!
在此之后,他变本加厉地开始残害周围的人。
他的方法非常巧妙,小时候他在贫民窟里呆过,死人堆里滚过。
黎朔清楚地知道,有哪些人死去是丝毫不会引起身边人的注意的。
垃圾堆旁边少了几个身影,天桥下没了几个抢位置的人,谁在乎呢?
而与此同时,他也在找着杀死真神的方法。
神是为了天地而生的。
他们有着怜悯万物的本能。
但黎朔没有,他只觉得,全天下所有人,或者是除了黎榷以外的生物。
无论人魔神鬼。
都只是蝼蚁而已。
所以他找到了上古的邪术,不断地杀人,在还是不够之后,开始拿自己交换。
祭出自己的相貌,祭出自己的脏器,祭出自己的鲜血白骨,到最后,祭出自己的灵魂。
他从墓葬里寻到了镇压着万人坑的锁链。
以自己作为已经变异为血族之后的全部血祭,再辅以自己杀了那么多人的戾气怨气。
把自己和铁链绑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件杀人的邪器。
他和黎榷一起生活的时间太长了。
他清楚的记得黎榷教他的每一句道理,告诉过他的每一句话。
所以同样知道,哪里才是他的软肋。
他就是太过于慈悲。
甚至在已经堕落的黎朔消散的时候,他也不会生出任何松快的情绪。
黎榷会同情他。
黎朔豁出自己的命,赌的就是这一点。
他赌对了。
趁着黎榷心防的一瞬间松懈,注以了他数十年全部执念的力量在瞬间直接贯穿了黎榷的身体。
污染了黎榷磅礴的力量后,他在这个血阵中,用自己把凤凰钉在了阵眼上。
大阵开启,血雾弥漫,以凤凰巨大的力量发出的致幻的气息笼罩了整个阵法。
这目的只有一个。
锁龙。
他得不到,那你池泽也别想得到。
这条铁链是黎朔自己的化身。
只要黎榷一挣脱,那他便是真正的灰飞烟灭了。
而池泽所守护的那一方水土里,那里所有被他同化的吸血鬼,失去了王,注定发生一场难以平息的暴动。
而至于池泽。
用黎榷锁住他。
破阵就要杀死你心爱的人。
不破,黎榷就在上方受风吹雨打野鸟叼啄。
你自己选吧。
池泽选?
池泽才不选。
他顶着上方在黑暗里隐隐泛着紫色的符印,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觉得估摸是老天的思想没跟上时代潮流,看见他和黎榷俩亲儿子搞基,不高兴了。
不然万把年都没出过任何事的他,怎么就偏偏在遇到黎榷之后三天一小灾五天一大难的。开个奶茶店都倒闭,真他妈倒霉到家了。
“呸,老东西,看我出去不骂死你。”他小声鼓囊。
话音刚落,他的头顶突然劈下来了一道惊雷。
“卧槽,你特么还劈我!劈啊,劈死我啊!”池泽被刚那动静震得扭头呕出一口血,向上狠狠瞪着嘶吼,面色惨白。
不过算下来他的确是很多年都没有应天劫了。
从阿大私塾毕业之后好像就没有过了。
但不会这么巧吧。
要真是倒霉成这样,他发誓等他出去了一定去买体育彩票。
不中个两个亿都难平他心中的怒意。
他现在的状态其实不比黎榷好受。
池泽整个人都被巨大的锁链压着,每一节脊椎骨里都插着浸了人血的巨大长钉,根本动弹不得。而强大的自愈能力在碰上新鲜的人血的时候也会退却。
但谁叫他还是心疼黎榷多一点。
要是真劈,那也绝对不能劈着他家心肝。
黎朔这小破孩子也真是心狠。
明知道龙骨是龙身上最要命的地方,还真就挑这儿钉。
池泽深吸了口气,单手在身侧紧捏成拳,闭上眼睛。
骤然间,原本被血和灰尘的堆压着的地方光芒大盛。
刺眼的金光从那一处不断地冒出,和最大效力的聚光灯一样,包裹着强大的真龙的力量破空而出。
已经失去知觉的黎榷是被硬生生刺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的四周正在不停地扑簌簌掉灰。
努力再抬高了一点视线。
他看见那个结界并没有丝毫要碎裂的样子。
挺好,至少这动静不至于惊扰到人界。
不然他们可能收拾完自己之后还得去天庭罚款。
既然醒了,他也没有再呆着的道理了。
他能感觉到穿透着自己翅膀的铁链里带着黎朔的气息。
那种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情绪正在不断地往他血液里渗透。
