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对你来说,王意味着什么?”
“我是王的子民。”她这么说着,笑起来神采奕奕,“如此,爱戴他是理所应当之事。”
王有千千万万个子民,而千万个子民也有千万个不同的理由侍奉王。
得到王独一无二的垂怜,和渴求子民特定的理由效忠,哪个更为艰难?
吉尔伽美什突然意识到,这么多次的周目轮回,卡莉亚从来都是在恩奇都死后自尽,唯一例外的最后,却又希望自己能够忘记她。
“我想要被人铭记。”怀揣着这个愿望的她,却选择了主动让王忘记。
这并不符合她原先的理念。
卡莉亚反复努力,想要拯救的人不是他。
会愿意吐露心声,行为自在的人不是他。
就连“卡莉亚”这个名字,她也不是主动告知的。
她希望恩奇都记住,又强迫他忘记——从头到尾,吉尔伽美什发现,他没有被给予任何选择权。
是不是对她而言,王的意愿,无关紧要?
她一向都是狡猾的。
跪拜臣服只是暂时的委曲求全,甜言蜜语作为自我掩饰的手段,那些说出口的恭维,那些伪装的乖巧,那些令人怜爱的举动,有多少是她精心算计的结果?
换成任何另一个人做出了这样的一切,王早就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不过也没关系。
吉尔伽美什始终都在等待,等待她的再次出现。
无论她怎么想都没关系,反正,她一直都是他的所有物。
*
她不知道,他是想要娶她的。
就算可能是一时冲动,也是想要让她成为他的妻子的。
*
直到最后,他看到了——
他孤身前往到无边无际的荒凉。
吉尔伽美什看都不看被他轻易地化作碎片的叙事诗,情不自禁地放声大笑。
这般不顾形象,快要把身体笑成扭曲、笑到失控,就像疯了一样完全完全停不下来!
笑声接近于悲怆的绝望。
……原来是这样么!一切的原因居然出于此么!
真是何等愚蠢!他所执着的,所想要获得的一切——
到最后,他终于意识到了。
王并非万能。
就连全知全能之星和千里眼向他展示的“未来”,也是促成“未来”的途径。
但是,他有足够的时间等待。
等待她在他面前,再一次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你们可能会说不够虐。jpg
反正我尽力了【扶额】
我居然有朝一日看到大家都要求虐男主的!你们的良心都不会痛嘛!
(好吧我也觉得一点都不会痛。)
我觉得其实是卡莉亚自杀那块最虐啦,想想吉尔伽美什那句【你是在报复我么】,真的莫名心酸啊。
他是想要娶她的。
写这个情节的时候稍微有些犹豫,在想会不会过了点。
嘛苏苏苏就提前苏了吧 ,反正如今的王肯定足够认真了。
原先立了个flag,说是这一章番外能写两章长度来的对不对……果然是毒奶自己一口啊。
写一章的时候还是感谢各位在上一章的留言啊!可能其中有所化用,在此感激不尽!
恩奇都的虐点在于【他独自背负了一切】,那么闪闪就在于【他知晓卡莉亚每一次的尝试】,而且,恩奇都可以很笃定他与卡莉亚的羁绊,至于英雄王嘛……反而他才有游离之外的感觉,反而到现在,因为在意所以患得患失。
【王有千千万万个子民,而千万个子民也有千万个不同的理由侍奉王。
得到王独一无二得垂怜,和渴求子民特定的理由效忠,哪个更为艰难?】
这样来看,说不定闪闪的喜欢还更为深刻呢。
我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没有交代,本来在这一章还想稍微扯到一些第三卷的剧情的,但死活放不进来。
第三卷的卷名是【FSN·间桐慎子·前往何方】。
第三卷的剧情没有想好,那就和卡莉亚一起试探着向前走吧。
第四卷去哪里也还在纠结,大概就是在四战或五战二周目或者fgo或者fsf或者fe ccc'啧这么多啊'中间纠结吧。(……这简直和没说一样)
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的,说攻略闪闪在苏美尔王朝和在现世相比难度系数差别不大,但在我看来,在王的时代攻略王还是来的简单一点。
因为能够见证他的成长他的变化,在写这一卷的时候,我很少从闪闪的口中写到“愉悦”,因为在官方ccc的时候,是闪闪在药被蛇偷吃了之后才放纵(?)愉悦的。
第二卷结束了,我还是想要多说点东西。
