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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只鸡劫持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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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里的池泽是半点都不知道外头正在发生些什么。
他正在小锅里融着巧克力。
哼着不知什么时候听扬州瘦马唱过一嘴的小曲儿,他的动作轻柔且缓,显得耐心十足的样子。
他的西点还是专门跑去国外找师傅学过的,当时几只狐狸崽子还小,整天吵着闹着要吃糖,池泽拗不过,又不放心给他们吃些外头的东西,就干脆自己做。
但这几年印象派玩儿得多,狐狸崽子们也大了,要认真做起来,池泽的手法倒是真有些生疏了。
将奶油和糖粉打发,池泽从柜子里拿出磨具,手在围裙上蹭了两蹭,偷偷趴在玻璃上往外头张望。
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黎榷看起来有些笑模样,老君也不是那严肃到皱得满脸褶子的样子。
看起来气氛倒非常不错。
怎么刚数落自己还数落的这么来劲,转身跟别人就变成着亲近和蔼的样子了。
被发配在厨房做蛋糕的池泽感觉到颇有些凄凉。
回到台前,池泽对着狠狠把勺子往旁边一摔,池泽拿着奶酪开始准备奶酪糊。
他脾气燥,耐心的确没有多少,一次一次打奶酪糊打淡奶油的间隙,厨房。
他也忘了是什么时候来着,大约是电影看多了,为了耍帅,他在平日里使用法力的时候都习惯打个响指。
这会儿也是,男人靠在角落里,响指一落,原本沾着奶油巧克力,和裹他干脆就抱着臂靠在一旁收拾了一层羽绒服似的筷子就自己去了水池里,在里头转圈打滚三百六十度旋转之后,干干净净地自己飞去了沥水架上。
池泽东一个响指西一个响指,看着厨房里的碗筷盘子飞来飞去,只觉得自己宛如帮灰姑娘捡豆子的胖仙女。
最后一个响指将一旁的奥利奥碾成了大小刚好的颗粒装,池泽这才起身,把材料倒进磨具里。
老君那性子,配上大理石面儿的芝士实在是合适不过。
外表硬的像石头,里头甜成一个老小孩儿。
端着那一小个盘子出去的时候,池泽就看见了老君正低着头,捋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君你别看我,我心慌。”话音刚落,池泽的右眼就非常应景地跳了两跳。
“心慌什么嘛。“老君接过池泽手里的,和蔼地笑了笑,“这回这样子倒是差不多了。”
左寒霜笑了笑:“池泽平日里就是不好好做,静下心来,手艺倒是真不错的。”
“是啊是啊,池泽潜力巨大呢。”旁边的麒麟也帮腔。
“池泽一直是个好孩子,我知道的。”老君笑眯眯地看着池泽,宛如一个溺爱孩子的长辈。
池泽警惕地往后退了退,拿过一个抱枕抱在身前,一脸紧张地问黎榷:“你们刚在说什么?”
黎榷似乎也在憋着笑意,眸子弯弯的看着池泽。
虽然也很好看就是了,但还是盯得池泽莫名发慌。
池泽再往后缩了缩,干脆坐到了后头软沙发的靠背上,脸上的表情十分防备。
几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黎榷心软,笑着和池泽说。
“听说是你本家要来。”黎榷对着池泽招了招手,给他看刚刚老君现场从手机里用法力拓下来的照片,“跟你长得还挺像的。”
“跟我长得还挺像?”
池泽眉头一皱,直觉这事儿有点不太对。
“等等你别动!”池泽手指着黎榷手上的那张照片,“你别动,让我看看。”
黎榷拿着照片,顺从地举着让池泽眯着眼睛端详。
照片上的人一头利落的短发,面容和池泽又六七分相似,笑起来的时候阳光开朗,嘴角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那张脸一看就和池泽跑不脱五服去。
“敖广他小儿子跑这儿来干什么!?我和他不熟!半点都不熟!”
长得像就算了!品位还跟老子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天生的情敌。
仗着自己辈分小,什么都敢抢!
抢宝贝抢法器抢宅子就算了。
当年池泽好不容易有看顺眼的姑娘,转身就被这小子给哄得五迷三道。
过了没两天就是八抬大轿抬进龙宫的!
现在是要干什么!?抢黎榷呢么!?