他对这这孩子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神不是没有脾气的。
相反。
他脾气可大得很。
红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缠绕,迅速团成巨大的滚烫的火焰。
他身体的每一处脉络都泛出属于凤凰的赤金色光芒,翅膀和身体交接的地方,鲜血在金色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妖冶。
要说他和池泽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吧。
其实没有。
他俩都属于非常直接的务实派。
毕竟懒于思考太多的神仙面对这种难以抉择的场面的时候的反应比起优柔寡断的人类来说,要果断得多。
一时间龙凤齐鸣。
天地间万物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沉寂。
两道光芒在那同一瞬间揉在一起,璀璨的金光大涨。
黎榷胸前的顽在着耀眼的光芒里飞出,躁动地发出刺耳的尖叫。
凤凰的翅膀硬生生地从铁链处撕扯下来,血肉分离的声音和下方池泽的龙骨硬脱出骨钉的声音和在一起显得分外可怖。
但很快,两个人隐隐发出的闷哼都被一道连着一道的惊雷盖住了。
“我可去你妈的吧!!”
池泽在地下愤恨地怒骂了一声。
紧接着,身形巨大的真龙极速顶开了自己头顶的桎梏,咆哮着往半空中去。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了那展翅欲飞的凤凰。
凤凰抬着头,伸长着优美的脖颈,张开翅膀。
美的令人惊叹的红色双翅在天雷劈下的时候瞬间合拢。
龙凤交缠着,在滚滚天雷中飞快上升。
“欸妈呀,远方哪位道友在渡劫啊。”
高考一中考场门口,老三旁边的同学抬头看着天幕,啧啧惊叹。
他们身后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家长,这时候也有不少人掏出了手机开始拍照。
乌云翻滚中,隐隐显现着两道金色的巨大身影。
“诶哟诶哟龙凤呈祥诶,好兆头好兆头。”
低下的人议论纷纷,原本拿着摄像机拍摄高考实录的当地电视台也飞快调转了镜头。
天空中金龙盘桓着,绵延在天边,火红的凤凰张开着巨大的双翅。
龙凤的脖颈相互交缠着,随着风声,底下的人甚至还听见了隐隐的带着庄重神圣感的龙吟声。
【高考当日天空中出现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第二天报纸的标题当场就拟好了。
但走在前面的老三不淡定了,一把把书包扔给旁边的同学,自己转身撒腿就往人群里跑。
努力地扒开人群,他找到靠在保姆车旁边的阿二。一把扯住他的领子,指着天上:“爸!”
“嗯。”阿二看着手机,回应冷漠。
“我说天上的是我们爸妈!!!”
“我知道。”阿二摸了摸老三的头,“进去考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他挂断和正在贫民巷子里的阿大的通话,摘下墨镜,露出冷漠沉静的一双眸子。
幸亏阿大多留了个心眼,在池泽走之后和左寒霜一同去了那个他们爹口中傻逼小金毛的住处。得到了敖斐他们的帮助——他们几个的爹正是天庭负责追查这件事的负责人,他们顺藤摸瓜找到了黎朔做实验的地方。
“阿爹到底是去渡劫还是去干嘛啊。”老三急的眼睛都红了。
“不知道。”阿二示意他赶紧进去考试,“你见他哪次渡劫前是自己心里有数要离开我们出去避一避的?”
老三转念一想也对,他们之前房子都被劈了两次。
“别担心,都能在天上昭告龙凤呈祥了。”阿二拍拍他,“他们估计是顺便上天发结婚请柬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可能虐
怎么可能???
都已经为撒糖框框撞大墙了!!
