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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主……”
颜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急急忙忙拉着江独寻进了孤云独去闲,合上了厚重的大门。
听着外头的吵闹声,和拍打木门的声音江独寻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颜邺!你明天就给我滚回邙山!”
在一个风清月郎晚上,颜邺终于“滚”回了邙山。
孤云独去闲终于可以大开门户,但江世主江天已却没有把那些个鬼东西除掉。他说,这是孤云江家的荣耀。
颜邺躺在邙山自家庭院的一颗老树上,甩着一只脚,突然他看见了一团星星点点的火光!颜邺一惊这不会是起山火了吧!
邙山这一带树木葱茏一烧起来火势根本不可阻挡啊!
颜邺又仔细看了看。万幸,并不是着火而是一大队人马!咦咦!等等!人马?颜邺一惊急忙躲到了树的荫蔽中,看着那些火光朝着他的庭院靠近。
只见那对人马的领头拿着两对大旗上面写的正是孤云独去闲门前的那副大红对联。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世主!我来拜师啦!”
“世主!……”
……
颜邺眼皮又跳了起来。
那队人马把院前院后全都立起了炼丹世主的锦旗,甚至还有些直接爬到里头来看他在不在的,进来放些礼物的,颜邺突然庆幸还好今晚他爬上树来。一群人硬是鼓弄了一晚才肯走。
那些人一走颜邺立即跌跌撞撞的从树上跳下来跑到山脚设了一个艰固无比的结界。心想道:“终于可以安宁了……”
又想了想颜邺又加立了一块牌子:“本人不收徒!”
颜邺在山上过了一段安宁日子,觉得也应下去看眼结界的情况了,于是一路悠悠走至山脚,顿时呆若木鸡。
作者有话要说:
2018安康
_(:з」∠)_
第49章 一对扳指
只见山脚下摆着各种礼品,各种锦旗,一路延绵,就连外头的树也无一幸免,都被挂上了礼物。
颜邺右眼皮跳了跳,开始着手整理起这些东西,堵塞交通总是不好滴!再说万一被什么小动物误食了,死了怎么办,那可是残害生灵!
颜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把这些东西整理个七七八八。上头都标有姓名,颜邺想着要不要到时候练一锅丹药给他们送去。
礼尚往来!礼尚往来!
颜邺一个个的拆开,忽然看见一张精致的请帖,颜邺不仅好奇打开出来,粗略看了看大概,原来是太微恒寄过来要去参加射骑会。
射骑会就是打猎,赛马什么的,是结交伙伴的好去处!
颜邺想了想,抬手卜了一卦:后天风和日丽!宜出山!
后天一到颜邺如约来到了天市恒,当晚江独寻就己来到邙山候着他了。
颜邺走下车。江独寻紧随其后。二人进了宴席,许多人过来与颜邺敬酒,说了一堆的客套话。
“哟!看看,这是谁呢?”一个怪声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楚羽站在一群世家子弟之中道。
颜邺正欲要回话一带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的人走过来拍了拍楚羽的肩后又过来对着颜邺拱手笑道:“在下楚凌恒,小弟多有冒犯,多有得罪。”
楚凌恒是天市恒的继位人,可楚云明显不想把大权交给任何一个人,十分热衷于求丹问药,寻求长生长寿。
颜邺回了一个礼笑道:“确实,不过小公子不懂事,不碍着什么。”
楚凌恒笑了笑,和颜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江独寻很佩服颜邺这种假正经的功力。
众人走后颜邺立即转过身去对着江独寻挑眉道:“江独寻,回去的时候给我带两坛‘不知归’怎么样!这里的酒跟水一样!”
江独寻闭起一只眼道:“要喝,自己去买!”
颜邺摆摆手:“到时候可别找我要哟。”
江独寻一脸不屑。
这时楚凌恒牵来了几匹马招呼着他们上马,这时众人都已寻了马走到前头。
原来和江独寻并排走的颜邺突然骑马向前,江独寻顺着方向看了过去,便见了一个一本正经的人,除了紫微恒二公子纪景晗,这一本正经还能有谁。
“景晗君。”
纪景晗侧过头看着颜邺。
颜邺一笑抬手摘下脸上的面具,几缕青丝随之而落。
“景晗君,不知还记不记得我?我们从前可是很常见到呢。”
纪景晗眼眸垂了下,随即道:“颜邺?”
颜邺笑道:“嗯。”
纪景晗道:“这三年……你过得可好?”
