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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柯南同人)你为我救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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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啊,I am a selfish waman。(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想毁掉的只是——Sherry。”
“所以——我在来这里之前,寄了一张贺卡……”
她抱臂在胸,走到光亮下,对着工藤新一极尽诱惑地一笑,转身,似舞动在唯一追光下的暗夜舞者,一站,便是极致的风景。
她对着gin,眼睛里流动着复杂却趣味盎然的感情。
对面的男人,银发披肩,没有了那顶黑帽和扰乱视线的黑发,没有了那彰显他心狠手辣的表情和冷厉无情的眼神,保留着一身的黑大衣的男人竟出乎意料的年轻和俊俏。
呆滞也是一种美?
“gin,你说的,我会做,但是结果如何,那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身后,工藤新一粗重的呼吸愈发沉重,竟已昏睡。
对面的男人又毫无知觉,顶多知道她在讲什么,却只能——无动于衷。
她又叹了口气,颇有些无赖地自说自话“接下来,我该是谁呢?真无聊啊,这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哦呵呵呵,猜猜,贝尔摩德的贺卡上写的是什么?猜中,把工藤新一扒光送你床上。。。。。。




第34章 坏死的工藤新一
一张纯白的贺卡,一句话鲜红,写在上面:“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只有这一句话,简洁地——令人不寒而栗。
一张白色长椅,始终放在院子里,宫野志保拿着贺卡,坐在长椅上,身上拥着一团绒被,垂着眼睫,神情淡漠,无悲无喜的脸上隐隐地却……冰霜渐浓。
指尖细微的颤动,她倏然将卡片放到鼻端,凑近,轻轻地嗅。
毋庸置疑,是血的味道,干涸的血。
是谁的血呢?
贝尔摩德……
不会有人给她寄贺卡的,所以她从不会去看门口摆设般的信箱,然而,这贺卡却是搁在这张椅子上的。
一阵冷风毫无预兆地拂过,带出了绒毛般飘飞的白雪。
贺卡脱手,被风刮到了地上,似乎是脸颊感受到些微的凉意,抬头,满天的雪花纷纷扬扬,宫野志保一脸淡然地欣赏着冬日的最美的景色。

与此同时,酒店顶层的房间里,那能够纵观城市全景的落地窗前,一席黑裙,□□的女子,也在观赏这证人一般的一场雪,眼波流转,盛满笑意,纤巧的下巴勾出魅惑的弧度。
她举着一杯苦艾酒,液体晶莹:“他让人嫉妒羡慕恨的脑子,Gin最想毁掉的东西。Sherry,我和他送你最后的惊喜。”
酒香缠绕,她嗅着这毫无诱惑力的香味,眼眸微眯,一抹深思,一抹兴味。
“Gin的遗愿!我怎么舍得让他抱憾!你说——是么?Sherry。”
喃喃自语,声音轻缓,却好似魔音穿耳,游荡不绝。
最后一句话:“祝你幸福,宫野志保。”蝶翼般的眼睫扑闪,眼底略过复杂的光,一闪而没。
她华丽的转身,坐进柔软的沙发,宛如肆意放纵却难以掩饰其优雅尊贵的女子,游戏人间一般过着华丽牢笼的生活。

工藤新一失踪三天,事情的不同寻常终于初现端倪。
在全城轰动全力搜索的时候,宫野志保正在关门。
她裹着一件黑色大衣,戴着一顶白色绒帽,围巾遮住大半张脸,看了看天色。
不错,半夜。
贝尔摩德第二张贺卡,写了Gin的遗言。
贝尔摩德的第三贺卡,写了工藤新一的所在地。