整个第二卷闪闪感情戏后期我写的不多,有部分原因还是第二卷的战线拉的比我想象之中长,因为我更想多写一点卡莉亚的成长——我不喜欢,她成为像是牵炕ㄒ谎慕巧梢越柚辽恋氖疲约阂灿凶愎坏哪芰Α�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不太会写那样的王,卡莉亚是不会承认闪闪的变化的,从她的视角体现的一切未免过于偏颇,她自己也不想过分注意。
原本我是想过更多的小情节的,比如卡莉亚会跟着恩奇都一起来同闪闪小打小闹,开个玩笑,狮子的那个梗我甚至脑补到了卡莉亚问狮子是不是发情需要交。配23333,但到最后都还没有写。
第二卷写了四个多月,与第一卷fz基本上原作什么都有不同,第二卷很多时候还是自由发挥啊,买的史诗很有帮助,也在网上查了些许资料。其中肯定还是有bug的,写成这样我目前很满意啦,当然也有可能之后再看就不忍直视。
这一章番外我联动了上一章的闪闪番外,孤身前往无尽荒凉,感觉……哎嘿嘿我不说。
在最后的那一段是参考了ccc中的描写啦。
下一卷的话来换闪闪撩妹,你们说好不好啊?
最后再说一下评论的事,每一条我肯定都会回的,如果没看到回说明回复中带了数字,要在我发送的评论中去查看。
垃圾渣江。
☆、疯子和情痴
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坠落。
眼睛睁不开,因此,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
身体很沉重,全身上下的燥热感令人难受。直到好像,跌入另一个人的怀中。
那股难以言明的燥热感,像是有所收敛又像是变本加厉。
这个怀抱一点都不舒服,对方的手实在是勒得太紧。
但是,很温暖。
温暖得甘心就此长眠。
仍然是在继续下坠,因失重而头昏脑涨。
这个怀抱很熟悉,熟悉得让我无需回想。
我不由自主地蹭了蹭他,就像是我曾经做过的那样,唇齿间的那个音节也已经吐露:“王——”
我在呼唤谁?我在留恋谁?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本来就让我觉得不舒服的手更加用力了。
他配合着我半低着头,耳畔边他的呼吸断断续续,叹息着说——
我睁开了眼。
我看着草稿纸上,夹杂着阿卡德语和苏美尔语写下的“王”和“已阅”,神色恍惚。
这是我曾经留下的习惯。
面对成堆的石板,有的时候也不免会偷懒,在半睡不醒之间就经常会写下“已阅”,谁让递上来的有很多都是些许鸡毛蒜皮的事,而如果事情要紧,对方一定也会再写一份呈上来。
我苦笑着,揉掉了手上这张纸。
我已不在乌鲁克。
“间桐慎子,作业还没有写好么?”
如果在旁人看来,或许会觉得惊恐,因为这个声音,是在我体内发出的。
说是在我体内,其实有所偏颇。
“我想我还需要研究一会儿,你知道的,我对日语还不太熟悉。”我其实并不喜欢对方这种指使人起来理所当然的态度,但是,这个人的名字是……“抱歉,慎二。”
间桐慎二。
我来到了冬木,这个我在身为间桐雁夜,就无比熟悉的地方。参加五战,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然而,情况却一点都不相同。
这一次,我不再是独立掌控一个身体,一体双魂,也许是更为恰当的说法。
对此,主神的回答是,我的灵魂受了损,也只能附身到别人身上。间桐慎二,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那是自然,间桐家的魔力波动本来就是一脉相传,曾身为间桐雁夜的我会和自家侄子相似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
我所附身的,并不是我的侄子,而是侄女。
——间桐慎二,是个女性。
当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我来到了我参加的四战的平行世界,直到了解到间桐樱除了每周来一次间桐家其余都住在远坂家这一事实。
我突然想起了,间桐鹤野在临死前反反复复和我说,这是你欠我的。
有时候,记忆太好也不是件好事,无需刻意,也能够记住一切。
我那个可悲的便宜兄长,他将一生都献给了这个令人作呕的间桐家,却为了他的女儿,做出了微不足道的反抗。
——他一直都在把间桐慎二当做儿子养,就为了逃脱让她被虫子侵。犯的命运。
如果我没有救下樱的话,这个小伎俩也许能够成功的吧,但是因为间桐家没有了后继的继承人,间桐脏砚自然会更加注意间桐慎二,从而发现了她性别的秘密。
间桐雁夜想要救下所爱的女人的女儿,却把自己的侄女推向了深渊,虽然她并不知情。
如果她知道,她会改变自己的计划么?
