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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没下手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犯了一个大错,就是不该陷害施儿!”宇文寒转头看向李慷,无情地道:“断了舌头,充当军妓!记住,要让她,生…不…如…死!”
“不要!我不要去,寒,求你!杀了我吧!”李莞惜一听到“军妓”两个字就如同见着了饿鬼一般,她爬到宇文寒脚下,惶恐地大声哭叫。
“王爷,这——”萧雨卓有些不忍,她上前一步,想要替李莞惜求情,但被身后李慷给拉住了,转身看到李慷对自己摇摇头,萧雨卓便没有再开口。
整个商月国人都知道,只有犯了滔天之罪女人才会充为军妓,而商月兵将长年血腥沙场,自然不会有柔情可言,而进了红帐女子,不是死就是残,此刻宇文寒又发话说让她生不如死,可想而知,这下场定是比别人痛苦千万倍。
☆、第一百五十二章 鹰易的身份
“等等——”就两个大汉准备把李莞惜拖出去时候,萧雨卓忽而想起一个问题,她上前拦住两个大汉,转身看向楚夏,道:“敢问楚公子,行刺你们人,武功是否你之上?”
楚夏被萧雨卓问话有些不解,回道:“是我之上!”
得到答案后,萧雨卓面向宇文寒,说出自己疑点:“王爷,末将以为,李姑娘还有同谋!”
“同谋?”宇文寒暗暗诧异,冷眸直视李莞惜,似是问她。
“没,没有,我——没有同谋,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出来。”李莞惜抬头巡视了一番,说话颤颤巍巍,踯躅害怕地缩起了身子。
“说!”宇文寒冷冷地抛出一个字。
营帐里所有人都盯着李莞惜,好似就等着她说出那个神秘同谋。
“不——不——我不能说,不能说——”李莞惜好似恍惚起来,她固执而惊恐地摇晃着脑袋,泪眼蹒跚地看着宇文寒,脸色霎时苍白,那副我见犹怜样子,让站一旁同是女人萧雨卓感到不忍,但她抬头看到宇文寒那冷漠脸色,明白自己不便多言。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去体验一下做军妓生活吧!”宇文寒冷笑地说完这句话,他把眸子投向旁边大汉,下达命令:“带下去!”
“不要,不要!寒,你饶了我吧,我不要做军妓,不要啊——”李莞惜痛苦地嘶吼,她不顾一切地扑到宇文寒脚下,双手紧紧拉住他腿部,任由身后两个大汉拉扯不断,但这样画面不过几秒钟,随着宇文寒不耐地一脚,李莞惜那娇弱身子便狠狠地被踢到了桌子脚,头部被重创了一下,顿时昏过去。
“王爷,昏过去了!”李慷走上前探了一下她鼻息,便道。
“王爷,还送去红帐吗?”一个大汉小心地问道。
“本王说话何时改变过?”宇文寒冷冷看了李莞惜一眼,道:“不能让她就这样便宜地死!带下去!”
萧雨卓忍不住上前道:“王爷,那她同谋——”
“下去吧!本王已经知道了!”宇文寒阻止她,冷漠声音里有一股让人觉察不到哀伤。
“是!”萧雨卓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想要离开。
“断了她舌头!”萧雨卓走了几步,听到宇文寒那无情声音传来,她暗自无奈地摇摇头,道:“遵命!”
营帐里只剩下楚夏和宇文寒,楚夏沉默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对宇文寒问道:“下有一事不解,不知王爷可否为下解惑?”
“楚公子但问无妨。”宇文寒坐回位置上,拿起桌上书简,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洛丫头可是王爷内人?”
宇文寒听到这话,放下手中东西,眼神直视楚夏,定然道:“施儿是本王王妃。”
前几日楚夏就和宇文寒说了一切关于如何认识洛施施经过,虽然树林里差点侵犯她那一段没有说出来,但宇文寒还是从楚夏口里听出了他对洛施施觊觎之意,所以此刻说出这句话,宇文寒心里竟然有一股无形骄傲。
这么优秀可爱绝色佳人,无论是谁都会动心,但她身心都已经属于自己,这就是他感到骄傲地方。
爱一个人,哪怕明知她属于自己,但面对情敌时,不免还是有些醋意里边,就像此刻宇文寒,他一直不想承认,其实他有多么地介意楚夏每每提到洛施施时那般窃喜之态。
“那不知王爷何时去找洛丫头呢?”楚夏内心浮现一抹生疼,脸上哀伤之态很是明显,他尴尬地笑了笑,但这笑看起来是如此地让人心疼。
“这就不劳楚公子挂心了。”宇文寒冷漠地看着他,淡淡道。
“是楚夏多事了。”楚夏看出来宇文寒已经有些怒意,他苦笑地摇摇头,站起身道:“既然这儿已经没有楚夏事了,那下就先告辞了!”