纤细苍白的手指触到锈迹斑斑的把手,指下粗糙的触感瞬间蚀尽她所有的气力,她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指尖的颤抖和掌心不断渗出的汗,穿堂而过的风裹挟着空气中陈年的积灰,掠过掌心,带起一手的冰凉。
她倏然闭上了眼,像是悲伤,又像是逃避,然而其实,她早已无处可逃。
废弃的工厂,空阔的悲凉,似乎一推就开的铁门,以及门内外一墙之隔的两人。
手指渐渐收紧,直至将那粗粝的硬物染上掌心温热的汗,轻轻吐出一口气,微抬下颚,“喀”金属摩擦之声,刺耳至极,门缝逐渐变宽,自那渐渐展露的黑暗中望去,每深一寸,那笼罩在眼前的黑暗便深一寸。
正对着门靠墙而坐的男人,逐渐从黑暗中脱出,左腿伸平,右膝曲起,右手无力地搭在右膝上,他垂着头,刘海蔽目,发丝凌乱。
她一步步走近,他毫无动静,若不是刚才初接触外部光线时因不适而反射性地低头这一动作,他简直毫无活人的声息。
宫野志保在他面前蹲下,工藤新一穿着一件已经脏污不堪毛衣,外套破破烂烂地蜷在旁边,那样扭曲的褶皱仿佛是被大力撕扯啃啮过后的痕迹。
宫野志保一惊,别过头。
她的手缓缓伸至工藤新一脸,触到的是他磨手的胡茬,他终于感觉到到有人接近,却没有一丝原有的警觉表现出来。迟钝地抬起头,宫野志保看向他的眼睛时,心脏一阵绞痛,宛如片刻之后她就要成一具尸体了。
她不可置信睁大的眼睛里映出的是他呆滞无神,如同抽去灵魂的眼神。额头有凝固的血迹,脸上脏污,依稀可见嘴唇半紫半青,和鼻端一样有被擦拭过的血迹,除此以外,没有什么不寻常。
目光下移,她的手在他身上一寸一寸摩挲,确定他没有骨折或外部伤害。视线落到腿上时,两个洞眼让她叹了口气。
看着任她为所欲为毫无知觉的男人,她笑了。
“看见你的狼狈的,总是我。”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绷带,和一些简单处理外伤的药物。
她猜不准贝尔摩德的想法,但是她既然说,能不能挽回工藤新一,看你本事。
她便确定,工藤新一没死,但没死跟完好无损是很有差别的,但恐怕皮肉伤是免不了的。所以她准备了必备的药品,若是受伤太严重的话,凭她一个人是无法搬动他的。
或许救护车是个选择,但显然这没可能,要是让贝尔摩德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做点丧心病狂的事情,工藤新一没死也得成具尸体了。
何况她并不知道组织有多少人活下来,是否会策划复仇什么的,若是工藤新一清醒的话,他想必宁死也不愿意他在乎的人牵扯进来,乃至为他而付出生命。
“被正义感所驱使,不考虑任何后果的追求事实的真相,为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自己背负一切。你这种像少年一样的天真性格,我有着刻骨之深的兴趣。但你知道吗,你这种正义的浩然之气让她(指毛利兰)和我,还有你自己,带来了这种孤独与危险,工藤。”
“你要感谢我哦,我竟然还在这种睡美容觉的点上来救你。”她半开玩笑半苦涩地自言自语地打趣。
她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奇怪的是这个明显是由子弹贯穿的伤口里却并未残留子弹。
她看着这个明显简单止血处理的伤口,失笑:“贝尔摩德,你倒还真是爱护这个男人,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你还真是很有人性。”叹口气,“不过,你又何必呢……”
贝尔摩德的枪法很准,所以工藤新一的两条腿……
要是废了——
她目光暗沉,看不出喜怒,眉头轻皱,“要是没有这两条腿……你会想死么。还是……你宁愿废了这两条腿,也想保她们安全无虞。”
“这个事情难办了……”
她咬咬牙用力一抽,将绷带拉紧,惩罚似的挑衅:“活该,你个废物,居然还能被绑架!这叫报应,谁让你绑架我儿子,还圈禁。”摇摇头,“正义的你一做坏事情,上帝看的就特别清楚,然后毫不犹豫地惩罚你。你还敢么,你要是有意识听见了的话,就记得把儿子还给我!他能陪我的日子比能陪你的日子少太多了……”
光景远去,扬尘漂浮,她抱怨的声音清冷却带着点娇嗔。
多久,没能好好跟江户川柯南讲讲话了,她怀念那个演技出众的迟钝笨蛋了。
这样没有人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她曾肖想过,在梦里。
“呐,工藤,你真是个笨蛋啊。”
“不过,你个笨蛋别放弃啊,我还有时间,说不定能救救你。”
“你要是死了,日本要黑暗的。”
“你要是死了,你的兰姐可要嫁给别人了。”
……
好不容易将这个死气沉沉的男人搬上车,宫野志保摊在驾驶座上,激烈地喘气。
倾身而上,帮他扣好安全带。
“我告诉你……我驾驶证被吊销了……”
车扬尘而去。

停在门口,宫野志保握着方向盘,似乎正在天人交战。
“我是该直接把你送回你家的吧,这样,你绝对死不了,贝尔摩德本就不想动你……”
“只是,你不肯冒一点风险是么?”
一张卡片,白色,缓缓飘落,落到车前玻璃上。
见鬼的贝尔摩德!
开门,下车。
卡片上写着:“你有ATPX——4869,你猜,我有什么?”
宫野志保神色微变,转头看向靠在座椅上熟睡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哦呵呵呵呵,奴开始虐工藤了,然后开始密谋吃肉大业,快,来点掌声,要不然拖出去斩了,上肉。人血馒头也成啊。包治百病




