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明比很多人温柔,明明比很多人脆弱,,被人识破自己内心某一部分的脆弱时会微微恼怒。她其实意志没外表坚强,但又该死的要强,嘴上不愿认输。五年,我总不经意间回忆起与她相伴的时间里,默契天成的状态,我甚至,眷恋着,不想忘记。她离开了我,我开始害怕那些记忆是不也会慢慢模糊,最后消失,就像那三年只是一场梦,一个关于神奇□□的邂逅……”
“你别说了,我……我知道了,我懂了。”她绞着毛衣衣摆,眼神扑闪不定。
“兰!”两声,一声是妃英里,一声的毛利小五郎,他们在听工藤新一讲述这段话的时候,都很安静地听,却在小兰那一声明显言不由衷的话里忍不住阻止。
随后,有希子也忍不住喊了一声新一,便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说了,怎么会这么尴尬呢,她求救似的看向工藤优作,工藤优作咳嗽了一声,走过来,搂住妻子的腰,低声道:“你纠结什么,媳妇总会有的。”
有希子也压低声音更工藤优作咬耳朵:“关键是我两个都舍不得啊。新一只能选一个,意味着我就只能放弃一个了,我不要啊。”
工藤优作嘴角一抽,放弃了搭理他长不大的小妻子了。
“兰,我失踪的那几天,都是跟她在一起,我那个时候,被人注射了一种药物,半死不活,这一次不是她的错,她却再一次救活了我。”
“我感觉我不想活的时候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因为我甚至不敢见你,我竟然不敢见你,我觉得我该结束了,但是她跟我说:
你不敢见兰,是因为你的在乎,你唯一无法容忍看见她的厌恶针对你,而我,只是个你从不用在乎形象的观众。”
“那个时候,我忽然想起,我所有的狼狈,几乎总是被她观赏到,然后再被她一脸冷淡的笑容嘲讽,被她我从来没能扳回一局的调侃嘲讽,她总是……”工藤新一顿了顿,似乎在想应该怎么说,“一眼洞穿我的悲伤。”
“然后用那无所谓的话来刺激我,让我觉得,决不能死在这个女人面前。”
“你其实可以来找,真的可以,我不会……”她的手攥在肚腹,娇媚的面容苍白中还有竭力掩饰的紧张和委屈。
工藤新一看着她,蹙眉。轻微地叹气:“兰,那就是我爱上她的佐证。”
“我不敢见你,却敢教她将我所有的颓废尽收眼底,那是习惯,又是……这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你能把你所有的狼狈一股脑儿地摊在她面前,这个人,从来不需要你的优雅,君子,或是端庄大方的一面,这个人只要你将所有的灰暗面展示在其面前……”
屋子里所有人都吃惊得无法开口,为这个男人上一刻讲出那些话,那些他们忽略的东西,那些可以被称作佐证爱情的东西,原来,有这样一种可能……
在那片近乎永恒的寂寞里,有一个轻轻柔柔却似拥着暖阳的女子缓缓开口:“在我脆弱的时候,像是看透了我的心,虽然不甘心,却很高兴,新一。
现在的我,仍然无法看透你的心……或许,这就是我跟她的不同,也许,也许这样,你才会选择她!”
“不是,我选择她不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他眸子笃定而认真:“兰,你很好,但是我……心疼她。以前我……想保护你,尽管你已经不需要我的保护,你足够坚强!
但是现在我想保护的人只有她,坚强也好,温柔也好,她很其实总是不如你,所以我会自私地想,只有我要的起她!”