作者有话要说:红脸掏出小广告,隔壁文欢迎预收
著名失语作曲家奚远在个人专辑发行的前一天被发现于自家公寓中自杀。
其同性恋人称其早已完全聋哑精神失常,自己作为家暴的受害者极尽容忍。
两年后,梨园世家子弟叶远溪横空出道。
天使颜海妖嗓,作词作曲无一不精。
受qianbei 一路提携,出道曲一夜大爆,一年冲向国际三年踏入神坛。
和天才型实力派演员——他的余姓金大腿一起,堪称娱乐圈的夫夫党神话。
人称天纵奇才。
一朝重来,打尽渣男脸。

☆、凤凰本体 告白 蜜月开头

“我不同意!”池泽上前,一把夺过黎榷手里的照片,团吧团吧掷进了垃圾桶里,单腿抬起狠狠踏在一张空着的凳子上,手撑着桌子猛得凑近老君,脸上的表情凶神恶煞,“我坚决不同意!”
老君慢条斯理地抹了抹嘴边的芝士,叹了口气:“池泽啊,要懂事。你看敖斐人都受伤了,你这个做长辈的,怎么能这么任性。”
“他受伤关我几把事儿啊!我当年去东海喝他满月酒没有掐死他都算失策了,你还指望着我能照顾他?不成,我和你说,这事儿绝对不成!”池泽疯狂摇头。
家里藏着这么个大宝贝儿呢,决不能让这小子发现了。
“敖斐这孩子到底是哪里招你惹你了。”老君蹙了蹙眉,“多贴心一孩子,他来了你俩说不定还是谁照顾谁呢。”
池泽翻着一双死鱼眼,眉头狠狠抽了两抽。
贴心是真贴心,贴我心窝子里去了。
罢了。
“这是我家…哪还有我不能做主的道理。”池泽见协商不成,干脆一抹鼻子,转身就想自己去门口拦人。
弗一转身,池泽的袖口刚掀出一个弧度,就之间一阵飓风袭来。
原本平静的室内突然一阵狂风掀起,两道龙气在空中骤然相遇,撞出巨大的青色花火。震得一旁几长高脚凳在短时间内直接脱离了地面,在力量消散之后才咣得一声砸到地上,和旁边金属质地的叮叮咣咣的罐子勺子一起,碰出了一曲壮阔的交响曲。
一扇脆弱无力的木门在旁边拍了两下,嘎吱一声长响后,不动了。
“哟!池泽爷爷!好久不见了啊。”门口站着的青年高眉深目五官俊朗,顾盼间飞扬的神采与其实看起来倒与池泽颇像。
他的年纪看起来也并没有也池泽相差太多,但开口一声爷爷却就噎得池泽几近吐血。
“谁让你来的,回去!”池泽眉心拧着纹路极深的一个川字,黑着脸想着既然人都喊着爷爷了,那自己也就不搞那套虚与委蛇的假惺惺同族爱了。
他直接摆出了辈分,一手扒着门框,一手指着门外的绿色巨大垃圾桶:“赶紧的,别逼我动手!”
“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敖斐一扬下巴,抓着自己斜跨着的潮牌健身包整了整位置,挺胸收腹抬腿,直接越过了池泽,走向里头围坐在长桌旁边的人。
“老君好,麒麟大人,夫诸大人好。这次因为受伤,来的仓促,小仙准备不周,只备下了些薄礼。日后若是有机会,还请各位去东海,到时候小仙做东,请各位大人好好住上一周。”
敖斐这小孩儿从小最受宠爱,他爹估计有点儿待人接物的什么经验全都交给他了。一圈下来,就连原本有些反感生人的麒麟都没法保持原先的冷脸,态度缓和了不少。
池泽抱胸站在原地,靠着身后的木门满脸不爽,心想着这小破孩子的道行可不止这么些。
果然,敖斐最后才走向了黎榷。
身后的池泽白眼就差翻到了天上去。
池泽心里默默奚落着带着绅士微笑的敖斐,可赶紧开始你的表演吧,黎榷能鸟你一眼算我输。
但好像…
下一秒他就输了。
因为敖斐竟然直接特么单膝给黎榷跪下了!?