而且今天概率论出分我满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情太好
哪虐的起来【摊手

☆、chapter48

而与此同时,“正在发喜帖“的两人又正惊险避过一个惊雷。
池泽带着黎榷一个急速俯冲,两个人双双落在几座连绵着的山间。
化成人形的两个人在地上缠绵地滚了两周,黎榷被池泽压着只觉得自己的肩胛骨快断了,可却并没有推开他。
一道凤凰的结界以他们为中心飞速展开。
感觉到自己的背后的汗毛倒竖,池泽立马原地一个转身从黎榷身上滚下来,挥袖挡住了旁边被劈倒下来的一棵参天古木。
应声而倒的古木在瞬间被玄青色的光芒劈做两半,被那股力量拽着向身后的悬崖下倒去。
轰然一声巨响在崖下炸开,惊起一片鸟儿,扑打着翅膀慌不择路。
“妈的我七百多年没应天劫了。”盘腿坐着的池泽抬手擦了擦嘴角,因为累极而微驼着的背往外渗着血迹,“结果还正赶上今天了。”
黎榷躺在地上没起来,听见他的话笑了笑,有些脱力地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真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池泽啧了一声,“但要不是遭天雷我俩估计还得费点儿功夫才能出来。”
那个地方看着邪乎得很,他们仨折腾出了那样大的动静都不见它碎裂一分一毫。可见要是真的要他们俩现在着老弱病残的样子去面对那个结界,约莫也是够呛。
黎榷轻笑嗯了一声,放下手去,伸长另一只手堪堪够到了池泽垂下的手,拉过池泽的小拇指攒进手心里。
两个人的身上都很烫,池泽的身上还有着隐隐的金色鳞片的纹路。
黎榷用指尖摸索着池泽手背上泛出的点点金色的光芒,动作轻得仿佛羽毛在皮肤上划过。
池泽在感觉到黎榷的小动作的时候,回头过去看着他。
躺着的黎榷挪开了挡在眼睛上的手,和池泽对视着。
两个人现在的状态都是前所未有的狼狈,身上全都负着不轻的伤。黎榷的肩胛骨处的伤深可见骨,池泽的背部沿着脊椎的位置,背部的衣服早已经被血浸湿。
池泽算起来,感觉自己倒是已经很久挂过彩了。他平日里过的懒散,偶尔之中的偶尔会几个大小妖精交手,但受的些小伤在他自己能感觉到之前就已经自愈了。
现在这种程度的伤势,也算是很难得了。
他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每一节都被凿出了个大窟窿的骨头,有点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驼背。
不过反观黎榷就比较淡定了。
他这段时间倒真是一直在倒霉。
大概是近来受伤已经习惯了,黎榷的心态要好得多,在池泽嘀嘀咕咕的时候还一边拍着他的手背安慰他。
两个倒霉的人互相看着对方。
良久之后各自噗嗤笑出了声。
池泽伸直原本盘着的腿,动作小心地俯下身去,在黎榷的嘴唇处印下一个吻。
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两个却都还是听见了池泽脊柱骨嘎吱嘎吱磨着的刺耳声音。
像一台即将被踩废的缝纫机。
那动静在分外安静的结界里显得格外喜感。
连池泽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黎榷抬起手,指尖在池泽的脊背上轻轻划过。
池泽顺势躺下,两个人并排躺在草甸上。外头是震耳欲聋仿佛要劈裂十万大山的滚滚天雷,龙凤两道坚固的结界里头却安静且温暖。
“我差点以为你又要变成小鸡崽子的模样了。”池泽手指划过黎榷额头上贴住的头发,有些心疼地抚过白瓷般的皮肤上留下的几道伤痕,话里带着些玩笑的意思,“当时还想呢,要是你醒来不认我了,我要怎么给你解释我俩的关系。”
“我俩什么关系啊。”黎榷笑,看着头顶乌云翻滚的天空。
池泽嘿了一声,也没转头。
“要一起上天交罚款的关系啊。一人一半,到时候你可别赖账。”
“要钱没有,你看卖身行么。”
“行啊。”池泽送出一个猥琐且油腻的微笑,“小哥看起来身段儿不错啊,不然考虑考虑回家给我暖床呗。”
“不用考虑了,成。”黎榷侧过头去,往前凑了凑亲在池泽的唇上,眨眼的时候一双凤眸光华流转,眼神里媚得活能滴出水来。
池泽瞬间就看呆了。
黎榷这张脸本来就是顶配的长相,凤眸朱唇,五官极浓极艳。
平日里他的神情大多冷清严肃,这张脸也和外头罩上了个冰封的罩子般,让人只可远观。
可现在他半趴在池泽的身边,嘴唇都还能险险擦着池泽的下巴,自下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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