“我变心了,曾经爱你的那个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别跟我说对不起,新一,喜欢这种事情,这么美好,别让对不起这样哀伤的声音来结束。新一,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要是我能嫁给你,我想我这辈子会过得很幸福。”
“兰……我……”
小兰摇着头打断了他:“听我说,新一。”
“不能也没关系,我又不能逼你喜欢我。”她俏皮地一笑:“我还是很高兴,因为你,我学会了喜欢一个人,而且,你值得我喜欢,这让我很高兴。我想小哀……她能成为你的妻子,这很好,她需要一份幸福,并且,由你来给。新一,也许有一天,你也会收到我寄出去的写的没有你姓名的婚帖。”
作者有话要说:
这算是我对爱情理解观吧,爱一个人需要很多理由来支撑这份爱,否则一个人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自信来对一个人说出白首不离的承诺,如果一个人说不出理由,只是那种虚虚浮浮的一种感觉,这些在我看我总有种借口一样的错觉。。。。。。我不相信,不晓得孩纸们怎么看哦
第51章 我听见了,你的表白
兰想转身的时候,工藤新一终于跨出了顿了许久的第一步,再一次像以前很多很多次那样将她拥进怀中,一手按住她有些蓬松的黑发,一手揽住她的背,在她耳畔轻轻地,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愧疚,道:“对不起,兰。”
怀中的女坏再也不会属于他了。
毛利兰忍了许久的泪终于滑出了眼眶,终于肆意地哭泣。
从这个角度,工藤新一看向同样揽着她母亲的父亲,淡淡的示意。
“新一,我可只想你幸福哦。再说,我也没办法让你……”有希子笑得很诡异。
“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了。新一。”熟悉的父子,心灵相通的直觉。
工藤新一放开了毛利兰,看着所有人,道:“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地认识到我想好好爱这个女人”
“工藤新一,但愿你不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决定,兰,我们走。”妃英里的眼镜反出让人眩晕的光,却白出一种阴涔涔的感觉。
这位律师界的不败女王今天为了自己的女儿生气了。
“你个臭小子,早知道你不是好人……”毛利小五郎暴跳如雷的声音渐行渐远……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工藤新一上楼的时候,在走廊的转角处,发现了那个套着他一件灰色浴袍的女人正抱着膝盖,正呈45度角仰面看着,唇角扬着一抹笑,狡黠却灵动,依稀间他感觉到了她似乎在小小的满足。
眉毛一挑,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懒懒地看向墙角,摆出一副很潇洒的姿态,却无法掩饰住那被喜欢的人听到自己大声示爱模样的尴尬,不被她看到那一面,他的脸上如情窦初开的小子一样禁不住脸红,“你都……听见了?”
“当然,你讲的……其实很大声。”她调侃道。
工藤新一挑眉,咬牙切齿:“就知道你会偷听,是,我在像个傻子向别人宣誓自己心有所属,这个女人还是曾经让自己生不如死的杀人犯。”
宫野志保低下头忍不住笑出了声:“别诬赖我,我只是好奇才下楼来看看的,正要走的时候,就听见了一点很有意思的东西。”
她再一次仰起脸,笑得浅浅淡淡,是灰原哀惯常取笑江户川柯南的笑容:“不过,我是因为想听才留下来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听到她的话,心中一动,转过身来,略略烦躁:“我承认我喜欢上你了,现在,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宫野志保扭了扭脖子,“大侦探,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吗?是侦探的话,不如现在我给你的机会推理一下……我的内心啊。”
隐约熟悉,隐约说过,是了,当年在伦敦,他向兰表白的时候,兰说过,你不懂吗,你不是侦探吗,你是侦探的话就推理一下我的内心啊。
诧异于他陡然的沉寂,宫野志保狐疑地看去,他长身玉立,灰色衬衫白马甲,黑色刘海覆住眼睛,那样一片阴影仿佛谁都不允许干涉,宫野志保觉得,她似乎是踩着地雷了。
“别吓人,无论我说了什么,我都收回。”宫野志保无所谓地笑笑,撑着地面,利落地起身,一手打着哈欠,一手甩了甩,“借你房间睡一觉。”说着便要上楼。
她不想逼谁,点到即止,再说,工藤新一的心思,她估摸着猜到了。
“别走,灰原。”工藤新一倏然牵住她一只手将她反抱在怀,他很高,宫野志保也不矮,但瘦瘦小小的人在一个男人怀里登时变得娇小玲珑起来,工藤新一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道:“别打岔,你刚说的话兰也问过我,然后,我算是被逼着第一次向她表白了。但是你看,今天,我可是没受任何压迫的向你表白了,你总不能连个回答都不给我吧。”
宫野志保很嫌弃地歪头看着他的头发,冷冷道:“需要我提醒你,刚才你也用这个身体抱过你的青梅竹马吗?”
工藤新一突然离开了她的肩膀,却是将她转了个身圈在怀中,眉开眼笑,他肯定地下结论道:“宫野志保,你在吃醋!”
宫野志保想也没想回了他一句:“要吃醋还能到现在!”