把池泽吓得连直接过去碾死他的心都有了。
他捧着黎榷的一只手,低着头用额头触碰着他的手背:“凤君,往后这些日子,要多麻烦你了。”
“好说。” 黎榷点了点头,大约是身为凤君每天都被人跪,这会儿也并没有几分惊讶的意思。
他淡淡开口,语气虽算不上温柔,但也还算和气:“你还受着伤,起来吧。
池泽觉得自己肚子里的那缸醋开始不断向上涌。
喊他起来做什么。
我见他跪的挺开心的。
“第一次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面见凤君…小仙我实在是,情非得已。”敖斐皱着眉头,一脸欲语还休的样子,“但那些招数实在歹毒,世上除了凤君,怕是无人能解了。”
黎榷这次没接他的茬,只是应付地勾了勾嘴角。
“行了,敖斐你先去找间屋子住着吧。你伤得不轻,别太折腾。”老君示意池泽赶紧给他安排个住处,“池泽,你做人家叔爷爷的,不能招待不周。”
池泽压下自己心中的火气,只觉得自己这霉真是倒的彻底。
长叹了口气,原本拢着袖子靠在门框上的他晃了两晃站直:“麒麟手上有两个公寓,这会儿装修也装了一半,你直接过去就是。”
敖斐这等危险人物,绝对是发配得越远越好。
留在我方圆几里都不行。
“诶等等,我…”突然被点名的麒麟听到最后才觉得不对,二郎腿也不翘了,原本只有两条腿着地的椅子在地上哐当砸出一声巨大响声,“我那儿…。我…。我那儿还没收拾完呢!”
他刚想说自己那里是要开门迎客做青旅的,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是人家的爷爷辈,人过来养伤哪还有不给住的道理。
显得自己格外小气。
可是…
“麒麟大人,小仙在人界刚好在一年前修完了室内设计的硕士学位,若是可以帮上些忙的话,小仙是万般乐意的。”敖斐笑得仍旧非常礼貌,把麒麟满肚子其实原本也就组织不起来的拒绝给直接噎了回去。
“行吧。”麒麟揉了揉眼睛,叹了一声靠回椅子上答应了,“那我现在就带你过去,老左你不是要去买菜么,一道吧。”
三人走了之后,池泽就见老君仍旧优哉游哉地坐在原位用黄铜制的钢叉在划拉盘子上还残留的一些芝士。
风吹过寂静的室内,空空荡荡。
池泽觉得自己脑子疼得嗡嗡作响。
“老君我觉得我一碰上你就准没些好事…”池泽眯着眼睛,走过去把扯出黎榷旁边的椅子,椅子刺啦一声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说吧,还有什么事儿。”
“我说我找你了么。”老君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地回答。
池泽眼里带着几分不悦:“我建议你还是找我比较好。黎榷他现在连个内丹都没有,修为也就是一般散仙的水准,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找他是什么意思。”
老君从没有见过他这样满脸怨气护短的样子,心想着机会实在难得,存了心地想戏弄他。
“找他,自然是来帮他恢复法力的。”老君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盒,“凤君哪有不回凤凰的地界的道理。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不管不顾无牵无挂,只逍遥自在就够了?”
池泽紧抿着唇角,有些赌气的一起:“那又如何。”
“道不同啊!”老君悠悠叹了一声,摇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池泽的脸黑得和锅底有的一拼。
“凤君,和在下去吧?”老君没理池泽,笑着站起来朝黎榷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接您的人已经在等着了。”
池泽蓦得转头看向黎榷,半张着嘴,十分惊讶于他竟然真的站起身来了。
这是…这真的是要走的意思?可刚才他们不还说得好好的,说好哪儿都不去的啊!
他连白都还没来得及告啊!
他用那躺着的几分钟把未来衣食无忧儿孙绕膝的美滋滋未来都想好了。
这还没来得及走出第一步呢。
对象就要跑了??
“你别去!”他一把拉住黎榷的衣角,仰视着他眨巴着眼睛,“你答应我了的!”
黎榷看着他那仿佛即将要被抛弃的小狗般的眼神,顿了顿,一时语塞。
不反驳吗?池泽目次欲裂。
真的不反驳一下下吗?
空气陷入了尴尬的突然安静。
老君站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我…我我,我有事要和你说!”
池泽酝酿了两秒钟,脑子一片空白,脸却憋得泛着潮红。
活了这么几千万把年,骚话听了一大堆,池泽每次惊讶于他们的操作的时候,都想着得记下来下次自己告白的时候背给对象听。
诗词曲背了一大堆,但结果到了这个关头,脑子却直接没电关机了。
话出不出,他只能用行动表达。
唰得一声站起来,他直接大力拽住了黎榷的手腕。
“你,你听我说。“
“老君只是来帮我融内丹的,别担心。”黎榷听了半天也没听他说出些什么来,看他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样子,用空着的手揉了揉池泽的脑袋,“马上就回来了。”
“融内丹干什么,不融!”池泽撇着嘴,视线转向一旁有些不自在,“融了你就回去了。”
“天界因为活死人受伤的人数多,族里的人大多修为不够,顾不过来这么多人。所以这才找我帮忙的。”黎榷耐心地和他解释,“这本来就是我的分内之事,不好推脱的。”
池泽哑声,吸了吸鼻子,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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