我不知道,因为我很难再找回当年的心态,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她会想办法,找到一个两全的主意,再怎么样多少也会照顾间桐慎二一点。
毕竟那是任何一个女性都不应该经历的耻辱。
这是你欠我的。
想到这句话,我总归不可避免地对间桐慎二多了点忍让。
要我说,间桐慎二的性格非常糟糕。
我出现的时候,她正在抱着一本魔导书,在我醒来的瞬间她就注意到了:“你是我召唤的servant么?我果然是个天才!”
连令咒都没有出现在手上的她,说出这句话并不是出于没有常识的原因,而是对自己的过分自信,从而便成了自大。
就算我否认了,她也把我当做“使魔”,明明我告诉她,我是因为实验事故而魂魄出窍的魔术师。
我把对苏美尔语和阿卡德语的熟悉,也归于我对以这些文字为符文的魔术的了解——这可没在撒谎,我的确知道有关这些,现已失传了的魔术。
当她问到我的名字,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推脱成我不记得了。
间桐雁夜显然不合适,卡莉亚这个名字也很容易联想到雁夜,特别是对于这个一直把雁夜挂在嘴边的少女。
在整个间桐家,她或许是唯一牢记雁夜的人,尽管有时会带着略带鄙夷的口吻,但也足够我对她报以些许好感。
没有名字的我,就被自诩主人的她,赋予了“间桐慎子”的名字。
“我以间桐家的家主的身份赐给你这个姓氏,你可得感恩戴德才是。”
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总会让我联想到一个人。
那个一副“王所给予的一切都是恩赐”,说“世间万物都归本王所有”的吉尔伽美什。
但是,最本质的一点区别就是,王的自傲来源于实力,可是间桐慎二连看人眼色的本事都略有欠缺。就算我没办法独立撑起这个身体,我的实力也远超于她,没有任何像令咒一样限制我的手段,我想对她做什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实在是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
但是,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没人管教,而这个原因,又是间桐雁夜放任自流的结果。
哎,还会让我替她写作业,怎么看这家伙都是没长大的孩子。
我看着眼前的作业,有点头痛。
和数字打交道的作业还好,与国文相关的科目简直头大,这些文字我虽然还认得,但显然熟悉还是需要花点功夫。
一走神,就会写成楔形文字。
习惯永远是遗忘最大的敌人。
我总会在某些不经意的细节,陷入回忆,得到的只有更多的难过。
“那你就先别写了。”间桐慎二突然抢走了身体的所有权,“等下樱要过来。”
作为一个外来户,她对身体的掌控比我更加深刻,虽然我也不是无力反抗,但没有必要。
就算行动权不在手上,我也可以透过她的眼睛和感觉了解外界,当然,我也可以自动屏蔽这一切。
樱啊……间桐樱。
我见到过那个少女。
她的发色,是夹在纯粹的黑与纯粹的紫之间的平衡,我并不太清楚言峰绮礼和间桐脏砚讨价还价的最终结果。我只知道,樱还是需要接受每周一次的间桐家的魔术课程,不用住在间桐家,却也还需要肩负继承间桐家的部分责任。
令我心惊的,是间桐慎二对樱的态度。
“你姓了间桐,就是我间桐家的人。”在学校,看到樱和凛相处很好的画面后,间桐慎二曾经这般警告过樱,“我亲爱的妹妹,想必你一定不会做某些多余的事情的吧?”
这个话里面……夹杂着些许的怨恨。
间桐慎二,理应当是怨恨间桐樱的,毕竟她代替她,接受了淫。虫的侵。蚀。
我也不明白,为何明明如此厌恶着自己很有可能会随时发情的事实,间桐慎二还是会对间桐家主这个名号情有独钟,就像是她父亲一样,执着于魔术师的继承。
我也曾经目睹慎二,对暗恋樱的男生出手,以慎二的风情万种,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很少有能够抵抗她的。却在勾引到对方之后,问出“我和我妹妹谁更好”,得到了对方选择她的答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