工藤新一再次忍不住将她纳入怀抱,“灰原,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宫野志保有种想咬了自己舌头的冲动,这么多年没挑逗他,脑子已经开始生锈了:“哦,我刚说什么了,我忘了。”
工藤新一不怀好意地摩擦着宫野志保小巧的耳垂,将呼吸蹭在她的脸颊上,如他所愿那样,她脸红了,薄雾朝霞一般的动人:“喂喂,我可是个杀人犯!”她煞风景地冒出一句话想报复一下工藤新一。
然后她吃痛的一叫,“你。”
工藤新一突兀地咬了咬她的耳垂。
“那么,趁我对你图谋不轨之前,赶紧动手。”工藤新一下一秒拦腰抱起了宫野志保,好在他家楼梯够宽敞,要不然宫野志保这个不合作的女人正伸直脚,伸直手,企图阻碍他前进道路的动作就真伤脑筋了。
进房间,工藤新一还得将她侧着进门,防止撞到她纤细的手臂和腿,但工藤新一却从未有过的欢喜,为这个女人再不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模样。
工藤新一的卧室地上铺着一层绒毯,触感很柔软,工藤新一将宫野志保放在床上,去鞋柜里取了一双拖鞋,给正光着脚逍遥快活的甩着脚丫子的女人套上:“出房间也不知道穿上拖鞋。”
宫野志保不以为然:“又不是要去作案,穿你拖鞋嫁祸给你啊。”
“你不是正要坐实杀人犯的罪名吗?”
突然间那女人没再顶嘴,工藤新一诧异她突然改邪归正了,她却轻轻地问了一句:“笨蛋,你说,你会后悔吗,放弃她,我可能……”她却不再想说下去了。
工藤新一起身坐在她旁边,捧住她的脸,眉毛都在表现他的专注:“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我告诉你,我是个侦探,你却是无法了结的案子,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恐慌不是没有理由的,灰原,为了安抚我的恐慌,你必须负责,我现在唯一的麻烦是,我无法笃定你是否也爱我。”
“所以告诉我这个笨蛋,你爱我!”
对上他的认真和严肃,宫野志保却禁不住再一次破坏了气氛,笑了:“你真是个笨蛋!”
她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吻逐渐温存。
他知,从这一刻起,他再不能置身事外于她的生活,他想将之妥善安放,免她惊,免她扰,免她颠沛流离,免她无枝可依……
“对了,那小子呢?”
“你现在想起你儿子了,不好意思,他被我丢在家里了。”
“你……”
“阿拉啊啦,你们两个!”有希子开门进来的时候,看着工藤新一把持不住狼吻宫野志保的样子,在她眼里是极不符合她审美观的事情,很不满意地嘟起了嘴,将托盘摆到了床边小茶几上,叉着腰:“,新一,你也太不懂事了吧,对待女孩子怎么能简单粗暴呢?真是一点也不像优作。”叹了口气“算了,快点先把这个喝了!立刻马上!”
被捉奸的两个人,狼狈地你看我我看你,工藤新一低着头有些烦躁地走过去,颇似欲求不满,有希子瞪了一眼儿子,将碗递给他,随即对正要下床的宫野志保道:“小哀就不要下床了,看你的脸色很差,肯定生病了,快躺好,新一也真是的,注意一点……”说着将那碗驱寒的药汤给宫野志保端过去,看着她喝完。
心里乐呵着,她有媳妇儿了,虽然换了个人。
反观宫野志保却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貌美如花的……婆婆?
将碗收好,塞在新一手里,有些不满,活像个撒娇的妹妹:“新一,你把我孙子忘在哪里了,快点给我找!回!来!”
工藤新一悻悻地出了门,卧室里就剩下两个女人。
有希子笑着看向宫野志保,虽然与这个姑娘不是很熟,但是,毕竟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微弱的联系,自然是比不得兰亲厚,但是这个女孩,她却也是极好的,那个时候,喜欢恶作剧的她也曾向新一看玩笑,说小哀喜欢他。工藤新一当时是不以为然的,然而没想到竟一语成谶。
有希子略有些个感慨命运弄人,却弄得好。
“小哀,还是该叫你志保?”有希子斟酌着问道。
“志保吧,我的本名。你想和我说什么……”
有希子坐到床沿,,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笑意慢慢扩大:“志保的模样原来是这样,真的很漂亮哦,我一向觉得新一艳福不浅,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