颜邺把手垫到后脑勺仰头望天:“平平淡淡,和以前差不了多少。你呢?你又过的如何。”
“尚好。”
“呐,我们来比赛,看看谁先到那头,怎么样?”颜邺遥指了一个地方。
停下来后颜邺才发觉那张面具已经丢了。
江独寻等人也跟了上来。
江独寻愤愤的把面具扔给颜邺道:“你的。”
颜邺笑笑便和江独寻走上前去。刚走了没多久一抹红就闯进了颜邺的视线。
“颜兄!你终于回来了!”
阮岑参摇着扇子道:“前些天兄长告知我我还不行呢!没想到今天就碰着了!颜兄你现在可是厉害人物了!”
颜邺笑道:“那可是,有闲空去邙山找我。”
颜邺聊着聊着突然想到一件事,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颜邺一脸坏笑道:“阮老弟,帮你颜兄一件事可不可以呀?”
阮岑参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面具道:“什么事?在所不辞!”
颜邺一笑拿出一恒力暗涌的碧绿扳指道:“呐,帮我把这个给纪景晗!”
阮岑参一惊:“噗!颜兄,除了此事,你让我去做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说罢,朝正站在与阮岑参畅谈的纪萧芜身侧纪景晗一眼,瑟瑟发抖。
颜邺道:“阮老弟!事成之后我请你喝酒!”
阮岑参摇头僵硬的摇了摇扇子:“这……”
颜邺挑眼道:“五坛陈酿的‘不知归’!”
……
颜邺继续道:“我送你五颗!五颗丹药!”
阮岑良一听眼珠子滴溜转了转点了点头。颜邺松了口气。
颜邺笑盈盈的嘱咐阮岑参戴上他的面具:“到了后,你就直接把玉扳指给他,不用多说什么,他自会明白。”
阮岑良点点头,接过玉扳指,上马朝纪景晗驶走去。
阮岑良利落的下马,走到纪景晗面前把玉扳指递给他。纪景晗并没有接过而是淡淡扫了眼道:“礼应与诚意并至,情重于礼。”
阮岑良立即收回手朝颜邺跑去。
阮岑良摘下面具道:“颜兄!他不要!”
颜邺转过头去接过玉扳指道:“不要?”
江独寻嗤鼻道:“我看你这几年,怕都是忘了你从前怎么招惹他的了,他怎会收!”
颜邺道:“纪景晗不会这么无礼连礼都拒收吧!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阮岑良道:“‘礼应与诚意并至,情重于礼。’。”
江独寻道:“我就说。”
颜邺道:“看来还是得亲自过去一趟啊!”
说罢颜邺起身朝纪景晗走去。
颜邺笑道:“纪景晗。”
纪景晗转过头去便见了笑的一脸灿烂的颜邺。
纪景晗道:“何事?”
颜邺挑眉道:“把你的手伸出来下。”
纪景晗犹豫了片刻才将手伸出来。颜邺不知从何处拿出了那枚扳指套到纪景晗的拇指上头。
颜邺笑道:“呐,我可是过来亲手给您戴上了,可别再说我不诚心诚意了啊!”
纪景晗的眼眸低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颜邺伸出了另一手上头也带着一枚玉扳指与纪景晗手上的那个如出一辙。
颜邺一边将手伸出看着阳光穿过指缝一边道:“这枚扳指是我邙山脚下阵法的入阵令,望你有空能去邙山找我玩!”
射骑会结束后颜邺并没有急着回邙山而是和江独寻在外头乱逛。
颜邺买了两坛酒递给江独寻道:“可惜这里没有‘不知归’。”顿了顿后颜邺又继续道:“对了,江独寻你给天市恒恒主送贺礼了没?”
江独寻摇摇头道:“还没有想到送些什么才好。”
颜邺一笑拿出仵囊把里头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呐,只有这颗是给恒主的,其他的你留着吧,日后或许有用。”
江独寻疑惑道:“这些都是什么功效的?”
颜邺喝了口酒道:“治病疗伤!”
过了一会儿颜邺挑眉笑道:“江独寻,抽个空去邙山,带上阮岑良。”
江独寻道:“你又要整什么东西?”
颜邺佯装凝眉沉思许久也不见回话。江独寻见他这般又再问道:“你要弄些什么?”
颜邺突然抬头笑道:“你猜啊!”
“……”
几日后江独寻和阮岑良如约而至来到了邙山山脚。邙山一带风景秀丽,树木成林,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可江独寻和阮岑良却是愁眉苦脸。
阮岑良用手触了触结界的外壁哭丧着脸道:“江兄……我们到底要怎么上去呀!”
两人来到邙山却发觉了山底下的阵法结界,又是敲又是打的也没鼓捣出什么能够上山的门道。
江独寻道:“是到如今也只能喊了!”