“还望楚公子代为转告兄长,明日,本王决定回商月城!”宇文寒低头用毛笔军图上画上一个圆圈。
若是有了楚扬相助,计划成功几率想必也大一些。
“好!下告辞!”楚夏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待楚夏离开了一会,帘子被人撩开,宇文寒没有抬头。
“王爷——”鹰易走到宇文寒面前,愧疚地道:“属下愿领罪!”
“坐下吧。”宇文寒依旧没有抬头。
“不,王爷,属下有罪!”鹰易跪地面向他。
“安大公子这一跪,我宇文寒受不起!”宇文寒甩开自己手中笔,直视他:“这么多年了,我竟然不知道,我身边信任暗卫,竟然是鼎鼎有名安大公子。”
如果那天不是因为心中疑惑,他也不会让李慷去跟踪洛施施,结果竟然是鹰易带她离开,之后想想又觉得疑点重重,李莞惜轻功虽好,但武功不强,楚夏又是戈夷国武学高深之人,两人交手,李莞惜不可能占到上风。
这唯一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刺杀楚夏和洛施施另有其人。
而自己眼下能做到毫不透风,就只有鹰易一个人能做到。
“王爷是鹰易一辈子主人!”鹰易跪地上定定地说道:“王爷救过鹰易命,鹰易愿以命报答王爷!”
原来鹰易就是安国继承人安易宸,六年前战场上被安国一名中年女子巧遇而担救,而那名武功高强安国女子就是他现奶娘—雪娘,当雪娘得知鹰易就是十年前安王遗留下唯一子嗣后,她让鹰易认祖归宗,并成了安国神秘统领人,但宇文寒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曾发过誓,要追随宇文寒一生。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上洛施施,他原先想法一直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说,爱情终究还是会让人失了心。
“以命报答?那你为何要带走施儿?这就是你报答本王举动?”宇文寒眯着眼睛,冷冷地看向他。
“属下有罪!请王爷责罚!”
“罢了,你也是为情所惑,自己下去领三十杖!若有下次,本王绝不饶恕!”宇文寒抬头抚上额头,彷佛不愿再多说一句话,想到洛施施那副娇俏可爱笑容,他就苦笑连连。
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把她藏起来,不让别人产生觊觎机会。
☆、第一百五十三章 难道上辈子是捉jian的?
“李将军,萧将军!”众人一看李慷和萧雨卓走过来,马上齐整地向他们施礼。
“这是怎么回事?”萧雨卓推开众人走上前,众兵围着中间,一具l 露身子躺一块麻布上,女子身体上大大小小淤青,有些伤口还不断地流血,而她下身,正不断流出红白相间液体。
红色自然是血,而白色,则是男子液体。
白皙身子上无一处完好,饶是见惯了战场杀戮残忍场面,萧雨卓还是不免为这刚刚被凌辱致死女子感到怜悯。
“兄弟们太过粗鲁,李姑娘许是受不住——”旁边一个三十来岁领头兵憨直地挠挠头,尴尬地说道。
李莞惜被送来时候,兴奋地莫过于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女体兵将们,何况李莞惜长相绝佳,身子娇柔美丽,这样一个娇滴滴大美人,对于这些久年沙场士兵来说,谁会不想亵渎一番。
“什么?你说她是李莞惜?”萧雨卓有些震惊,她弯身翻开盖住女子面部白布,但脸上完全被抓伤,看不出五官,不过脖子上那一个蝴蝶印子,她以前倒是看到过。
“是李姑娘,昨日李姑娘红帐里哭闹,伤了好几个姑娘,我们进去时候,她脸就成这样了。”
“给她找一个地儿,好生安葬吧!”萧雨卓复杂地看了一眼,随后把旁边白布盖她身子上,站起身,看着几个小士兵把李莞惜尸首抬走。
旁边士兵领将带领下也回场上训练了,剩下萧雨卓和李慷。
“你当真以为她就是李莞惜?”看到萧雨卓准备离开,李慷嬉笑地凑上前。
“难道不是?”萧雨卓停下脚步,疑惑而不耐地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男人。
这几日李慷像是吃了兴奋药一般,无论萧雨卓去哪儿他都要跟着,每次他总要以“以大局为重”为理由,让萧雨卓气得说不出话来。
“单凭脖子上那个蝴蝶印子,你就断定她是李莞惜,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李慷就像是终于被人注视一般骄傲地仰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萧雨卓。
“我不想和你废话,既然你认为她不是李莞惜,那真正李莞惜哪里?”萧雨卓问出这一句话后就举步往自己营帐走去——
“真正李莞惜,现已经金蝉脱壳了!”李慷追上来,急声道:“难道你就不觉得有疑点吗?这尸首脸部被毁,很明显目就是蓄意不让人认出身份,你说,如果只是因为得罪了红帐里几位姑娘而被毁容,也不该夺人性命吧?”