第35章 你早该离开我
刚将工藤新一塞进浴室,门铃响了。
宫野志保揪着工藤新一衬衣的领子,一时间没有进一步动作。
工藤新一昏睡着,而她凝着他青白不接的脸,听着那门铃声由缓入急,一声一声仿佛是按铃人逐渐焦躁不安的心。
屋子里没有开灯,是主人家已经入睡的安静。
宫野志保本想着,半夜过来的人不应该是白马探,但是她在这一片又并没有什么相识的人,深夜到访,难不成是贼?
不然会是毛利兰还是有希子?

开门一刹,宫野志保明显看见了白马探从惊慌中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他头发有些乱,大衣也没有拢紧,宫野志保好笑地打量他,视线下移,哭笑不得地发现这男人居然趿拉着一双拖鞋就过来了。发上沾了点水汽,是消融的雪。
而白马探眼睛里的宫野志保头发是湿的,随意地披着一条毯子,而锁骨处露出的白衬衣也是湿淋淋的,隐约有股药香。
他看着她,开口道:“我做了一个梦,你死了。”
宫野志保的神情一瞬松懈,逐渐如花般萎蔫。
门内门外,一冷一热,男人女人对视着,百感交集。
隐约又下起了雪,天色却渐渐变青,那是快天亮的征兆。
宫野志保缓缓地现出一抹淡淡的笑。
宫野志保的笑从来都浅尝辄止,但飘渺一线,却刹那惊鸿。
白马探倏地伸手将措手不及的宫野志保揽进怀里,毯子滑落到地上,她瘦瘦小小的身子被他的气息,他的温度尽数包围。
白马探的声音有股子脆弱,如同失而复得后的小心翼翼,他埋在她的颈窝,急促的喘息,贪婪地汲取那股逐渐消失的药香。
萦绕鼻端的味道逐渐变成似有似无的血腥味,以及错觉式的刺鼻的味道。
他却突然被什么惊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没有……洗药浴。”
她低下头,犹自笑着,果真瞒不了他。
她在中国尝试用中药料理自己的身子,尝试了用中草药泡水洗药浴。这一点,白马探是知道的。
她在开门前,将未来得及倒掉的药汤草草地沾湿了头发和脖子,匆忙赶去开门。
她不敢假装不在家。如果是白马探,要是没人开门,她怕他会直接踹门。如果是别人,想必一定有什么要紧事,倘若让他们错以为没人在家,反而引起他们的注意,报警了,一切又都复杂了。
她想的是,不能让人知道工藤新一在这儿。
他的身份太敏感,而他的身体状况尚未弄清楚,一个弄巧成拙说不定会让他的声誉受损,严重点,怕是会引起恐慌。
这股中药味,至少能暂时掩盖住她身上沾上的他的血腥气和工厂里的特有的腐臭味道。
若是白马探不管他有什么事,必会以她的身体为先,以这股药味说不准能混淆视听,而若是别人,也定会觉得打扰了她,而告辞离开。
只是这个人偏是与工藤新一有着不相上下的头脑的白马探,即便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仍旧无法堵塞他敏锐的洞察力。
“你找到他了。”他眼神微凝,有些凌厉和笃定。
宫野志保看着他,没有回答。似是默认。
白马探讨厌她这样理所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良善脸孔,索性仰着头,咬牙,呼出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受伤了,你要照顾他,你不能让他自生自灭,或者,你不能让他在遭到什么人的暗害,又或者,只有你能救得了他,再或者,你欠他的……”
“是!Gin死了,贝尔摩德没死,她要报复的是我,工藤新一是受我牵连。”
她答得坦然。
“Gin想毁掉他,而她是想看他毁掉我,她很有把握不是么?”她轻笑,“却是,我也觉得她能毁掉我,不过,反正都要死,让她称心如意了,说不定这个世界就能安稳两天了。”
他猛地扳住她的肩膀,恶狠狠道:“你不准死,你有什么资格死,你只记得你欠他,你难道一点没觉得亏欠了我!”
“你自找的不是么?”她毫不犹豫地反问,近乎漠然。
白马探僵硬了表情,良久,轻轻地笑了,放开了她:“是啊,我怎么就给忘了,什么都是我自找的,你宫野志保什么时候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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