阮岑良不解:“喊?”
……
“颜兄!”
“颜兄!”
顿时,飞鸟簌簌。当天,邙山方圆几里的人都听到了这惨绝人寰的喊声。
颜邺险些从榻上滚落,一时间竟还没反应过来心想道:“这人是谁呢!嗓门可真是奇大!”
又愣了一会颜邺急忙一拍脑袋飞速朝山下跑去。
颜邺站在结界内对着江独寻道:“抱歉,抱歉。”
江独寻冷哼一声,颜邺带有玉扳指的一手摁到结界内壁,顿时一股白气发散。颜邺招呼着两人进来。
阮岑良直勾勾的看着那枚玉扳指道:“颜兄,那景晗君没有收扳指吗?”
颜邺笑道:“当然收了啊!这是另一个。”
江独寻道:“还是一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打的存稿丢失了
今天打的存稿丢失了
天打的存稿丢失了
打的存稿丢失了
的存稿丢失了
存稿丢失了
稿丢失了
丢失了
失了
了
心里有很多只草泥马跑过。希望明天老头开眼能够回来。我轻轻的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告别我三千多字的存稿。。。。
第50章 以身相许
颜邺挑眉道:“他救过我,这只不过是……”
“以身相许!”阮岑良忽然插了一句。
这只不过是表谢意,颜邺嘴角抽搐。
第二日清晨,天恒里便炸开了锅,处处皆在议论纷纷。
“城西有户人家,早上一起来!你猜怎么着!大门前竟然放着一颗上等的丹药!”
“喝!听说不止这一户人家呢!据说当晚还有人看着一带着面具的青衣道人在恒中穿梭自如呢!”
“青衣白面,除了邙山那位,还能有谁!”
……
阮岑良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道:“颜……颜兄,这回可发完了吧!”
颜邺拍了拍手上的药草屑笑道:“没了!”
阮岑良长呼了口气:“颜……颜兄,这么一晚劳累下来你怎么没有丝毫异样?”
颜邺拉二人上山后便扔给了他们一大堆的丹药和一张上头描有密密麻麻红点点的图纸,要他们挨家挨户去分发丹药。
一户一颗,不可多得。且还要套上青衣,戴上白面。
一旁的江独寻道:“什么也没做自然是不会累!”
颜邺甩手道:“呐,作为补偿……这里的丹药你们随便挑,白送!”
“好!”阮岑良极力赞同的呼了一句但随即又趴了下来无力的道:“颜……颜兄,你有没有能够,能够立即恢复体力的药?”
颜邺道:“有啊!当然有!”
说罢颜邺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小白玉瓶,递给了阮岑良。江独寻刚想道:他的药你也敢吃!阮岑良药以入了口,下了肚。
“哇!”不出片刻阮岑良便双手紧紧勒住脖子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不过也只是持续了片刻。
“咳咳咳……”阮岑良大力的咳嗽起来“哇!颜兄这药……这药简直……简直苦到极致!”
“良药苦口。”颜邺收起桌上的小白玉瓶继续道:“利于病。”
这不是利不利,良不良的问题这是苦不苦死人的问题!
颜邺笑道:“怎么样?你……现在还累吗?”
阮岑良这才反应过来,即是伸手又是蹬脚。
“诶!颜兄你别说现在倒是神清气爽!颜兄不愧外称“炼丹世主”!”
颜邺耸了耸肩,又替二人调理好后便送二人下山,待到那一红一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颜邺才转身上山。
下次,叫他们来该做些什么好呢?
正所谓人红是非多。
月黑风高夜,一樵夫路经邙山时山上竟骨碌碌的滚下了一个人的头骨,顿时惨叫声延绵不绝。
又过了几日,还是一样的月黑风高夜,一会娘家归的少妇路过邙山山脚。被一石子绊倒,
怀中馒头滚落在地。探手去摸,竟摸到了一个人的头盖骨,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顿时惨叫声延绵不绝。
同样的夜,同样的惨叫声。
此后,类似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先是头骨,然后又是其它部位的骨头。手骨,腿骨……应有尽有。
据说最先发现手骨的是一位猎户的……猎狗。猎狗一日和猎户外出打猎是叼回了一块大骨头,猎户一看,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不久之后。
邙山附近的一个村庄又发了一种怪病,死伤惨重,据说无药可医。偏偏那个村庄便是首次发现邙山滚下人骨的地方!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炼丹世主颜邺完全就是用活人炼丹,要不然怎么会设一个结界不然人进去!哼!依我看完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