“李慷,你和红帐里姑娘接触过吗?”萧雨卓停下步子,淡笑里有着不耐。
“没有。”李慷不知萧雨卓问这话缘故,他老实地回答。
“你都没有和姑娘接触过,你又怎么知道女人妒忌心理呢?”女人产生妒忌时候是可怕,就像是李莞惜,使用一切毒计陷害洛施施,使她成为众人敌视代罪羔羊。
萧雨卓许是懒得再和他废话,她大步走开,没有再理会李慷。
“哎——”李慷咕哝道:“你不就是女人嘛?我怎么可能没有接触过女人?”声音小得只有他一个人听到,随即,他摇头笑了笑:“这女人,什么时候能像别女子一般娇柔?不过,这个样子也挺可爱!”
。。。。。。
宇文寒联合楚扬五万大军挥戈回城,而这边,洛施施则百无聊赖地江府住了六日。
“唉——”洛施施拿着手里鸡毛毽子,摇摇头:“小菊,你们府里还有其他可以玩吗?”
听说朝中有变,这几日江胜天父子三人都去了城中,而江胜天临走前发话,只要洛施施不出江亦旭院子,自然没有人敢前来挑衅,可是几日来全是吃了睡睡了吃,由于怀孕,身子处于不断发福中。
想要找点乐子,这被吩咐来照顾自己丫鬟就拿出了一个鸡毛毽子。
神啊,先不说自己有孕不能玩这种蹦跳乐子,话说,这踢毽子也太无趣了吧?
“可是小菊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玩了。”小丫鬟长得很是稚嫩,应该不过十四岁,她眨着无辜地大眼睛,羡慕地盯着洛施施绝色娇颜。
“罢了罢了,唉,你忙你自己去吧,我一个人静静。”洛施施从袖子里取出一把精致小刀,上面刻着一个“竣”字,是赶往南疆路上,自己利用扮萌撒娇从宇文竣手里夺来“宝物”。
“不知道竣哥哥醒了没有。”轻轻抚摸手里匕首,洛施施忽然想起宇文寒对自己好,心中不免一疼,她一直把宇文竣看作自己哥哥,所以他面前从不客气,他从不会拒绝自己要求,没有对自己说过任何一句气话,总是那般亲和,像哥哥爱护妹妹般宠溺自己。
可宇文竣对她好,她也潜意识里归做了亲情之情。
“宇文寒是个大坏蛋!”洛施施突然就想起宇文寒冷情对待自己那一幕,想起李莞惜那一张可憎得意笑脸,她就气得不不打一处来。
可恶!竟然为了那样一个虚伪女人冤枉自己!
“宝宝,以后长大了要替娘亲讨回公道,知道没?”洛施施小手探上还未隆起腹部,轻声地对着肚子里小宝宝说道。
“待院子里太无聊了,宝宝,走,娘亲带你去外面逛逛!”洛施施从石桌上抓了几块糕点,看到丫鬟小菊已经不周边,原想让她带自己逛逛江府,可想想还是算了,反正这江府又不是皇宫,应该不至于会迷路。
洛施施心安理得地江府吃喝,反正江亦旭那小子把自己带回来也没征得自己同意,吃他几日也没关系,待身子好一些,就让他送自己去齐山找叶许师父。
洛施施走出江亦旭院子,外面竟然是许多高低不齐假山,池子里水面上竟然还有许多盛开莲花,高处布罗着几个小亭子,脚下是一袭圆石路,清雅致别景布置,倒是让人有种心旷神怡愉悦感。
这江胜天还挺会生活嘛。
“咦?什么声音?”洛施施自顾沉浸莲花散发清香中,直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